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如饴(1/8)

    “你,你快一点……”

    沈九衣衫半挂在肩上,下半身一丝不挂,神色尴尬目光闪躲。而按照双修功法正帮他扩张的岳清源看起来也很尴尬,完全不敢看身下的沈九。

    “我,我是第一次所以……”

    “你要不是第一次我才觉得奇怪呢,别磨磨唧唧的,赶紧搞完了赶紧走。”沈九觉得这辈子都不想尴尬全在今晚受了。

    正午时,沈九才悠悠转醒,他本就宿醉,又一觉睡了一天一夜到现在才醒,真是头疼欲裂。看到床边守着的岳清源更是哪哪都不顺眼。

    “我倒是不知道苍穹山派的掌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闲了。劳烦你天天往我这跑。”沈九出声讽道,一边坐了起来。

    岳清源对他的嘲讽充耳不闻,只是上前扶起他,递上了一直用灵力温着的药。

    沈九接过药,一饮而尽,只觉得味道和昨天喝的不太一样。他直截了当的问:“药方换了?”

    “是的,木师弟原先开的那种药现在用不了了。”岳清源一脸愧疚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于他。

    沈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意思是除了和岳清源双修没有别的办法了呗!

    岳清源害怕他拒绝,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用“纵情丝”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强迫沈九。连忙拉住他的手,劝说着:“清秋,我知道你一向将修为看的很重,既然有办法力挽狂澜,无论如何也该试试。”

    “我发誓此事我绝不会告于外人知晓,等你境界稳定了我便绝口不再提此事。到时候任凭你如何,哪怕是要我的性命,我也甘之如饴。拜托了,清秋,你进入金丹境界也有很多年了,若是一朝散去,身体肯定会收到很严重的伤害的,到那时……你要我如何自处啊!”

    沈九见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拼命游说,呲笑一声:“你当年食言而肥至我与不仁不义之境,也没见你想着如何自处,现在不也厚着脸皮往我跟前凑?”

    “对不起……”岳清源低下头,手仍是紧紧握着他不肯松手。

    “闭嘴!你一直都是这样,只知道道歉!”沈九看到他这副样子就烦。“我早就说过了,没有任何用。”

    万年不变的老好人,就会当和事佬和稀泥,守着他那些没用的道义!沈九从小时候起就觉得他烦,每次多管闲事都得拉着他一起受罪!他现在已经有新的人生了,岳清源还要时不时凑上前来,不断强调从前他那些不堪入目的时光!

    良久,岳清源才开口道:“我先给你检查一下吧。”

    他扣住沈九的名门,一缕灵气探入他的体内,感受到明显的恶化和沈九的排斥,即使如此,他也绝对不想用木清芳给他的东西。

    “小九。”

    “别这么叫我!”

    岳清源紧紧攥着沈九的手,突然抱住了他,贴在他耳边声音十分微弱:“不是的,我本来想去救你的。”

    一听到这话,因为他的拥抱愣住的沈九猛然开始挣扎起来:“那你人呢!那你人呢?”

    “我本来是为了更快的去接你……你说的对,我这容易冲动的性子真是坏事……”

    抱着自己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哪怕那双手拥地沈九两臂生疼,他却难得的迟疑了。

    “你什么意思?”

    “那日之后,师尊废去我一身灵脉,一切从头再来。我叫了,我喊了,但任凭我在洞穴里如何疯魔,都没有人愿意听我求了些什么,没有人放我出去……”

    “小九……我费劲心力,好不容易回去的时候,秋府已经荒废多时了啊!”

    那日误入洞穴的画面浮现在沈九眼前,满墙的血渍剑痕,像是以头抢地留下的血斑,指痕抓痕,一幕幕在他眼前出现。

    沈九突然喉咙很涩,他觉得或许是方才喝的药返上来的苦味,他哽咽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在秋府迟迟等不到人时,他设想过很多可能,或许逃跑时被人牙子发现活生生被打死了,又或许根本没有一家仙府愿意收留他。

    他还想过,或许哪天自己行走天涯突然看见了岳清源的尸体说不定会同情心泛滥替他挖个坑埋了,再掉一两滴眼泪祭奠祭奠他;如果他还活着,自己会如何奋不顾身救他于水火之中。

    在秋府那段日子里,他就是靠着这么咀嚼着唯一一次气倒秋剪罗的那时候,和设想与岳清源的再次相逢来挨过不被当人看的每日每夜。

    沈九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也确实低笑出声了,他自顾自笑了一会,问岳清源:“你从不拔剑也是因为这事?”

    岳清源沉闷的应了一声,谁知沈九又笑开了,笑着骂他:“真是活该。”

    其实他沈九并不觉得这种事好笑,以命入剑拎到谁头上都是一件惨烈的事。

    沈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可能是笑岳清源把这点破事藏着掖着不肯告诉他,也可能是在笑自己从前因为这点破事处处针对岳清源。

    破事,真是破事。

    从前也好,如今也好,从他记事以来,在这苍穹之下就发生的就都是些破事。

    沈九知道自己是个坏胚,他生下来就是。所以老天爷不让他好过,但他不好过就不让别人好过,最后这些恶报就又回到他自己身上?

