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后脑勺都长得让兔讨厌(2/8)
“没有呀,他那么坏……”阮菟支支吾吾,小脸蛋上热热的,瞳珠闪烁。
应付完谢栩,阮菟已经泻得一塌糊涂。
随也憋着坏,在她说话的时候狠狠插了一下,还不忘雨露均沾,去吃一吃小兔子右边的奶头。
光是一边吃奶头肏逼,随也才射了两次,就被做晕了过去。
奶?随也愣了愣。
小兔子不经操。
“唔……”
“随也,右、右边的奶头也要吃……”
两人靠的那么近,谢栩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像一只新鲜多汁的水蜜桃。
随也莫名心情畅快了,用一只手托起她的屁股轻轻揉捏,掰开臀肉,将忍耐已久的大鸡巴肏进深处,插得她痉挛不止、小腿绷直,两个人一同达到高潮。
阮菟受不了了,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软声求饶。
可眼下,阮菟被随也吃着奶子,哪有功夫回应,小嘴一张一合,只会被操的咿咿呀呀呜咽,命令着随也给她舔奶子。
原来竟然这样一幅爱答不理的性子。
粘腻汁水声在浴室响个不停,茎身撑大的洞口捣出奶油似的白沫。
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玉质品。
他从阴影中走出来,渐渐露出一贯的眯眼笑。
谢栩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其实在车上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谢栩的手指白皙匀称,骨节分明,净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就连指甲也修剪得圆润干净。
奇怪的背德感深深刺激了他。
镜柜上映出交叠的身影,随也一面单手揉着奶子,一面狠狠地插入,将她平坦的小腹都顶起巨根的轮廓。
“我在,谢栩,我……唔,我在的。”
可兔兔能忍受,兔兔的小逼要受不了呀。
“好……唔……窝知道了,洗完就去找你……”
第二天,阮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谢栩打开门走进来,显然这应该是他的房间。
他接着又反思了一下自己。
“你喝过她的奶吗?”
兔兔极力安慰自己,没事,冷点好,那双漂亮的眼睛就更像主人了。
棉签头蘸取白色乳膏,轻轻点涂在红肿的阴唇上,少量多次的叠加着。
他微微叹了口气,明明下身已经很很硬,两根都是,内心挣扎片刻还是抓着阮菟纤细的脚踝,决定给她穿上内裤。
随也啧了声,拍拍她的奶子。
没长手的小兔子习以为常被伺候,拿脚丫子踢踢他的膝盖。
谢栩很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
随也面色淡淡,冷白皮肤却透出餍足的粉,他将怀中那团软乎乎的小兔子交给谢栩,似乎毫无芥蒂与不舍。
那,那怎么可以!?
“小逼夹着么紧,还说不想给我操?”
逐渐恢复神志的随也给她简单清理了一下,抱着她出浴室的时候却看见谢栩倚在窗口,神色阴郁不清。
……
“应急而已,不会有下次。”
随也挑眉,笑了笑。
阮菟注意到他的手很漂亮。
饭桌上,随也一如既往冷冷的、全程话很少,谢栩却敏锐地捕捉到,随也身上淡到微乎及微的桃子甜味,他的眉心跳了跳,觉得什么事情似乎朝着他无法掌握的方向发展了。
随也猜测极有可能是谢栩。
随也垂眸,轻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没有,”谢栩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因为骚兔子的奶水都被我喝光了,可是一滴不剩呢。”
“我和谢栩,谁操的你更舒服?”随也还不放过,叼住她的奶头,舔着、嗦着、含糊不清地问。
舌尖舔过乳珠,随也不停地变换着吸吮、打圈、舔弄,底下甬道愈发的湿,小兔子用媚态横生的眼睛瞅他,舒服地小声哼哼。
“你操过她了没。”随也突然问。
“阮菟,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去做一些任务。”谢栩看她的碗空了,又给她盛了一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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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栩拿出一支软膏和棉签,原本是昨天特地去镇上给她买的,没想到擦完身上捆绑的红痕,还要擦小逼上的,随也太粗暴了,阮菟幼嫩的穴肉都被操的又红又肿。
随也提醒她,冰冷的声音贴着小兔子耳根说道:“你再不回话,谢栩估计就要破门而入了,怎么,喜欢被别人看着肏逼?”
“那当然。”
白腻腻的奶子抖得厉害。
你看,这时候小兔子也是能分得清左右的。
谢栩立即会意,自己的谎言不攻而破,但也不尴尬,眼眸含笑,竖瞳幽暗又灼亮、绿光莹莹,格外瘆人。
她身上的红痕,很像是藤蔓捆绑留下的痕迹,他光是想象着,谢栩操纵木系异能玩她奶子的画面,而自己此刻正干着她的穴……操!
