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翻车夹子(2/5)
谢南青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响,他不敢哭出声,死死地咬住嘴唇。
裴涵还没说完,就见谢南青摘下手表,把表扔进了他的酒杯里。
谢南青想给他一耳光,他没结婚时真能干出这种事,但现在为了霍家的面子,他姑且不发作。
这个动作在裴涵眼里似乎变了味,他没想到谢南青这么好拿捏,还主动给自己倒酒。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的话,会给霍言川带来这么大的损失。
猩红色的酒液浸没表盘,吞没了裴涵剩下的话。
孟烟暇招招手,笑道:“南青,这位是裴涵,他是你裴叔叔的小儿子,才19岁,小时候总跟着言川一起玩,我还有事,你先帮我照顾着他。”
“你根本不知道这个项目对我来说有多重要,现在全被你毁了。”
裴涵声音很软:“谢谢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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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青和霍言川的事,相瞒也瞒不住,别人顶多也就私下里嚼嚼舌根,说霍言川不满意谢南青,这么明知故问的,裴涵是头一个。
他们结婚一年,虽然霍言川不喜欢他,但两人从来没有如此过。
谢南青点点头,原来是霍言川的青梅竹马。
“因为我们的竞对公司突然知道了我也在争取这个项目,立刻降价,降到了一个和川永远达不到的价格。”
谢南青瑟瑟发抖地愣在原地,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霍言川不和他废话,沉声道:“你为什么知道我上次出差是和李总谈项目?”
与此同时,霍谨宵打开门,正好看见这一幕。
裴涵笑笑,“别生气呀,我只是好奇而已。”
“我让你闭嘴!”霍言川彻底爆发,扬手给了谢南青一巴掌。
他还没来得及坐下,手机就传进来了一条消息和一段录音,他听完,就把谢南青叫到了楼上休息室。
“对不起……”
孟烟暇一直不满意霍父给儿子选了这么普通的一个oga,整天处心积虑地想给霍言川枕边塞人。
“我真是小看你了,我真是把你想得太正常了,你这种蠢货,我防都防不住,你连做人的基本道德都没有。”
在他起身爆发的前一刻,谢南青攥紧了他的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看着他。
他语气有点不易察觉的轻蔑,谢南青微微蹙眉。
谢南青眼神冷淡道:“跟你有关系吗?”
“尝尝吧。”这样就算他照顾完了。
酒瓶炸在谢南青的脚边,红酒溅了他一裤子,他几乎吓傻了。
孟烟暇笑着挥手,对裴涵的满意之情溢于言表,走时没给谢南青一个眼神。
他真是踩到谢南青心里的痛点了。
霍谨宵的休息室里,谢南青麻木地坐在椅子上,任凭医生给他的脸上药。
谢南青不咸不淡道:“言川和我说,他是一个人出差的,怎么,你是他点的快递?”
顺便想给你个难堪。
霍谨宵怜惜地吹了吹他的手,一抬头,就对上谢南青哭红的眼睛和脸上的巴掌印。
谢南青硬着头皮道:“……我配了钥匙。”
他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给谢南青披上,两只手臂稳稳地把他抱了起来。
“闭嘴。”霍言川满脸颓废。
裴涵道:“他给你带什么礼物了吗?”
“别动!”霍谨宵小心翼翼地捧起谢南青的手,一点一点地把碎玻璃清理干净。
一小时后,霍言川接到了李氏集团项目负责人的电话,挂掉电话后,霍言川脸色极其难看。
“你要是有什么心理疾病赶紧去治吧,别他妈作践我!”
谢南青隔了两秒,淡淡地“嗯”了一声。
霍言川几乎给谢南青判了死刑。
霍言川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谢南青站在门口不敢靠近,心想总不会是因为他骂了裴涵吧。
桌上有人呛咳了一声,裴涵的脸瞬间气红了。
“我们走吧。”谢南青啜泣道,他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一秒。
还好没伤到。
谢南青再温柔再体贴,也是对着霍言川的,裴涵算是什么东西?
