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欢的兔子[/骑乘/面对镜子被G](6/8)

    另一端的刘允奕察觉儿子的异常,声音骤然一沉,"沫沫?”

    “爸爸,我是不是很没用?",刘沫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的双手攥拳放在床单,指甲陷入柔软的棉絮之中。

    社会新闻涉及人民群众日常、社会风貌,引起同情或社会公愤的情节屡禁不止,像刘沫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可能经历那样的生活环境,忙活了这么久的报道,最终被主编撤销了。

    魏准南让他跟踪报道的案件,也没有任何结果,自己还被牵连在内,药物的原因导致他发情,还让男人做出违背原则的行为。

    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有一股力量在驱使着他们前进,不断地往前,却始终没有看清前方的路究竟通向哪里。

    "怎么会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刘允奕听到刘沫带着鼻音的哽咽,不免担忧,他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因为事业而产生压力,尽量用平稳的语调劝慰。

    刘沫像小时候受委屈了一样向爸爸倾述心事,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当然该省略的部分他选择了隐瞒。

    病房外,魏准南静静的倚靠在墙壁上,听着刘沫诉苦的声音,听得入迷,这是他的oga没有对自己诉说过的一面。

    “这份工作真的好难,我通宵写的稿子,可是对方一句话就否决了。”

    “沫沫,你其实可以…”,刘允奕的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他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欠妥。

    “爸爸…你知道吗?就是一种人,工作的时候像一盏明灯,他会发光,我好羡慕那些能够工作在镁光灯下的人。"

    魏准南站直了身躯,深邃的眼眸凝着病房的门板,他没再耽搁,悄然离去。

    “我眼里沫沫就是最耀眼的存在,你写的第一篇报道,爸爸在关注,很符合现在新闻媒体的需求,我很骄傲。”,刘允奕温和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进耳膜,像涓涓细流缓缓淌过,令刘沫心中那股闷堵稍稍消退了一些。

    迎面吹来的秋风,吹散了刘沫眼底的湿润,他的视线从病房移开,望着窗户倒映出的自己。

    “真的嘛?”,刘沫的心底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刘允奕对他的爱护从未掩饰过,关心更是毫不吝啬。

    “当然啦,只不过…”,电话那端诡异的传来哼唧的男声,紧接着刘允奕哄劝声响起,刘沫怔了怔,还以为是幻听。

    “昨天你没回家,你父亲他很伤心好了,我在跟沫沫说话呢!”,那头刘允奕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他身旁的徐妄趁机插嘴,还故意拖长尾音。

    “嗯,超伤心~”

    刘允奕对这个不着调的爱人没辙,无奈的笑了笑,又重复叮嘱刘沫要多吃饭,这才把电话给挂断。

    病房里恢复安静,远处有白云悠闲的飘荡,刘沫躺在床上,眼睛盯着雪白的墙壁发呆,眼底有些茫然。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刘沫有些害怕被占据,一旦失控,侵入自己的身体,就像会把他摧毁。

    黑暗中魏准南惴惴不安的眼睛,和抱紧自己颤抖的肩膀,又提醒了刘沫这个事实。

    他也在害怕。

    刘沫伸展四肢,他打开了电视,实在是太闷了,需要找点事情来做。

    医院的电视播着一档新闻联播节目,嘈杂的声音淹没了他的世界,刘沫盯着电视屏幕里的画面,看着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整个身体都被包裹在宽松的病服之中,连呼吸声也变得微弱。

    这幅画面刺痛了刘沫的双眸。

    太吻合了,跟十年前的自己,如此相似。

    他下意识的蜷缩成一团,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刘沫感到一阵羞愧与自责。

    处在发情中的oga是不可理喻的。

    alpha也是如此,不顾后果,肆意的掠夺,无所忌惮。

    “准南。”,刘沫收回心神,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门口的人应声推门而入,进来的是护士,她拿着手上的吊瓶对着刘沫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魏先生已经走了,他特别嘱咐让你好好休息。”

    走了?是案件有新的进展了吗?

    一系列疑惑盘旋在刘沫的脑海里,不等护士说完,刘沫急切的追问:“我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护士将吊瓶放在床头,“你最好留院观察几天,这个是消炎针剂,如果有什么需求记得按铃。”,她帮刘沫拔掉输液管,将药水滴进药管里,再用胶布粘好。

    刘沫望着针管里的液体缓慢的流逝。如果昨晚alpha对他射精、成结、彻底标记等一系列的行为成功的话。

    自己的生殖腔会孕育一个小生命吗?

    临近中午,魏准南正与蒋薇汇报案件进展,他已经梳理好了整理的思绪,将案件的细枝末节都讲了一遍。

    “现场已经有人勘察过,可以实施作案的人虽然多,但有很明显的分布痕迹,就比如提过的酒店经理,你听到这句话后便有反常的举止,很显然,曾洁。”,魏准南说出自己的判断,注视着罪犯的神情。

    靠着手铐的女人听到自己的名字,神情变得惊慌失措,双手死死握拳抵在桌面上。

    “这么激烈的反应是因为心虚吧?”,魏准南不给曾洁任何机会,“你们之间有联络吧?”

