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触手玩N后被谢栩喝N水(谢栩)(5/8)

    “要不我们玩这个吧!”

    阮菟抱起那盒成人飞行棋,眼睛亮晶晶的。

    “不行。”

    “不行。”

    两个少年异口同声地拒绝。

    驾驶座上,随也下意识抓紧了方向盘。

    阮菟扁扁嘴表示不满,说时迟那时快,兔瞳很快蒙上一层水雾,委屈巴巴的。

    “你别哭呀,谢哥不行的话,我……”商星舔了舔唇,声音越来越低,“我可以陪你玩的…咳咳……”

    房车猛地刹车,还是撞在了一棵雪松上,房车顶上传来松枝落雪的簌簌声。

    由于惯性,阮菟倒在谢栩怀里,而商星则一个重心不稳,后脑勺磕在驾驶座上,很快就肿起一个大包。

    商星疼的龇牙咧嘴,埋怨道:“队长你车技不是挺好的么?荒原第一车神,怎么几天不见变拉了。”

    随也从前排传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斗地主都不够你们玩的?要不要我给你们一人倒一杯卡布奇诺,还成人飞行棋?再在车上聚众淫乱就把你们都丢下去。”

    商星悻悻然不敢吭声了。

    谢栩语调温和,出来打圆场:“天快黑了,队长也开了一天的车了,不如我们就停在那边休整一下。”

    停靠好房车,随也从前排到房车的休息区。

    他倚着门框看众人,皮肤冷白,侧脸轮廓线条紧绷着,万年不变的臭脸,仔细看,似乎更黑了。

    玩不成人飞行棋就接着打牌,三个人打的热火朝天,没注意到车厢内的温度越来越低。

    莫得感情的随司机:都休息了为什么还是没人邀请我一起玩游戏?明明我也会打牌,好吧,其实也没有很想一起玩,也没有很在意……啧。冷漠jpg

    ---

    《兔兔后宫小日常》

    谢栩:这么单纯的小兔子谁惯出来的?

    阮钊:我惯得,有意见?

    少年小队:你的兔fe,下一秒e。

    暮色降临。

    房车改装过可以打开拓展空间,有三个隔间安置床位,谢栩理所当然将小兔子带去了车尾后横床,车上最宽敞的一张床。

    夜深人静之时,房车内响起深浅交错的呼吸声。阮菟睡得正香甜,隐约之间察觉搂在腰上的手挪动了位置,哼唧了几声。

    “谢,谢栩。”

    她超级小声地叫他的名字,语调软绵绵上扬,带着睡意未退的鼻音。

    “嗯,我在。”

    夜已深,谢栩只能咬着耳朵说话,气息打在了她的耳根,耳后那一小片肌肤开始发痒、发烫。

    空气中破开窸窸窣窣的响动。

    粗糙的藤蔓犹如活的巨蛇,不断地蔓延开来,迅速缠绕住她的双腿限制行动,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

    阮菟瞬间清醒了,身体僵直,吞了吞口水。

    “谢栩,你绑我干什么……”

    兔瞳在黑暗中睁圆了,隐隐约约又有些兴奋与期待。

    突然,他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

    “哈…好痒……”

    温热的触感,就像是他的双唇吸吮住肉芽似的阴蒂。

    这种相近却又似是而非的感觉,仿佛他的呼吸既盘桓在耳侧,又流连于双腿之间,阮菟很快就湿了。

    大腿根开始轻微的抖动。

    “受不了?”少年笑了一下,“那这样呢?”

    他俯身,轻咬住她胸前的乳珠,像品尝美味般细细地舔弄。

    潮湿的舌尖从乳头上扫过,谢栩感受着身下女孩躯体带来的细小震颤。

    可惜的是,小兔子的奶汁都被商星那小子喝光了,谢栩颇为遗憾地想,用手抚上另一只乳房,指腹摩挲翘立的乳尖。

    大腿根部的藤蔓开始蠕动。

    “不要异能好不好……”阮菟察觉那跟藤蔓在往她的腿心钻,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紧张的,声音开始颤抖。

    谢栩听出她的疑虑,轻声安抚道:“放心,不会让藤蔓操进兔兔的小逼的。”

    毕竟都不够他两根操的。谢栩恶劣地想。

    阮菟腰肢软塌下去,刚放松身体。

    “啊!!”

    藤蔓触手疯狂点在阴蒂上,如骤雨疾风、一波连着一波,毫无喘息的机会。

    不行不能叫太大声了,阮菟羞耻地想到,车上的其他人会听见的。

    可是,太刺激了,快要死了……

    她张开嘴,溢出微弱的呻吟,谢栩却突然吻了过来,唇瓣冰冷,失控中阮菟忍不住咬在了他的下唇。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唇齿间,谢栩猛地睁开眼睛,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愈发凶狠、像是要将可口的小兔子整个吃下肚去。

    她的声音、被他尽数吞噬。

    好一会,他才放开她被吮的红润欲滴的唇,那双翠绿色的竖瞳看着她,声音愉悦,连咬字也轻上几分。

    “谁是最棒的吸奶工?嗯?”

