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4/8)
言风扶着鸡巴抵在逼眼儿前的时候才想起来重要的事儿,那就是他的鸡巴又长大了一圈这件事,如今对比着一看,男人的逼眼儿显得更娇小了。咬了咬嘴唇“毛伊,我的鸡巴又长大了不少,等下可能会有些疼。”毛伊闻言忍着羞耻看了一眼他的鸡巴,果然是大了不少,确实有点害怕“那,那你多蹭点儿水儿……”
言风听话的又蹭了好一会儿水儿,等到整个鸡巴都涂满了毛伊滑腻的逼水儿以后,他才扶着鸡巴,握住毛伊的胯,把鸡巴头往毛伊逼眼儿里轻轻塞了一下,毛伊果然疼得瑟缩着缩了一下腰。
继续接连不断的往里面轻轻的顶,但是就是进不去,言风趴下身一看,发现毛伊上次被捅破的那圈肉不知道啥时候又长回去了,虽然不再那么整齐光滑,但是也确实是长回去了。
言风把自己的毛巾扯了过来垫到了毛伊屁股底下,毛伊不解的抬头看他,言风也有些尴尬,“毛伊……那个……你当初被插了一次就跑了,那里太久没被人插,膜又长合回去了……所以我们这次可能还得给你破一回……”毛伊闻言惊恐的瞪大眼睛。
怕他跑,言风凑到他耳朵边,一手揉他的奶子一手抠挖他的逼,“总要过这么一遭的,等再疼过这一回就好了,回头插多一点,它就不会长回去了。别怕,就再这么一回。”
毛伊也确实想跟言风好好在一起,知道怎么也躲不过这一遭,虽然怕疼怕的掉眼泪,但还是张开了腿,言风心疼的不停的吻他,一边接吻一边摸索着分开言风的逼肉把鸡巴头再次抵了上去,感觉自己的逼眼儿又被抵住了,知道剧痛又要来了,毛伊慌乱的伸手搂住言风的脖子。
言风腰稍稍一用力,鸡巴头挤进去了半个,血顺着毛伊的屁股滴在了毛巾上,他的痛喊全被言风堵在了嘴里,他只能使劲的抓言风的肩背来缓解疼痛。
这膜才破了一半,言风狠狠心又一个用力,更多血流了出来,他的鸡巴直接撞进去了一半儿,快一年没被他的逼肉夹裹过了,言风的鸡巴兴奋的厉害。
毛伊哭的厉害,言风也心疼的紧“不哭了不哭了,等下就不疼了,咱们以后多操操逼,不让它长上就好了,明天你在床上躺着,我去给你采花蜜吃好不好?”毛伊哽咽着问他“现在不是夏末吗,哪儿来的花采蜜啊?”毛伊是熊族,鱼和蜂蜜都是他的爱,刚入夏的时候言风自己亲自一朵花一朵花采蜜酿蜜给他弄了一碗,当时就算他还不愿意接受言风,那碗蜜也还是被他给吃了。“我是半神啊,我说能弄就能给你弄过来,乖啊,不哭了,怎么样现在还疼得厉害吗?”试探着抽动两下,毛伊虽然还有点抽气,但是反应没那么剧烈了。
于是言风就开始小幅度的浅抽深插起来,一点儿一点儿的把自己全都送了进去,毕竟是曾经被操过了的逼,磨了没一会儿就又开始出水儿了,湿答答的伴着血水儿糊了毛伊一屁股,毛伊也很努力的深呼吸配合言风,很快逼里就知了趣儿。
听到毛伊隐忍的吸气声变成了舒适的闷哼,言风这才放开了动作。酥麻感在腹腔里积累的越来越多,毛伊一挺腰逼肉痉挛着高潮了,被他这么一夹裹,言风也射了。
搂着毛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言风就去烧热水了,毛伊累的瘫在床上不想动,身为一个强壮的勇士,即便是被人操了,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可以起身去洗澡的,但是破处实在是太疼了,虽然后面爽了,但是他现在下半身还痛的不行。
言风烧好水后先把毛伊屁股下面的抱枕抽了出去,好在毛巾垫了两层,抱枕没脏,引导着毛伊体内的混合液体留在毛巾上,然后开始给毛伊擦身体,上半部分毛伊没让他擦,他又不是女人,他只是下半身疼得不得了,动一下里面就出血,上半身他自己来就行。
等给毛伊擦好身体,那个染血毛巾自然是又被言风收藏到空间去和之前那个枕头做伴去了。去洗漱间简单冲一下身体后言风才回到炕上想伸手把毛伊揽在怀里睡觉,毛伊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扭头睡了。
