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8)

    言风一时间不知道该惊叹自家小爹奶水居然具有治愈能力还是哀嚎自己几百岁的老头子了居然这么大了还吃了小爹的奶水。

    虽然修道之人无岁月,一打坐可能就过去几十上百年了,但是言风还是隐约听到了自己可怜的节操稀碎的声音。“完了完了,要是让原来那帮子人知道我这么大年纪了居然吃了人奶,我就是流传千古的大笑话了……完了完了完了,我的老脸往哪儿搁啊……”

    那边言风在心里扑天抢地挠墙的哀嚎自己晚节不保,这边傻愣愣的言石看着自家大儿子好像是没啥事儿了,旁边嗷嗷待哺的小儿子眨巴着蓝汪汪的大眼睛正流着哈喇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肥厚的乳尖。下意识的把小儿子抱了起来,看到那红艳艳的奶头离自己越来越近,言溪雀跃着伸出白嫩嫩的小爪子抓着了言石黝黑发亮而肥厚的乳肉,胖嘟嘟白嫩嫩的小脸急不可耐的凑过去吃奶。

    等到言风终于从自己晚节不保的噩耗中缓过神来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言石浑身散发着慈爱的光芒温柔的哺育言溪的场景,当然,光芒是夸张的说法,言石又不是夜明珠,当然不会发光了。

    眨巴眨巴干涩的眼睛,努力把自己的视线从言石胸口上撕扯下来,嘴里嘀咕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言风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打量这场磁风暴到底给他们带来了怎样的损失。

    首先大体上屋子的框架是没有受损的,因为他把铁柱埋的非常非常深,石板他觉得还是需要继续加厚处理一下的,窗户这个问题得赶紧解决一下了,家居啥的受损就受损吧好解决,最让他心疼的是这场磁风暴摧毁了他辛辛苦苦搞得被子和垫子。因为当时他的结界只能护住那三个人,自然是顾不上被子的,现在被子和垫子直接被吹烂了,棉絮只有一部分可怜兮兮的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大多数不知道被风卷到哪里去了。

    唯一的一小角被褥现在还被他垫在身下,言升现在正小脸红扑扑的抱着他的大腿睡在光秃秃的铁床板上。伸手揉了揉言升柔软的白色头发,又在他最近伙食好了以后迅速积攒婴儿肥的黑里透红的小脸上戳了戳,言风悄悄半蹲起来把言升抱起来放在了那一小块床垫上,言升立刻舒服的展开了四肢。

    旁边正在喂奶的言石不知不觉也睡着了,怀里的言溪也是,嘴里还含着奶头,却打起了小呼噜。言风勾起嘴角眯着眼睛笑了一会儿,然后悄悄的开始收拾混乱的屋子。

    他现在才练气期四层,经过这么一顿折腾,体内灵力所剩无几,摄物诀只能用一次,这一次还是拿来把桌子无声的挪回原位,然后他就蹑手蹑脚一件一件的收拾起了家里散乱的各种物件。摔变形了的家具悄悄复原,实在复原不了的就丢聚宝盆里去换点种子,铁的价值不高,也就能换一些草种子。

    等到他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月亮已经高高的挂在天边了,月光并不是很亮,所以显得旁边的星河十分的璀璨。细碎的星子随意的洒在天幕上,勾勒出一副迷人的画卷。

    言风最初的那个世界的诗人总是容易看到月亮就思念家乡或者思念亲人,言风不懂那种感觉,他从未有过什么亲人,如今他看着天边的明月,眺望着远处平静的海面,只觉得无比心安。

    原本对于天道三番五次让他穿越之事愤懑不平,现在却觉得其实也挺好的。第一世虽然富贵,但是其实什么也没有,活着又空洞又疲惫。第二世虽然道途常远寿命悠久,但是又很乏味。他也不知道这第三世会发生什么,但是有了家人以后,感觉很踏实。他没有太大的图谋,只想着自己变得强大护住这一家老小。

