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5/8)
言风看着遍体鳞伤的毛伊心疼的不得了,又不敢靠近他,他伤口里有石沙,不取出来直接用治愈术会把石子包进肉里的。
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最后还是言风先主动开了口:“那个,我能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吗?处理完送你回到家我就走。”
毛伊起身坐了起来,默许了他。言风连忙一个净水术轻轻冲刷走了毛伊身上的浮沙和血迹,然后用各种摄物诀一个个清理了他的伤口,在用水冲刷一遍确定没沙子了,才用了一个治愈术。
毛伊感觉这实在是太神奇了,水居然能凭空出来,那白光居然能瞬间治愈伤口,这就是神族的力量吗?
“你能弄出来火吗?”毛伊眼里带着崇拜看着言风,虽然有点摸不到头脑,但是还是一个火球诀召唤出来一团火,看毛伊伸手来摸吓得他赶紧熄灭了。“好神奇,你还会什么?”毛伊兴致勃勃的站起来像看到什么新奇物种围着言风转来转去。
按耐住心底隐隐的激动,把手伸向毛伊“咱们先回你家,我们一边走我一边给你展示。”毛伊犹豫了一下以后,把手放在了言风手上,言风直接把手指扣紧了他的指缝。
从这天起,两人的关系得到了和解,逐渐的,起码他送饭菜毛伊会吃了,甚至有时候他试探着越界触碰一下毛伊毛伊也只是揍他一顿作为警告。
等到言风可以试探着摸毛伊的手还不会挨揍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发生了不少的事儿,比方说他又开拓了两亩耕地,再比方说言溪会扶着东西站起来歪歪扭扭的走了。
这时候已经到了夏末,白天天气热的不行,傍晚言风就把毛伊接过来和他们一起吃冰镇西瓜。毛伊来到这个世界也快一年了,除了最初愤怒占据了他大部分心神,再往后那半年独自居住他其实还是非常寂寞的。对言风的感情也非常复杂,恨他强迫自己,但是对方坚持不断的温柔和付出又让他无法断然拒绝,最后只能任由自己深陷其中。
长久的相处让他对这个年轻人了解越来越深:能力强,责任心强,对家人和他都很温柔体贴,一个人默默承担起重任却不会喊苦叫累。看着这个俊秀的青年温柔的将西瓜子剃出来,再喂给在他怀里不断兴奋的乱动的金发小婴孩,毛伊甚至可以想象这个青年有了自己孩子以后的样子。
言风头疼的哄着怀里的小魔王吃西瓜,言石根本就治不住这个小魔王,小魔王如今是皮的不行,最近开始咿咿呀呀的学说话,言石能教什么啊,言风只能选择自己带着不厌其烦的教他。而终于从带娃之中解放出来的言石高兴的不得了,最近和言升两人直接承包了种地浇水拔草之类的事儿。
吃饱喝足安顿言石他们仨歇下,言风拽着毛伊的手去海边跑步消食。这个星球太安静了,除了海浪声以及脚趾踩在沙滩上的沙子相互摩擦的沙沙声,竟然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毛伊任由他拉着手,心里却在想他的母星,他的母星是没有冬天的,一年三季都有各种各样的声音,永远是热热闹闹的。
要说不思念家乡,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也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亲人,虽然父母早逝,但是他的舅舅舅妈收养了他,对他非常好,把他培育成了强大的战士,他和表弟关系也特别好,他力大无比,猎豹血脉的表弟则是迅如闪电,他们配合着狩猎简直就是所向披靡。
再看看这个世界,他引以为豪的能力根本就没有用处,甚至如果不是青年强行帮助他,他只能风餐露宿,茹鳞饮血。生鱼的味道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言风如今也有点拿不准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毛伊好像是在一步一步的让步,他也不知道在毛伊心里他俩现在这算作什么。
两个人各怀心思,沿着海岸边散步了没一会儿就到了毛伊的房子,毛伊向往常一样跟青年道别,却忽然被青年抓住了手腕。扭过头就看到青年一脸窘迫眼神却无比坚定的看着他“毛伊,我今晚可以和你住吗。”
言风忐忑不安的问出了问题后,做好了挨揍的准备,却不想男人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居然点头同意了。这下轮到言风傻眼了,看男人又要进屋,他又拽住了男人的手腕“你,你知不知道和我睡在一起可能会发生什么!”男人嫌弃的甩开他的手“你到底进不进来。”言风睁大了眼睛“进进进!!!!”
