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if灵犀洞内柳清歌走火入魔时……(2/8)

    木清芳看着他掌门师兄难堪的脸色,叹了一口气。

    抱着自己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哪怕那双手拥地沈九两臂生疼,他却难得的迟疑了。

    挺好玩的。

    他不想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满怀歉意的补偿了,哪怕事情败露,哪怕与沈九就此一刀两断天涯陌路,他也不想守着那些无关痛痒、什么也无法挽回的“报歉”了。

    沈九看着怔愣的岳清源反手又是一巴掌。

    “那日之后,师尊废去我一身灵脉,一切从头再来。我叫了,我喊了,但任凭我在洞穴里如何疯魔,都没有人愿意听我求了些什么,没有人放我出去……”

    “……如非必要。”

    柳清歌不住地想到那天,而强迫沈清秋的事也随着他状态的恢复,一点一点的被唤醒。

    柳清歌狠狠砸向墙面,将脑里活色生香的画面甩掉。

    岳清源害怕他拒绝,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用“纵情丝”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强迫沈九。连忙拉住他的手,劝说着:“清秋,我知道你一向将修为看的很重,既然有办法力挽狂澜,无论如何也该试试。”

    “我倒是不知道苍穹山派的掌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闲了。劳烦你天天往我这跑。”沈九出声讽道,一边坐了起来。

    到时候要好好表述自己的心意,把婴婴带离这个魔窟啊。

    岳清源不自觉的红了起来,手撑在身后,面上露出明显的手足无措来,“你怎么又喝酒?”

    “纵情丝。我收藏的一种奇异植物,红色的是主丝,白色的是辅丝。吃下红丝的人精神会受到携带白丝之人的影响。一般用来审讯,控制什么的。”

    破事,真是破事。

    “我,我是第一次所以……”

    洞窟里陷入了一阵寂静。

    他在屋外迟疑,向来不爱搭理他的沈九主动打开了房门,不耐地把他揪了进去,没来得及说一些明显会导致尴尬的寒暄,沈九便把他丢到了床上。

    正午时,沈九才悠悠转醒,他本就宿醉,又一觉睡了一天一夜到现在才醒,真是头疼欲裂。看到床边守着的岳清源更是哪哪都不顺眼。

    原来岳七不是一心想着跃龙门把他远远抛在脑后,原来他守着的那份义气不是个笑话,原来他在秋府吃的那些苦,挨的那些打都不是毫无意义的。

    良久,岳清源才开口道:“我先给你检查一下吧。”

    柳清歌认不出那是什么,随手摘下来放进乾坤袖里。脑子里突然显现出那日沈清秋眉目飞霞的动情模样。

    沈九恶有恶报,其他人怎么看他他都无所谓,他本来也没想着和那些人搞好关系。可是岳清源不可以,岳七不可以,凭什么连他一生一次的义气都要被辜负,他唯一愿意掏心掏肺的人都要捅他刀子。

    小九他,与别人在床上时也这样吗?还是说只是趁着醉意……

    在秋府迟迟等不到人时,他设想过很多可能,或许逃跑时被人牙子发现活生生被打死了,又或许根本没有一家仙府愿意收留他。

    “不是,那天是我把你带回来的,除了我和木师弟,没有别人看到。”岳清源刻意没有提及柳清歌,他知道以沈九的性子,现在只恨不能生吞活剥了他。

    沈九不回答岳清源,他直接把手伸进衣服里,把那本小册子扯了出来。

    “你要不是第一次我才觉得奇怪呢,别磨磨唧唧的,赶紧搞完了赶紧走。”沈九觉得这辈子都不想尴尬全在今晚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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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清源很犹豫,他既没把握劝说沈九答应那件事,也无法认可木清芳提议的这种法子。

    说这些话,手一钩,便扯下了腰带,暧昧地在指尖摩擦。

    “我丑话说在前面,今天之前,你若问能不能在沈师兄金丹散去后用药物相辅助他重修,我还能找出两三味奇珍。今日之后,一旦他金丹消散,再想恢复修为,绝无可能。”木清芳决绝道。

    沈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意思是除了和岳清源双修没有别的办法了呗!

    在秋府那段日子里,他就是靠着这么咀嚼着唯一一次气倒秋剪罗的那时候,和设想与岳清源的再次相逢来挨过不被当人看的每日每夜。

    岳清源自然知道他言下之意,惊喜的说:“小九,你答应了?”

    他说给他自己一个机会,何尝不是给了沈九一个机会。

    “自然是要来的。”

    “别这么叫我!”

