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照常被轮(2/8)
但他其实已经很高兴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缓缓将玉笛送入深处。
“说我长大了,以后不要再揪着树叶子吹了。”
“我不是……不是故意要寻死的,我……只是……有些……撑不住了,求……求求你,我知道你……恨我,等我死后,把我……把我挫骨扬灰,不要迁怒……他们好不好,好……不好?”他每说几个字都要喘息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云卿才似乎缓过些劲来。
景怜雪不忍心,握住了他的手。
他压了上去。
他只能自己摸索着下床时,却因为腹中的疼痛而走了神,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云卿睁大眼睛,勉强扯出来一个笑容,轻轻地说:“是……君上吗?”
那时候他无比的盼望能少一些人来。
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云卿再次从昏迷中被痛醒,腹部如同千把刀子在搅动血肉,身下流出的羊水和血液的混合物早已干涸。
那东西冰到了宫口,孩子似乎都感觉到了不适,在肚子里闹腾了起来。
他惨叫一声,其实他没什么力气了。虽然是惨叫,但也只是一声虚弱至极的声音。他竭力把自己翻了过来,手抚摸上肚子,颤颤巍巍地喘息着,似乎要缓和一下痛楚。
顾哲彦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没了兴趣:“罢了,我都不记得了,怎么能指望你记得。”
景怜雪接过孩子,微微一愣。
那天之后魔尊就没怎么召幸他了,他的肚子很快到了九个多月,大得动弹一点都很艰难。只能成日的仰躺在床上,肏他的人也难得的生出了几分怜悯之情,寻来软垫放置在他的腰间,让他躺在上面抱好肚子再肏进去。
但这都与云卿无关。
顾哲彦将笛子放到嘴边,简单地吹了几个音,断断续续似乎连成了一小段旋律,试了几遍似乎都不满意,最终将玉笛塞到他师尊的手里。
“我忘记怎么吹了,”顾哲彦说,“你再教教我吧。”
这几日魔尊没有再让人折腾他,似乎好过了一些,只是他之前在孕期受尽折磨,身体早就已经承受不住。他这些天分不清昼夜,几乎终日昏睡,脑子更是浑浑噩噩。
他麻木地抱着即将要生产的肚子,将双腿分得极开,任由男人在他身上施暴。
顾哲彦给他换了一处新的地方,不许闲杂人等进入。
他的嘴唇已经完全发白,这样的痛楚不亚于用刀活活劈开他的肚子,在经过不停地推压之后,孩子终于生下来了。
那是一对双生子。
“君上,”他虚弱极了,“这是你的孩子,对不对?”
他痛死了昏过去,又痛醒过来,如此反复多次。
景怜雪只能让人唤来魔医,先给云卿接生。
“本座问你,”顾哲彦冷冷地说,“今日是本座的生辰,你不祝本座生辰快乐吗?”
顾哲彦压住他师尊的两条腿,用玉笛把身下人折腾得哭泣求饶,旋转着往里面抽送,最后一把抽了出来,捅进去的部分湿湿嗒嗒,还滴下几滴淫水。
云卿不知道来者是谁,但总算抓住了救命稻草,虚弱地摇摇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我生不下来。”
她不能出声。
可是当他真的需要有人的时候,却又没有人了。
他实在支撑不住,手摔回了床上。
这两个孩子的气息在腹中实在都太微弱了,加在一起才堪堪能够分辨,以至于被认成了一个。
临近生产,孩子反而越来越乖了,不再常踢他,然而之前留下的淤青还依旧触目惊心。
云卿只感觉有东西触碰到了自己,好半天他才
有粘稠的液体从身下流出,浓重的血腥味弥漫了出来,腹中的疼痛更加剧烈,他躺在地上,这次连爬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的头微微偏过去,双目无神,似乎在望向什么。
顾哲彦引导着他把手放在玉笛上,用手指拂过上面的纹路。
这笛子触肌生凉,散发着一股寒气,是上等的昆仑玉所制。笛子的表层刻着繁重的古饰图案,他将笛子翻过来,只见在尾部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彦”字。
云卿颤抖着伸手去摸那堵冰冷厚实的墙壁。
“君上呢?去找君上。”
那天起,云卿就更加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了,他依旧被扔给别人轮暴,可是他再也不敢轻易地寻死了。
“还记得这个东西吗,这是我加冠时,你送给我的礼物。”
意识到那是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虽然很小,但仍在可以接受范围内,如果能生下来,再好好养着的话,大抵能活吧。
他又被送给谁了?
