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啃R[彩蛋/民国/土匪X少爷//拐个祖宗](3/8)
门外有脚步声逼近,其他人纷纷让路,密布花纹的男人踏步走进浴室,看着地上躺着的宋荣,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知道找你是什么事儿吗?”,男人阴冷的声音在房间内盘旋,他的手指捏着宋荣的下颚,一字一句的质问。
宋荣的头晕昏沉沉,根本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
男人冷嗤一声,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推向墙边,一拳挥向他的脸颊,这一下力度不轻,宋荣被打的头歪在一旁。
看着自己的手掌,男人似乎对这种血腥的画面很满意,但袖口沾染的污秽却令他非常恼火。
“操!老婆给我买的新西装,竟然被你弄脏了。”,漂亮的脸阴戾的可怕,像是随时都会暴怒,他用皮鞋踩了踩宋荣的手臂,却没有再继续揍下去。
“徐妄。”,站在他身旁的女人低声唤了一句,“这怎么处理?”,陈缘青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毒品。
徐妄将视线挪开,盯着陈缘青看了许久,才不咸不淡的说道:“连人一起丢到派出所。”
“啊?噢…”,陈缘青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吩咐下属去把宋荣拖走。
清晨逐渐降临,医院里人烟稀少,魏准南的伤势并不致命,但是身上的伤口需要缝合几针,否则伤口会感染。
医生替他缝合的时候,刘沫站在床尾处,紧张的攥紧衣摆,手足无措,"疼吗?"
"疼。",魏准南故意夸张的喊了一声,但的确疼的呲牙咧嘴,医生瞪了他一眼,继续缝合。
刘沫顿时眼圈泛红,魏准南疼,他就难受,"疼就别吭声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缝合结束,医生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便退出病房,房间内只剩下他们,刘沫将枕头垫在他身后,又倒了杯水递过去,"你喝水。”
魏准南看着他的侧颜,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真好,他接过水杯慢慢喝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刘沫。
刘沫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怎么啦?",男人的视线实在太灼热,让他无处遁形。
“你这样,真像专门照顾我的小护士。”,魏准南打趣,他知道刘沫不会在意这种调戏,却没料到一句玩笑话成了他们通往欢爱的捷径。
"那你喜欢吗?",刘沫眨了眨眼睛,语气认真的问。
"喜欢…"
魏准南的伤口愈合的比较快,再过几天就可以拆掉纱布,恢复健康,休养的他窝在床上看书,看了许久都没翻页,刘沫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
正想着,卧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他抬头看过去,便看到刘沫穿着护士服,端着托盘进了屋。
"你"
"嘘。",刘沫示意他噤声,“你现在是我的病人。”
魏准南的脸色有些窘迫,"这是哪里学的?"
