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照常被轮(5/8)

    “君上……孩子呢?”

    他此时惴惴不安,但又不乏幻想。

    他没有涨奶,孩子大抵生下来就会饿,此时不在身边,难道是给他找了一个奶娘在喂奶吗?

    “他死了。”

    云卿这句没听清:“什么?”

    “他死了。”

    云卿这次听清了,脸色却没什么变化,只是怔怔地看着魔尊,似乎有些奇怪,他摇着头:“怎么会?”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小心很小心地说。

    “怎么会,我有好好养胎的。我好不容易才将他生下来的。”

    “我听见他哭了呀。”

    他似乎是终于理解了那句“他死了”,终于有些激动了:“我听见他的哭声了。”

    “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好好侍奉你,你会留下这个孩子一命的。”他不顾自己刚刚生完孩子的身体,踉跄着就要下床,脸上流露出哀求的神色,“你不会杀他的,你答应过我的。”

    “本座是答应过你不杀他,”魔尊微微一顿,说道,“至于其他承诺,本座从未说过,他生下来以后怎样,自然任他自生自灭。”

    “那你把他给我就好,我可以喂他的,不会耽误服侍你了。”

    “他确实已经死了。”

    云卿的嘴唇翕动,本就苍白的脸上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让我看一眼……让我看看一眼他的尸体。”

    魔尊这下脸色微微有些变了,不过他的面具把他遮掩的很好。

    “孩子已经死了,我把他葬了。”

    云卿有些着急:“我都还没有看一眼,你怎么可以把他葬了?”

    他似乎又抓住了什么希望:“他没有死对不对,他已经生下来了,君上是魔界的主人,不要去为难一个小孩子……”

    他想从床上下来:“您不是想看我跳艳舞吗,等我身子好了……不,等我能站起来,我能站起来了……我就给你跳,求你……”

    他尝试了好几次都从床上起不来,腹部更是剧痛无比。他疼得细汗直流,只能把腿张开面对魔尊,喘息了一口气道:“君上还没有尝过刚生产完的身子吧,我刚生完孩子的,宫口开的很大,进去一定……一定……很舒服的。”

    他仰起头,手上聚了些力气,伸手去够、掰开自己的穴,哀求道:

    “我实在……实在起不来了,求君上在床上用我吧。”

    “求……求求你……别杀他……”

    魔尊静了片刻:“孩子真的已经死了。”

    云卿的嘴唇动了动:“他是……怎么死的?”

    “大抵是……殿中魔气太过,他承受不住。”

    魔气并非令人闻之丧胆的东西,但凡有几分修为的仙人都不会惧怕,云卿如今灵力全无但仙骨仍在,自然也毫无影响。

    但对于一个娇弱的刚出生的、有仙族血统的孩子来说,过于浓郁的魔气确实会影响他,严重时死亡也不是什么夸张事。

    云卿嘴唇翕动,他说不出话来,但其实这是很好解决的事情,只需要布下一个聚灵阵即可。这是最简单的阵法,其简单程度不亚于孩子饿了要喂奶,冷了要盖被这种事情。

    对于魔尊而言更不过是举手之劳,只要他肯,孩子就能活的。

    可是……他不愿意……他也没有这样做,他确实是任孩子自生自灭了。

    云卿脸上露出悲戚的神色:“告诉我他在哪里好不好,让我看他最后一眼,他在哪里?”

    “我说过了,我已经把他葬了。”

    云卿不再说话了。

    ————————————————————————

    可是第二天晚上回来,魔尊就找不到他了。

    因为刚刚生产完,他几乎躺在床上起不来,因此一直扣在手腕上的铁链被解了。没想到第二日就不见了。

    魔尊知道云卿修为被封,是逃不出去魔宫。

    他想了想,想起了一个地方,沉了脸色。

    云卿拖着身体一点点走到了冥殿,这是曾经某次他听到过魔宫用于盛放遗体的地方。如果他的孩子还没有来得及下葬,那估计就只有可能在这里了。

    他不信,不信孩子就这样死了,总是要看一眼。

    冥殿几乎位于魔宫的最边角,离着主殿很远。大抵丧葬之事在魔界也不是什么良事,他竟然也没有碰到旁人。不过所幸没有人。

    他的腿间实在太痛了,感觉像是有东西,没走几步都撕扯开来,他很久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了,平日里殿中也不需要走几步,躺着、跪趴着的时间甚至比站着和走动的的时间还要长。

    他推开了殿门,此刻已经完全失力,因此直接摔了进去。他被摔得头晕脑胀,抬头便看到一具小小的棺材被放置在中间。

    棺材盖已经盖上,但似乎还没有钉上。

    云卿一瞬间气血上涌,他有些站不起来,因此便一点点爬了过去,一时半会未能适应生产后的身体,总以为自己大着肚子,竟还下意识抬高身体,不让身体压住肚皮。

    他很想打开。

    又有些不敢了。

    这里面会是他的孩子吗?