进了屋两个人先去洗漱了一下,还轮流进言风给他加盖出来的洗漱间清洗了一下身体。等两个人都拾掇好了,反而坐在炕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言风试探着凑了过去,“毛伊,我能吻你吗?”看毛伊没拒绝,言风咽了咽口水,轻轻吻了一下毛伊的唇角,然后伸出舌尖开始舔吮他的嘴唇,毛伊感觉自己心跳的特别快,有种想把他推开又想把他搂怀里的冲动。
言风一边轻吻着他,手也开始试探性抚摸毛伊健壮的腰身,毛伊哆嗦了一下,没有躲。“毛伊,我好喜欢你,和我交往好不好。”言风一边吻他一边问。毛伊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来,最后点了点头,表示愿意。
言风的动作一下子变得激动急切许多,他的手也直直拢向了那对奶,一边拿舌头在毛伊的嘴里搜刮他的舌头,一边不停的搓揉毛伊的那对奶,这对奶曾经夹裹住他的鸡巴,手感好的不得了,内陷的乳交也可爱的不得了,使劲揉捏搔刮才能让它哆哆嗦嗦的钻出来。
毛伊感觉自己的胸乳好像变得不是自己的了,他从没想过他的胸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揉来揉去,他自己还爽的抠脚趾。
顺着言风施加在他身上的力气倒在床上,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有所期待,也有点害怕。腰间缠着的布是新的,言石给织的,感觉那块布被轻轻解开,毛伊还是稍微有一点慌乱的,但是布条还是离开了他的身体。
言风拽过他给毛伊特制的靠枕垫在了毛伊的屁股下面,毛伊对这个稍微有点抗拒,言风一边分开他的大腿一边在他脸边轻吻着安抚他的紧张情绪。等毛伊情绪平静下来,他就去舔弄毛伊的奶头,手顺着腰线摸到了毛伊的小鸡巴上,毛伊按住了他的手,耐着羞耻说“别摸了,硬不起来的……”
言风闻言很意外,但是碍于毛伊的窘迫,放过了他的小鸡巴和小卵蛋,摸到他最钟意的肉馒头上。
毛伊的逼缝还是夹的紧紧的,言风顺着凹陷摸进去,一下子就陷进去一股子湿热之中,搓揉着那柔软的肉珠,毛伊直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逼眼儿里又咕叽一声出水儿了。
一边舔奶头,一边搓揉肉逼,毛伊的喘息声热热烫烫的,烫的言风心窝子都要融化了。等逼水儿多的往下淌的时候,言风就试探着用手指往毛伊逼眼儿里钻。快一年没进过东西,逼眼儿里又变得又紧又热,言风赶紧拿手指头给他疏通疏通。
听着底下逼里传来叽咕叽咕的淫响,毛伊窘得直捂耳朵。言风的手指头插在他的逼里磨来磨去,逼痒到他的心都跟着痒痒。
无意识之中毛伊的腿就张的越来越大,言风的手指也从一根加到了两根。等言风感觉差不多了,就扶着自己的鸡巴在男人逼缝之间剐蹭了几下,毛伊知道他要插了,大手赶紧抓住了身下的被子。
言风扶着鸡巴抵在逼眼儿前的时候才想起来重要的事儿,那就是他的鸡巴又长大了一圈这件事,如今对比着一看,男人的逼眼儿显得更娇小了。咬了咬嘴唇“毛伊,我的鸡巴又长大了不少,等下可能会有些疼。”毛伊闻言忍着羞耻看了一眼他的鸡巴,果然是大了不少,确实有点害怕“那,那你多蹭点儿水儿……”
言风听话的又蹭了好一会儿水儿,等到整个鸡巴都涂满了毛伊滑腻的逼水儿以后,他才扶着鸡巴,握住毛伊的胯,把鸡巴头往毛伊逼眼儿里轻轻塞了一下,毛伊果然疼得瑟缩着缩了一下腰。
继续接连不断的往里面轻轻的顶,但是就是进不去,言风趴下身一看,发现毛伊上次被捅破的那圈肉不知道啥时候又长回去了,虽然不再那么整齐光滑,但是也确实是长回去了。
言风把自己的毛巾扯了过来垫到了毛伊屁股底下,毛伊不解的抬头看他,言风也有些尴尬,“毛伊……那个……你当初被插了一次就跑了,那里太久没被人插,膜又长合回去了……所以我们这次可能还得给你破一回……”毛伊闻言惊恐的瞪大眼睛。
怕他跑,言风凑到他耳朵边,一手揉他的奶子一手抠挖他的逼,“总要过这么一遭的,等再疼过这一回就好了,回头插多一点,它就不会长回去了。别怕,就再这么一回。”
毛伊也确实想跟言风好好在一起,知道怎么也躲不过这一遭,虽然怕疼怕的掉眼泪,但还是张开了腿,言风心疼的不停的吻他,一边接吻一边摸索着分开言风的逼肉把鸡巴头再次抵了上去,感觉自己的逼眼儿又被抵住了,知道剧痛又要来了,毛伊慌乱的伸手搂住言风的脖子。
