第二章 我哥打了我一巴掌(2/8)
我积蓄已久的怒气，在这一刻全部爆发。给我哥介绍相亲对象，我哥去见相亲对象，我哥不再和我一起睡上下铺，我哥要订婚。
通话还在继续，我爸问发生了什么，我也没空管他。
“还可以吧。”我听到我哥这么说。
我这样想到，我真的要生我哥的气了。
我死死盯着我爸，恶狠狠地说：“你现在知道上心了！你以前怎么不管呢？现在这样不都是你的错吗？”
我激动地说。
妈妈早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出轨了。她每天不在家，她都是去酒吧喝酒约会。
我爸看了一眼离婚协议书，直接一拳揍上了那个男人。
苏蓉眼尖地看到宋从南的脖子上有一个明显的红点，她有些疑惑地开口：“从南，你这脖子上是？”
可这次的巴掌没有落到我身上，它打到了我哥的脸上。
出轨男人和我爸殴打在一起，家里的东西都被波及到，一片狼藉，我妈尖叫着拉架，也去打我爸。
“那刚好，你们等我一下，马上就到了。对了，从南，和你何叔的女儿浅浅相处的怎么样？你何叔对你很满意，刚还跟我说起订婚的事情。浅浅也确实不错。看找个时候定了吧。”
每一件我都无法接受。我抓住餐桌边缘，餐桌也被我掀翻了，陶瓷盘子砸到地上，爆开来，碎了一地，划破了我的皮肤。
我看不透我哥，他到底在想什么？我明明绑他，还强奸了他，他仅仅只是打了我一个不痛不痒的巴掌。
我爸气喘吁吁，手里拿着手机，电话还没来得及挂断。
我刚准备说话，就就听见我哥手机响了。
当我以为他也许也有点喜欢我的时候，他却跑去相亲，还要订婚，还要扔下我。
我哥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他说：“明天就是周日了，你明天回学校好好冷静冷静。”
我只知道我如果不发泄，不阻止，我哥就会订婚，他就要离开我了，他会有自己的新家，他要把我扔掉了。
我哭了。
我泪眼迷蒙，眼里的我哥模模糊糊，看不清我哥脸上的神色。
“宋卓你到底在搞什么？你就那么不愿意你哥订婚？你要闹成这个样子？”
不行！
“哥，别订婚好不好？不要跟她在一起。”
妈妈歇斯底里，她疯狂地指责我爸根本没有尽到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然后她拿出了离婚协议书。
我哥直接开了免提，手机里传出了死老头儿讨厌的声音。
我哥又打我，迫于他的淫威，我只好啃那些能被衣服遮住的皮肤。
我放过我哥可怜的嘴，一口啃上了我哥的脖颈。我哥在我耳边低喘，用肩头撞了我一下：“你属狗的宋卓，你让我怎么见人？”
我松开抓住我哥手腕的那只手，让我哥环住我的我的脖子。
这时，“砰”地一声，门被大力推开，撞到了墙上。
苏蓉吓得大叫，躲到一边，开始拨电话。我哥早已挂断电话，他赶紧过来把我从一地碎片里拉了出去。
“哦哦，那快去吃饭吧，做完好一会了，再不吃就凉了。”
“从南，我出差回来马上就到家了，你们吃饭了吗？”
我这个变数，将我哥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
我哥转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回我话，他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睫毛浓密纤长，我的心脏像被一把小刷子挠了一下，痒得很。我哥真好看，妈的。
椅子撞地发出一声巨响，把苏蓉吓了一跳，我看到她抖了一下，但是我没空管她。
宋从南和宋卓从来没有叫过苏蓉妈妈，他们对她一直是客气而疏离的。苏蓉也懂，妈妈在婚内出轨，和爸爸大吵一架后离婚，抛下他们两个，对他们两个的影响很大，所以她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介意。
“哥，穿那么好看去见你未婚妻啊？”
我哥刚清理过，又要被我弄脏了，我不无想到。我哥的人生本来是世人眼中的完美，成绩优异，家世优异，就连长的也比寻常人好看很多。他人生中唯一的变数，就是我。
“小卓还是那么黏你哥呀，你们兄弟俩关系真好。”苏蓉眉眼温柔，带着笑意。
我睡在我哥的被子里，好像我哥就躺在我身边，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宋从南抬手捂住了那处红点，很平淡地说：“没什么，被蚊子咬了一口而已。”