言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也不是故意拿毛伊当女人对待了,他就是照顾言石他们习惯了,下意识就当个保护者。
等毛伊睡熟了,言风才来到他的空间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间大小有上限,他的空间自从面积到了一亩地以后就再也没扩张过,前阵子他忙着修炼和开矿之类的事,除了来空间摘一些菜补一些菜籽以外就没怎么在空间里停留过,也好久没催生植物了。
一亩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长宽各二十六米不到,四四方方一块地,地的中央是那口青石大井,旁边还放着一个珠光宝气花里胡哨的痰盂盆样的聚宝盆。如今他的地分成了四块,其中三块错开播种日期播种了各种各样的作物,在空间里就算不催生,作物从播种到成熟,一个礼拜也基本都差不多了,因为都是错开了种,所以基本能保障他们家天天有菜吃。
还有四分之一的地方被他种了那种软藤和棉花,他们现在五口人,对衣服的需求量还是很大的,尤其是言溪那个小魔王,天天都能把衣服弄脏,言升这小子也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来了海风吹多了的原因,从一开始各种懂事内向不敢说话,到越来越不像坦丁人的孩子,语言能力越来越强,性格也越来越犟。以前他说啥升升可都听的,现在为了口西瓜那小嘴叭叭的都会跟他顶嘴了。
还有他那个小爹,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惯的胆儿大了,最近一直是言风自己带言溪,这平时一直蔫不出溜的小爹不干则矣一干惊人,那天他抱着言溪去采矿,等到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没人,菜地里也没有,他还以为是言家人发现他们了,吓得他心都快停了,结果这俩人跑海边去了,等言风找到他们,正光着屁股捉螃蟹呢。言风只能再三叮嘱他们,不要去海里,海边可以,下水不行。
对小爹和言升的转变,言风其实是高兴的,会调皮捣蛋了,总比老实木讷好。也就是从看一个孩子变成了操心三个孩子……想到这里言风就觉得自己要脱发了。
拍拍脸振作精神,他还得给毛伊酿花蜜呢。想到毛伊他就高兴的不得了,不可否认一开始是馋了毛伊的身子,但是在长久的投入关注以后,毛伊这个人已经把他的心给抓牢了,他的倔强,他的冲动,他的耿直,他的妥协,无不令言风这个其实很难让复杂的人进自己心里的人恨不得敞开心怀把他包进来。
言风怕受伤,怕自己挖心挖肺付之一炬,所以他轻易不会付出真心,言石他们是因为人单纯,而且也对言风真的好,言风也真心把他们当做家人,而毛伊,言风想让他做自己的伴侣。
他没想到毛伊在他做出那种事后还能接受他,明明怕疼的要死,还努力的张开腿接受他,明明是看起来那样威严强大的人,却真的会因为喜欢他而接受被他压在下面,言风心里暖的要落泪。
催生植物然后再采蜜酿蜜其实一点也不容易,因为冬季快来了,言风选择的是催生藤蔓和棉花,他想给这一大家子弄一些棉衣。不停的采蜜酿蜜,他这一晚上都没休息。
毛伊一睁眼就看到一张白净秀美的脸在自己眼前,皮肤白净细腻,乌黑的卷发凌乱的披散着,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两条漂亮的眉毛又黑又浓,眉毛底下眼窝比较深,眼皮上一条深深地褶,长而浓密的睫毛垂盖在眼睑上,再往下是高挺的鼻子,鼻梁挺直,鼻尖是个优雅不失美感的弧度,鼻子小巧,用浅浅的人中连接着一张红润的嘴。
现在联盟人轻而易举都能活个二百多年了,他们兽人族虽然基因技术相对落后,但是天生身体素质比联盟人强多了,活个百年也跟玩儿一样。
毛伊其实已经四十五岁了,在他们兽人族里还算是小年轻,他一直都是单身,不是没有过女兽人向他示爱表示想跟他生孩子之类的,是毛伊他自己明白,他到现在都没通精,底下那根也从没勃起过,所以他都拒绝了。