    他这师兄哪哪都好,就是一碰到沈清秋的事就变得如此缓急不分优柔寡断。

    岳清源沉闷的应了一声,谁知沈九又笑开了,笑着骂他:“真是活该。”

    现在他突然发现,原来如此。

    不远处的柴房里,合着眼小憩的洛冰河缓缓睁开了双眼,神情略带些许的幸灾乐祸。

    这才是沈九最怨恨的地方。

    岳清源本也问过这个路子,木清芳才特意叮嘱他不可让沈九饮酒。他陷入了自责:若不是他没有交待清楚,也不会连这条路子都断了。

    岳清源离开了。沈九陷入了沉思。

    他抚摸着沈九腰肢上明显的指印,或多或少的产生了愤怒与嫉妒的情感。

    柳清歌刚踏进最后的洞里,数十只奇形怪状的妖魔便向他扑了过来,他方才想起不痛快的场景正窝了一肚子火,剑光四散,他瞬间就将妖魔杀了个干净。

    见他还要说什么,木清芳烦躁的摆摆手。

    “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快一点……”

    他收回了目光,眼里沉淀下一份坚定。

    岳清源收紧了捏着荷包的手,远远眺望了一眼竹舍的方向。

    沈九几不可见的点点头,眼神望向别处,听见岳清源解释:“我说这些不是求你原谅,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哪怕你不原谅也好,我会和以前一样。”

    岳清源觉得,他可能正在做这种梦。

    地穴里弯弯绕绕,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辨认不得出口了,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一路上不知道砍了多少各式各样的妖魔鬼怪,但魔物仍然层出不穷。

    由于姿势的原因,沈九完全看不清下面的状况,即使春酒使得他脑袋晕晕感官钝化,他还是能看清眼前的岳清源除了面色微红,还是和往常一般衣冠楚楚。

    打不了不还手让沈清秋打一顿就是了。

    “哦,是吗。”提起修为的事,沈九笑意淡了不少,不可置否地应他。“那……脱了?”

    一听到这话,因为他的拥抱愣住的沈九猛然开始挣扎起来:“那你人呢!那你人呢?”

    两人一路走来,心情都放松不少。

    话音刚落,巨刃破开肉穴,直挺挺的长驱直入。

    莫约一盏茶的时间,这场灵力的灌输才完全结束。

    木清芳知道岳清源要问什么,无非还是那个问题,他先一步说道:“办法只有那一个,若你不愿意,就让别人来。”

    “小九……”岳清源想起来他是喝醉了的,便有些无奈的回应:“我开始了。”

    感觉到沈九身体慢慢放送,体内也湿润了不少,岳清源继续缓缓进入。

    一翻开,全是各种姿势纠缠的小人。

    沈九见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拼命游说,呲笑一声:“你当年食言而肥至我与不仁不义之境,也没见你想着如何自处,现在不也厚着脸皮往我跟前凑?”

    “是的,木师弟原先开的那种药现在用不了了。”岳清源一脸愧疚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于他。

    好在前方终于有了光亮。

    其实他沈九并不觉得这种事好笑,以命入剑拎到谁头上都是一件惨烈的事。

    “喝的是春酒。”沈九喘息声变重了不少,还在讽着岳清源:“你学这种事学得挺快啊,掌门师兄?外面真的没养什么红颜蓝颜?”

    话毕,木清芳背着手离开了。

    眼见眼前人的表情揶揄起来,岳清源闭了闭眼,无奈道:“提前学习了一下双修的事,这次结束,应该能助你突破金丹中期。”

    “哪是我不愿意,清秋师弟不可能同意这种事的!”岳清源露出为难的神色。

    方才两人的对话被他听了个全。

    “木师弟,这是?”

    他知道自己没脸面对沈清秋,也知道以沈清秋的脾气,一见面肯定又是喊打喊杀,但他必须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小九。”

    “我本来是为了更快的去接你……你说的对,我这容易冲动的性子真是坏事……”

    一面,欲望催促着他对眼前毫无防备的人继续做些什么,一面理智又提醒他此次接触只是为了帮沈九治疗,不可得寸进尺。

    那日误入洞穴的画面浮现在沈九眼前,满墙的血渍剑痕,像是以头抢地留下的血斑,指痕抓痕,一幕幕在他眼前出现。

    “专心点吧。”岳清源并不想和他耍嘴皮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时的行动耗费了他多少的决心。

    “日后我要是要打你,你来是不来?”

