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山雨(5/8)

    观战台上并没有可以休整的单独房间,沈九实在不想和女修们寒暄,别扭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小心翼翼的坐下来。

    后面那东西在受到挤压后位置一变,划过那让人难堪的地方,激得沈九浑身一颤,险些呻吟出声。他慌忙一开折扇,堪堪遮掩了过去。

    苍穹山派的位置连在一起,沈九的位置设在岳清源与柳清歌中间,岳柳两人一直关注着他,此时也注意到他的异常。

    “清秋师弟,你没事吧,怎么瞧着脸上有点不对?“岳清源说着就要上来探沈九的额头,却不经意间瞥到他隐隐翻红的眼尾,喉头滚动。

    沈九察觉到他眸光的晦涩,一个眼刀扫过去,岳清源立马消了心头那一点缱绻,委屈巴巴的看着沈九。

    他的示弱却被沈九看成心虚冷哼一声,偏过头去,却对上了柳清歌那双揣着星辰的眼睛。

    “你是不是累了?“柳清歌温声道。他自知比不得岳清源与沈清秋关系身后,在他看来这两人一定有一段没有他的过往,虽然照沈清秋之前对待岳清源的态度,这段过往不一定是美好的,但他依旧不想让沈清秋做出选择,或者说,他根本不敢把自己放在天平之上。

    一辈子都是天之骄子,一辈子都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从来没退让过的柳清歌,居然觉得偶尔退两步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或许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想法以为着什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当初明明只是想求得原谅,为何如今会如此在意。

    只是面前的人执着折扇,挡住大半张脸,只留下那双略微带着高傲与蔑视的眼睛看向他时,当初旁若遭到挑衅一样的心情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悦然。

    见沈九只是带着探究看他,也不搭理他,柳清歌又问:“玉台风大,不然我去找一件披风给你?“

    说完,也不等沈九回答,便自顾自离开了。

    齐清萋面色古怪,投来的目光中带着疑惑和八卦的意味:“你俩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还给你找衣服?“

    “呵呵,“沈九干笑两声,”你若是对谁心虚,你保不齐也这样。“

    齐清萋还想问点什么,幻花宫的一名弟子却向他们走来,面上的笑容有些谄媚。

    “问诸位仙师好,我们方开了赌局,赌谁能夺得此次仙盟大会的魁首,不知各位可要参与一二?“

    岳清源终于又有了搭话的由头,微微颔首道:“也好,就当讨些彩头。清秋,你想压谁?“

    “当然是婴婴。“沈九想了想,将自己随身的折扇的放到那弟子的托盘上当作信物,“明帆也是,各压一千吧。”

    “你那两个弟子修为平平啊,你不如压我家溟烟,不胜得过你这拿两千灵石打水漂?不过,把你那清净峰倒转过来抖上一抖都不一定凑得齐两千灵石吧?书倒是能掉下来不少,哈哈哈。”齐清萋向来嘴上不饶人,调笑着沈九,一边解下自己腰上的香包,扔到了盘子上。“两千,压柳溟烟。”

    沈九不悦的皱眉,刚想说话,就被岳清源打断:“无妨,我来出便是,输了算我的。”

    “那赢了算谁的?”

    “赢了算你的。”

    “咦~~”齐清萋看他俩眉来眼去一阵恶寒,抖抖肩膀。

    恰在此时,观战的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众人望去,之间用来传输秘境内画面的灵鸟被一只只消灭,而残存的画面中多了许多不该出现在秘境内的高阶魔兽。

    “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女怨缠这种等级的魔兽!幻花宫主,你作何解释?!”

    各家英杰都在其中,这次进入秘境的可以说是修真界的未来也不为过,而就在刚刚,已经有数位命丧黄泉,各掌门当自然焦头烂额。

    幻化宫宫主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要知道,这次下秘境的就属他幻花宫的人最多,他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忙道:“快开秘境放他们出来!”

    岳清源最为冷静,“不能开,山下便是城镇。我们进去!”

    他身姿巍然,甫一站起身,众人便就像是有了主心骨,纷纷冷静下来。

    岳清源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随他一同起身的沈九身上,那份庄严的威视蓦得沉静下来,化为温和的春风。

    心尖猛地一颤,沈九却不肯承认内心的动摇,只是轻声道。

    “走吧。”

    很少有这么寒凉的初夏。

    沈九与岳清源分头行动,御剑没一会,就觉得失温严重,立刻让灵力润遍全身,保持体温。

    原本静匿而盎然的秘境此时只剩森寒,魔兽的咆哮声和弟子的尖叫声不绝于耳。沈九一边御剑,一边引灵力化刃,快速清理着路边纠缠各宗弟子的魔物。

    他如今已是金丹圆满,修为虽远不及已入元婴境中后期的岳清源与柳清歌,在同辈之中却也算得上佼佼者。

    很奇怪,明明以前孜孜汲汲想要得到的修为,如今真得握在手中,心情却一点波动都没有。

    身体的异常感让他心中不安,但如今情况危急,他只得按耐下来,在秘境中寻找着自己徒弟的下落。

    “呀!!!师兄!!”

    一声女子的尖叫从不远处传来,沈九来不及分辨,已御剑向那个方向略去。

    靠近一看,果然是宁婴婴与明帆。

    十几枚侵染着魔气的冰枪正飞速向他们袭来。明帆显然是已经受了伤,右手低垂着,一半身子被血染透,但仍然强撑着与宁婴婴一同展开防御阵。

    沈九运气加速,终于在二人阵法破碎之时赶到,一剑劈开那些魔枪。

    明帆与宁婴婴喜道:“师尊!”

