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沦为囚犯便器(圣水双X暴露踹B)(4/8)

    见人不说话,洛一棋自不会惯着他,抬手就抽了上去。

    “啪——”第一下抽在阴茎。

    “啪啪——”两下落在了阴囊。

    “啊——呃——!!”

    夏枫晚眼前一黑,浑身抖若筛糠,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抽打,疼得他呼吸都快要断了!

    他眼里浸满了泪水,绝望地想,原来卵囊受罚的疼,竟然比花穴被皮鞋践踏,后穴被水枪捅入的疼,更狠上百倍!

    然而,更可怕的是,这深入骨髓的疼,全然没有可以缓一口气的空间,一下接着一下,密密麻麻,疼得几乎要让他窒息!

    “啊啊啊啊不行!下面,下面要烂了!别打了!!呃呃!先生!大人!求您!求您别打了!!”

    夏枫晚疼疯了,他想破口大骂,但他不敢,他怕对方真的会毫不留情打废他。他奋力挣扎着,试图扭动身体,躲避这惨绝人寰的疼痛,但任凭他手脚全部被磨出血痕,也逃脱不了分毫!

    “求您!求您抽我阴户吧!或者,或者您抽我抽我臀穴!求您!饶过我那里!!”

    夏枫晚趁着戒尺落下的间隙,飞快为自己求情,疼,太疼了……哪怕哪怕被抽烂两张穴,他都不愿让对方再打那个地方了!

    可惜,板子还是落了下去,还是在那两颗圆润的蛋蛋上。

    “阴户?臀穴?”洛一棋明知故问,“典狱长说的这是哪啊,在下怎么听不明白呢?”

    夏枫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齿那些低贱的字眼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但剧痛却逼得他不得不低头。

    他红着脸,咬着牙道:“求您,求您,抽我的骚逼,骚屁眼!”

    洛一棋并不买账:“我看,典狱长并不情愿呢!看来还是喜欢被抽狗鸡巴!”

    说着,他加重力道,又抽了两下在伤痕累累的囊袋上!

    “啊!!!”夏枫晚疯狂震动,迸发出绝望的嘶吼,“啊啊啊——”

    被吵得有些刺耳,洛一棋随手摸了一条手帕塞进了夏枫晚的嘴里,但他终究还是放过了对方可怜的蛋蛋,轻轻揉了起来,然后,在对方逐渐放松下来的瞬间,猛地抽上了那不停翕动的花穴!

    不同于,抽打阴囊时的有序节奏,戒尺打在花穴上,就像是打开了乱战模式,莫一下贴近肉逼,急速抖动,像是激昂的鼓点,打得人一阵狂颤,莫一下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每一下都带着凶厉的狠劲,仿佛要把人从中间劈裂一般,疼得夏枫晚猛地高高仰起上半身,然后又重重摔在椅背上。

    他尖叫,扭动,痉挛,却难逃魔掌!

    还是处子穴的肉逼,哪里遭受过这样的对待,被这一顿教训直接抽得水花四溅,掩合在花唇之下的肉洞快速开合,然后突然激射出一摊清澈的水花,淅淅沥沥地落在了纯白色的椅子上、地板上。

    在一通狠厉的折腾下,夏枫晚早已失了神,翻了眼白,身体不住痉挛着,被堵住的嘴里全是呜呜噫噫的哀吟。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些心神后,又被身下突如其来的火热触感,吓得一惊!

    他猛然仰身往下看,一根狰狞硕大的鸡巴正抵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上,娇嫩的肌肤被那坚硬的物件戳得生疼。

    这太硬了也太大了,他会被劈裂开的!

    夏枫晚内心绝望,疯狂摇头。

    洛一棋淡笑着取出他嘴里的手帕,就听见人绝望地哭求道:“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求您放过我,不要,不要插进来!”

    “不是你说要服侍爷的吗,怎么还哭了?”洛一棋温柔地擦拭掉他眼角的泪水,轻吻着他的脸颊,“还是说,你想再被关进囚室,被那些囚犯轮奸?”

    不!他不想!

    苦苦哀求的夏枫晚愣住了,就在这一瞬间,洛一棋扶着那根粗长的阳具,用龟头拨开红肿的阴唇,猛地挺腰,巨物横冲直入,破穴入洞!

    “啊啊啊——”

    整个房间,响彻着男人性感而又充满崩溃的尖叫。

    夏枫晚双眼通红,瞪得又大又圆,眼前的景象仿佛都在崩塌,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瞬间被巨斧劈开,他仿佛听见了那层薄薄的肉膜被“刺啦”一下撕开的声音,疼得他恨不得现在就咬舌自尽!