    挺好玩的。

    岳清源见他状态不对,似乎有些魔怔,便松开手想看看他,谁知突然被沈九抽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沈九听来清脆悦耳,让他痛快了不少。

    沈九看着怔愣的岳清源反手又是一巴掌。

    岳清源不明觉厉:“清秋师弟……”

    “日后我要是要打你,你来是不来?”

    “自然是要来的。”

    “那日后我要拉你给我挡刀,你挡是不挡?”

    “我不会让这些东西靠近你。”

    “那我说,你以后不准出剑,你答应不答应?”

    “……如非必要。”

    “行了!滚吧!”沈九放松下来,重重靠在墙上,朝岳清源挥了挥手。“你晚上再来吧。”

    岳清源自然知道他言下之意,惊喜的说:“小九,你答应了?”

    沈九几不可见的点点头,眼神望向别处,听见岳清源解释:“我说这些不是求你原谅,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哪怕你不原谅也好,我会和以前一样。”

    “那我就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岳清源离开了。沈九陷入了沉思。

    他说给他自己一个机会,何尝不是给了沈九一个机会。

    沈九恶有恶报,其他人怎么看他他都无所谓,他本来也没想着和那些人搞好关系。可是岳清源不可以,岳七不可以,凭什么连他一生一次的义气都要被辜负,他唯一愿意掏心掏肺的人都要捅他刀子。

    这才是沈九最怨恨的地方。

    现在他突然发现,原来如此。

    原来岳七不是一心想着跃龙门把他远远抛在脑后,原来他守着的那份义气不是个笑话,原来他在秋府吃的那些苦,挨的那些打都不是毫无意义的。

    他只是没等到而已。

    沉寂许久的心海泛起了涟漪,沈九久违的感到一丝释然在心间回荡。

    你有没有做过一种梦?

    生涩而热烈,局促而熟悉。幻幻真真,每到梦醒时才惊觉,却往往什么也不记得了。

    岳清源觉得,他可能正在做这种梦。

    他在屋外迟疑,向来不爱搭理他的沈九主动打开了房门,不耐地把他揪了进去,没来得及说一些明显会导致尴尬的寒暄,沈九便把他丢到了床上。

    “小九……”

    “少废话。把灵犀洞的墙壁涂满血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怂。”

    沈九说着,跨坐在他身上。

    他眼神迷离,蒙着一层云雾,浑身带着一股酒气。

    岳清源不自觉的红了起来,手撑在身后,面上露出明显的手足无措来,“你怎么又喝酒?”

    “你衣服里揣着什么?”

    沈九不回答岳清源,他直接把手伸进衣服里,把那本小册子扯了出来。

    一翻开,全是各种姿势纠缠的小人。

    沈九不是没看过这些,但一想到揣着它的是平时一丝不苟的岳清源,就觉得有意思。

    眼见眼前人的表情揶揄起来,岳清源闭了闭眼,无奈道:“提前学习了一下双修的事,这次结束,应该能助你突破金丹中期。”

    “哦,是吗。”提起修为的事,沈九笑意淡了不少,不可置否地应他。“那……脱了?”

    说这些话,手一钩,便扯下了腰带,暧昧地在指尖摩擦。

    小九他,与别人在床上时也这样吗?还是说只是趁着醉意……

    岳清源凝视着坐在自己腰上的人,萌生出一股难言的攀比心,沉默地扶上了沈九的腰,将沈九一身青衣拨了开来。

    玉白的肌肤寸寸展露,衬得胸前的硕果格外殷红。

    岳清源知道,沈九从小时候起就是很容易留下伤痕的人。不经意间的小碰撞,都会让他的皮肤青紫两三天。

    他抚摸着沈九腰肢上明显的指印,或多或少的产生了愤怒与嫉妒的情感。

    岳清源指腹粗糙,磨的沈九阵阵战栗,下面挺立了起来。

    “这么敏感?”岳清源弓起身,将沈九往自己这边按,一口咬上了他的乳珠,一边抚摸他冒头的欲望。

    “喝的是春酒。”沈九喘息声变重了不少,还在讽着岳清源:“你学这种事学得挺快啊,掌门师兄?外面真的没养什么红颜蓝颜?”

    “专心点吧。”岳清源并不想和他耍嘴皮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时的行动耗费了他多少的决心。

    前期的调情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岳清源很快完成了扩张。他揉搓了几下自己的,便挺立着抵到沈九的穴口。

    由于姿势的原因,沈九完全看不清下面的状况,即使春酒使得他脑袋晕晕感官钝化,他还是能看清眼前的岳清源除了面色微红,还是和往常一般衣冠楚楚。

    沈九低头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有些恼火,道:“对男的硬的起来吗,岳清源?”