    “往我来的方向走,掌门在那边,快点!”沈九来不及寒暄,只看一眼明帆的伤势,扔给他一瓶药,“保护好你师妹。”

    “嗯!”明帆接过,一口咽下,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来不及惊讶这药生效之快,他赶紧拉上宁婴婴御剑离开。

    “嗯?我好像见过你……”

    阴影中,身穿玄色长袍,肩披雪白狐裘的高挑男子款步走出,若忽略掉随他步伐一同蔓延的墨黑之冰,倒真是一副矜贵公子的模样。

    “废话少说!”沈九最关照的徒弟被他打的遍体鳞伤,这和直接打他的脸没有区别。

    沈九提剑斩去,漠北君却只略微一错身就避开来。沈九受冰墙限制,在他身边停滞一瞬,漠北君突然靠近,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会,随即微微挑眉。

    灵力很快轰爆冻住沈九的冰墙,沈九打开男人的手,与他拉开距离。

    漠北君主动出击,以沈九反应不及的速度移动到他身后。

    柔软的狐裘在沈九后颈上蹭动,是漠北俯下身子,嗅闻着沈九的脖颈。

    他不知道感应到些什么,突然诡异的扯扯唇角,低声道:“杂种?”

    沈九最恨别人这样叫他,眼神凌冽,发了狠的向后方猛地斩出一剑。

    原本漠北并没有将沈九的攻击放在眼里,只略微拉开些距离,凝结冰墙抵挡。谁知他股剑气竟有劈山开海之势,将冰墙连同漠北的右臂齐齐斩开!

    惊讶的神色只在漠北脸上停留了一瞬间,他扶住断臂,很快断骨复生,仿佛没受过伤一般。

    “功法死板,修为差劲,这剑气怕不是你的吧。”漠北君声音凉凉的听不出起伏,然而就算他再怎么不近人情,也能看出沈九脸上的愤怒。

    “你生气了?杂种不是说你,是说他。”

    话音一落,空气中便瞬间凝结出粗如古树的冰锥,向沈九身后的树林爆射而去,三两颗树木被拦腰砸断,激起三丈烟尘,从烟尘中飞出一道身影。

    是洛冰河。

    洛冰河自沈九进入秘境开始便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本来是想看看他独处时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小动作,顺便欣赏一下他的难堪。谁知沈九“爱徒心切”,竟连自己的事都抛之脑后。

    “你怎么在这?你一直跟着我?!”沈九显然是反应过来了,虽然不知道洛冰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

    这一分神,漠北君又凑到他身后,恶意满满的声音自沈九耳边响起。

    “他是杂种,你……是娼妇。”

    “你!”沈九额头青筋暴起,还没等他出手,漠北便从他身边掠过,径直攻向洛冰河,而不知不觉靠近他的紫黑色触手陡然发难,缠住沈九的四肢,迅速将他拖进不远处的山洞中。

    没有功夫再去关心其他人,深沉如墨的黑暗见他淹没,失去视觉的仰仗,触觉变得更加灵敏。但在此时,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粘腻腻的触手在他全身游移,沈九感觉自己正在一个庞然大物之中,四周皆是温热柔软的“墙壁”和蠕动着想要见缝插针的触手。

    沈九的修雅剑在方才的猝不及防中脱手,落在山洞外的林子里。更不幸的是,他发现这些触手居然和捆仙绳有着相同的作用,将他的灵力死死压制住,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大腿、腰身、双臂、脖颈,每一处每一处都被死死缠住,拉扯之间,沈九发觉自己被强制摆成个双腿大开,极为羞耻的姿势。

    沈九脸颊发红,又变得铁青,低骂道:

    “放!”

    可他只刚刚张开口,便有两根触手从左右两边一齐钻入他的口腔,并一齐胀大,将那温热之处堵的严严实实。

    “唔呜…唔…”沈九眼角渗出些泪,他感觉那两根东西正缓缓深入他的喉腔,并往里注射着粘腻的液体,而他根本无力抵抗,只能被迫吞咽着那些腥甜的液体。

    他很快就知道了那些液体是什么。

    那些他咽下的,以及在他身上留下的,都如火一般点燃他的欲望。

    沈九的东西很快挺立起来,饥渴感排山倒海涌来,他感觉自己彷若一只置身惊涛骇浪中的小船,只等着滔天的巨浪吞吃自己。

    “嗯……嗯……”

    沈九茫然而无措的呻吟着,但由于嘴被堵住,只溢出些难耐的鼻音。

    好想要……好想……

    曾与岳清源和柳清歌颠鸾倒凤的记忆朝他涌来,渴望情爱之事的心情几乎将他笼罩。他浑然未觉自己已经被触手脱了个干干净净。

    沈九的身子被抬起来,后脊背的拉扯感让他回过神,他也终于看到自己身体异样的来源。

    前胸被两根触手围着挤压,生生挤出些弧度来,两枚熟悉的兰花玉坠正挂在依然挺立的乳尖上,由于重力垂在两侧;粗壮而又灵活的另一根触手伸向他的后穴,从中拽出一根莫约两指宽的细长玉势。

    似乎是看出来沈九震惊愤怒的神色,不明所以的触手还以为他想看,讨好般的将那东西缠着递到沈九眼前。

    沈九羞愤欲死,剧烈的挣扎起来。

    洛冰河!洛冰河!!!!!你这该死的杂种!!沈九在心里怒骂道。

    然而任何挣扎在这里都没有,无论是这样的动作,都会被柔软的墙壁四两拨千斤的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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