    曾洁的双腿在不停颤抖,脑海里闪现出一些画面,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不敢承认自己的过往,不敢回忆那些痛苦的过往,更加害怕被揭开,她抬起头来,喉咙发出的声音只有嘶哑和无力。

    "曾洁,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老实交代所谓的证据,二,继续执迷不悟,我会让你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蒋薇见曾洁迟迟不愿松口,于是开始配合魏准南逼供,“曾洁小姐,你不肯坦白是因为害怕吗?还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曾洁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崩溃的瘫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她在挣扎,在恐惧,在犹豫,在徘徊,一切都在逼迫她做出选择。

    答非所问与沉默,就是她选择的答案。

    一连三天,刘沫都待在医院,魏准南每晚会过来探望,公安部门将该案件当做是普通的非正常死亡的案子进行处理。魏准南心中很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他们不可能就此放弃调查。

    “准南,是结案了吗?”,刘沫喝着眼前递到唇边的粥,抬眸看着魏准南询问。

    魏准南小幅度的点头,“她什么都不肯说,没有充分的证据确认传播秽物的就是她,暂且按照绑架罪论处。”,他随手将粥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我们的时间已经耗费的够多了。”

    “这么广泛的传播,真的只有她一人?",刘沫不相信这样的案例会仅此一人。

    “这只是表象,我们陆续找了有关案件的人谈话,将嫌疑人锁定了,不会放弃对他的监控。”

    魏准南的话让刘沫有些诧异,“这个人是谁啊?”

    魏准南知道到刘沫不知情,于是耐心的解释道:“酒店经理,叫范唯,请了两周的假期,回了一趟老家和园镇,原因是寻找自己的母亲。”

    “他的母亲,也是我要找的证人,消失了将近三周时间的…”

    “黄禾钰。”

    和园镇?证人?这些怎么会牵扯到一块儿?

    刘沫太过专注,眉毛都皱成川字型,没有察觉到,魏准南眼角的余光瞥了自己一眼。

    他表情落入魏准南眼里,傻乎乎的,忍不住低头轻轻捏了捏刘沫肉呼呼的脸颊,“别想了,容量要超标了噢。”

    “我才没有想!不许捏我的脸。”,被魏准南戳破,刘沫不满的瞪他一眼,毫无杀伤力的威胁。

    魏准南笑笑不予辩驳,他的目光在触及刘沫手指的戒指时停顿了半秒,眼底掠过一丝晦涩的暗淡。

    刘沫见魏准南没有回应自己,抬头去看魏准南的表情,发现他已经转移了注意力,正看着自己的手指出神。

    “熟悉我的信息素吗?”,魏准南突兀的开口,将刘沫从沉寂中拉回,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认真,声音不大,但足以令屋内的两人听得真真切切。

    刘沫一愣,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话题的转变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准南是在埋怨自己没有认出他吗?

    魏准南凑到刘沫的耳旁呢喃,“我就是闻到你的

    信息素,才找到了你……”

    “沫沫怎么就没认出我呢?”,这话说出来,连魏准南自己都觉得怪怪的。想要一份安全感,却偏偏在刘沫身上得不到,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他怎么能不纠结呢?身为刑警的他,认为自己的情绪控制的挺好,可在遇见刘沫后就彻底乱了套。

    他的oga很脆弱,易碎的不堪一击,幽闭空间会让他的情绪崩溃,“过烫”的温度会让他无法呼吸,这些症状在刘沫的身上体现的尤其厉害。

    “我太害怕了……让你为难了吗?”,刘沫不敢直视他炙热的双瞳,垂下眼帘,小声的嘟囔。

    他待在黑暗狭小阴冷的地方,那种无助感让他窒息,一个人推开了房间的门,温暖拥抱了刘沫满怀,当时的刘沫只觉得温暖,没有察觉到那温暖中隐藏的“危险”,欲望与绝望之争,气息让他觉得熟悉,却无法辨认。

    “对不起”,刘沫低喃的声音,魏准南没有回答,只是他的吻落在刘沫的颈项,细密温柔的吻,热切而缠绵,脖颈的温度让刘沫不自禁的颤栗,他想要抗拒。

    “不要拒绝我。”

    魏准南沙哑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蛊惑,刘沫的大脑瞬间空白,不敢睁开眼,他很害怕,他知道这个人是谁,潜意识告诉刘沫,面前的alpha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他会爱护自己。

    “准南,给你标记…标记了,就不会忘记了。”刘沫羞涩的说出自己的决定,他颤颤巍巍的去抚摸后颈,将覆盖在自己脆弱腺体的抑制贴撕下,一片薄如蝉翼的药帖静静的躺在掌心,一个带有牙印的疤痕呈现出来,周围的结痂还未褪去,触目惊心。

    魏准南注视着后颈的牙印,瞳孔剧烈收缩,腺体流淌着粘稠血液交错纵横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眼前闪烁,像电影倒带,一帧帧的播放,血腥刺激的场景让他不由自主的咬紧了嘴唇,手掌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单。

    魏准南俯下身子,吻住了他的后颈,温柔的吮、吸,轻轻的啃噬,带着一种难言的怜惜,想抹平它们。

    刘沫不自觉的将自己贴紧他,用力的汲取那份属于他的味道。

    这就是最终标记吗?