    阴蒂的快感叫阮菟夹紧了臀肉,阮菟只能听见谢栩的声声利诱。

    “是你,是你,是谢栩……”

    嫩白的腿心在藤蔓触手的蹂躏下,阴蒂被揉的像一颗殷红的樱桃核,汁水泛滥,湿得一塌糊涂。

    “唔唔……”

    强烈的尿意让阮菟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在床上不停地扭动,但是被藤蔓牢牢控制住,大腿被迫张得更开。

    藤蔓掰开小逼,借着蜜液的润滑缓缓摩挲起小穴来,而最前端则一下又一下按压在阴蒂上,高潮的快感和尿意重叠,是阮菟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充盈的膀胱无法控制。

    “要坏掉了……”

    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下身喷出一道水珠。

    阮菟低声呜呜起来。

    尿了。

    她闻到床单上淡淡的骚味。

    先是小声的哭,然后是张张嘴巴无声的苦,豆大的泪珠一个劲地冒出来。

    “宝宝、宝宝……”像是极力安抚失禁后羞得不行的小兔子,谢栩将她抱得更紧,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宝宝,尿得真漂亮。”

    “想要填满你。”

    其实想说的更过分点、比如搞脏她、弄坏她、操烂她……看她哭的惨兮兮的,鼻头通红,小嘴和奶头都被吮的又红又艳,愈发勾起心底深处的欲望。

    谢栩眸光昏暗,咬着她的唇轻声呢喃。

    “想要狠狠地操你,好不好,宝宝?”

    阮菟泪眼朦胧地点点头。

    她发誓自己只听到了“操”字,而忽略了动词前的修饰词。

    当两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穴口处时,阮菟瞬间蒙圈了,头皮发麻,蹬着腿挣扎起来。

    “你,你怎么……有两根?”

    要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么。

    “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哦。”

    谢栩月牙眼弯弯,其中一根阴茎挤入两腿之间的小穴,少年耸动腰肢,硕大的茎身狠狠操了进去,第二根阴茎抵在了湿漉漉的股缝。

    “两个洞都填满,我们说好了的。”

    兔兔:嗯?什么时候说好的???

    ---

    随也&商星齐唱: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房车内突然格外地安静,似乎连呼吸都停滞了,只能听见她浅浅细碎的呻吟。

    商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裤裆间的鸡巴越来越硬。

    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画面,让这美妙的遐想变得纯情。

    他甚至能想象到藤条划过小兔子的乳尖,缠住她的腰肢、手臂、腿根,深深陷进去,将嫩白的腿心勒出软肉。

    可她身上压着的是别的男人。商星突然心底泛起酸涩,紧接着车尾后横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大概是谢哥在帮阮菟做扩张。

    商星听见他温柔地询问。

    “这里,吃过别人的鸡巴吗?”

    “……没有呀。”她大概是第一次被操后穴,声音颤个不停,断断续续的媚叫声飘过来,萦绕在他耳畔。

    商星深吸一口气。

    手伸进被窝,向裤裆钻去。

    阮菟的身体愈发的僵硬,怕的要命。

    “宝宝真的好紧。”谢栩手指借着润滑液和两股之间的淫水,缓缓挤入她生涩的后穴,阮菟下意识夹紧臀肉,阻止他指尖的进一步探入。

    “放松。”

    两个字仿佛有什么魔力,湿软的后穴不再紧张,谢栩的手指插进去,感受她内腔的蠕动,黏腻、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两根手指,浅浅的抽插起来。

    扩张的同时,粗长的肉刃在小逼里插起来。

    “啊哈……”她浑身颤抖起来,够了,已经够了,两根手指插进去就已经很胀了。

    “再吃一根。”

    谢栩还要再往里加第三根手指。

    “唔……”

    后穴被撑开,蛇的第二根阴茎操了进去,随着后穴的深入,小逼中的那根也插得更深,简直是,完全被操出他的轮廓。

    “不要,吃不下了。”她低声的呜咽。

    “胡说。”谢栩摸着她小腹凸起的形状,“明明全都吃下去了。”

    两个小洞都被填满了……

    “宝宝好湿了,舒服吗?”他低声询问,喘息潮热。

    “舒,舒服……”

    谢栩眸光流转,笑意盈盈,眼尾被情欲染出一段红。

    “小兔子,你好厉害啊。”他发出一声喟叹,偏偏是宠溺的、哄小兔子的语调。

    这人,这人怎么还抢自己的台词啊,阮菟面红耳赤地想,兔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谢栩回应她的目光,唇角微勾。

    温柔中带着点巧劲的撞击,带动后横床开始轻微晃动,女孩大张着双腿,

    “亲亲,谢栩,想要亲亲……”她喜欢他亲吻她的感觉。

    黑暗中,那双竖瞳闪现森然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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