"里啊,漂亮吗?",刘沫将托盘放在桌上,掀开裙摆坐在床边,双腿微曲,笑容纯洁无害。
角色扮演,他可是专业的。
魏准南眼眸中浮动着某种暗欲,"嗯,漂亮。",他的手滑至臀部,揉捏了两下,“没穿内裤,嗯?”,刘沫的臀部特别圆润丰腴,手感极佳,魏准南忍不住捏了两下,臀缝中的粉嫩肉洞即将被他肆虐,每一寸都会留下他的痕迹。
刘沫按住他的手,“别闹了,我的病人。”,声音带着独有的青涩与腼腆,惹得魏准南一阵悸动,他搂住刘沫的脖颈,亲昵的吻了下去。
温柔缱绻的舌尖扫荡他的口腔,刘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微微颤抖,两条腿渐渐缠在他腰际,主动迎合着他的亲吻。
“沫沫你想跟我做吗?”,魏准南趁机含住他柔嫩的耳垂,用牙齿轻轻撕扯。
酥痒难耐的刺激让刘沫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嘴里溢出呻吟,“嗯…”
魏准南翻转过身体,将刘沫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喷洒在对方脸上,刘沫纤细的长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魏准南吻着脚踝,轻轻舔舐。
"会不会害怕?”,他停止亲吻,看向身下娇气的oga,"嗯有点,但我不会怕的,因为是你。",刘沫羞赧的看着他,眼神迷离,像是一汪春水。
oga情动时,穴口就会分泌淫液,这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不会刻意隐瞒。
"沫沫",魏准南吻着小腿上的肌肤,"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是你的妻子。",刘沫的声音越来越软绵,像是羽毛般撩拨着alpha的心,他主动将裙子撩起,甚至还将屁股翘得更高一点,双腿分得更开一点,粉色的小穴若隐若现,完全展露在男人的视野里。
“好乖。"
刘沫听见他的称赞,脸蛋涨得通红,浑身都在颤抖,颤得太可爱,魏准南低声咒骂了一句,让他坐在自己的腰肢上,双手捧着他的臀,两瓣臀被恣肆揉捏,合拢再分开。
"嗯",刘沫仰着头承受,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着。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那根阴茎硬挺的抵在小腹处,刘沫感受到那股强烈的热度,他恍惚低头去看,长度几乎要贴上肚脐,充血至紫红色,道道阳筋凸起,看的他心惊肉跳。
好大…
刘沫的手有些不安分的抚摸上去,硬得不可思议,掌心最薄处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筋脉凸起,还有它在微微的蠕动,那么明显。
他的手刚碰到男人丑陋的硬物,立刻被烫得收回,脸上的潮红一瞬间褪尽,oga白皙柔软的胸脯也因此剧烈的起伏着,这样的场景看上去有种错乱的淫靡,想要狠狠的欺负他。
魏准南的喉结上下滚动,身下的硬物胀痛的厉害,“老婆,帮我带上套吧。",他的额角沁出密集的汗珠。
刘沫的脑袋已经晕乎乎的,只记得魏准南在恳求,不断叫着老婆,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像是催眠曲,让刘沫情不自禁的想要依附他。
刘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男人很早准备的套套,拿起来又犹豫了,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带。
"准南,你自己来,行吗?",刘沫试探性的开口魏准南闻言怔了一秒钟,旋即笑出声来,"我可是病人唉。",男人语带抱怨,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愉悦。
刘沫咬唇,想起刚才的画面就觉得羞耻,将套套扔给魏准南,"我不会…”
魏准南接过套套,将刘沫抱在怀里,让他的腿夹在自己的腰间,"我教你。"
"这里",他用指尖摩挲那团湿润硕大的龟头,"知道这里的位置吗?"
刘沫红着脸点头,"知道。"
"这儿就是",魏准南俯身凑近,握住他的手指,引导他的手指在那团柔嫩上轻柔的按压,并把避孕套从龟头处开始向阴茎根部推套,套套是粉色的,还是水蜜桃味儿,刘沫感觉手里像是握着块烙铁,烫得他又缩回手。
"沫沫",魏准南低唤,他的鼻尖抵着刘沫的颈窝,嗅着腺体散发出来的酒香。
“不要碰脖子,我怕",刘沫缩起肩膀,身体颤抖。