    刘沫不敢去细数,白嫩手指胡乱的摩挲,他在等待着,一个确切的答案。

    魏准南没有回应,只是将自己的唇瓣移到刘沫的耳廓处,一寸寸轻啄,他的手臂揽着刘沫的腰肢,轻柔的揉搓。

    “不用急。”,魏准南说道,声线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压抑。

    “等你身体好些,就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最终标记。”

    “嗯”,刘沫含糊的回复一声,将自己整个人埋入魏准南的胸膛,“我好困老公。”

    尚在恢复的他,睡眠质量比以往更差,今天一天没休息好,现在困意席卷而来,刘沫的声音逐渐变轻,可魏准南说的那句“真正的标记”却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刘沫在魏准南的怀抱中沉沉入梦,而魏准南则盯着窗外的景致久久无法平静,他一遍一遍的想,刘沫说的标记究竟代表了什么…

    阳光从玻璃窗外洒进房间,一组藤编编织的摇椅,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椅前一盆翠绿的盆栽刚被主人浇灌过水。

    刘沫的伤势已经痊愈,这桩案件不归魏准南管辖,生活似乎又归回了正轨。刘沫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黑暗。

    魏准南很忙碌,今天终于有时间了在刘沫身边逗留,一个人正在厨房做着早餐。刘沫醒来就闻到了舒芙蕾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他走过去,趴在厨房门框上。

    “怎么不穿鞋?地板凉,快点坐到客厅,我马上就好了。”,听到声响,系着粉色条纹围裙的魏准南立刻转身。

    刘沫摇了摇头,“我不冷”

    “我看着冷。”,说着魏准南拿着勺子舀起蛋糕走过去送到刘沫嘴边,刘沫张开小嘴吃掉了。

    “准南,我们玩个游戏吧?就当你照顾我的奖励了,不要拒绝我。”刘沫眨巴着漂亮的眸子,这是一种无形的邀请。

    “什么游戏?”,听说有奖励,魏准南的动作慢了下来。

    刘沫赤着脚慢慢的踱步到他面前,靠在桌沿上,杏色毛衣领口敞开,一只手托腮歪着脑袋看向他,说道:“店长,舒芙蕾怎么卖?”

    店长?

    听到刘沫的话,魏准南的眉头不易察觉的蹙起,将煎培根装入盘中。他知道刘沫喜欢玩角色扮演,刘沫的玩性实在是大,一旦开始了,就没办法停止,可他并不反对刘沫去尝试这个,因为,他是个乐在其中的猎手。

    魏准南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问道:“想买?”

    刘沫的脸上绽放出笑容,他伸出食指相互勾勒着,一字一顿的说道:“是的。”

    “嗯……有点为难,毕竟……”魏准南假模假式的思考,“我说过只有我的妻子,他才可以品尝到我的手艺,小朋友。”

    魏准南说这话时的表情太认真,刘沫突然不知所措了。他的小脑袋瓜子里面在飞速运转,一直以来魏准南都是喊他沫沫,偶尔调侃两句,但是从来没有叫过他小朋友,更别提什么“我的妻子”之类的称谓了。

    刘沫的手足无措让魏准南不由得笑了出来,他抬起右手,“经常看你在门口徘徊……只是想尝尝我的手艺吗?”

    “我喜欢你。”,刘沫凑近吻他的下巴,轻声呢喃。

    “不要被我的妻子发现了……”,魏准南搂住刘沫的腰肢,一低头便攫住了他的唇舌。

    “不准这么说……准南……嗯哼……”,刘沫的抗议很快被淹没在彼此的热吻中,听到魏准南故意强调的话语,莫名感到诡异的羞耻。

    “为什么……不是给我的奖励吗?”魏准南眼眸微眯,动作愈发放肆。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紧了那两团饱满紧弹的臀肉,让他爱不释手。

    刘沫呼吸紊乱,手抵在魏准南的胸口推搡,可是魏准南不仅不松开,反而加重了力气,将刘沫的双腿分开,让他情不自禁呻吟了一声。

    刘沫被浓烈的羞耻感压得抬不起头来,“不玩了……老公……”,他被魏准南又按着用力亲吻了一阵。

    这些天,魏准南想了很多之前没有考虑过的事情。他需要更多的东西,需要刘沫柔软而笨拙的舌尖,需要不仅仅是纸契约的交换品……

    “沫沫”,魏准南与他鼻尖相碰,弥漫的信息素令人晕眩,刘沫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呼吸,双手无助地攀附在他的肩膀,翘起饱满的臀部把腰塌下去。内裤早已被比主人坦荡的淫水洇湿,男人终于从他后颈移开,径直摸到他春潮泛滥的穴口,嘟嘟着一点儿嫩粉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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