言风腰稍稍一用力,鸡巴头挤进去了半个,血顺着毛伊的屁股滴在了毛巾上,他的痛喊全被言风堵在了嘴里,他只能使劲的抓言风的肩背来缓解疼痛。
这膜才破了一半,言风狠狠心又一个用力,更多血流了出来,他的鸡巴直接撞进去了一半儿,快一年没被他的逼肉夹裹过了,言风的鸡巴兴奋的厉害。
毛伊哭的厉害,言风也心疼的紧“不哭了不哭了,等下就不疼了,咱们以后多操操逼,不让它长上就好了,明天你在床上躺着,我去给你采花蜜吃好不好?”毛伊哽咽着问他“现在不是夏末吗,哪儿来的花采蜜啊?”毛伊是熊族,鱼和蜂蜜都是他的爱,刚入夏的时候言风自己亲自一朵花一朵花采蜜酿蜜给他弄了一碗,当时就算他还不愿意接受言风,那碗蜜也还是被他给吃了。“我是半神啊,我说能弄就能给你弄过来,乖啊,不哭了,怎么样现在还疼得厉害吗?”试探着抽动两下,毛伊虽然还有点抽气,但是反应没那么剧烈了。
于是言风就开始小幅度的浅抽深插起来,一点儿一点儿的把自己全都送了进去,毕竟是曾经被操过了的逼,磨了没一会儿就又开始出水儿了,湿答答的伴着血水儿糊了毛伊一屁股,毛伊也很努力的深呼吸配合言风,很快逼里就知了趣儿。
听到毛伊隐忍的吸气声变成了舒适的闷哼,言风这才放开了动作。酥麻感在腹腔里积累的越来越多,毛伊一挺腰逼肉痉挛着高潮了,被他这么一夹裹,言风也射了。
搂着毛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言风就去烧热水了,毛伊累的瘫在床上不想动,身为一个强壮的勇士,即便是被人操了,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可以起身去洗澡的,但是破处实在是太疼了,虽然后面爽了,但是他现在下半身还痛的不行。
言风烧好水后先把毛伊屁股下面的抱枕抽了出去,好在毛巾垫了两层,抱枕没脏,引导着毛伊体内的混合液体留在毛巾上,然后开始给毛伊擦身体,上半部分毛伊没让他擦,他又不是女人,他只是下半身疼得不得了,动一下里面就出血,上半身他自己来就行。
等给毛伊擦好身体,那个染血毛巾自然是又被言风收藏到空间去和之前那个枕头做伴去了。去洗漱间简单冲一下身体后言风才回到炕上想伸手把毛伊揽在怀里睡觉,毛伊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扭头睡了。
言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也不是故意拿毛伊当女人对待了,他就是照顾言石他们习惯了,下意识就当个保护者。
等毛伊睡熟了,言风才来到他的空间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间大小有上限,他的空间自从面积到了一亩地以后就再也没扩张过,前阵子他忙着修炼和开矿之类的事,除了来空间摘一些菜补一些菜籽以外就没怎么在空间里停留过,也好久没催生植物了。
一亩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长宽各二十六米不到,四四方方一块地,地的中央是那口青石大井,旁边还放着一个珠光宝气花里胡哨的痰盂盆样的聚宝盆。如今他的地分成了四块,其中三块错开播种日期播种了各种各样的作物,在空间里就算不催生,作物从播种到成熟,一个礼拜也基本都差不多了,因为都是错开了种,所以基本能保障他们家天天有菜吃。
还有四分之一的地方被他种了那种软藤和棉花,他们现在五口人,对衣服的需求量还是很大的,尤其是言溪那个小魔王,天天都能把衣服弄脏,言升这小子也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来了海风吹多了的原因,从一开始各种懂事内向不敢说话,到越来越不像坦丁人的孩子,语言能力越来越强,性格也越来越犟。以前他说啥升升可都听的,现在为了口西瓜那小嘴叭叭的都会跟他顶嘴了。
