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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翡说,这是他自己选的。
他感到下颚酸痛,合不拢的嘴巴被迫张到最大,柱体进进出出,这种的摩擦让他感觉自己的嘴唇,牙齿,舌头,咽喉,都不再属于自己,变成别人泄欲的工具。
他给一群男的口交。
强压之下,呕吐欲得不到舒缓,只能往上冲,涌入鼻腔和眼槽,引得泪水唰唰向下滑落。
可江翡爽完,看着他这副表情,发出如同奸计得逞的发抖的怪笑,“对不起,看你这种充满希望的蠢样实在太得劲了,还真是屡试不爽哈哈哈哈哈。”
把精液一股脑全部吐出,沈意无法平息,可他不敢停留,也不敢细想,生怕自己一旦想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会下意识做出再次惹恼肇事者的举动。
太满了,其实留给他舌头的空间不多,他毫无经验,觉得只要意思意思舔几下,这个一跳一跳的庞然大物就会自己获得满足,可他舔到舌根发麻,江翡也没有射精的预兆,而每当他往后靠,妄图退出的时候,对方的手都会拖住他的后脑勺,强硬地往自己面前塞,将他的耳膜都震得发昏。
他很想反驳,不,这是你们逼我的,可反驳就要复盘,复盘就要回忆,回忆就要再次提醒他:他确实给一群男的舔屌了。
“孬种,装什么装,是你自己愿意舔的。”
梦见他第一次看见跳楼的死者被欺凌时,自己挺身而出,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告诉同学,告诉老师,告诉家长,告诉警察,他发了疯一样在附中狂奔,告诉每一个人,江翡欺负同学,希望以此改变他俩的命运。
双手被交叉架住,有人硬生生掰开他的下颌,将勃起的肉柱往沈意口中塞去。
晚自习前,他只离开座位片刻,回来就在抽屉中摸出这张纸。
太阳穴被一拳抽中,一时间头晕眼花,痛得他血气上涌,眼前一黑。
沈意精斑点点的脸上,瞳孔猝然紧缩。
可越不想,那些画面却越清晰,越刻入脑髓。
“别哭啊,这才哪到哪。”有人叫嚣道。
不知过了多久,再一次抽搐过后,他感到一股微凉的稠状物灌入嗓子眼,呛得他几乎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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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该放过他了,对吧?
沈意眼中燃着愤慨的恨意,口中却鼓鼓囊囊,他的口水兜不住似的向下淌,又被人好生嘲笑。
横七竖八的活塞运动,沈意麻木地吞咽着,他的唇边泄出嗬嗬嘶哑的呻吟,他自己听不见,也分辨不出,是四周的温度燥热起来,还是煎熬让前额蒙出细汗。
肉体上的痛苦逐步压过心理上的折磨,他开始身心俱疲地怨恨自己,为什么忍受力这样差,为什么这样懦弱,如果不是自己害怕疼痛,如果自己如他们所愿去舔小便池,是不是事态不会发展到这一步,两腮不会如此酸疼,嗓子不会如此干涩,鼻底不会有挥之不去的腥臊,尊严也不会这样被践踏。
沈意的心脏如雷劈般抽动,他快速将纸揉成一团,冷汗直冒,跌坐在座位上。
干燥的阴茎带着男性刺鼻的体味,将他的口腔几乎捅穿。
猛烈的冲撞顶到他脆弱的喉管,沈意呼吸一滞,止不住生理性的干呕。
恶心到他几乎丧失了反抗的欲望,恨不得现在立刻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尸骸。
他狂笑不止,“愣着干嘛,一起玩啊,我看他压根不介意给男的口交——”
江翡的阴茎终于抽离,他再一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唔唔。”
“——你骗我!”他发出悲鸣。
他勉强扯出个笑容,在对方转过去的瞬间,阴了脸。
沈意当晚做了一个梦。
他的后颈被江翡的烟头烫了一个疤,像一个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这个事实,以后每当他看到这块凹凸的印记,就会想到厕所里的场景。
去死啊。自己怎么这么蠢?他怎么就信了?不对,这一开始就是错的——
动静让前桌的刘辰轩都回过头嘿嘿一笑:“你吓死我!”
好难受。
快点结束吧。
而且一旦用力咬紧,那个不断搅动的性器,在他的口中占据贴近的面积就越大,使他陷入进退两难的处境。
【昨天下午实验楼,我看到了】
是谁?
可揪着的心在放学后戛然而止。
沈意黑发凌乱,目眦欲裂:“小心我给你们咬断!呃——”
不同于他自己看到受害者的场景,普通的施暴会引人同情,可昨天下午会看到什么,不言而喻。
他的抗拒反而收缩的腔内的空间,来人喘着粗气,“还嫌不嫌脏?嫌不嫌脏?我靠爽”
他想把牙齿变成武器,发狠将这些变态的恶心玩意咬断,可嘴巴被人掐住,他再使劲也只能咬住别人的手指。
太恶心了。
到最后他狂吐不止,呕吐的酸水在他的眼里,都变成了男人的精液。
他心有余悸,也说不出话,向江翡面露祈求之色。
十六开活页纸,黑色油性笔,左手写的字。
可回应他的,是一根藏污纳垢的器官前端,打到他的脸颊上。
像烂泥一样,从挨打,到给一群男的口交。恶心坏了,他的人生被判了刑,他的人生完蛋了——就算考上大学,迈入社会,娶妻生子,都改变不了他给一群男的口交的事实。
“呕。”
他在半夜被惊醒,黑暗中,沈意躺在床上,呆滞地望向宿舍的天花板,浑身难受,强迫自己不要回想白天所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在班里,他不敢目视往来的同学,生怕江翡他们把这件事当笑话传出去,提心吊胆,好在没人注意到他的反常。
沈意浑身僵直,不知道他嘴里是谁,只剩下一个反应——恶心。
一经头领认可,施暴者纷纷亢奋起来,沈意被拖到几人中央,他面如白纸,像一只不断扭动妄图逃脱的蛆虫。一肚子的恨意抓得他五脏六腑都生了痒意,散了架的身体却无能为力。
结果所有人都变成了自己的脸,男女老少的声音整齐划一,告诉他:我们知道啊。我们知道啊。我们当然知道啊。
他第一反应是江翡写的恶作剧,但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对方明显更享受“看得见”的暴力和当场反馈的心理折磨,塞纸条这样的低劣玩笑,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