    “小九……”岳清源想起来他是喝醉了的,便有些无奈的回应:“我开始了。”

    话音刚落,巨刃破开肉穴,直挺挺的长驱直入。

    “啊—啊——”挑衅的话语瞬间被击碎,虽然后穴并不是初经人事,但依旧青涩紧致,两人顿时都不太好受。

    “呜呜……”沈九呜咽了几声,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岳清源很快反应过来,将他托着,抱坐在怀里。

    岳清源只放进一半的东西被紧紧夹着,疼得他青筋只冒。但还是一边安抚着沈九疲软下去的肉茎,一边安慰沈九,“一会就好了,适应一下就不疼了。”

    沈九含着眼泪珠子在他肩膀上点头,很快在岳清源手里射了出来。岳清源就着他湿滑的精液,在后穴揉了揉。

    “乖,别乱动,免得弄伤你。”

    感觉到沈九身体慢慢放送,体内也湿润了不少,岳清源继续缓缓进入。

    “疼,好疼!”沈九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岳清源连忙去摸他的命门,感觉到他体内的灵力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干涸,额头低落下颗颗汗珠。

    “小九,你忍一下,我们得快一点了。”

    岳清源刁住他的唇,下身猛地一挺,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随机,体内的灵力爆发式的从两人紧贴着的地方涌入沈九体内。而所有的呻吟声,都被岳清源堵住,只留下沈九无力的垂眸。

    莫约一盏茶的时间,这场灵力的灌输才完全结束。

    岳清源松开了被汗水沁透了的沈九,将他缓缓放在榻上,想要抽离自己的东西。

    说句实话,岳清源快要被沈九湿软温热的身体弄疯了。他长期禁欲,甚至连女道友的手都没牵过。初尝禁果便是如此火热,让他很难遏制心神。

    一面,欲望催促着他对眼前毫无防备的人继续做些什么,一面理智又提醒他此次接触只是为了帮沈九治疗,不可得寸进尺。

    在挣扎中,岳清源最终还是缓缓退了出来。

    就在即将剥离的一瞬间,沈九拉住了他的前襟。

    “不愧是真君子岳清源啊,真真是八风不动巍然自立。”

    岳清源忍得牙都快咬碎了,往前一看,沈九正眯着眼睛睨他。

    本是轻视挑衅的眼神,在殷红眼尾的衬托下只人觉得情欲斐然。

    “可以吗?我可以吗?”岳清源抓住了沈九的那只手,放在脸边磨蹭,像是着急像主人讨要食物的小狗,又像是诱骗小孩子再吃一口的大人。

    沈九觉得这样的岳清源太有意思了,婉儿笑了,“你看我这一身。原本那个畜牲留下的印子都要被你覆盖干净了呵呵。”

    岳清源拿不准他话里的意思,贴到他的前胸舔吻,一边讨好般地抚摸他。

    鬼使神差的,沈九心软了。他在岳清源尾椎处轻轻一划,岳清源立刻得了命令一样,将退出的全部塞了回去,随机飞快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

    不同于上次糟糕的体验,灭顶的快感很快从下面翻涌上来,如同潮水一般将沈九淹没,将他本就迷茫的意识击了个粉碎。

    “啊嗯……你啊!慢,慢一点!啊嗯……”

    岳清源难得沉闷着不说话,仿佛喝了春酒的是他一般,只知道埋头苦干。花心,结肠,一次又一次重重顶撞,只将沈九往碧落黄泉里抛。

    竹床承受不住重压,嘎吱嘎吱的响声回荡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除此之外天地间其他的一切都为这场性事噤了声,他们只听得到彼此的喘息。

    柳清歌本已经做好了向沈清秋跪地道歉的觉悟,抱着一大袋子各色药草站在竹舍外。双脚却仿佛焊在石砖上一般不能挪动半步。

    他耳目灵敏,房间里的各种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哪怕是一个未经情事的人都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更何况沈九那因舒爽而逾渐高昂的呻吟他曾经听过。

    “咔嚓”袋子里装草药的檀木盒被他无意识地捏的粉碎,唤醒了他的理智。柳清歌面色青白,转身离开了。

    不远处的阴影里,洛冰河深深的眸光追随着柳清歌。他浑身被露水粘湿,显然站在这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

    很显然,沈清秋口中的“那个畜牲”已经对应上了人,可洛冰河实在是想不到,原本计划中可以让他顺利离开宗门的把柄竟如此令人匪夷所思。

    他那个自持清高,极爱面子的师尊竟然有断袖之癖,甚至还甘居人下?!

    向来与他不对付的柳清歌和沈清秋最厌烦的岳清源居然都和他上过床?!

    洛冰河一想到耳边缠绵动人的呻吟声来自于他那衣冠禽兽般的师尊,就仿佛吃了苍蝇一般直泛恶心。

    没有心情再做观众,他快步走开了。

    日上三竿,飒飒竹声与啾啾鸟鸣隐隐约约穿透迷离的梦境,钻进岳清源的脑海里,还没等他自己清醒,便有什么从下腰处攻击过来,让他猝不及防的离开了温暖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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