“好,老公不碰",魏准南缓慢将自己的两指顶进,滑入那湿热的肠道里,oga的初穴很是窄小紧致,不适宜过于粗大的性器进入,他轻轻摩擦,刘沫闷哼一声,"唔"
魏准南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的手指已经被撑满,但是他并没有退出,而是将手指一点点深入,“放松,沫沫。"
刘沫的脸颊染上生理性的潮红,他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alpha的手指已经快要挤破他的穴壁,还不停在他体内搅动,让小穴湿润、肿大,他的力道恰好控制着尺寸,让刘沫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舒爽,体内涌出无数的空虚,渴望得到更多。
“准南…好舒服。",刘沫的身体颤抖着,"再往里一点,再深一点"
"嗯,沫沫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魏准南不再克制,掰开刘沫的臀瓣,抵着湿润的穴口磨蹭,浅浅顶撞,穴肉如小嘴般的张合吸吮,被蜜液涂抹的肉冠,让他忍不住想越肏越狠。他的意志还算坚定,巨物还不足以占据窄小肉洞的全部时,不敢弄疼刘沫。
“啊……”,初次被填满的快感让刘沫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轻吟。
窄小的穴口被硬物挤得紧实,娇嫩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进出,兴许是还未经历过情事的缘故,又或许是穴里满涨的快感过于强烈,明明隔了一层膜,但肚腹深处仍然涌起灼烫的温度,茎头熨帖着肠肉,那一刻,脚趾也疼得蜷紧,体内被狰狞的肉器占据,肉刃一次就捣进了那甬道最深处,绞紧性器的媚肉被顶得发酸。
刘沫下意识小声啜泣,有分泌出体液的关系,男人的肉棒倒是进行的愈来愈顺利。
魏准南被柔嫩紧实的肠道吸吮得差点泄了火,肉茎在那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热漉漉软肉被龟头顶弄得一阵紧缩,两人的信息素相互纠缠,alpha受到极大的诱惑,动作变得凶猛,刘沫的小腹处不断传来胀痛感,咬着性器的肉壁收缩得更加欢快,男人腰部一挺,猛地贯穿那处隐密的小口。
那一瞬间的紧窒,刘沫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快慰,他轻呼出声,一双眼睛湿得尤为漂亮,泪水顺着眼眶滴落下来,"啊哈,好疼…老公好大…”,oga呜咽着,小腹上的疼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畅快。
性事才刚刚开始,刘沫就已经陷入了迷幻的状态,双臂圈着男人的颈项,不断的索要,"准南啊啊好舒服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的声音天生软绵绵的,如同撒娇一般,魏准南忍不住又加快了频率,一边亲吻着刘沫的耳垂,"这么喜欢,老公天天肏你好不好,每天抱着干你,站着干你,跪着干你,都射进你的生殖腔里好不好?”,男人的话里透着浓浓的欲望。
刘沫羞涩的摇头。
魏准南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好乖好乖。",男人的唇舌一路向下,在他胸前肆虐,将粉嫩乳头吸吮得嫣红,舌尖舔舐,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双手紧紧抓住刘沫的腰部,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顶入,次次都撞上那敏感的穴心。
刘沫不懂,平常正经严肃的魏警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坏,这么不要脸…
怎么办,更喜欢了。
这下子变成了后入的姿势,刘沫的脸颊潮红,身上还穿着那套护士服,裙摆被掀到腰上,浑圆挺巧的臀部中间的小穴承载着肉棒的入侵,每一次都被撑到极限,他们之间的身体紧密的贴合着,不留丝毫缝隙。魏准南的手掌覆盖在他的翘臀上,感受着掌心的弹力和柔软,操得太深,阴毛都蹭到了敏感的臀口处,那种湿黏粘腻的触感令他的性器越发膨胀。
刘沫被alpha折腾得气喘吁吁,"准南",他不懂什么是情潮和欢愉,只能凭着本能的反应去迎合,“好喜欢…好喜欢老公…”,一双眸子氤氲着雾气,泛着水汽的美丽眼瞳里全是眷恋。