“宋卓！你真的需要反省一下了，他是你爸。”我哥说完便转身出去，门就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出生的时候，是计划生育抓的很严的时候。我是意外怀上的，偷生下来，家里还罚了很多钱。也就是说我根本是多余的，我哥本来应该是独生子。
我刚出房间，迎面就碰上我哥，真巧。
最后我爸鼻青脸肿地签了协议书。我妈因为婚内出轨净身出户。
我哥的后穴刚被我插过，再次插入很轻松。我把浇到我性器上的水当做润滑，长驱直入，一下顶到了尽头，凶狠地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我哥身体一下子紧绷，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失魂落魄地躺到床上，根本不去管那些伤口。只有我哥去管它们，连我自己都不管它们。
我哥接起了电话，我看到了来电人，屏幕上显示的是“爸”。
随着抽插，我的胯部一下下撞击在我哥的臀部，啪啪声不绝于耳，我哥的臀部柔韧有弹性。他的腿不由自主地环上我的腰，夹住了。
“没有。”我哥说。
只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宋从南的走路姿势有点怪怪的？再定睛一看，好像又不怎么奇怪了。
我想我的眼睛肯定红了，因为我的泪腺在分泌眼泪，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源源不断。
我感到怒火从脚底升起，直窜到头顶，抑制不住地想发疯。
我从我自己的床上起来，顺着楼梯爬上了我哥的床。
何浅浅，我爸给我哥介绍的相亲对象。我见过，我偷偷跟踪我哥见到的，是个很温柔大方的女孩子，也很漂亮。
我“哐”地一下站起来，直接掀翻了我坐着的椅子。
其实我知道，我爸根本不是气他的妻子爱上了别人，而是他的妻子竟然敢给他戴绿帽子，让他丢了面子，让他当乌龟当王八。
“好，谢谢。”宋从南说完，就走向了餐桌。
我哥不等我再次发疯，他就把我拉进了卧室里。
我不肯退让一步，直视我爸的眼睛。
我看着我哥，殷切地期待他回复好。
我哥用抽纸擦着我的血，划破的伤口细细密密地疼，那疼通过我的皮肤直浸到我心里。
我哥和我面对着面，一时无言。
他环视了一下屋内的狼藉，将视线转向我。他走上来，扬起手，“啪”地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跟在我哥后面，看到我哥坐了下来，我迅速抢占了我哥身边的位置，飞快地将椅子和我哥的靠在一起，坐下来黏上了我哥。
“我不明白，哥，你为什么要听那个死老头的？他从小就没管过我们，现在他也不配管！”
那一天，难得爸爸不出差工作在家里，妈妈带着她的出轨对象来，她根本不管我和我哥都在家里。
“你！”我爸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被我气的不轻，他再次扬起手要打我。
我哥说：“爸，我会处理好的。小卓我先带走了。”
第二天，我醒来了。我做了好多个梦，梦里都是我哥。
于是我渐渐明白了，我只有我哥。只有我哥才是重要的，别的都是无关的人。我就不再吵着要爸爸要妈妈了，我开始吵着要我哥陪我。
我只在意我哥的事，别的我都不在意。哪怕是妈妈出轨，爸妈离婚，爸爸再婚。
苏蓉站了起来，她要再去敲一次门。可是她刚举起手，门就开了。宋从南站在门口处，神情冷峻，穿着小棕熊睡衣，宋卓站在他的身后。
反正我哥要分房睡，也不会来了。
我讥讽我哥道。他穿着西服西裤，白衬衫打着领带。衣服料子很好，价值不菲。衬得他身姿挺拔，双腿修长笔直，白衬衫的领子遮住我昨晚留下的吻痕，不知道我哥是不是刻意的。
从我记事起，我的身边就只有我哥。我也曾吵着闹着哭着，向我哥要爸爸要妈妈。不管我怎么吵怎么闹，我哥怎么努力和爸妈请求，爸爸和妈妈始终都不会来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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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把我护在身后，躲在角落里，观看完了这一整场闹剧。
苏蓉左等右等，宋卓和宋从南还没有出来吃饭，饭已经做完好一会了，做完也敲了一次房门，叫他们两个吃饭，也没有回音。
想把阻碍的人全都赶走，想把我哥圈起来。
我混混沌沌的，早饭中饭都没吃。我游魂一样飘到了客厅，我好饿，要去找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