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加冠时你送给我的礼物”(2/8)

    他说的他们，指的是一众人，是他的师门、师兄弟，也是当初顾哲彦威胁他不许死的那群人。

    于是他没有说这句话，他只是缓缓咳出来一口血，明明绝望极了，一瞬间却被似乎解脱了，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他确实不在乎。

    他挣扎着抬起一只手，想要去够一够刚刚生下的孩子。

    景怜雪第一次看到云卿，是在魔宫中。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几个月后。

    “他是谁？”景怜雪第一次忍不住问旁边人。

    顾哲彦真的给过云卿活路吗？或者说他自始至终，真的想过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她想起来顾哲彦说的那句话，他说孩子出生会

    但她后来意识到，这其实是她做的最残忍的一件事情。

    “君上，”他虚弱极了，“这是你的孩子，对不对？”

    “君上把自己的亲生子喂狼了？”

    云卿把孩子生下来了。

    男人被身后的魔物肏得艰难往前爬，那巨大的阳物在他身体里鞭挞，他似乎想要摆脱那可怕的东西，却被掐住腰身，指下尽是青紫，被不住嘲笑着。

    那天自从被魔尊训斥之后，主殿附近就很少看到云卿了，景怜雪的尊后殿与顾哲彦的宫殿也离得很近，便也被那些魔族有意地避开。

    云卿被发现怀孕时已经四个月了，这一次怀孕之后，顾哲彦也没有任何表示，他并没有停了别人对云卿的凌辱。魔宫里的性事变本加厉起来，可以肏到仙界美人的机会本就不多，更别说是怀孕的大肚美人了。

    宫人支支吾吾：“尊上好像不在乎……”

    “我师尊有说什么吗？”

    云卿不住呼吸颤抖着，他大概也知道这一点，不过他实在太疲倦了，只能趁着这难得的空闲时间休息，其余的听天由命。

    云卿只感觉有东西触碰到了自己，好半天他才

    怎么没有听见哭声？云卿断断续续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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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胎没几个月就流了，第一个倒是生下来了，不过好像……生下来就被尊上……喂了狼。”

    他没有什么衣服，也不需要。

    “魔后既然开口了，便这样吧。”

    云卿实在受不住，他选择了自尽，结局当然显而易见。

    景怜雪抱着孩子的手本能地抬高，她不想让云卿摸到已经死去的孩子。

    云卿看不见孩子的脸，也不会听见孩子的声音——那个时候景怜雪还不知云卿听不见，但孩子是没有哭的——伸出手已经是他能够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去安静地方办事，别吵了本座。”

    云卿只感觉握住手的紧了一些，他也似乎有了一些力气。

    顾哲彦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草草地敷衍两句便了了事，他没有对景怜雪说太多的事情，景怜雪全靠从旁人那里得知。

    他披着长发，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地上，雪臀吞吃进狰狞青黑的性器。操着他的东西甚至不是已经完全化人的高等魔族，而是负责守卫的魔物。

    景怜雪知道他已经糊涂了，他甚至分不清手的主人是男是女。

    云卿睁大眼睛，勉强扯出来一个笑容，轻轻地说：“是……君上吗？”

    天还有许久才会黑，这个时间任何人经过看到他，都会把这个美人按在这里再肏弄几顿。

    “好痛啊，”云卿喃喃道，“我好痛，我好痛”

    顾哲彦到的时候，云卿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连一个承诺都不愿意给他。

    魔宫的人大多都有自己的任务，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离不开，可有时肏不到人又心痒得很，就提前把云卿带过去，带到哪里就肏到哪里。

    她那天后来给云卿递了一件很普通的披风用于裹身，云卿完全没有想到，有些惶恐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可还是接过去了。

    哪怕是与君上有真的恨之入骨的血海深仇，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呢？

    “他已经生下来，你看在他是你的骨肉份上，你能不能……对他好一点，一点就好。你是魔尊，你只要对他好一点，他就能……活得很好了。”

    顾哲彦对他很不好，偶尔想起他来时，侍人往往要在魔宫里找上许久，才能找到不知被拉到那个草丛中的云卿，再给他洗干净身体送到正殿，供顾哲彦使用。

    景怜雪不忍心，握住了他的手。

    但她没有出声。

    他实在支撑不住，手摔回了床上。

    景怜雪给顾哲彦行了一个礼：“仙尊说，求您能够对孩子好一些。”

