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到他们的事情终于有反应了”(1/5)

    魔尊对之前几天“猫捉老鼠”的事情厌烦了,一来二去已经不太有耐心了。

    “过来。”魔尊说道。

    云卿没有过去,但他把埋在膝盖的头抬了些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地这样看着。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什么都没有,没有怨恨,如同一潭死水一样,他不哭也不闹,好像平静地接受了一切事情。

    魔尊忽然有一种莫名的烦躁感涌了上来。

    你在做给谁看?

    那个孩子死了,你不知道吗?

    你在做给谁看?

    他把云卿抓了过来,根本无需撕扯衣物,只分开双腿,直接插了进去。

    身下传来撕裂的声音,魔尊也不在乎,直接大开大阖地肏干起来,狰狞粗长的阳物捅入云卿的身体,一下子顶到这次所能强行拓展的最深处,几乎要把人顶死在床上,未有丝毫扩张的那里被外来的物体侵入进犯,里面原本紧紧贴和在一块的内壁褶皱被强行撑开,渗出条条血丝。

    即使是以前不曾温柔的时候,魔尊也会草草地扩张一二。

    魔尊抽出阳物,带了许多鲜血出来,就着鲜血的润滑,这次一口气全根进入,他进得太深,云卿满是痕迹的肚皮上被顶出了弧度。

    他似乎是终于有了些反应,垂眸看了一眼自己一小块隆起的腹部,却又很快地移开目光。

    “真紧。”他羞辱他。

    他强迫云卿抬起头来看着他,云卿也没有反抗,只是他的眼神似乎总是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动,就如同抬起眼睛对他都是一件需要耗费太多精力的事情。

    他这次连哭都不哭了。

    魔尊明明应该高兴的,云卿什么别的都不做了,特别乖,只会这样每天蜷缩在床上,如同待在床上等着他的宠幸。

    可是越这样魔尊越不痛快,云卿哭的时候还像个人,如今好像一个连灵魂都没有的肉体了。

    魔尊听不到他求饶,也听不到他哭,于是骨子里头的暴虐越来越重,他几乎每日都来,魔界的事情多,略有不顺心的事情,他便将人摔到床上,不加任何润滑和扩张地进入,将怒气全部都发泄在云卿身上。

    肆无忌惮地玩弄、侵犯、折磨,每次临到最后,魔尊掐着他的脖子喘息地问他:“你怎么不哭?”

    你怎么不哭?

    然而身下的人无论被折腾成什么样,都几乎一声不吭,只是眨眨眼睛,偶尔会在实在超出身体极限的承受范围后呻吟两声。

    等魔尊泄完欲,床上的人就会破碎地不成样子,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青紫一层叠着一层,仿佛没有尽头,魔尊从不手下留情,云卿身具仙骨,他的自愈能力很是惊人,但尽管这样,他还是身上常常有伤。

    魔尊没有给他再上铁链,也没有给他拨人伺候,只是把人彻底幽禁在这里面,窗户都完全钉死,殿门只有他需要的时候才会打开。

    云卿被抓住臀部,他跪趴着,魔尊粗暴地进出他的身体,他的臀部腰肢上全是被抓出的淤青,身下媚肉每次抽出时都会被翻出来,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一滴滴地滴下来。这本该是极为痛楚的,云卿却好像没有知觉一样,任由魔尊肏弄。魔尊用完了,就将人随手丢在一边,待会不知道想起什么了,又抓起来接着用。

    虎妖来回禀事情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幕,满身伤痕的仙人躺在魔尊的身下,被蹂躏折磨。

    “什么事?”魔尊冷冷地说,他抓着臀肉的手微微用力,五指陷入软腻的其中,囊袋“啪啪啪”地撞在云卿的胯骨上。

    血腥味弄得虎妖有些不稳,他定了定神,这才回禀道:“魔尊大人,被您关押着的那帮苍澜峰人出事了。”

    魔尊顿了顿,他第一时间竟然没有问出什么事了,而是转头看向云卿。

    他看见云卿终本来平静的眼眸里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他嗤笑了一声,恶意顶得那一下更深了。

    “怎么,”他说,“听到他们的事情,有反应了?”

    云卿没回复这句话。

    “说,”魔尊把云卿拉过来抱在怀里肏,这个姿势让阳物一下子进得更深,顶得小腹出了阳物的形状,云卿的喉咙间发出细微的呻吟。

    虎妖不敢抬起头来看这样的淫乱之事,只是如实禀报:“苍澜峰有两个人打伤守卫,逃出去了!”

