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栩敲门TNB到(随也粗口小型修罗场)(1/8)

    “呵呵,不给我操?”

    随也低低笑起来。

    “那腿张这么开干什么,脱光了在我浴室里洗澡,谁教你这么干的,是谢栩?嗯?”

    适应了一会儿,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缓缓动起来,抽插的快感连带两人都低喘起来。

    镜柜上映出交叠的身影,随也一面单手揉着奶子,一面狠狠地插入,将她平坦的小腹都顶起巨根的轮廓。

    “小逼夹着么紧,还说不想给我操?”

    “骗子、大骗子!唔……”

    阮菟再怎么想骂他,都被贯穿的大鸡巴插得说不完一句话,沉甸甸的囊袋不断地打在兔尾巴上。

    粘腻汁水声在浴室响个不停,茎身撑大的洞口捣出奶油似的白沫。

    阮菟受不了了,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软声求饶。

    “给你操、给你操,轻点呀……”

    “乳头是被谁玩的这么大的,嗯?红红的,真漂亮,小兔子让我吃一吃奶子。”他用手拢住她的雪乳,乳珠红肿,显然是被什么人蹂躏过了。

    随也猜测极有可能是谢栩。

    她身上的红痕,很像是藤蔓捆绑留下的痕迹,他光是想象着,谢栩操纵木系异能玩她奶子的画面,而自己此刻正干着她的穴……操!

    奇怪的背德感深深刺激了他。

    于是,泡在淫水里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湿热的气息扑在她的乳头上,随也一口含住那多汁树莓似的乳尖,锋利的獠牙,有意无意擦过脆弱可怜的乳尖。

    白腻腻的奶子抖得厉害。

    舌尖舔过乳珠,随也不停地变换着吸吮、打圈、舔弄,底下甬道愈发的湿,小兔子用媚态横生的眼睛瞅他,舒服地小声哼哼。

    随也垂眸,轻笑了一下。

    “喜不喜欢被吃奶。”

    “唔……”

    随也啧了声,拍拍她的奶子。

    “说话。”

    乳波荡起来,两颗红艳艳的小奶头也乱晃,看的随也愈发眼热。阮菟只觉被点了火,勾着欲望越撩越旺,小逼也瘙痒难耐起来。

    “喜、喜欢,兔兔喜欢被吃奶啊……”

    “咚、咚”

    节制有礼貌的两声敲门。

    阮菟吓得往随也怀里缩了缩。

    “阮菟,你在浴室吗?”是谢栩的声音。

    谢栩去荒原镇上拿一些低阶晶核兑换物资,回来后,发现本该洗香香在床上等自己的小兔子没了踪影。

    二楼左边是他的房间,右边、则是随也得……他想小兔子该不会这么笨,分不清方向,真的走错了房间。

    可眼下,阮菟被随也吃着奶子,哪有功夫回应,小嘴一张一合,只会被操的咿咿呀呀呜咽,命令着随也给她舔奶子。

    “随也,右、右边的奶头也要吃……”

    你看,这时候小兔子也是能分得清左右的。

    随也提醒她,冰冷的声音贴着小兔子耳根说道:“你再不回话,谢栩估计就要破门而入了,怎么,喜欢被别人看着肏逼?”

    那,那怎么可以!?

    阮菟憋着呻吟,朝门外喊道。

    “我在,谢栩,我……唔,我在的。”

    随也憋着坏,在她说话的时候狠狠插了一下,还不忘雨露均沾,去吃一吃小兔子右边的奶头。

    谢栩觉得阮菟的声音有些奇怪,又媚又甜,尾音也格外勾人,“小兔子,你走错房间了,这是队长随也的房间,他脾气不好,不喜欢别人用他的东西,不过没事,我替你和他解释一下。”

    “好……唔……窝知道了,洗完就去找你……”

    应付完谢栩,阮菟已经泻得一塌糊涂。

    “我和谢栩,谁操的你更舒服?”随也还不放过,叼住她的奶头,舔着、嗦着、含糊不清地问。

    “没…没有啊,没给谢栩操……”