    洞窟里一阵魔音贯耳,险些将柳清歌的耳膜震破,他连忙封住听觉,乘鸾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间,随机灵光爆震,将那发声的魔物砍成了碎片。

    “对不起……”岳清源低下头,手仍是紧紧握着他不肯松手。

    他眼神迷离,蒙着一层云雾,浑身带着一股酒气。

    岳清源松开了被汗水沁透了的沈九,将他缓缓放在榻上,想要抽离自己的东西。

    他扣住沈九的名门,一缕灵气探入他的体内,感受到明显的恶化和沈九的排斥,即使如此,他也绝对不想用木清芳给他的东西。

    甫一松懈,那日沈清秋在他身下嘤咛着蜷缩起来的画面再次冲进他的脑子里,让他脸红了一瞬,随机尴尬得无地自容。

    岳清源不明觉厉:“清秋师弟……”

    岳清源见他状态不对,似乎有些魔怔,便松开手想看看他,谁知突然被沈九抽了一巴掌。

    沈九知道自己是个坏胚,他生下来就是。所以老天爷不让他好过,但他不好过就不让别人好过,最后这些恶报就又回到他自己身上?

    “乖,别乱动,免得弄伤你。”

    沈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可能是笑岳清源把这点破事藏着掖着不肯告诉他,也可能是在笑自己从前因为这点破事处处针对岳清源。

    岳清源指腹粗糙,磨的沈九阵阵战栗,下面挺立了起来。

    岳清源只放进一半的东西被紧紧夹着,疼得他青筋只冒。但还是一边安抚着沈九疲软下去的肉茎,一边安慰沈九,“一会就好了,适应一下就不疼了。”

    “我发誓此事我绝不会告于外人知晓,等你境界稳定了我便绝口不再提此事。到时候任凭你如何,哪怕是要我的性命,我也甘之如饴。拜托了,清秋,你进入金丹境界也有很多年了,若是一朝散去,身体肯定会收到很严重的伤害的,到那时……你要我如何自处啊!”

    “那你找木清芳干什么!你找他干什么!故意给我找不痛快是吧!”沈九一想到除了他和岳清源,还有,花鸟鱼虫、百兽相宜,到了修学的时辰,还有朗朗读书声与乐曲声,身处其中只觉心旷神怡,不愧为“清净”二字。

    说句实话,岳清源快要被沈九湿软温热的身体弄疯了。他长期禁欲,甚至连女道友的手都没牵过。初尝禁果便是如此火热,让他很难遏制心神。

    意思是他的“好”师尊面临着金丹消散的可能,掌门还会用上不得台面的方法对他做些什么?

    他也确实低笑出声了,他自顾自笑了一会,问岳清源:“你从不拔剑也是因为这事?”

    “疼,好疼!”沈九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岳清源连忙去摸他的命门,感觉到他体内的灵力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干涸,额头低落下颗颗汗珠。

    “我不会让这些东西靠近你。”

    “那日后我要拉你给我挡刀,你挡是不挡?”

    沈九低头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有些恼火,道:“对男的硬的起来吗,岳清源?”

    因为他莫名地,很想见沈清秋。

    “小九……”

    沈九突然喉咙很涩,他觉得或许是方才喝的药返上来的苦味,他哽咽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行了!滚吧!”沈九放松下来,重重靠在墙上,朝岳清源挥了挥手。“你晚上再来吧。”

    沈九恨的牙都要要碎了,对着岳清源自然没有好脸色,“怎么,你是来看笑话的是吗!”

    他掏出胸口安放的荷包。岳清源不明所以地打开来,荷包里静静的躺着两枚针状的木本植物,一枚殷红,一枚白净,尖尖处若有若无地连在了一起。

    “闭嘴!你一直都是这样,只知道道歉!”沈九看到他这副样子就烦。“我早就说过了,没有任何用。”

    岳清源知道,沈九从小时候起就是很容易留下伤痕的人。不经意间的小碰撞,都会让他的皮肤青紫两三天。

    沈九含着眼泪珠子在他肩膀上点头,很快在岳清源手里射了出来。岳清源就着他湿滑的精液,在后穴揉了揉。

    ???????

    生涩而热烈,局促而熟悉。幻幻真真,每到梦醒时才惊觉,却往往什么也不记得了。

    岳清源刁住他的唇,下身猛地一挺,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随机,体内的灵力爆发式的从两人紧贴着的地方涌入沈九体内。而所有的呻吟声,都被岳清源堵住,只留下沈九无力的垂眸。

    “反正就这三天,沈师兄的性子你也知道,丢了修为指不定怎么寻死觅活呢。你自己决定吧!”

