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和护士[/手把手教带/后X](5/8)
“行,有你这句话,哥走了。”魏准南抱起饭盒,迅速撤离现场。
李牧:"嘿…?"
窗外的树叶微风拂过,跟秋雨似得带着淡淡湿润,吹得人心里发凉,不过李牧此刻没有心情管这些,满脑子都在琢磨刚才的事…
车轮胎碾压在柏油马路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刘沫采访的是市区的一个村庄,那里的情况和县城差不多,不过环境更加偏僻,村落里只有一条土公路连通着外界。
他来到目的地已经接近黄昏,村庄偶尔传来犬吠的叫声,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特有的腥味,刘沫深深地呼吸一口,拿出随身携带的相机,提步朝着村子中央走去。
这里是拆迁区域,他询问着路边居民近期发生的情况,刘沫在这里呆了半小时左右,记录下了不少信息,但还是不够详细,打算去村长家,找他们沟通一番。
"把他赶出去,他是政府派来的人,想害咱们!",就在刘沫快要抵达目的地时,巷子窜出来几个男人指着他的鼻尖怒斥。
刘沫愣了愣,连忙解释,"老伯父,我是新闻部的记者,今天来是受委托来这儿做专访的,没有恶意。"
“专访?专访个屁!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子!"男人的脏话连篇,刘沫忍耐着不悦,继续解释,"我是来找你们村长谈论这些年拆迁补助的情况,给我几分钟的时间,这样可好?"
现在刘沫在村民心中已经被定义为官官相护,是贪婪的蛀虫,所谓的专访根本不具备任何可信度。
几个村民围了上来,刘沫被迫退后了几步,就在僵持之际,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范叔,别闹了。",青年开口呵斥住几个村民。
刘沫抬眼望向声源的来处,“进来说话。",青年不等众人反应便推开门,示意他先进屋。
"好。",刘沫应了声,在村民们愤恨的视线中迈进房间,他不喜欢别人的靠近,不过这种环境下还是不适宜与陌生人争执,因此只能选择沉默。
“你找村长也没用,这些思想就是他灌输的。",青年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他们不缺时间,只缺钱。"
"那"
"村民的思想固化了,不是三言两语能改善的,我希望你能够理解。",青年淡淡开口,不愿与刘沫继续周旋,"你还是请回吧。"
"谢谢你的提醒,不打搅了。",刘沫起身,他的背影略显落寞,不过这种情绪只持续了几秒,这一趟的采访不算顺利,青年的话说他只能揣摩出个大概,并没有更深入的东西,不过至少他知晓了一条最重要的消息。
这些村民的确需要大量的拆迁费,而资本家剥削的补偿却又无法让他们满足,所以选择将矛盾激化,但还是有一部分居民已经搬到市里政府安置点居住了,刘沫准备找到那几位村民,谈论拆迁的事情或许会容易一些。
刘沫不会一成不变地遵循原有的模式,他目标并不是那些村民,只要能够撬开一条缝隙,便可挖掘到更多的内幕。
偏东远的山丘渐渐隐匿在暮色中,一幢幢的建筑物鳞次栉比,夜幕笼罩下的城市显得有些朦胧,刘沫还没来得及走进小区,短信提示音骤然响起,是秦令臻发过来的短讯,内容简洁,“今天让你看到不好的一面,抱歉。"
刘沫怔忪,都快忘了秦医生和李牧在他面前打斗的事情,当时他的心情也很糟糕,只想马上见魏准南一面,虽然被吓到,却并未太多留意二人的动静。
他回复道,"没关系。",刘沫输入完就没有再看短信。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照亮了整条街道,路旁的行人匆匆穿梭,刘沫独自一人沿着路边行走,在经过一个胡同时,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魏准南的影子正巧被路灯拖的很长,一步步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沫沫?”,男人的嗓音低醇。
刘沫抬眸望着走近的魏准南,他们的距离很近,近的可以闻到彼此的气息。
明明是合法夫夫,他从没有对外宣称过他们的关系,但两人都没有否认,就像现在这样并肩行走,这样亲密无间。
“你怎么会在这?",刘沫没想到自己还有再碰到魏准南的机会。
"我在这儿办事。",魏准南微微勾唇,伸手揉了揉刘沫有些肉嘟嘟的脸颊,"你呢?不是已经到下班的时间吗?怎么不回家…",两个人并排而走,在这黑暗中显得格外和谐。
在刘沫采访和园镇的同时,魏准南调查很多有关案件的信息,0812上任住户才是主谋想要偷拍的对象,下一个受害者是娱乐圈新晋的演员,案件的发展莫名诡异,空姐、高中生、演员…实施者的目标是不固定的,酒店里可以作案的人不计其数,嫌疑人目前很难寻觅。
魏准南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调查清楚吴德勇的案件,提供不在场证明的证人消失了这么久,真的是无缘无故消失吗?老太太的家人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刘沫顿住脚步,抬头仰望高耸的大厦,“我来这儿采访…不过,确实该回家了。”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他感觉很累,尤其是心灵上有太多的负担。
魏准南伸手揽住刘沫的腰身,将脑袋放在他的肩头,“一起回家吧。”,他温柔地开口。
"嗯嗯~",刘沫应了一声,相依相偎地往前走,他们的身影在路灯下拉出两道交缠的剪影。
一转眼,10月15日来临。
刘沫算是完成了周主编交代的任务。
现在帮助蒋薇调查酒店的内幕,李牧也配合她共同侦破,这都是魏准南的安排,吴德勇的案件开始一审判决,他已经没有时间耽误了。
东苑酒店的前台处,刘沫和李牧面对面而站,前台小姐笑盈盈地招待,"欢迎光临,请问您几位?”