他从小恨自己这个身子,他完全认同自己男性的生理性别,但是这个身体却总不断的再告诉他,别说男人了,连半个男人他都不是。
被言风插入那里他其实还是排斥和抵触的,尤其是言风那不断耀武扬威的在他那里进进出出的那根,像是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你算不得什么真男人。
底下还在痛,但是比上次被强迫时好很多,上次他里面全都被磨肿了,这次只做了一回,也就被撕裂开的地方还有些疼。
像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青年浓密的睫毛抖了抖,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时常挂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开心,担忧,焦急,和对他的欲。
言风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毛伊在看他,愣了一下以后立刻笑弯了眼睛,他亲亲密密的凑了过去搂住毛伊的腰,叼住毛伊厚实的唇狠狠舔吻了一番后,“早安,毛伊。”
毛伊撇开眼睛不再看那张灿烂的笑脸,其实严格意义上他现在并不算是喜欢上了言风,更多的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好感以及……没得选。来到这儿的这一年里,他每天接触到的除了石头,大海,鱼,就是言风他们一家子。言风喜欢他,后来对他也算尊重,他也不排斥言风这个人,言风想要他,他也说不出来不字。
言风献宝一样从空间里取出来一小碗蜂蜜,力量有限,一晚上也就弄了这么多。毛伊没想到他还真的弄来了蜂蜜,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相处了这几个月以后他早就发现了言风这个半神只能依靠现有的东西去做一些事,这蜂蜜,肯定也是他忙活了一晚上的结果。
看着毛伊在那儿小口小口舔舐木棍上的蜂蜜,言风搓了搓手“毛伊,我帮你看看下面的伤吧?”毛伊闻言顿住了吃蜂蜜的动作,默不作声的把蜂蜜还给他,“哎哎哎不是,我真的是看伤口,别还我啊。”毛伊这回把头都埋到被子里去了,只露出那对圆圆的小耳朵。
言风伸手去摸那对耳朵,那毛茸茸的小耳朵抖了抖,一只大手迅雷不及掩耳的啪的一声打在言风的手上,得,这下耳朵也看不见了。
言风就隔着被子搂着毛伊商量“毛伊,你让我看看,我今晚给你做糖醋鱼行不?我上次酿了不少醋呢。要不给你做蜂蜜烤鱼片?”一听蜂蜜烤鱼片,毛伊的头又探出来了,表情严肃的看着言风“你说真的?做蜂蜜烤鱼片?”
要说也怪了,毛伊他们那里的吃法居然只有烧烤,这骤然见识了言风的厨艺,多坚定的铁血硬汉也得动摇。
两人拉勾勾,一言为定。
毛伊坚持把上半身都埋到被子里,只露出来健硕粗壮的两条大长腿,昨天言风怕他半夜流血在他屁股下面垫了快毛巾,今天一看果然是血迹斑斑。
毛伊的逼缝简直是被血糊住了,丝丝缕缕的血顺着股沟也糊住了屁眼,言风心疼的拿了块湿毛巾捂在上面想把血块软化掉,他无法用治愈术帮他治疗这里,因为治愈术会让伤口再次长合在一起的,这个伤毛伊只能自己熬着。但是这毕竟是因为他受的伤,言风心里自责的不行。
等擦干净血迹,言风才轻轻掰开逼肉往逼眼儿里看,那圈被二次爆破的肉可怜兮兮七零八落的围在逼眼儿四周,缓缓的渗出血迹,想到口水能杀菌啥的,言风死马当活马医,直直舔了上去。
那倍受璀璨的肉突然又被袭击,毛伊一边痛呼一边胡乱蹬着腿推搡言风的脑袋,不仅是疼痛,还有羞耻感,那畸形多余的地方,言风居然伸舌头去舔,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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