    魔尊从云卿身体里面抽出来,随意擦了擦身下,衣袍自动拢好,就要离开:“本座这就去杀了他们,尸体扔进魔窟,谁叫他们如此大胆。”

    他感觉有东西拉住了他,回头一看,那是云卿趴在床上,艰难地伸出满是伤痕的手臂,扯住了他的衣角。

    他终于不像一个娃娃一样没有灵魂似的了。

    “做什么?”

    “不要。”

    魔尊弯下腰:“不要什么?”

    这似乎只是他的本能反应,云卿的嘴唇动了动,他的眼神有些呆滞:“不要杀他们。”

    “凭什么?”

    云卿没有很快答复,他像是一时间没有理解这句话一样,过了一会儿才抬起眼睛来,他慢慢翻身,冲着魔尊张开大腿,就像一个淫荡妓子求欢一样向客人展示身体。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他身体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中间那朵肉花更是凄惨无比。

    “可以……吗?”云卿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

    “不可以。”魔尊冷冷地回他。

    云卿有些愣,他伸手将自己的雌穴又掰开了些,手上甚至沾上了从里面流出的鲜血,讨好般地凑过去:“求您。”

    魔尊把他直接推到一边。

    云卿被摔在床上,他有些迷茫地睁大眼睛,身下剧痛无比,脑子却一团乱。

    魔尊转身便要走。

    “不要。”云卿身子向前扑去,直接摔下了床。

    他的手按在地上往前探了几下,伸出去抱住魔尊的脚。

    “你要我做什么,我什么都可以做的,”云卿哭了。

    “什么都可以做?”

    云卿用力地点了点头。

    于是,他的肚子又大了,怀上了新的一胎。

    但仔细算算月份,生完后才不到一个月,他便又怀上了。

    怀上后魔尊对他好了一些,不再那样非得把人折腾出血了。

    云卿茫然地抱住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本来平缓的肚子又有了弧度。

    他盯着自己的小腹。

    他不是生了吗?

    他没有生吗?

    魔尊伸手摸了摸他的肚皮,云卿却好似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原本空洞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恐惧,身子往后撤了撤,连声音都有了颤抖:“不要碰他,不要碰他。”

    魔尊的手停住了,但是下一秒,他就直接用手钳住了云卿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这是我的孩子,我不能碰谁能碰,嗯?”

    云卿怔怔地看着他。

    过了很久,他才把头低下去,埋在了两膝之间。

    他时常在清醒与不清醒中来回转换。

    他不清醒时,总是以为还是第一个孩子的时候。

    但现在,他终于想起来,如今怀的已经是第二胎了。

    他的宝宝死了,他却再次大了肚子。

    可他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乖乖地怀孕。

    云卿觉得自己真是悲哀,可那个人拿师门之人性命威胁他,他压根别无选择。

    魔尊冷眼看着他。

    他再度摸上了云卿的肚皮,云卿这次很乖顺地任他抚摸,魔尊却能够感觉到手掌之下躯体的颤抖。

    腹中的孩子已经快五个月大了,有时候,会轻轻地踢一脚。

    他明明应该高兴地,如今师尊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而不是某个不知名野男人的孽种。

    怀着他的孩子,大着肚子被他占有着。

    可他现在还是不痛快。

    如果说最初做脔宠那些日子云卿对侍寝是忍受,后来对暴虐是麻木,那么如今就是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不知道为什么,云卿怀上第二胎后很怕疼,特别怕。

    但与其说是他怕疼,不如说是怕他。再次怀孕之后,他总是想要把肚子藏起来不让魔尊看见,在他的反复强调、纠正下,才会晾出来让他摸。

    云卿对他的恐惧已经深印进骨子里。

    魔尊摸着摸着师尊的肚子,他滚热的气息扑在云卿的肌肤上,云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他怀孕的样子特别勾人,微隆着肚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母性的气息,还有淡淡的奶香味。

    云卿已经很久没被允许穿过衣服了,几乎终日待在床上,锁链重新扣在了手腕上,与雪白的皓腕相比,却比显得比原来大了一圈。

    他在前些日子的折磨中瘦了很多,怀孕之后养了一些回来,但肚子的崽子越长越大,也在疯狂攫取母体的营养。

    云卿浑身赤裸,肌肤软白香腻,身上全是几天前欢爱后的斑驳痕迹,还没有完全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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