    坐在门口晒了一会儿月亮后,言风突然心血来潮想去下海看看。赤着足踩在细软的沙滩上,金黄的沙粒划过脚面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沙粒滚动间还时不时反射出晶莹的光泽,突然间脑袋里灵光一闪,言风想起来玻璃好像就是沙子煅烧出来的啊,虽然他不懂煅烧,但是他会抽取啊。

    抽取玻璃比抽取铁可难多了,直接抽是抽不出来的,得一边用控火诀,一边用摄物诀把沙子架在火焰上煅烧,煅烧以后才能抽出来玻璃纤维。尝试了几粒后体内灵气就用光光了,但是好歹是想出来窗户的解决办法了,言风心情还是很美妙的。

    心情愉快的走到海边,脱下衣服言风准备去下海来个畅快的裸游,不得不说,有水的地方就有植物,有植物的地方就有生物,虽然陆地上到处光秃秃的,但是这海里可谓是物种丰富。

    茂密的水草和珊瑚错落在海底,装点出神秘的海底世界,鱼类悠闲的在海水中游荡,从海底往上看景色也是壮阔的难以形容,鱼群在水草珊瑚间穿梭,水母就像精灵一般,虽然美,但是靠近水母的鱼类都没啥好下场,言风自然也是默默的游的远一些。

    从高处往海里看,言风白色的身躯就像一条轻盈的银鱼一般快速的穿梭在海里,浓密的黑色卷发像是乌黑的水草,打着旋的荡漾出一片片的水波。言风游的很快,有些笨头笨脑的鱼开始跟在他的身边,言风也是看过动物世界的,知道这些鱼是在借他的光减少游动的阻力。言风自然是不会介意的,他等下还准备捉一条鱼回去给言石他们做烤鱼片呢。

    正当言风一边兴致勃勃的游泳一边打量身边那条鱼比较肥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一痛,言风突兀的停了下来,鱼群也一下子惊慌的四散开,言风低下头一看,霍,一条不知死活的笨鱼咬住了他的老二!这可是海鱼啊!海鱼有牙啊!

    言风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要短了,他不想做太监,手里发了狠,直接双手插进鱼鳃把鱼头扯了下来。捧着被咬了一圈血淋淋牙印的小老二,在看看飘荡在眼前死无全尸的鱼尸。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苦大仇深的瞪着那条死无全尸的鱼,在心里咬牙切齿的诅咒它下辈子投胎到自己饭碗里,言风身为一个有节操的糟老头子,自然是做不出给家人吃吃过自己老二的鱼的这种事情的。

    也没心情继续游泳了,随便选了一条倒霉的鱼拧断头颅开膛破肚,一边往回游一边用指甲刮鱼鳞,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株连九族了。

    等到踏上海岸,鱼也基本处理好了,这条鱼的个头儿非常大,掐头去尾都有言风小臂那么长,刚刚把内脏扣出来的时候还连带着一堆鱼油,鱼油没舍得扔,言石他们到现在这么久唯一一次吃过的荤腥就是他从空间那口井里捞出来的灵鱼。

    随手收了一堆沙子丢到空间里,等他灵力恢复过来以后还得烧玻璃。地也还没种,这个世界的冬天也快到了,这个房子还得改造一下,怎么着都要弄个炕之类的,但是弄炕又没有柴火可以用,可愁死他了。

    苦着脸回到了家门口,靠在窗边看着蜷缩在一起睡的安详的三个人。说实在的他觉得这个世界对坦丁人挺不友好的,坦丁人确实笨,被这么欺负剥削都不知道反抗,言家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好处全被他们占了,人家坦丁人又要给他们干活儿还得挨草,怀了孕以后还得挺着大肚子干活儿,这得亏人家坦丁雌性身体素质高,不然不知道得出现多少一尸两命。

    成长经历造成了言风极其护短的性格,上辈子他当修士的时候收的徒弟被另一个大宗门宗主的首徒给坏了身子,他直接抄家伙就打上了门,唉,也不知道他这么一走,他徒弟是不是又要挨欺负了。

