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喝点我的B水”(1/8)

    头顶传来男人平缓的呼吸。

    落在雪白的兔耳上。

    痒痒的、麻麻的。

    阮菟踢了一下后腿,浅浅一脚踹在男人裆部撑开的大包,老坏蛋的那东西好像挺大,踩上去还有些软乎。

    有点好玩。

    正准备再踩几脚。

    “别乱动。”韩应钦突然抬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他的声音连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阮菟浑身一激灵,仰头与他四目相对。

    那双黝黑的眼睛正注视着她,眼尾有很细的纹络,随着敛眸而褶皱加深,带上些许警告的意味。

    “嘤嘤——”

    就动!

    兔子的叫声有点像撒娇。

    大掌覆盖下来。

    阮菟下意识以为男人要揍她。

    然而没有,他用一只手托住她,大掌几乎可以包裹住兔子的整个身子,另一只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柔软的兔毛。

    阮菟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夹紧腿,把小脑袋靠在他的手心里。

    “嘤嘤嘤——”

    继续摸!

    “这兔子叫起来怎么哼哼唧唧,跟女人叫床似的,把老子鸡巴都叫硬了。”蒋安来了兴致,探过头来问。

    韩应钦没搭话,只是低下头问。

    “小肥,喜欢被摸吗?”

    哼,才不是小肥。阮菟非常嫌弃这个昵称,她是只爱臭美的小兔子,一面闭上眼睛不看韩应钦,一面却身体诚实地撅起屁股往人手里蹭。

    韩应钦专注地撸兔子,酒桌上,也没人吭声,老张年纪大些,埋着头一个劲的喝闷酒,而黄越都已经不是喝酒,那是灌酒,喝的眼睛通红,还一杯接一杯。

    气氛诡异地沉下来。

    蒋安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三年前的寒潮夺走了太多鲜活的生命,韩应钦的双亲,他所率领的31军9225师中大半弟兄们也死在了那个冬天……

    然而道歉是不可能的,蒋安只能梗着脖子,烟抽得越来越急,试图转移话题。

    “听说曙光那小子最近突破八级失败了,九死一生,靠着程乐瑶的治愈异能才保住一条命……韩大哥,你是咱们基地还没读完。

    兔兔:~﹃~~zz睡着了

    阮钊放下那本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王子》,俯身亲吻他的小玫瑰。

    阮菟是一只实验室小白兔。

    所幸她已经丢失了那段被绑在固定架上、插满试管的记忆,只记得善良的少年将自己带回了家,帮她处理伤口、悉心照顾她。

    末世法地揉,指缝夹着乳头,黑色半指手套的皮质包裹住整个乳肉,黑白两色鲜明对比。

    皮革有种天然的胶质感,紧贴着乳房的轮廓,阮菟胸膛起伏,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粗长的性器抵在腿心,蓄势待发。随也将她当作队里可以享用的女人,尽管,他只打算应急、就用这一次。

    “阮菟,”他重复她的名字,“我要操你。”

    不是询问,是通知。

    阮菟差点被蛊惑。他怎么可以用这么像主人的声音,说这么下流的话。兔兔好喜欢……

    只是……

    “不行,不要,不要在这里。”

    刚洗的澡,简陋的卫生间又没做干湿分离,瓷砖地板上全是水,怎么可以在这里做舒服的事情。

    “去你的床上。”她颐指气使。

    “不行。”随也想也没想就拒绝,光是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就要发情,要让床铺沾染上,成了瘾,那还了得。

    “就要在浴室里。”

    “那我不让你操了呀。”不是真的不让操,而是想讨价还价,她拿对付阮钊的手段对付小狼,等他的服软。

    “闭嘴。”

    随也却不惯着她,“啪啪啪”几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长着毛绒尾巴的小屁股上,饱满的臀肉颤颤,火辣辣的疼。

    阮菟的眼里霎时盈满了泪水。

    “你、你居然打我的屁股……”

    长这么大,也就只被阮钊揍过一次屁股!可恶的人类,仗着自己有几分像主人,居然敢打她的屁股!

    水做的兔子,扁扁嘴,哗哗的泪就掉下来。

    鸡巴已经硬的生疼,随也有些被她哭烦了,抬手给她擦泪,低声诱哄,“你乖点,我就轻轻的操,好不好?”