    “这么敏感?”岳清源弓起身,将沈九往自己这边按,一口咬上了他的乳珠,一边抚摸他冒头的欲望。

    岳清源对他的嘲讽充耳不闻,只是上前扶起他,递上了一直用灵力温着的药。

    “小九……我费劲心力,好不容易回去的时候,秋府已经荒废多时了啊!”

    “这个给你。”

    沈九不是没看过这些,但一想到揣着它的是平时一丝不苟的岳清源,就觉得有意思。

    他只是没等到而已。

    柳清歌擦去额上的汗。饶是他身经百战,不眠不休的紧绷精神打了五天五夜也是够累的。

    沈九突然觉得很可笑。

    沈九接过药,一饮而尽,只觉得味道和昨天喝的不太一样。他直截了当的问:“药方换了?”

    柳清歌御着剑,耳边狂风呼啸,山川河流从他脚底飞快地略过。这速度明显比他一般御剑时快不少

    岳清源凝视着坐在自己腰上的人,萌生出一股难言的攀比心,沉默地扶上了沈九的腰,将沈九一身青衣拨了开来。

    “呜呜……”沈九呜咽了几声,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岳清源很快反应过来,将他托着,抱坐在怀里。

    不远处,圆润的石台被流水包裹,不断有饱含日月精华的露水从洞窟上方的空洞里低落下来,而在石台中间,一株染着殷红的白色三瓣花正随微风摇晃。

    “少废话。把灵犀洞的墙壁涂满血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怂。”

    他在狭窄的通道里行走,前方的光亮从隐隐约约到逐渐清晰,让柳清歌安心不少。有了光,就有了出去了方法。

    万年不变的老好人,就会当和事佬和稀泥,守着他那些没用的道义!沈九从小时候起就觉得他烦,每次多管闲事都得拉着他一起受罪!他现在已经有新的人生了,岳清源还要时不时凑上前来,不断强调从前他那些不堪入目的时光!

    “啪!”的一声,沈九听来清脆悦耳,让他痛快了不少。

    “小九,你忍一下,我们得快一点了。”

    “你什么意思?”

    这座地穴位于苍穹山派西北,距离人魔两界的边境地带不远。五天前柳清歌从清静峰上一股脑冲下来,也没来得及辨认方向就乘着乘鸾一阵乱飞,好不容易冷静一点,刚下地就听到当地百姓说什么妖怪啊妖魔啊什么的,便提着剑进入了这个地方。

    从前也好,如今也好,从他记事以来,在这苍穹之下就发生的就都是些破事。

    沈九衣衫半挂在肩上,下半身一丝不挂,神色尴尬目光闪躲。而按照双修功法正帮他扩张的岳清源看起来也很尴尬,完全不敢看身下的沈九。

    沈九说着,跨坐在他身上。

    前期的调情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岳清源很快完成了扩张。他揉搓了几下自己的,便挺立着抵到沈九的穴口。

    不管这是什么草,有这么多妖魔守着总也差不到哪去,再去百战峰的仓库里选些上好的药材和丹药,去向沈清秋赔罪吧。

    现在的他已经有把握靠近而不被掌门发现,既然如此,就好好为将来铺路吧。他想起活泼可爱、天真善良的宁婴婴,露出来安心的笑容。

    玉白的肌肤寸寸展露,衬得胸前的硕果格外殷红。

    “唉。你事先把灵力注入白丝,事后把灵力撤回,那一段被影响的时间随你作为,那一段记忆也由你定了。”

    可恶!

    你有没有做过一种梦?

    他还想过,或许哪天自己行走天涯突然看见了岳清源的尸体说不定会同情心泛滥替他挖个坑埋了,再掉一两滴眼泪祭奠祭奠他;如果他还活着,自己会如何奋不顾身救他于水火之中。

    “那我就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洛冰河并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但是为了日后能顺利脱离清静峰,脱离苍穹山派,他有必要掌握这两位的软肋。

    沉寂许久的心海泛起了涟漪,沈九久违的感到一丝释然在心间回荡。

    “你衣服里揣着什么?”

    “那我说,你以后不准出剑,你答应不答应?”

    岳清源紧紧攥着沈九的手,突然抱住了他,贴在他耳边声音十分微弱:“不是的,我本来想去救你的。”

    “啊—啊——”挑衅的话语瞬间被击碎,虽然后穴并不是初经人事,但依旧青涩紧致,两人顿时都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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