"两位。"
李牧拿出身份证递了过去,前台小姐接过看了一眼后,身旁的电话忽然响了,她听完了里面的讲述,抬眼偷瞄了刘沫一眼。
"请跟我来。",前台小姐挂断电话,热情的引领二人进电梯,按了楼层,电梯的数字缓慢地跳跃,不久就停下。
电梯门打开,两人跟随着前台小姐进了套房,
"两位请稍候片刻,马上送上茶水。",她礼貌的说完便转身离开。
“真奇怪,这价格也不便宜吧,为什么高中生会跑到这里来开房?",李牧四下张望,不禁纳闷。
“有新闻说情侣在这里住房可以免餐。",刘沫回答,身为记者,对报社、媒体以及各类都有研究,这样的新闻自然不可能错过。
"噗嗤。",李牧听罢不由笑了出来,"这种都有人信吗?”
刘沫摇摇头,更荒唐的新闻还多得是,"你呢?前台你眼熟吗?"
"没见过,并不是上次的服务生。”,李牧指了指墙壁上的反光镜,"她刚才偷偷瞟了你好几眼。"
“是吗…”,刘沫不以为然,他寻找着摄像头的位置,却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处。
这时,敲门声响起,前台小姐推开门,将托盘放到茶几上,"这是你们的茶水。",她笑盈盈地正欲退出套房,李牧却喊住了她。
"小姐,你们的经理在吗?"
前台小姐的笑容凝固住了,转瞬即逝,"对不起先生,经理这几天都不在,你有什么事吗?",她尽量保持着职业笑容。
"我有事想要咨询下你们经理,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他一声。",李牧是来过这儿,对于酒店内部的情况并不熟知,只能靠这种方式来探知。
“好的,先生稍等,我打个电话。",说完,前台小姐退出套房,她的表情变化通通被刘沫收入眼底。
“你刚才看到她的神态没有?",刘沫压低了声音问。
“啊?什么?",李牧一脸懵逼,"我没注意。"
"她在撒谎。",这种事情刘沫遇到过很多次,对于表情很敏感,尤其她刚刚的视线有意躲避李牧的直视。
“那行,我去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李牧站起身,刘沫没有阻拦,他继续观察着套房内的情形,套房的门虚掩着,刘沫不会料到身后有人偷窥,针筒已经藏在手臂内侧,女人轻轻推开门,悄悄潜入进去。
"谁?!",刘沫听到细微的声响立即转身,前台小姐的脸庞暴露在眼前,手里拿着一支银色的针管,针头泛着幽蓝的冷光,他一愣,女人迅速将针管插入他的颈脖,液体顺着透明的玻璃杯流淌进体内,然后拔掉了针头,抱起刘沫,快速离开。
等待着消息的蒋薇查察觉到不对劲,立即召集警察封锁酒店的各个出口,"怎么回事?!",酒店的监控器被盗,所有的画面被切换,她的视线落在电梯口的监控屏幕上,看到了前台和两人的互动,心猛地紧缩,难道
"你们在这儿守着,一旦有人闯进,立即逮捕!",这是一起团伙作案,蒋薇不希望自己身边的每个人有危险。
重重的关闭的铁门将刘沫的视线隔绝,眼睁睁,看着四周变得黑暗,他心里涌上了恐惧感,手腕被拷在一根金属柱子,药剂的时效开始发挥作用,一阵燥热的感觉蔓延全身,他的身体开始发烫。
救救我…好黑,刘沫在心里呼唤。
魏准南收到蒋薇的短信,匆忙赶至酒店,一路上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前台小姐已经抓获,但李牧和刘沫都失踪了,不知道他们的处境如何。
他快速穿梭在走廊内,在酒店内搜索着刘沫的身影,一楼大厅的录像设备被毁坏,只剩下最顶层和三楼的监控器,这些东西只要毁坏掉,就算警察追查也没办法查清是什么情况。
这女人就没打算逃,也不肯说出幕后主使。
一种强烈的预感让魏准南不寒而栗,他在酒店的各个角落寻找,却没有丝毫的结果,两人仿佛凭空蒸发了,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这种感觉令他心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蚕食着他的心,他有些喘息不过来,额际冒着细密的汗珠,就在经过一扇门时,oga的信息素的味道钻入鼻尖,魏准南猛然瞪大了双眸,看向门内。