结婚后,alpha很快就会终身标记oga,两个人的信息素彻底融合,任凭谁走在他们身边,都能从信息素的味道里得知他们是一对矢志不渝的恋人。
“带了,”谢南青露出手腕上的表,“他回来送我的。”
裴涵道:“言川哥只是陪我玩了几天罢了,你也知道出差是很辛苦的。”
终于安静了。
裴涵说谎不打草稿:“这块表是我们俩一起去挑的,我问言川哥是给谁的,他还不说,要是知道是送给你的,我就……”
可霍谨宵不知道,他早就成了上流社会里的一个笑话,这种场合,他真是避之不及。
霍言川怒道:“说话!”
“你!”裴涵一哽,气急败坏地走了。
不终身标记的情况也有,原因不过就是那几个,不想这么快就要孩子,想找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再标记,但说来说去,不就是两个人预备离婚的借口吗。
裴涵咽了咽喉咙,突然发现谢南青比孟烟暇说的更不好惹。
谢南青坐在宴会桌旁,他虽然没什么家世背景,但毕竟和霍家联了姻,一切待遇都是最好的。
他竟然说自己是卖身的。
他看向谢南青的眼神顿时没了在孟烟暇身边时的天真。
霍谨宵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盯着那道红印,眼里的寒光让人发慌。
霍言川道:“我一直把项目书放在书房里,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书房是锁着的,你是怎么看到的?”
桌上的几个人表面风轻云淡,实际上都在看热闹。
裴涵靠近他,问:“你就是言川哥的oga吗?你们结婚一年了,为什么言川哥还没有终身标记你?”
裴涵还有些不好意思,孟烟暇直接把人按在了谢南青旁边的座位。
谢南青道:“据我所知,言川是去和李总谈项目了,你的意思是他因私废公,陪你逛街?”
桌上的另外几人看了场闹剧,谁也没在意其中一位beta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裴涵晃了晃酒杯,品了一口:“还不错。”
谢南青的声音拉回了霍谨宵的一丝理智:“好,我带你走。”
“你是不是有病!你知不知道我把书房锁上是什么意思,就是不许你进去的意思!你居然还能偷偷配钥匙,还溜进去翻我公司的资料,我他妈都能起诉你!”
谢南青心里一紧,心想还不如是因为我骂了裴涵的事呢。
地上都是酒瓶的碎玻璃,谢南青头晕眼花地跌在地上,粘了一身。
毕竟谢南青几乎完美得诠释了一个oga应尽的义务,霍言川对他过于好奇自己的生活的这种癖好,虽然不喜,但只要谢南青不过分,他不搭理也就是了,却不想自己的心软竟然会酿成今日的祸。
他刚坐稳,就见霍言川的母亲孟烟暇拉着一个oga的手,向他走来。
谢南青面上没什么表情,给裴涵的杯子倒了点酒。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那样做,但是霍言川离他太远了,他们明明已经结婚了,霍言川却连终身标记都不愿给他,他不想离婚,只能偷偷地窥视丈夫,希望和丈夫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的声音不低,桌子上另外三个人都把头扭了过来。
谢南青拖着步子,带着眼泪,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言川,我真的……”
谢南青眼神闪躲道:“我看到了项目书。”
谢南青知道,霍谨宵觉得他整日深居浅出的,怕他闷坏了,好不容易有个他感兴趣的活动,就催着他参加。
“我上次出差是保密行程,就是为了防着竞对公司,而你刚刚在会场上,说了我去见李总的事,被一个beta听到了,他是竞对公司的总裁秘书。”
“霍言川你发什么疯!”霍谨宵推开霍言川,急忙蹲下去看谢南青的情况。
“对不起,言川……我还能不能尽力弥补一点?”谢南青声如蚊呐,讪讪地看着他。
霍言川抄起手边的酒瓶,猛地扔向谢南青。
裴涵还在不知死活地问:“言川哥前几天出差了吧。”
“别说这种废话!”霍言川气得头疼:“李氏集团的项目负责人刚才给我打了电话,项目黄了,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