    眼下也实在是没精力操心徒弟了,这三个人是把他给心疼坏了,他恨不得变成老母鸡把他们藏肚皮底下。

    给自己加油打气了一番,看着天边翻起了鱼肚皮,感觉在海里游了这么一圈灵力恢复了一些了,去了一趟矿洞随意的抽了一些铁出来,弄成了一个带四根做支撑的方形铁盘。

    坐在门口旁边的大石头上,铁盘的高度正适合他坐着处理鱼。将鱼顺着鱼鳍整齐的一分为二,用刀细心的将中间那条最大的鱼骨剃了出来,海鱼几乎没什么刺,这条鱼也不例外,将鱼一片片的片成半透明的薄厚,整齐的码在之前做的盘子里备用,然后将鱼油瘫在铁盘上,捏了个火球诀在铁盘底下加热,不一会儿鱼油就开始次啦作响化作透明昏黄的油脂,把鱼油大部分放在碗里备用,拿出筷子开始煎鱼,雪白的鱼肉一片片的被煎的焦黄,再撒上盐和辣椒孜然粉,香气勾的人流口水。

    最先溜出来的是言升,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吞咽着口水:“哥哥……你在做什么啊……”说着就蹲在了言风旁边,直勾勾的盯着铁盘子里嗞嗞作响的煎鱼片,言风伸出手把他搂在里怀里,从旁边放凉的鱼肉夹了一片给言升,言升吃进嘴里就眼前一亮,“好好吃啊,我要拿去给爹爹吃。”说着就要往屋里跑,言风赶紧把他给拦住了,“还有好多呢,升升你先吃,等爹爹醒了还有。”

    等言石醒来之后这道菜再次受到了好评,只有身为婴儿的言溪不能吃,把言溪委屈的皱着包子脸握着小拳头靠在言石怀里吭吭哭。

    收拾完东西以后,言风又去下矿坑了,现在这个矿坑被他旋转着向下凿了有大概十米深,因为他发现太靠近地表,就算有灵石,里面的灵气也溢散出去太多了。

    岩石层只在地表,有三米厚,往下都是各种各样的矿石,为了节省灵力,他积攒了许多发光的晶石拿来照明,他也没有把矿洞地面整理平整,走起来一脚深一脚浅,好在对他构不成什么影响。

    他现在采起矿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叮叮当当的撞击声蕴含着奇妙的韵律,这是对灵力和规则掌握的得心应手的体现。采好以后就丢进聚宝盆里,这次聚宝盆见了鬼的有良心,居然给了他一袋子冬小麦的种子。不过挖了半天都没发现灵石矿,不免有些沮丧。

    回程的路上越想越郁闷,一镐子抽在了旁边的矿壁上,“嗵”的一声一块矿石掉在了地上,然后就感觉一阵浓郁的灵气卷了过来,言风扭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不会是灵石脉吧???”言风赶紧拎起来矿镐小心翼翼的开始剥矿壁,随着越来越多灵石的出现,稳如老狗的言风也忍不住发出了尖叫。“妈的发了发了发了啊啊啊啊啊,天道你果然是我的好爸爸呜呜呜呜谢谢天道我保证再也不骂你了呜呜呜。”

    一边假惺惺的哭泣,一边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带迟疑的。凭借他几百年的修真经验,这条灵石脉很大,搞不好可以供他修炼到金丹期。可惜破空间是会吃灵石的,所以这个灵石矿他没法开采了储存在空间里

    嘤嘤嘤他好害怕到手的灵石脉这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天道又给他整出来幺蛾子丢掉。一边嘤嘤嘤一边抡起镐子往灵石脉上凿,白花花的零食让他乐开了花。

    凿了几块后他就赶紧盘腿开始修炼,在这浓郁的灵气环境里体内的灵力在经脉里疯狂运转,刷刷刷的他就突破了练气期四层到了练气期五层,身为过来人,他当然不会一口气把自己吃成胖子,那可是会出问题的。

    随手拿着两块灵石,言风愉快的出了矿洞,既然灵力问题得到了解决,种地这件事就提上了日程。他那空间随着他每提升一级,长和宽就会增加一米,此时已经从菜园子长到足球场那么大了,一半儿被言风拿来种吃的,另一半毫不犹豫的拿来种棉花了。