门缝内隐约传来一股糯米甜酒的香气,那一瞬间,他仿若听到了某种声音在叫唤着
“沫沫!”,魏准南猛地冲上前推开了房门,房内漆黑一片,只能借着月色辨认出物品的大致轮廓,地面有拖动的血迹。
alpha进入房间的一瞬间就进入了发情状态,空气弥漫的气息太过浓重,魏准南的喉咙干渴起来,脑袋里一片混沌,迫切需要得到解决。
他循着血迹的来源一步步走近,月光唯一照射到的地方,刘沫蜷缩着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他的皮肤泛红,想要欢爱的信号引来了野兽,饥饿已经超越了理智的限制,魏准南的吻如雨滴般落在刘沫的肩膀、胸膛上,一点点啃噬着刘沫白皙的肌肤,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下体胀痛难忍。
这种情况已经超越了常规范围,他无法控制自己,ao的本能是与生俱来的,他迫切地渴求oga的滋润,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甚至连衣衫不整都不曾考虑。
“啊…唔……救救我…”,刘沫在梦呓中呢喃着。
发情的魏准南不像往常一样温柔,而是蛮横地撕扯着刘沫的衣裤,他抓着刘沫的小腿大力分开,折叠着压向了胸口,所有言语的反抗对于没有得到满足的alpha来说都是挑衅,更别提此刻的魏准南已经被信息素控制。
“啊哈…准南…我难受…唔",刘沫娇嗔着,承受着男人肆意翻搅的唇舌,他的腿打开到极致,一片狼藉的蜜穴献祭着他的渴望,肉洞里不停地往外流着湿黏的体液,“呃~射给我我要"
魏准南双目赤红,掰开刘沫的臀瓣,肉棒昂扬早已蓄势待发,毫不犹豫狠狠插了进去,刚刚进入一个头部的性器就长驱直入,在柔软的穴道里开垦起来。
被紧窒高热的甬道柔软的包裹,魏准南浑身一震,青筋毕露的性器开始不留情地侵犯小穴,“啊啊…准南…”刘沫的嘴里溢出舒服的低吟声,敏感的软肉被辗过,他大腿根打着哆嗦,长而粗的肉棒就着便利的姿势,完全插入了流着水的后穴,把穴口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
"啊好舒服肚子里被填满了,老公…”,刘沫被充实的感觉刺激到了灵魂深处。
魏准南这最原始的抽插,如蛰伏的猛兽在吞咽自己最喜欢的猎物,他狂插猛肏,刘沫后穴紧紧夹着高速进出的性器,两片挺翘的臀肉也被撞得像熟透的桃子,“啊~太快了,嗯唔~好舒服…”他抱着魏准南的脖子,双脚不自觉地攀附在男人健硕的手臂,腰浪荡地摇晃,天赋异禀的娇嫩小嘴主动吸紧巨物。
“你里面好热,好紧。”,魏准南的大掌覆盖着刘沫饱满圆润的臀瓣,指腹把肥嫩的肌肤都掐住了红痕,他的臂头遍布oga手腕上流淌的血液。
"嗯啊啊",刘沫的呻吟都变了调,红润的嘴唇沾着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他被撞击的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不断的挺动腰部,以求得到释放,魏准南在这样的诱惑下,无法自持,巨物牢牢堵住,几下抽插之后又撤出,咕唧咕唧地重新挤回肠道,湿滑娇嫩的肉壁捅得变形。
在魏准南坚持不懈的顶弄之下,肉冠冲破了隐蔽的生殖腔,彻底顶到了深处,娇嫩的生殖腔包裹住粗大的半根茎身,肉头直捣穴心,一股股液汁从深谷中涌出,宫腔撑大的剧痛逼得刘沫大哭出声,"呜呜呜疼”,软绵绵的手指无助地扣住男人的背脊,就算男人的性器能完全堵住穴口,oga发情的肉洞还是有淫水沿着肉柱的根部流出。
听见oga的嘤咛,魏准南的动作慢慢放缓,额角布满薄薄的汗珠,发丝贴在脸颊,"沫沫…老婆,你好香啊,好香…好好闻。”,魏准南迷蒙着双眼,嘴巴在刘沫的耳垂边吹着气。
淫靡的声音传遍房间的每个角落,当然,也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被监听着,清晰传到偷窥者那端,oga甜腻的呻吟声,alpha的喘息,极其荒淫又极度甜蜜的声音…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却无法窥探。