魔医按在云卿的肚子上,一狠心往下压。
灯火恍惚,明暗斑驳的光撒下来,顾哲彦的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黑暗中,不知是什么表情。
为什么没有人能来救救他。
他说的他们,指的是一众人,是他的师门、师兄弟,也是当初顾哲彦威胁他不许死的那群人。
他没有用“本座”,用了“我”。
他沙哑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枯瘦的十指死死地扣在肚皮上,用于止住猛烈撞击时肚皮的晃动,用以慰藉腹中的孩儿。
宫人给云卿清洗了几遍身子才将里面的精液全部弄干净,送到榻上时,已经是晚上了。
好可怜。
有人来了,急切地摇动他的手臂,似乎有声音,但不知道在叫什么。
孩子的头似乎很大,一直卡在宫口处,可云卿的肚子明明比正常满月小了足足一圈,按理说孩子也应该生的很小才对,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真的好痛。
他在混乱的思维中想要去抓住什么,孩子呢,不是生下来了吗,怎么没有人抱给他?
他挣扎着抬起一只手,想要去够一够刚刚生下的孩子。
不管了吗?
“来人……”
云卿死死咬着嘴里的布条,不断发出惨叫。
宫人从角落里翻出来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这大概是魔尊以前放着的。
他从云卿手中抽走玉笛,将其捅入穴口,冰冷的触感碾在内壁上,云卿几乎下意识就要往后缩,收回双腿,却被顾哲彦拽住脚踝。
魔尊对云卿说:“师尊,死多好啊,死是一种解脱,可是人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有活着的人需要承担后果。”
顾哲彦的手放在木盒顶上,似乎是略微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咔嚓一声拧断了锁头,打开了这个尘封已久的东西。
景怜雪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小的孩子。
孩子刚出生,是要喂奶的呀,就算不管了,也要把孩子给他呀。
他当然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没有出声。
送来的各类贺礼太多了,堆得库房都放不下,宫人来问顾哲彦该怎么弄。整的他心烦,干脆让人把库房彻底清一把,连着以前的东西并现在的,该赏人的赏人,顺眼的东西再留下。
这对双生子面对面抱在一起,紧紧地贴合着,就连头也靠在一起,出生时两个头也是一起出来的。
但顾哲彦不在宫中。
他的孩子要出生了,在挣扎。
他大着肚子,爬行对他实在是太艰难了,腹中胎儿动了几下,就踢得他又失了力。
穴肉因为彻骨的寒气而不断抽搐,却又因为刺激层层叠叠地缠在上面。
“算了,师尊。”性事最后,他附在昏迷的云卿耳边。
景怜雪知道他已经糊涂了,他甚至分不清手的主人是男是女。
他把其中一人挟持过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要先活剐一个给他师尊瞧。
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饶了我吧,”云卿呜咽道,不知道顾哲彦又拿了什么东西来亵玩他。
景怜雪抱着孩子的手本能地抬高,她不想让云卿摸到已经死去的孩子。
排队的人很多,从门里排到了门外,从外一眼能望见男人背对着房门、正在耸动的光裸脊背。屋里充斥男人粗壮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声。
他的眼睛里涌出来泪水:“这是你的,对不对?……我用了身体里剩了最后一丝灵力给他测了血脉,他是……你的,……你也一定知道。”
他还没有从长时间的性事中脱离出来,他被肏得太狠太过了,整个人都有些神智不清。
云卿那比正常满月小的肚子,如果是一个孩子的话,还勉强能说一句瘦弱些,是两个孩子的话……
他摩挲着那一小块地方,沉默良久。
他又昏过去了。
他附在云卿耳边,一边撕扯掉他的衣服,一边恶狠狠地说道:“师尊,你也配死?我要你活着承受这一切,你如果敢死,我就先把你的尸体扔给魔兽轮一边,再在你的面前把你的师兄弟们一个个全活剐了。”
不是门。
他累极痛极了,他竭力往墙的四周摸了摸,可是还是墙,冰冷坚硬的墙。
静静躺在里面的是一把玉笛,尾部系着一个红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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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什么人也没有,他绝望地想。
可是……好小啊。
怎么没有听见哭声?云卿断断续续地想。
明明有很多人,明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有很多人会变着法地来这里折磨他,侵犯他。
云卿身体根基已经彻底损坏了,加上之前不断与魔族交媾,那些人往往会刻意注入魔气刺激身体行欢,不断侵蚀他的身体。
但云卿不知道。
“师尊。”
云卿身上的痕迹本就是一层叠着一层,以前往往旧伤没好就添了新伤,也没有人给他上药,就那么强撑着,全靠自身愈合,如今一时半会也除不去。
云卿拼命地摇头,呜咽出声,捅入穴口的东西又硬又冰,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随手扯了扯那把锁,这才想起来,那是一把仙界的灵力锁,设置的人只需输入自己的灵力就可以打开。
这几日正好是顾哲彦的生辰。
他在怀孕的时候受尽了折磨,孩子也连带着被折腾。孩子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容易才长到今日的。
云卿快临产了,可他整个人都特别瘦,两颊的肉都已经凹陷下去,身上更是能够清楚地摸到每一处骨头。
“怎么是两个孩子?”