    “不许打屁股。”阮菟噙着泪,抽抽搭搭道。

    “好,不打了。”随也嗓音低哑。

    雾汽像一层薄薄的宣纸,将少年凌厉的棱角展开,眉眼如画,微微上挑的眼尾染透情欲的绯红。

    对着这张脸,阮菟心跳加速,一时看呆忘了反抗,被随也压在了洗手台上。

    台上又湿又滑,她只能两只手抓着他的膀子,两条嫩白的腿也夹紧了他劲瘦的腰肢。

    “腿张开点,我要操你的逼。”

    他的脸埋在她的胸上,狼耳蹭过她的下巴、锁骨,狼的毛发硬硬的、一茬茬的,蹭的阮菟浑身战栗发软。

    底下紧贴的私处,鸡巴却跟喝醉了找不着路似的,淫水和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湿哒哒的全糊在逼口。

    两片阴唇被磨得泥泞不堪。

    阮菟不停扭腰,难受的要命,红艳艳的小嘴微嘟起。

    “笨蛋,你到底行不行呀?”

    随也的脸黑了。

    肉棒破开微阖的逼口,长驱直入,捣进幼嫩的最深处。

    “呜……”阮菟呻吟、甜媚地叫出声。

    好紧。

    随也倒吸一口凉气,闷哼出声。

    温软湿润的媚肉紧紧吸吮着他的性器,一层又一层,随也身体绷直了、圈着她的腰肢抱得更紧。

    阮菟四肢发酥,享受着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但才勉强吃进去一半。

    也许是金属系异能的缘故,随也的那根东西很硬,直直戳进她的小逼,似乎还要再往里面挤。

    “随也,太长了……兔兔会坏掉的呀……”

    阮菟难耐地颤抖,小脸潮红如霞云蒸腾。

    “啊!!——”

    随也猛地用力将整根操了进去。

    龟头破开宫腔肏进了子宫,全部吃下去了,阮菟又疼又爽,挣扎起来,夹着鸡巴的屁股下滑就要掉到洗脸池里。

    随也也不全然好受。

    “别动。”

    再动就要射出来了。他有些不争气地想,脸色通红,用手掐了掐她殷然翘立的奶尖,嘴上却恶狠狠地说。

    “再动就操烂你的逼。”

    阮菟真的被他唬住,夹着那根铁棒似的滚烫,吓得一动不敢动,纤长卷翘的睫毛颤呀颤,可怜样,珍珠串似的泪珠一颗一颗滚下来。

    “你讨厌,坏蛋!快拿出来,不给你操了呀……”

    ---

    小狼:啧,肯定是抑制剂过期了。嘴硬狂肏爽

    兔兔:呜呜……不是说好轻轻的吗?泪眼花花

    “呵呵,不给我操?”

    随也低低笑起来。

    “那腿张这么开干什么,脱光了在我浴室里洗澡,谁教你这么干的,是谢栩?嗯?”

    适应了一会儿,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缓缓动起来,抽插的快感连带两人都低喘起来。

    镜柜上映出交叠的身影,随也一面单手揉着奶子,一面狠狠地插入,将她平坦的小腹都顶起巨根的轮廓。

    “小逼夹着么紧,还说不想给我操?”

    “骗子、大骗子!唔……”

    阮菟再怎么想骂他,都被贯穿的大鸡巴插得说不完一句话,沉甸甸的囊袋不断地打在兔尾巴上。

    粘腻汁水声在浴室响个不停,茎身撑大的洞口捣出奶油似的白沫。

    阮菟受不了了,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软声求饶。

    “给你操、给你操,轻点呀……”

    “乳头是被谁玩的这么大的,嗯?红红的,真漂亮,小兔子让我吃一吃奶子。”他用手拢住她的雪乳,乳珠红肿,显然是被什么人蹂躏过了。

    随也猜测极有可能是谢栩。

    她身上的红痕,很像是藤蔓捆绑留下的痕迹,他光是想象着,谢栩操纵木系异能玩她奶子的画面,而自己此刻正干着她的穴……操!

    奇怪的背德感深深刺激了他。

    于是,泡在淫水里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湿热的气息扑在她的乳头上,随也一口含住那多汁树莓似的乳尖,锋利的獠牙,有意无意擦过脆弱可怜的乳尖。

    白腻腻的奶子抖得厉害。

    舌尖舔过乳珠,随也不停地变换着吸吮、打圈、舔弄,底下甬道愈发的湿,小兔子用媚态横生的眼睛瞅他,舒服地小声哼哼。

    随也垂眸,轻笑了一下。

    “喜不喜欢被吃奶。”

    “唔……”

    随也啧了声,拍拍她的奶子。

    “说话。”

    乳波荡起来,两颗红艳艳的小奶头也乱晃,看的随也愈发眼热。阮菟只觉被点了火,勾着欲望越撩越旺,小逼也瘙痒难耐起来。

    “喜、喜欢,兔兔喜欢被吃奶啊……”

    “咚、咚”

    节制有礼貌的两声敲门。

    阮菟吓得往随也怀里缩了缩。

    “阮菟,你在浴室吗?”是谢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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