男人的眸色越来越深沉,额际的青筋暴起,膝盖压着他的双腿,狠狠顶入最深处,他疯狂地想要占有刘沫,深深地、不顾一切的进入,魏准南将长长的肉棒拖出一半,又凶狠地插到底,反复几次,阴茎顶开小嘴进入了生殖腔中,这个瞬间oga高潮迭起,娇小的玉茎吐出精液,喷薄而出,刘沫几乎要崩溃了,嘴巴根本合不拢,"啊嗯嗯…呜呜……舒服"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呻吟和求饶。
刘沫两条腿软得跪也跪不住,身体直往旁边栽倒,魏准南一把托住他的屁股,用力顶送,硕大的龟头又深入了几分。
"啊哈老公",刘沫低低抽噎。
宫腔仍不知疲累地吮咂着肉茎,alpha的肉头不断抽送着,一次又一次,那层阻碍彻底被肏顺,层层叠叠的媚肉推搡炙热的阴茎,魏准南一声低吼,肉冠弹跳,终于释放了自己。
接纳的生殖腔受到冲击,又胀又紧,刘沫的小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大,他的小脑袋乱拱乱晃。
魏准南察觉到了不对劲,抽出性器,摘避孕套时看见床单上点滴精液,他眉头皱得更紧,做的太过激烈,把避孕套给弄破了。
“沫沫…”,他伸手抚摸着刘沫的脸颊,刘沫仍在痉挛,嘴里发出模糊的吟哦,双手紧握着枕头,指甲嵌在枕头上。
"肚子有没有不舒服?",魏准南担忧地问。
他把积攒许久的精液,全都注射到oga敏感的生殖腔,将宫腔射得饱满,oga不再发情期间怀孕率极低,但不排除例外。
刘沫被alpha射精的冲击,刺激到了宫腔,这会儿仍有些微的胀痛,小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腹部,那里被充盈,胀鼓鼓的,他的身体微微扭动,用白皙的脚去蹭男人刚懈过精的性器,“准南,再做一次吧…好喜欢",刘沫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线里带着浓郁的渴求。
魏准南的理智被欲念吞噬殆尽,俯下身吻住他的唇,"沫沫,再叫我一声老公听听",他一面吻,一面提示。
"老公,刘沫的唇瓣被啃得红肿不堪,他含糊的唤了声,充满了依赖。
魏准南撸动几下阴茎,在oga湿润红肿的穴缝中缓慢研磨着,感觉他的小兔子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将刘沫的臀部向下托住,又重新顶入,穴道再次容纳性器,刘沫整个人被钉在了肉茎上,发出满足的呻吟。
刘沫稚嫩的身体,第一次体验无套的插入,他软成一滩水。
白皙的身体因情潮而泛着粉色,可爱的玉茎被裙掩遮挡住,它微微颤抖翘立,更显诱惑,像是在等待着男人的疼爱。
魏准南躺在刘沫身下,看着老婆漂亮脸庞前后耸动胯部时的模样,放荡又羞怯。
刘沫的臀肉虚虚抬起,嫩穴套弄着性器,硬物碾过肠肉的滋味,太疼了并不好受,他却像是上瘾了般,不停的摩擦安抚。
“嗯嗯…哈”,刘沫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声呻吟,臀缝间的蜜洞在魏准南的肉柱上起伏不定,冷却的精液从穴里一路流到大腿内侧,吞吐起伏的动作愈加急促。
不知是爽快还是酸楚,刘沫的脑袋嗡嗡作响,汗水打湿了他的短发,濡湿了发梢,他不断晃着头,想要摆脱这份酥麻的错觉,可越是扭腰摆臀,肉穴越是牢牢堵住性器,那种奇妙的感觉便愈发强烈,酸涨的快感在他体内掀起一轮又一轮的高潮。
刘沫咬着自己的拇指,试图减轻这份疼痛。
一次次被挤压,不知多少次,那股奇异的感觉终于消散,硬热的肉冠填满内部是暖烘烘的,刘沫平坦的小腹似被顶得微微凸起,他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alpha的抚慰。
魏准南看着交合处水流泛滥,他的唇角忍不住扬起,刘沫身上的护士服扣子早已松掉,红肿的乳粒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地瑟瑟立起,他起身将它们衔住,oga发出一阵嘤咛,身体颤抖得厉害。
“沫沫好美啊…",魏准南的喉结滚动着,说着情话,将手探入他的裙底,肤色的差距让oga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滑腻,男人的手掌沿着臀部的曲线,缓缓往下移动,捏住那一对粉色的臀瓣,用力揉搓着。
刘沫被撩拨得不行,身体往后仰,小手紧张地握着床单,他湿润的眼眶里蓄满了泪珠,小穴处的酸涩和湿热交汇在一起,小腹绷得紧紧的,不适地扭动着身体,“你…还是病人,不准动…”,他小声控诉着,语气却带着娇嗔。
听着刘沫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魏准南哭笑不得,是怕自己挺进的时候太猛了吧,还病人呢!