    男人的眼睛逐渐被绝望所替代，抓住鞋的手指缓缓地松开了。

    但这一胎……

    景怜雪抬高了。

    这两个孩子此刻都用襁褓包裹了起来，顾哲彦看到是两个愣了愣，用手去剥开。

    一次他被迫在院子里跪趴着，身后连续的撞击使他瘫软下去，隆起的肚子垂到地面，他的四肢都在战栗，竭力支撑身体，不让腹部受到压迫。

    “孩子呢？”

    景怜雪只能握紧他的手，君上现在都没有回来怎么回复，她能怎么回复他？

    即使是这样，景怜雪后来也碰到云卿过几次。有一次他被蹂躏完，浑身青紫，长发堪堪遮住私密的地方，仍能窥见有红白交织的液体从腿间滴落。

    景怜雪觉得云卿真的很可怜。

    我好痛。

    可是孩子已经死了呀，生下就死了，用不着任何所谓奇怪的承诺，从头至尾受尽折磨的，都只有那个美人。

    他在魔宫里与娼妓无异，也没少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旁人交媾，可在自己的至亲师门面前，还是想守住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

    他已经不知道被轮暴过多少个日夜了，含着男人的阳物昏过去，本就因为怀孕而鼓起的肚子因为被灌了满精液而更鼓了，多少掩盖了肚子原本的大小。

    景怜雪在和顾哲彦交谈时，有意无意地谈起了云卿。

    他刚刚生产完，受不了这些的。

    这一次云卿握住的确是魔尊的手了，但此时他已经完全失去对外界的感知，也不在乎到底是谁在他身旁，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我好痛，我好痛……”

    但有些东西魔医诊断后也看不下去了，委婉地劝说道：“君上，他被这样对待，可能会对孩子不好。”

    于是她停下了脚步。

    云卿这时已经做了许久魔宫的公用娼妓了，他自上一次流产之后没多久就被赏给了旁人。作为可以被魔宫所有人肆意玩弄的对象，他便连个正经的住所都没有，终日在魔宫游荡，有时候那些魔族会把他带回自己住的地方，在塌上肏他，但更多的时候，是即兴就地干他。

    她不想让云卿知道他怀胎九个多月的孩子不在了。

    景怜雪实在忍不住了。

    即使是死的，是冷的，是小的，也该让他碰一碰、摸一摸的，哪怕抱着两个自己生的孩子就这样断了气呢？

    他只是不停地在说这三个字。

    云卿又怀了。

    顾哲彦虽然觉得她会关注这些很诧异，但还是允了。

    “就当师尊……最后求你了。”他几乎是撑着最后一口气说完。

    “……”

    她看向顾哲彦。

    他和景怜雪一起在主殿旁散步时，景怜雪听到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不能出声。

    一围便是几个人，事情开始了，人只会多，不会少。

    他大概被魔尊额外地喂了什么东西，这个孩子掉不了。

    那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似乎是被逼到了进入得极深。

    云卿幸运地是终于有一个住处，他能够躺在床榻上被轮挨肏，而不是跪在坚硬的石板路，被人来人往的看着。

    顾哲彦拒绝道：“等孩子出生后，本座有的是天材地宝，自然能将孩子养得白白胖胖。”

    顾哲彦手一扬，阵风刮过，草丛被剥开，展露出交叠的几个人。

    他明明早就看不见了，可还在用力睁眼，他试图抬起手来，去摸一摸自己刚刚产下的孩子。

    这件披风后来也被扯裂了，至少景怜雪下一次没再看见。

    “我不是……不是故意要寻死的，我……只是……有些……撑不住了，求……求求你，我知道你……恨我，等我死后，把我……把我挫骨扬灰，不要迁怒……他们好不好，好……不好？”他每说几个字都要喘息一下。

    魔尊的宠幸不是一件好事，云卿身上全是触目惊心虐待的痕迹。

    顾哲彦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他被断了筋脉的手腕，只能发颤着捧起来阳物，连简单握紧都做不到了。

    景怜雪抱起那对青紫的双胞胎时，是很难说出那时候自己的心情的。

    景怜雪有时候会偷偷给云卿一些伤药，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但她看到云卿的眼睛，觉得这样一个仙人，不应该这样被对待。