    那一瞬间他什么勇气都没有了,他只记得自己在不停地吐气吐气,却连掀开盖子的勇气都没有。

    他刚生下孩子,那个太重了,没力气,他推不开的。

    他推不开的……

    ……他推不开的。

    那一刻他真的很盼望魔尊在骗他,孩子并没有死,只是被抱走了,作为以后用来要挟他的筹码。

    可他还是推开了。

    云卿只看了一眼,他就险些支撑不下去了。

    里面躺着一具小小的孩子,看大小刚生下没多久,那种属于新生儿的皱皱巴巴感甚至还没有变化。青白色的身体,孩子紧紧闭着眼睛,只有颈边的指印额外得显眼。

    在打开那个棺材前,他始终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魔尊是哄他的、吓唬他的。

    他知道魔尊不会喜欢这个孩子。因此他什么都能接受,只要孩子活着。

    可现在,他紧紧地提着的那口气,那种信念骤然崩塌了。

    真的死了。

    尽管从来没有见过,但那种源于血缘的东西,让他还是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孩子。

    一切都明明白白展现在前面,如此的显而易见。

    这是他的孩子,真的死了。

    他颤抖着,把孩子从抱了出来,用手指触在颈边,顺着指印摩挲着。

    原来是掐死的。

    生下来就被掐死了。

    魔尊的确骗了他,不过是骗他孩子的死因。

    孩子的身体早就已经僵了,冷得像块冰。

    身后传来脚步声,云卿没有回头,他知道魔尊找过来了。

    “你把他掐死了。”云卿轻声说。

    “你骗我,你骗我……你为什么连孩子也不放过?”他崩溃了。

    “他不是因为本座而死,是,本座的确动了杀心,”他沉声说道,“但最后收手了。”

    尽管他根本不想看见那个孩子,尽管他每每想到他就会嫉妒得发疯,可孩子不是他掐死的。

    他伸手想要把云卿拉起来,有些失了耐心:“跟我回去,本座不追究你私自跑出来。”

    云卿摇头,他已经不相信他的任何话了,他侧身躲过魔尊的手,颤着声音:“你这个畜牲。”

    “……你说什么?”

    “你这个畜牲。”云卿好像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只是每一个字都如此的咬牙切齿,他又重复了一遍,“你这个畜牲。”

    云卿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铁钳住了一般,强迫他转过身去,将他怀里的孩子夺走。他伸手想要抱回来,却被牢牢按住。

    魔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语气却冰冷如铁:“好啊,你骂我畜牲,那我就畜牲给你看好了。”

    从高台上向下面望去,一个孩子平躺在土地上,离他大概几十米的地方,有一群大概十几只的魔狼,露出狰狞的牙齿,然而碍于威势不敢动弹,只瞪着双双绿色的眼睛,幽然地望着那边。

    云卿手脚并用地爬上,他跪在地上拽住魔尊的衣袍,求他不要这样做。

    ,,“他已经死了,就让他安息吧,”云卿拼命摇头,“我不该把他从小棺材抱出来的,都是我的错,不要这样对他……”

    “君上,我错了,”他跪在魔尊面前不断磕头,磕得额头上全红,“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他吧。”

    “把腿张开,”魔尊冷冷地说,“你不是说,刚生完孩子的身子,舒服得很吗?”

    云卿如梦初醒,他膝行几步,便用嘴去解魔尊的腰带。

    魔尊呼吸一紧,眼睛红了:“骚货。”

    他把师尊按倒在地,直接插了进去。

    师尊才刚生完孩子没多久,眼下根本不是能够承欢的身子,穴口虽说因为产下孩子还维持宽松的状态,能够轻而易举地容纳魔尊阳物的进入。但每有东西进去剐蹭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宫口更是疼得厉害,可他仍然摆动身子,尽力迎合着魔尊。

    魔尊丝毫不顾他刚刚生产完的身体,直接撞开了宫口,插进了胞宫里。

    那里被无情地捅入,云卿痛得面色发白,刚刚生产一日多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酷刑,就像一根狼牙棒在里面搅动,双腿都在打颤,感觉内部都要被凿穿了一样,里面每一寸被像刀一点点地割开,再插进去撑裂,似乎有液体在流下来,那大概是血吧。

    魔尊在他耳边粗壮地喘息着,他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竭力去夹紧去讨好身体里鞭挞的巨物,以求换得对方的怜悯和点头。

    “疼吗?”魔尊冰冷地问他。

    云卿的嘴唇都在颤:“……不疼的,我不疼,奴很舒服……很舒服的。都是奴的错,求君上……这个孩子都已经死了,就让他安息吧,请君上用奴来泄欲平怒……”

    他拼命将腿张大,以便让身上的男人进得更深,腿部的肉反复痉挛,他却都感受不到了,无论是伸拉还是承受度都已经几乎到了身体极限,仿佛再多一点这具身体就要崩溃。

    “好好看着。”