……
这边阮菟对着商星一脸星星眼崇拜,随也正好下来了,眼皮子撩得异常冷淡。
好吧,阮菟承认,随也很坏,可也长得很像主人。天知道,她有多么想念她的主人,有这么一个坏脾气的替代品,好脾气的兔兔能忍受。
“喜不喜欢被吃奶。”
“没…没有啊,没给谢栩操……”
节制有礼貌的两声敲门。
“随也,这是我的专属抑制剂,不是队里公用资源哦。”
“阮菟,你在浴室吗?”是谢栩的声音。
谢栩去荒原镇上拿一些低阶晶核兑换物资,回来后,发现本该洗香香在床上等自己的小兔子没了踪影。
“希望你记得自己的话,下不为例。”谢栩看了看怀中酣然毫无防备的小兔子,小穴红红、媚肉外翻,要是流落在外被谁生吞活剥了都不知道。
“喜、喜欢,兔兔喜欢被吃奶啊……”
不知道小兔脑袋里想到了什么羞羞色色的事情,底下的小洞流出更多的液体来,连带着一些刚涂好的药膏都要被逼水给冲干净了。
真是小操怡情、大操伤身呐!兔兔顿悟。
阮菟心里空落落的,终于明白那些里写的,什么叫做拔吊无情的狗男人,明明昨天还问喜不喜欢吃奶,今天就翻脸不认兔。
于是,泡在淫水里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乳波荡起来,两颗红艳艳的小奶头也乱晃,看的随也愈发眼热。阮菟只觉被点了火,勾着欲望越撩越旺,小逼也瘙痒难耐起来。
“咚、咚”
“骗子、大骗子!唔……”
可小穴未免也太敏感了些,用棉签稍稍蹭了下,穴肉翕张,就咕叽咕叽吐出一泡晶莹的爱液,流动的,沿着逼缝滴在谢栩的手心。
谢栩觉得阮菟的声音有些奇怪,又媚又甜,尾音也格外勾人,“小兔子,你走错房间了,这是队长随也的房间,他脾气不好,不喜欢别人用他的东西,不过没事,我替你和他解释一下。”
“怎么,醒来看到不是随也很失望?”谢栩含笑道,只是那双绿眼睛里没什么笑意。
“说话。”
男人的友情,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
商彤已经摆好碗筷,出乎意料,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的竟然是队内年纪最小的商星,特别当他端出一盆土豆胡萝卜汤的时候,阮菟愈发觉得他慈眉善目起来。
就连随也和谢栩也仔细商讨过,要不要去曙光基地登记入驻,但这个念头很快被全票否决了。
“谢栩,你可真好呀。”小兔子晃了晃耳朵,表示对他上药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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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操、给你操,轻点呀……”
和随也做了几个来回就被磨疼了,豆腐似的雪肤嫩肉,怎么经得起这样折腾?
慢慢来,不能吓到她。毕竟可是得管后半辈子的抑制剂,需要些耐心才能可持续发展。
“过来,我给你擦点药。”
一下楼,阮菟就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
只是被谢栩扒光,用藤蔓触手玩的奶汁四溢罢了。
床铺上多了一件白色灯芯绒长裤和粉色针织毛衣,都是她刚从随身空间兔兔の随身大衣柜拿出来的。
而门外,原本打算离开的谢栩,脚尖一转,却看见浴室门口地上淌了一滴血。
阮菟吓得往随也怀里缩了缩。
兔耳朵都跟天线似的竖起来。
会烧水、又会做饭,好男人!
“乳头是被谁玩的这么大的,嗯?红红的,真漂亮,小兔子让我吃一吃奶子。”他用手拢住她的雪乳,乳珠红肿,显然是被什么人蹂躏过了。
阮菟憋着呻吟,朝门外喊道。
他们需要靠晶核兑换物资,在荒原生存无论比起哪个基地,都是更为艰难的存在,近些年来,曙光基地倒是放宽了准入条件,很多荒原能力出众的异形小队伍都搬去了曙光。
二楼左边是他的房间,右边、则是随也得……他想小兔子该不会这么笨,分不清方向,真的走错了房间。
“谢栩,帮我穿这个。”阮菟命令道。
只是那样的痕迹,在小兔子身上,未免太可爱了些……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怕是要控制不住操她红肿未消的小穴,那刚擦上的药就白擦了。
难道自己就做的更好了吗?看看那满身、条条缕缕的痕迹、殷红的乳珠,桩桩件件,都是他的错。
湿热的气息扑在她的乳头上,随也一口含住那多汁树莓似的乳尖,锋利的獠牙,有意无意擦过脆弱可怜的乳尖。
阮菟再怎么想骂他,都被贯穿的大鸡巴插得说不完一句话,沉甸甸的囊袋不断地打在兔尾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