    他准备开拓一块地种植冬小麦,这种东西生长周期实在是太长了,就算在他的空间里长成也要一个多月,太占地方,不如直接在外界播种。

    先在空间里把麦种在井水里泡了泡促进麦种生根发芽。然后言风就选定在家和矿洞之间的这片地方开始开拓耕地了。将岩石风化成土壤不是一件容易事,得用灵力将岩石反复的切割,直到切割成最小的颗粒,一平米面积三十厘米厚度他就得切割半小时,切上五平米他就要拿灵石补充灵力了,这样反复的用尽和补充对他的经脉宽度也是一种很好的锻炼。他选择的方式是一垄一垄的弄,长度一百米,宽度二十厘米,每垄之间相隔三十厘米,方便走路。这样弄了两个小时后,言风发现速度实在是太慢了,索性先回家给家里的三个弄午饭。

    用过午饭以后言风就继续出来干活了,好奇他干什么的言石抱着言溪牵着言升也溜达过来了,发现言风在费劲吧啦的一点一点粉碎岩石,了解言风的意图后言石尝试性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阿风,你看你是不是可以把岩石整块儿的切割取出来,然后我帮你把它们砸碎,你再弄成你想要的样子是不是就比较省力气?

    言风尝试了一下,发现果然更快更省力了,就把言升和言溪送回去睡觉,他和言石配合着在天黑之前开采出来一亩地。

    做好饭在言石给言溪喂好奶以后,言风给给言石按了按后腰肩颈和胳膊,言石已经很久没干这个活儿了,突然一下子做这么高强度的体力活,确实浑身酸痛,晚饭的时候吃的饭都减少了。

    等言石也睡着了,言风就去到了空间里,用空间里的废弃不能食用的植物茎干枝叶根须啥的混在一起,揉碎了,加上一些井水,混一些空间里的泥土,然后一个催化术,这些混合物就变成了纯天然的土肥。

    他在外面风化出来的土壤实在是太贫瘠了,得加一些肥料才能培育出来好的作物。弄好土肥言风这才歇息了。

    第二天则是去地里挖坑埋土肥和种子,这次阻止了还意图帮忙的言石,言风去矿洞又挖了几块灵石,开始用自己的摄物诀去做这些事,一开始还有点手忙脚乱的,过了一会儿就熟练了,手里握着灵石不怕灵力短缺,言风借着这个机会开始锻炼自己对这具身体神识的控制。

    摄物诀之类的其实靠的都是神识的掌控,掌握的越牢固,控制的就越细致入微,也越节省灵力。在修真界修士们御剑飞行靠的就是神识。神识越强大,掌握的法术就越厉害,还能有千里眼顺风耳的效果。

    种好地以后又开始捏御水诀浇水,等把整片地忙活完,一天就又过去了。

    赶在冬天来临之前,言风终于搞定了玻璃,火炕,褥子和棉被。空间里也积攒了一大堆植物的茎干,入冬以后就可以烧了。

    这天言风采完矿回到家,发现他家居然多出来一个人。这人自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据言石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块儿掉下来的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是掉海里去了,这个人是半空中从那个东西里面掉出来的。言石正好带着言升他俩在沙滩散步,看这个人受伤挺严重的就给捡回来了。

    这个人身上几乎没有啥衣服,也就一片破布遮住了重点部位,身体十分健壮,肤色是古铜色,头发不长但是又黑又硬,发量还很多,仔细看看还有两个圆圆的黑色小耳朵藏在头发里。长的十分威严,闭着眼睛昏睡在那里还有点让人不敢造次。但是脖子上却挂着一个一看就很科幻的项圈,时不时还有蓝绿色的光波在项圈凹陷的纹路里流转。

    他身上有着许多纵横交错的伤痕,有的新有的旧,鞭痕,刀疤,火烧的痕迹,各式各样的伤口交错在他的身上。最严的是他左腿小腿的洞穿上,现在还在哗哗流血。

    这点伤口自然是难不倒已经快要筑基的言风的,一个治愈术就解决了。出于人道主义,他们家大炕这么宽,他肯定不能让这人一直这么躺地上,但是吧……这人身上还有血呢……

    任劳任怨的烧水,任劳任怨的开始给这人擦身体,擦到大腿根的时候他有些纠结,但是想到大家都是男人,应该没事儿……吧?