神秘人不清楚刘沫怕黑的特殊性,摄像头拍摄的范围只能停留在他禁锢的地区,刘沫疯了似的用手腕砸墙壁,手腕破裂了也没有放弃,终于手铐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他被黑暗笼罩,爬着寻找唯一的光源。
刘沫趴在地板上不断被男人占据,“呜呜…好疼,啊啊不要这么凶嘛…”,眼泪打湿了整张漂亮的脸庞,小穴被肏得太猛了,生殖腔的软肉随着肉棒征伐的频率抽搐,整个小腹被巨大炽热的烙铁顶得酸胀不已,窄小凹陷的肛口撑开到了极限,宫胞感觉着龟头带来的压迫感。
发情的alpha会变成野兽,这个道理刘沫深深懂得了,这种氛围就像野兽与雌兽,只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便可以缔结契约,这是一条永远无法摆脱的束缚。
"宝贝,再忍忍,很快就到了,你会喜欢的",魏准南的大掌在刘沫的臀部抚摸,猛烈撞击着那柔嫩的肉穴,有力的腰肢以疯狂的速度耸动着,一下一下地侵犯,直到刘沫发出满足的轻呼,穴道收缩着,男人狠不得把性器永远插在里面,堵住宝贝的所有淫水,让他高潮着沉沦,让他的神智在快感的交叠下被剥夺得所剩无几。
alpha跪趴在刘沫的背上,粗壮的胳膊圈住他的腰肢,刘沫不失丰盈的臀部被男人高大的身躯覆盖。
泪水顺着锁链滴落,刘沫膝行前倾,彻底瘫软,不知道怎么排除身体最隐蔽的宫腔被肆意侵略的无措,发情的oga并不清楚奸淫自己的人是谁,嘴里吐出的是心里渴望的名字。
刘沫需要可以供自己恣意享受的巢穴,alpha的舌尖舔着刘沫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蜗内。
此时两人交合的部位如果被拍摄下来就是现实版的活春宫,茎头以强硬的力道继续往里压陷,嫣红的肉洞被男人粗黑的生殖器大大撑开,连穴口周围的褶皱都被绷得透明。
男人把鼻子抵在他的腺体上嗅,依然硬挺的性器,在柔软的肠肉之间磨蹭浅插,粗硬的冠头捻着肉壁,魏准南顶起的膀部撞击着白色的屁股,在肉壁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肠道像无数张细嫩的小嘴嘬着硕大不知满足的巨茎。
刘沫的身体随着alpha的动作不断地移动,"啊~嗯",小脸布满红晕,喊出让男人疯狂的呻吟,药效已经完全褪去了,他的理智渐渐回笼…
屁股好胀,穴口磨得酸麻,那狰狞可怕的性器要贪开他的宫口,要再次埋进他的生殖腔里!
“呜,好深,好大,不行”被强行重新打开生殖腔的痛逼得刘沫害怕,呜呜咽咽地哭起来,脖子后的腺体被咬住,犬齿刺透了皮肤,他被叼着后颈,下体被狠狠地插干,全身都在打哆嗦。
alpha被交配本能支配,紧紧地控制住了自己的oga,不顾他垂死般的剧烈挣扎,刘沫的小腹像塞进去一个铁棍,不停地隔着子宫插他的肠道。
魏准南把他的屁股往后拖,巨物猛地向上顶入,每次的冲撞,肠肉都会向外翻卷,穴口蜜水被顶到更深处,脆弱的器官里面被性器搅得翻天覆地,"呜~好痛!",酸麻和疼痛交织着刺激着刘沫。
“老公,咳咳…”他被嘴里的唾液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汗珠从毛孔中渗出,脖颈的温度让他恐惧不安,这种窒息的感觉比直接被肏死还可怕。
原本的享受被身后传来的阵阵压迫感取代,窄小宫腔的屏障不再安全,只牢牢地吸着巨大肉棒的一截,作无用的阻碍,紧致的宫壁反倒让兴奋的alpha更加急躁,顶胯的动作越来越凶猛。
刘沫眼泪流了一脸颊,他的a伴侣陷入情欲。
他被卡在这狭窄的空间,"呜呜呜,求求你准南,不要咬我咳…",刘沫哭着哀求,眼泪混在汗水里,流进嘴里咸涩难耐,穴心快被那可怕的硬物肏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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