    耻辱,怨恨,痛苦,在这一瞬间交织成了浓浓的杀意。在这一刻,夏枫晚动了同归于尽的念头,他身体仅剩的精神力瞬间疯狂调动起来,不断挤压,在体内凝聚成风暴,然后——

    然后,一个吻印在了他的唇上。

    霸道的气息侵入口腔,长驱直入,捕获了他的舌尖,也捕获了他的大脑。

    风暴,散了

    这一吻,无限弱化了下半身的剧痛,却如同一把火点燃了他的身体,让他迫切地渴望着,却不知道在渴望什么

    高高在上,宁死不屈的典狱长,突然就变了,变得婉转娇吟,变得淫荡不堪,那双凌厉如焰的凤眸,被水汽晕染,显得楚楚可怜,他闭上眼,无比沉溺这个吻,甚至开始主动索取,疯狂地想要溺死在这唇齿相交的纠缠里!

    两人下半身结合的地方,泥泞湿漉,尺寸骇人的巨物上攀爬着蜿蜒的青筋,轻而易举地将紧致的媚肉捅开,凶横的征挞,将未经人事的肉逼操得溃不成军,丢盔弃甲,哗哗流着淫水。

    洛一棋从不在床上怜惜任何人,他知道身下的肉洞没有被开发过,经受不住自己的尺寸,早已被操裂,也知道初次承欢的人无法在他身下坚持多久,更知道自己每次狠狠顶撞在宫口上时,身下的人儿都会忍不住发出濒死的呜鸣,但他不在乎,他只肆意发泄着自己的快感,将人当成一个性爱的玩具,随心意凌虐玩弄。

    一开始夏枫晚夹得紧,他就打桩似的猛操,直到被操服的骚逼彻底松软下来,无力反抗他任何进攻,他又会大力抽打对方的乳尖或者大腿,逼迫他绷紧肌肉,无比清晰地去感受自己如何被巨物进出甬道,感受自己如何在操干下无师自通地学会吸夹逼里的鸡巴!

    夏枫晚的腿心完全无法闭合,大大张开,只能任由粗大的肉棒飞快在磨得嫣红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给他疼到骨子里,却又有无法忽视的爽意的磋磨。

    一下一下,撞击,戳凿,战栗,在某一次重重擦过阴蒂的时候,或者一阵猛烈的如同惩罚性的抽送下,他总会尖叫着,到达高潮。

    肉体啪啪撞击在一起,在雪白臀腿根上留下大片的红痕,像被打肿了一样。高潮一次次来到,一开始是快感,到后来就是折磨。

    夏枫晚哭着求饶,嘴里却只能说出几个“不要”“受不了了”“饶了我”这种毫无意义的,只会让人凌虐欲更盛的词汇,然后再被人狠狠惩戒,重新攀上快感的高峰!

    几百下,还是上千下夏枫晚不记得自己究竟被操了多少下,也不知道自己前后到底被操射了多少次,直到男人在他耳边低低笑了起来,问他,“典狱长,如果我射在里面,你会怀孕吗?”

    会怀孕吗?会怀孕吗?

    夏枫晚反应了几秒钟,才彻底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他被情欲充斥的大脑骤然清醒,嘴里嗯嗯啊啊的呻吟戛然而止——

    “不!”夏枫晚哭着哀求,“求您,别射在里面!您,求您射我嘴里吧!”

    洛一棋点了点头,好心把鸡巴拔了出来,却没有依照夏枫晚的请求射人嘴里。

    他将手指伸进夏枫晚的后穴里,粗粗捅了两下,算作扩张,然后不由分说顶上去,一插到底。

    没有任何怜惜,没有任何犹豫,坚硬如铁的鸡巴捅烂了含苞待放的菊花,血顺着柱身滴落下来,再次染红了已经脏乱不堪的白色椅子。

    “呃啊啊啊——”

    不堪重负的身体,在再度刷新的剧痛和尚未消散的高潮余韵,双重刺激之下,终于宕机了。

    夏枫晚晕了过去。

    洛一棋不耐地“啧”了一声,然后继续埋头寻欢,操了几十下后,在对方后穴里到达高潮,释放了浓稠的精华。

    爽完之后,洛一棋提上裤子就要走人,结果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他身形一晃,差点没站住。他伸手扶了一下旁边的扶手,才没有颜面尽失地摔在地上。

    迅速扒开衣服一看,果不其然在胸口前看到了一条深深的黑线,从脖子直逼心脏,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贱人真他妈敢给他下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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