    “不,”云卿猛然睁大眼睛,拼命地摇头,他竭力向爬去,“不要。”

    他没往前爬上几步就被身后的男人拽了回来。

    身后的男人轻启薄唇,云卿听到了两个字。

    这是他听过最残忍的两个字。

    魔尊说的是:“放吧。”

    “不要……不要……”他喃喃着。

    天地的痕迹都仿佛从四面八方退走,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风声和狼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那么明显,连身后撞击声的撞击和淫水四溅的声音都将被其盖了过去。

    可是他除了不要,也没有什么能说了。

    魔尊让他看着,趴在他耳边,抬起他的头让他看着,可他还在持续不断地撞进去。云卿往前爬,被掐住腰肢拽回来,反复插入。

    那滚烫、狰狞的阳物将内壁侵犯摩擦,如同一把火烙烙过,可是这样的痛感似乎比起来某些事也算不得什么了。

    眼前的一切情景如同一柄尖刀扎进他的心脏,从那里开始将他一点点凌迟,下体的痛楚换作曾经也是无法承受的,但在此刻,却仿佛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附痛。

    附痛而已。

    后来的具体记忆他已经没有了,也许是太血腥、太不可忍受了,所以身体本能地屏蔽了这方面的记忆。

    他只记得那些狼被放了出来,然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多久,那个地方,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赤裸着身子,呆呆地趴在原地。他浑身都是性虐留下的痕迹,他流了很多的血,但是没有关系,他拖着这副身子爬到孩子躺过的地方,那里的狼早就被领走了,云卿双手不停地摩挲着那片土,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都被狼吃掉了,连一点点遗骸都没有给他留下,甚至连渗了血迹的土壤或石块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吃得干干净净,就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

    从来没有过一样。

    他捏住一把土,死死地攥在手心里,攥的掌心被指甲扎出血来。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狼要吃几口呢?好像没多久就走了,又好像持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不管怎样,云卿那时好像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片刻被拉得极长,又被缩得极端。

    只有心口和身后持续不断的痛意是如此鲜明,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百骸,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现状。

    他生完孩子没多久,而那个刚刚生下的孩子躺在下面的地上,他在台上被狠狠侵犯。

    孩子哭不出来也不会哭出来,而他被干得满脸泪水。

    云卿没有看见,他也想象不出来,但午夜梦回之间,他总能梦到那个场景,其实从他的那个角度,他只能看见狼群将孩子紧紧围住,其余什么都看不见。

    但人的脑子是会自动补充细节的,他好像总能听见孩子在哭,他明明知道躺在那里的是一具小小的遗骸,孩子早就已经死了,不会任何的痛觉。可他还是觉得孩子在哭,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待着他就会出现幻觉,好像有人在和他哭。

    是不是很疼?被狼吃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他的精神开始不正常了。

    那阵子刚好赶上魔尊忙碌,他刚刚有很多事情都要处理,一连好几日都没有见到云卿。

    等他终于想起来时,问侍女近况,侍女回答他。

    “仙尊这几日一直都抱着一个枕头,当成他死去的孩子。”

    ————————————————————————

    “师尊。”

    云卿手脚并用地往后挪动,他对魔尊的这张鎏金面具恐惧至极,仿佛背后藏着一个不可言述的恐怖东西,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称呼,他一直摇着头:“不要。”

    他死死地抱着自己的枕头:“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已经死了,别再做无谓的念想。”

    魔尊攥住他的手腕,强迫他不能再动,他一字一句地命令道:“将枕头给我。”

    云卿死死咬着嘴唇,手上更是一丝劲都不肯松,在他眼里这个人就是来杀他的孩子的,可他怎么能拗得过魔尊的力气,很快就被掰开了手,将枕头夺了过去。

    云卿踉跄着要下床扑过去,魔尊却先他一步将那东西撕得粉碎,布料和内芯都洋洋洒洒地飘落了下来。

    云卿呆住了,扑到地上去将碎屑都拢在一起,他瘫坐在地上,低下头抱着这一片碎屑。

    “清醒了吗?”魔尊蹲下身,“这只是枕头,不是你的孩子。”

    云卿没有回复他,只是牢牢抱紧怀里的碎屑,“呜”得一声哭了。

    魔尊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却欲火燃起,他扯起人把人丢到床上,撕开衣物,侵犯了他。

    云卿自然丝毫反抗不了,他一边哭,一边任由男人肏干着他,整个人身体在被持续地撞击中摇摆。他只是不停地转头看向地上的碎屑,又被魔尊屡屡掐住下巴扳回来。

    他被肏得呻吟不止,手中却还攥着残余的几块碎片。

    结束的时候,魔尊起身穿衣,回头看见云卿几乎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得极开,还维持着那个被侵犯的姿势,有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流下来。

    他的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可他似乎不疼,又或者说不在乎。他只是头慢慢地转过来,依旧看向地上那片已经被魔尊弹指烧成灰烬的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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