    “第三胎？那前两个呢？”景怜雪吃了一惊，她并没有听过魔宫内有孩子。

    他真的已经筋疲力尽。

    云卿吞下嘴中的液体，跪在地上拼命地哀求他，哀求不要在那么多人面前上他，哀求他回去做任何事情。

    这个临产的美人，虚弱地好似下一秒就要死去，他的身下全都是血，气息微弱到甚至感觉不到。

    “没……关系，没关系……你……不愿意留下他，就杀了……吧，让他跟我一起走……”

    她不知道此刻出不出声其实都没有关系，因为云卿已经听不见了。

    “给……他一个……好死……，不……要再……丢到……狼群里了。”

    他似乎很痛，靠在刚刚被按住交欢的柱子上慢慢滑落，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轻轻地喘息着。

    顾哲彦钉牢他的腕骨，挑断了他的手筋脚，完全断了他的仙骨，让他再也不能凝聚起能够伤害自己的灵力。

    仿佛没有尽头。

    他不知道这是双胞胎，也不知道孩子生下来就死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大限将至。

    他的头微微偏过去，双目无神，似乎在望向什么。

    景怜雪听人说，这已经是他到魔宫后，怀的第三胎了。

    他那么失望，他想再说一句，你要我死了也不瞑目吗，可是他又觉得这句话实在太可笑了。

    顾哲彦不让他死，让魔医把他救了回来。

    顾哲彦依据魔界旧俗，迎娶了一众妃妾。

    “一个欲奴而已，魔后不必惊慌。”

    意识到那是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他当然什么都看不见。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云卿生产的前几日，自是不必再提了。

    似乎每说一句，就能够减轻一些疼痛，就能将痛楚剥离出身体一分。

    “我是不是……要死了？”他轻声道。

    “什么声音？”她皱了皱眉，魔族性淫，不过上等魔族很少有随地交媾的，更何况这是魔宫之内，怎么有人这么大胆。

    魔尊冷漠地看了一眼，随后转身离开，只留赤裸的美人被丑陋的魔物轮流蹂躏。

    春去秋来，四季更迭，这时候已经是云卿在魔宫的第三年了。

    顾哲彦没有理会他，他被射得满身精液丢在那里，白浊的液体不断从下体涌出。云卿不敢回头去看那些人的表情，只是挣扎着将残余的布料贴在身上，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

    他用尽全力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充满了恳求。

    他不再从握着的手中试图汲取些什么，原本朝向一旁的头转回来了些，尽力让自己完全仰躺着陷在床榻之中，试图舒服一些。

    云卿断断续续地发出惨叫，却被直接捂住嘴。

    声音总是消散的很快，于是渐渐地……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回复，其实也没有很久，只是他几乎到了极限了，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被拉得极长，痛楚和疲惫交织在一起，一点点凌迟着他。

    可顾哲彦只是冷眼看着，而后转头对那帮魔说：“你们竟然让他还有力气爬？”

    他后来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去抱一抱自己的这个孩子了。

    顾哲彦给了他一间宫殿作为栖息处。

    云卿已经要油尽灯枯了，他以为顾哲彦在这里。

    景怜雪一时说不出话。

    他的眼睛里涌出来泪水：“这是你的，对不对？……我用了身体里剩了最后一丝灵力给他测了血脉，他是……你的，……你也一定知道。”

    “你看到……孩子了吗？”

    魔尊这么一说，那几个魔物便收起了那份猫抓老鼠的逗弄心态，他们把云卿拖了回去，将他围起来，一前一后地开始肏干。

    她以有碍观瞻的名义，请顾哲彦给云卿一处住所。

    直到他眼前出现了一双玄色绣金线的靴子，男人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竭力用手去够那双鞋。他已经被肏得说不出来了，只是用眼神表示哀求，求顾哲彦救救他。

    她不知道云卿到底和顾哲彦有过怎么样的恩怨，才让魔尊能够如此对待自己的师尊。

    这喘息带着几分勾人与抽泣，尾调尖锐扬起，一听便知道是在做什么，实在是太明显了，让人无法忽视。

    那是个很漂亮的男人。

    就这样不停地做，不停地干。

    他的宫殿成为了实际上的淫乐所，日日夜夜都人往里面去，不曾停歇，月份小的时候还好些，月份越大越受不住。这也是后来为什么云卿终于鼓起勇气跪在魔尊面前，苦苦哀求他能休息一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