他哪里是病人该有的反应,分明是饥饿了太久的野兽,不吃到肉就会饿死,魏准南在心里暗骂自己禽兽,却还是按捺不住,埋首在oga胸前,不断吮吸他的奶头,那柔软的触感简直是极品。
刘沫被吸得浑身都在哆嗦,小手抵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只能无助地哼唧着,肉洞被彻底肏开肏服。
他的小脸通红,眼眸迷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射出两片阴影,满脸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至耳廓,那副模样看起来好不惹人怜爱。
魏准南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大掌托着他的屁股将其提起来,再狠狠的摁进他的体内,肉棒深深的没入,本来已经闭合得生殖腔口,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开启,两团雪白的嫩臀在男人胯下颤抖,宫交的缝隙间挤压出更多的精液,随着他的节奏一点一点的向外渗透,直到最后一下的顶端彻底冲破了阻碍。
好涨,魏准南的肉棒在穴腔里占据了很多位置,孕育宝宝的地端成了盛放alpha硬物的容器。
"啊嗯啊啊啊",刘沫失声的甜腻浪叫,他没有想到魏准南会突然肆意抽插起来,而且力道之重让他根本承受不住,被射脏的生殖腔瞬间变得宽敞,紧致的宫胞被撑大,艳红的肛口完完全全贴在了性器根部,褶皱被胀得没了颜色。
刘沫双腿无助的夹紧,小腹痉挛,双臂缠绕住男人的脖颈,"好好坏。",他的声音里满含委屈,又有几分欢愉。
“这不算坏。",魏准南吻去他的泪痕,轻笑着说,"沫沫,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这个姿势?"
"唔",刘沫被迫张开唇喘息,一边摇头一边求饶,"我不知道",他喘得不行,男人的肉刃热得发烫,坚定有力地一寸往宫腔里楔入,宫胞被摩擦得更加湿润,小腹一阵阵的收缩,连带着那穴肉也紧缩起来,紧密地合拢,夹得肉棒愈发紧凑,肉茎更加胀痛,力量也随着膨胀而增大,更加强烈,仿佛要把生殖腔肏烂才肯罢休。
"喜欢吗",魏准南的嗓音沙哑低沉,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每一个动作都充斥着无尽的温柔,那种感觉令刘沫无法拒绝,他只能用自己的鼻尖蹭着男人的脸颊,亲吻脸颊上的黑痣,一声接一声的回答alpha的问题:"喜欢"
“宝贝,老婆,宝贝老婆…”,魏准南的粗喘和刘沫的娇喘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激烈的撞击声,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他们互相索取、交换,感受着彼此身上的热度,刘沫被撩拨得难耐,他一边哼哼,一边搂紧男人的脖颈,在他肩头留下一排齿印。
oga的甬道紧窄而温热,每次挤进去时,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都让魏准南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紧绷起来,他的动作愈发粗鲁,刘沫的双腿也在他的拉扯下不由自主地弯曲,紧紧缠住男人的腰际。
魏准南换了个体位,让刘沫靠在自己裹满纱布的胸膛上,下巴垫在他的肩胛骨上,肉棒没有退出,将oga的双腿掰开,一点点向里面推送,深入浅出,每一下的律动都会让刘沫发出甜糯的娇呼声。
魏准南舔了舔他的颊面,“沫沫,看”
怀里紧闭双眼喘着气散发出酒香信息素的刘沫,在alpha的引导下睁开了眼睛,化妆镜中的自己,面色红润,双眼迷蒙,唇角挂着银丝,被拉开大张的腿中小穴,更是诱惑无比,红肿又湿答答的肛穴溢出的蜜汁,穴口艰难收缩着男人的茎身,周围的水渍顺着肌理分明的往下滴落,一条白色的细线在水里清晰。