    只是被谢栩扒光,用藤蔓触手玩的奶汁四溢罢了。

    随也莫名心情畅快了,用一只手托起她的屁股轻轻揉捏,掰开臀肉,将忍耐已久的大鸡巴肏进深处,插得她痉挛不止、小腿绷直,两个人一同达到高潮。

    而门外,原本打算离开的谢栩,脚尖一转,却看见浴室门口地上淌了一滴血。

    ……

    小兔子不经操。

    光是一边吃奶头肏逼,随也才射了两次,就被做晕了过去。

    逐渐恢复神志的随也给她简单清理了一下,抱着她出浴室的时候却看见谢栩倚在窗口,神色阴郁不清。

    他从阴影中走出来,渐渐露出一贯的眯眼笑。

    “随也,这是我的专属抑制剂,不是队里公用资源哦。”

    随也面色淡淡,冷白皮肤却透出餍足的粉,他将怀中那团软乎乎的小兔子交给谢栩,似乎毫无芥蒂与不舍。

    “应急而已,不会有下次。”

    “希望你记得自己的话,下不为例。”谢栩看了看怀中酣然毫无防备的小兔子,小穴红红、媚肉外翻,要是流落在外被谁生吞活剥了都不知道。

    “你操过她了没。”随也突然问。

    谢栩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那当然。”

    随也挑眉,笑了笑。

    谢栩立即会意,自己的谎言不攻而破,但也不尴尬,眼眸含笑,竖瞳幽暗又灼亮、绿光莹莹,格外瘆人。

    “你喝过她的奶吗?”

    奶?随也愣了愣。

    “我知道你没有,”谢栩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因为骚兔子的奶水都被我喝光了,可是一滴不剩呢。”

    ---

    男人的友情,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

    第二天,阮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谢栩打开门走进来,显然这应该是他的房间。

    “怎么,醒来看到不是随也很失望?”谢栩含笑道,只是那双绿眼睛里没什么笑意。

    “没有呀,他那么坏……”阮菟支支吾吾,小脸蛋上热热的,瞳珠闪烁。

    好吧,阮菟承认,随也很坏,可也长得很像主人。天知道,她有多么想念她的主人,有这么一个坏脾气的替代品,好脾气的兔兔能忍受。

    可兔兔能忍受,兔兔的小逼要受不了呀。

    和随也做了几个来回就被磨疼了,豆腐似的雪肤嫩肉,怎么经得起这样折腾?

    真是小操怡情、大操伤身呐!兔兔顿悟。

    “过来,我给你擦点药。”

    谢栩拿出一支软膏和棉签,原本是昨天特地去镇上给她买的,没想到擦完身上捆绑的红痕,还要擦小逼上的,随也太粗暴了,阮菟幼嫩的穴肉都被操的又红又肿。

    他接着又反思了一下自己。

    难道自己就做的更好了吗?看看那满身、条条缕缕的痕迹、殷红的乳珠,桩桩件件,都是他的错。

    只是那样的痕迹,在小兔子身上,未免太可爱了些……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怕是要控制不住操她红肿未消的小穴,那刚擦上的药就白擦了。

    棉签头蘸取白色乳膏,轻轻点涂在红肿的阴唇上,少量多次的叠加着。

    谢栩很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

    可小穴未免也太敏感了些,用棉签稍稍蹭了下,穴肉翕张,就咕叽咕叽吐出一泡晶莹的爱液,流动的,沿着逼缝滴在谢栩的手心。

    阮菟注意到他的手很漂亮。

    其实在车上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谢栩的手指白皙匀称,骨节分明,净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就连指甲也修剪得圆润干净。

    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玉质品。

    不知道小兔脑袋里想到了什么羞羞色色的事情,底下的小洞流出更多的液体来,连带着一些刚涂好的药膏都要被逼水给冲干净了。

    “谢栩,你可真好呀。”小兔子晃了晃耳朵,表示对他上药的感激。

    两人靠的那么近,谢栩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像一只新鲜多汁的水蜜桃。

    他微微叹了口气,明明下身已经很很硬,两根都是,内心挣扎片刻还是抓着阮菟纤细的脚踝,决定给她穿上内裤。

    慢慢来,不能吓到她。毕竟可是得管后半辈子的抑制剂,需要些耐心才能可持续发展。

    没长手的小兔子习以为常被伺候,拿脚丫子踢踢他的膝盖。

    床铺上多了一件白色灯芯绒长裤和粉色针织毛衣,都是她刚从随身空间兔兔の随身大衣柜拿出来的。

    “谢栩,帮我穿这个。”阮菟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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