    心里犹豫手上那是停顿都没停顿就扯下那又脏又血乎刺啦的布片,给他擦了擦腰腹,又把他翻过来继续擦,霍,屁股上面尾椎那儿还长了一个毛茸茸的团子状的尾巴,小小的尾巴乖巧的镶嵌在那两瓣浑圆的臀之间,可惜因为之前背上被啥刮了长长一道口子,糊了一屁股血。擦拭完屁股表面的血迹,言风分开男人粗壮的双腿准备帮他擦拭大腿内侧和股沟里的血迹,结果他的眼睛就瞥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那那那那是什么啊啊啊啊啊!!!!言风瞪圆了眼睛盯着男人屁眼和卵蛋之间那本来应该是会阴所在地的地方,那圆鼓鼓肥嘟嘟的两瓣肉难,难道是传说中的女人的那个东西吗??

    原谅母胎单足足四百五十二年八个月零十二天的可怜男人吧,他是真的没见过这个啊。男人为什么会长女人的逼,还是说……他其实是长了男人鸡吧的女人?也有可能啊毕竟他的胸也大的很夸张。

    言石看到言风盯着那个陌生人的屁股发呆,有点好奇,也想凑过去看,言风吓得一把捂住了……那个陌生人的逼。

    言风感觉自己的节操这次才是彻底的崩了,他明明是想捂住言石的眼睛的,怎么手不听使唤了……还,还挺软的……

    看着儿子手摸在那个陌生人的屁股上,言石脑袋里亮起了电灯泡,想起了过去那些摸过自己屁股的人。“阿风你是不是想交配了?”

    言风瞬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不是,我没有,你乱讲。”胡乱拽来一块布挡住这个男人的屁股,一把把男人抱到床上塞到自己的被窝里,对了,他们现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被子了。

    “快,快睡吧。”言风也钻到被子里背对着言石,意图用逃避来驱散尴尬的气氛。言石也只是随便问问,打个哈切就扭头睡觉去了。

    言风看着旁边的男人,心里乱的不行,脑袋里全都是那个逼的样子,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肯定有过欲望,也看过那什么片。但是第一世他真的不敢找对象,因为每个接近他的人目的都不纯粹,稍有不慎父母留下来的家产可能就易主。第二世也是为了寻道,一开始专心修炼,等他回过神来他都是老头子了,他也不好意思找小姑娘。

    言·老处男·风不发情则已,一发情惊人。想到刚刚那个肉乎乎软嘟嘟的手感,言风天人交战了一番,最终色欲还是打败了良心,哆哆嗦嗦的把手伸向了那个男人的腿间。

    指尖先触碰到的微凉褶皱的卵蛋,用大拇指轻轻抵开卵蛋,指尖就一下子陷到那软肉里去了。言风心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深呼吸好几次,手才敢继续往里摸,最开始只敢在外面轻轻抚摸柔软的两瓣肉,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着嘴唇大着胆子顺着那倒缝隙轻轻的把中指陷了进去。在那一霎那,言风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响起了哈利路亚,天堂的大门向他打开,佛祖在门里微笑着向他招手。

    肉缝之中微微有些湿热,言风尝试着将中指滑动了几下,却在顶端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且随着他无意识的反复摩擦,那个小凸起越来越硬,下方他只敢轻轻摩擦而过的小口里也开始泛起了湿意。

    完了,鸡鸡硬了。言风叼着被角欲哭无泪,手指却不舍得抽出来,甚至猖狂到用手指撵揉人家的小珠珠。昏睡着的男人身体开始微微的发抖,可是言风还是舍不得抽出来手,啊啊啊啊无量天尊,他好想操逼啊。

    仅存的那点点良知让他无法趁着男人昏迷的时候真的插人家的逼,只能欲求不满的用手指在男人逼眼儿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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