这个孩子其实真要论起来很小,一定比同样月份的宝宝小很多。
怎么这么小?
好痛。
对于云卿而言,又是漫长的一夜。
她不敢私自处置,故而来请示顾哲彦。
触碰到的是墙壁。
“他已经生下来,你看在他是你的骨肉份上,你能不能……对他好一点,一点就好。你是魔尊,你只要对他好一点,他就能……活得很好了。”
宫人到的时候,云卿正在挨肏。
云卿已经要油尽灯枯了,他以为顾哲彦在这里。
然而床上的另一个人却好似死了一般,安静极了,就连细小的喘息和呻吟也不曾发出。
玉笛触指冰冷,云卿并无灵力傍身,手指哆嗦着想要移开,却被顾哲彦牢牢攥着手腕,逼他将手指按在上面。
他们都叫他婊子,叫他骚货,还有顾哲彦会在玩得最狠的时候叫他师尊,把他当做娼妓一样使用。
云卿竭力摸上自己的肚皮。
上面扣着一把锁,锁上刻着一个徽纹,看风格样式不像是魔界的东西。
难怪他生不下来。
他刚刚生产完,受不了这些的。
他什么也看不见,在短暂的歇息后,只能重新摸索着开始爬,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堪堪触碰到了什么。
他把他带到他的师兄弟面前。
只是人不曾少过。
云卿的腹部不断传来下坠感,腹部的钝痛惊醒了他。
“你看到……孩子了吗?”
可是魔尊被发现并且制止了。
顾哲彦唤了宫人过来。
但他现在已经入魔了,所以即便东西是他的,除了暴力破坏,也别无他法。
殿里的人已经有些人开始哭了,那两个孩子生得那样孱弱,又在腹中挣扎很久,此时浑身青紫,早就已经断气多时,生下来就是死胎。
云卿只感觉握住手的紧了一些,他也似乎有了一些力气。
他不知道爬到哪里去了。
深夜。
于是魔尊接下来强暴了他的师尊,让他淫叫迎合,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一场活春宫。
“殿下,您来看。”魔医却面色凝重。
这也是顾哲彦折磨他的方式吗?
“就这样吧,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就……不折磨你了。”
这是哪里,这是哪,他迷茫地想。
“我是不是……要死了?”他轻声道。
顾哲彦没有安排魔宫的侍人,寻常魔族不能收敛自己身上的魔气,云卿现在的身体虚弱到靠近魔族就会损伤,左右有灵力阵滋养,虽然是杯水车薪,但总比原先好很多了。
她把自己的手伸出去比较,这两个孩子又瘦又小,明明已经要满月了,只比巴掌长那么一点点。孕期的那么一丁点营养,供给一个孩子勉强费劲,却被两个一起抢占。
那些名贵的丹药法器顾哲彦一概没兴趣,反而是一些精致小巧的、作为陪品的小物件得了他的心意,想必放在某人的身子里,别有一番韵味。
鲜血从下体不断涌出。
他此时已经半昏死过去,迷迷糊糊中,艰难地睁开眼睛,尽管眼前一片漆黑,仍然试图保持清醒。
是谁?他分辨不出来是谁的声音,但这魔宫之内谁会叫他仙尊?
顾哲彦布了一个小型灵力阵,来以聚拢灵气以供滋养云卿的身体,支撑他在最后孕期所需。
“那个淫奴呢?”他说道,“把他带过来。”
景怜雪急忙示意她们噤声,她看向床上,发现仙尊没什么反应,大概是累极了没注意到,这才松了一口气。
云卿茫然地睁大眼睛,他不知道顾哲彦在说什么,耳边仅有嗡嗡的声音,只是本能地张开腿。
这么一摔,他连爬都爬不起来,他的手脚筋早就被挑断,痛苦地维持着那个姿势喘息着。
她不知道此刻出不出声其实都没有关系,因为云卿已经听不见了。
四周静静的,殿中并无回声。
顾哲彦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个徽纹了,但这个东西确实在他的生命占据了很长一部分时间。
等过几日,抓些仙界的人过来吧。
各方势力对这位年轻的魔尊忌惮非常,虽然私下里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但无一不畏惧他的势力,明面上纷纷表示恭贺。
顾哲彦把它扔到了地上。
他喊了数十声也无人回应,额头已经痛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惶恐地摸了摸这四周陌生的东西。
他听不清楚,废了好大劲才意识到那人在叫什么,是在叫“仙尊”。
其实他在剧痛之下已经分辨不了方向了,只能依靠本能向前移动。
还是云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他,当着师兄弟所有人的面张口吃进他的阳物,给他口侍,吞进精液,才求得他手下留情,并且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寻死了。
只是接下来他无力再去思考这些,他被送给谁都好,只要能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