还有他那个小爹,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惯的胆儿大了,最近一直是言风自己带言溪,这平时一直蔫不出溜的小爹不干则矣一干惊人,那天他抱着言溪去采矿,等到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没人,菜地里也没有,他还以为是言家人发现他们了,吓得他心都快停了,结果这俩人跑海边去了,等言风找到他们,正光着屁股捉螃蟹呢。言风只能再三叮嘱他们,不要去海里,海边可以,下水不行。
对小爹和言升的转变,言风其实是高兴的,会调皮捣蛋了,总比老实木讷好。也就是从看一个孩子变成了操心三个孩子……想到这里言风就觉得自己要脱发了。
拍拍脸振作精神,他还得给毛伊酿花蜜呢。想到毛伊他就高兴的不得了,不可否认一开始是馋了毛伊的身子,但是在长久的投入关注以后,毛伊这个人已经把他的心给抓牢了,他的倔强,他的冲动,他的耿直,他的妥协,无不令言风这个其实很难让复杂的人进自己心里的人恨不得敞开心怀把他包进来。
言风怕受伤,怕自己挖心挖肺付之一炬,所以他轻易不会付出真心,言石他们是因为人单纯,而且也对言风真的好,言风也真心把他们当做家人,而毛伊,言风想让他做自己的伴侣。
他没想到毛伊在他做出那种事后还能接受他,明明怕疼的要死,还努力的张开腿接受他,明明是看起来那样威严强大的人,却真的会因为喜欢他而接受被他压在下面,言风心里暖的要落泪。
催生植物然后再采蜜酿蜜其实一点也不容易,因为冬季快来了,言风选择的是催生藤蔓和棉花,他想给这一大家子弄一些棉衣。不停的采蜜酿蜜,他这一晚上都没休息。
毛伊一睁眼就看到一张白净秀美的脸在自己眼前,皮肤白净细腻,乌黑的卷发凌乱的披散着,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两条漂亮的眉毛又黑又浓,眉毛底下眼窝比较深,眼皮上一条深深地褶,长而浓密的睫毛垂盖在眼睑上,再往下是高挺的鼻子,鼻梁挺直,鼻尖是个优雅不失美感的弧度,鼻子小巧,用浅浅的人中连接着一张红润的嘴。
现在联盟人轻而易举都能活个二百多年了,他们兽人族虽然基因技术相对落后,但是天生身体素质比联盟人强多了,活个百年也跟玩儿一样。
毛伊其实已经四十五岁了,在他们兽人族里还算是小年轻,他一直都是单身,不是没有过女兽人向他示爱表示想跟他生孩子之类的,是毛伊他自己明白,他到现在都没通精,底下那根也从没勃起过,所以他都拒绝了。
他从小恨自己这个身子,他完全认同自己男性的生理性别,但是这个身体却总不断的再告诉他,别说男人了,连半个男人他都不是。
被言风插入那里他其实还是排斥和抵触的,尤其是言风那不断耀武扬威的在他那里进进出出的那根,像是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你算不得什么真男人。
底下还在痛,但是比上次被强迫时好很多,上次他里面全都被磨肿了,这次只做了一回,也就被撕裂开的地方还有些疼。
像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青年浓密的睫毛抖了抖,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时常挂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开心,担忧,焦急,和对他的欲。
言风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毛伊在看他,愣了一下以后立刻笑弯了眼睛,他亲亲密密的凑了过去搂住毛伊的腰,叼住毛伊厚实的唇狠狠舔吻了一番后,“早安,毛伊。”
毛伊撇开眼睛不再看那张灿烂的笑脸,其实严格意义上他现在并不算是喜欢上了言风,更多的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好感以及……没得选。来到这儿的这一年里,他每天接触到的除了石头,大海,鱼,就是言风他们一家子。言风喜欢他,后来对他也算尊重,他也不排斥言风这个人,言风想要他,他也说不出来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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