刘沫的视线落在上面,小脸顿时涨红,羞耻感袭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露出如此淫靡的表情,"不许看"
他伸手挡住自己的脸,可是男人却将他的手掰开,一只手捧起刘沫的脸颊,让他面对镜中的自己。
"为什么不看,我的沫沫这么漂亮",魏准南挑眉,眼角带着促狭的笑意,手指在刘沫的下颌轻轻摩挲。
"不看…不看",刘沫躲闪着视线,不肯再看,他羞窘地将脸埋在男人怀里,男人的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如果现在有一条地缝,他一定毫不犹豫地跳下床,可惜没有。
"怎么了,沫沫?刚刚不是说喜欢吗",魏准南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笑着打趣。
刘沫是个懵懂无知的小肥兔,一个钻洞都会露出尾巴的笨兔子,小心思全写在脸上,魏准南怎么会看不穿,他偶尔还会装一下大灰狼,可一旦遇见真正大灰狼,被扑倒了,便没有被停止过掠夺,而男人一次比一次狠,弄得他哭喊连连,却又甘之若饴。
"喜喜欢老公好大啊好硬",刘沫小嘴里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渴望,他说得很快,说得急切,生怕迟一秒男人又停下,然而,男人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刘沫的身子被魏准南压在床上,男人的腰臀微抬,狠狠撞击了两下,紫红色的粗壮肉根没入宫腔,他架住oga的一条腿,缠得死紧的穴肉翻滚着向上拱,肉茎在湿软穴眼横行,上翘顶弄,把腔口软肉撞得湿软不堪,由青筋凸起变为红艳末状,沾黏穴口的蜜汁堆积在皱褶成为细沫,让小穴紧缩得愈发欢快。
魏准南就像是一台永远都不知疲倦的机械,动作愈发猛烈,肉头碾磨宫囗每一寸软肉,刘沫的身体被撑得鼓胀,身体因过于剧烈的性事而脱力,连呼吸都困难了,他被撞击得晕头转向,却又贪恋男人给予的快乐。
刘沫已经没有了清醒的意识,他只能跟随男人的频率摆动,裙子褪到腰际,露出光滑的背脊,魏准南已经深深地嵌入他最为脆弱的部位,撑开,填满,alpha的龟头在幼嫩的宫腔印下属於自己的烙印。
“唔嗯…”,刘沫仰起脖子,小巧的鼻翼喷薄着热气,承受着魏准南的热吻,舌头被男人卷入口中吸吮,搅乱他的呼吸。
房间里渐有黏稠的水声,细噗呲噗呲的声响,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飘荡着信息素和暧昧糜乱的味道。
刘沫在娇吟声中释放了白浊物。
魏准南的汗珠沿着健硕的背脊滑落,伤口上的皮肤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干裂,血痂掉落,血液渗透了纱布,他趴在oga身上,双臂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的喘气。
"老公,好累",刘沫趴伏在床褥上,眼睛半阖半眯着,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那种极致的快乐让他有种眩晕的感觉。
魏准南没在折腾他,而是拿过枕巾将老婆身上的痕迹擦净,刘沫并不高,但骨架匀称,没有多余的脂肪纹路,每个毛孔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刘沫趴在床上没有动弹,任凭魏准南为自己擦拭,男人的阴茎依旧充血翘立,他看着alpha纱布上的血污,情欲瞬间消失殆尽。
“准南…你的伤…”,刘沫终於回过神,想要坐起身,却被男人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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