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彩蛋/古/以为梦境/勾引/船战暴J](7/8)
如果,他不能及时赶回来,刘沫现在会怎么样
酒店的走廊里静谧无声,魏准南抱着哭累沉睡的刘沫朝大堂走去,酒店内的员工们也都被疏散了,只留了少数保安在此维护秩序,他不得不将刘沫交给救护车,自己则留下善后,李牧还没找到。
警察们迅速封锁了街区,魏准南拿着喊话器说明情况,耳麦传出蒋薇的声音:“魏队,李牧我们已经找到了。”
听到蒋薇的汇报,魏准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很快,蒋薇带他们到了酒店大堂,只是李牧的身旁不仅站着她,还有秦令臻,两人的衣衫湿透了,显然是遭遇了袭击,李牧扶着秦令臻,他脸颊苍白,唇色青紫,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会游泳,还跳水池里救人。",李牧皱眉。
秦令臻的唇边漾起一抹嘲讽,“只有你这么蠢的人才会被骗到水池里…以后别打我的电话!”
"你什么意思?谁打电话给你了?",李牧怒视着他。
“一路吵到现在不累吗?”蒋薇实在受够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拌嘴。
两人听闻,同时噤声,不再言语。
蒋薇的视线很快便锁定在远处走来的魏准南,她惊讶地捂住嘴巴,男人脖子上的鲜红血迹格外醒目,"你受伤了?"
魏准南下意识的伸手摸向领口,“不是我受伤…",他的瞳孔猛缩,讷讷道:"是刘沫。"
夜色越来越浓郁,病床上的人呼吸从浅淡渐渐加重,一滴滴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往下滴落,医生给刘沫检查了一番,并且确定注入了大量发情的药物,给他打几瓶抑制剂,情况暂时稳定,失血为总血量的10%左右,并没有危及生命。
脑袋靠在枕头上,刘沫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魏准南俯身,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觉到指腹下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心中的恐惧终于平复了。
他的目光触及到窗外漆黑的天空,这一刻的夜色是黑暗的,是令人心慌的,就连天边的星星都躲在厚厚的云层,没有半颗。
魏准南嘲笑自己的愚蠢,嘲笑他被一场阴谋耍得团团转…
刘沫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多钟了,他睁开眼睛,看见了魏准南的脸,男人靠在床头的椅背上,眼皮微垂,眼眶下一圈乌青,下巴处冒出了青渣,胡茬扎在他的手心上,痒痒的,刘沫想要抽手,却反被握得更紧,"沫沫",魏准南喃喃低语。
刘沫露出虚弱的笑容,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抚上了魏准南的脸,“你送给我的戒指弄坏了…”
嗓子哑了,因为哭太久。
魏准南的脸埋在刘沫的掌心,轻轻的摩挲,眼神晦涩难懂,他没有答话,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要这样子嘛…”,alpha的沉默让刘沫不知所措,撒娇似的扯扯他的袖口。
魏准南抬起头,吻上了刘沫干涸的唇瓣,他们吻得激烈,仿佛想将对方融化进身体,一个缠绵的吻,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直到刘沫快要缺氧,魏准南才松开他。
他们的唇依然紧贴,呼吸交织成暧昧的律动,彼此的气息交杂在一起,胸膛紧贴。魏准南想到什么,从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拿着手机递到刘沫的眼前。
“你爸爸昨天打了很多电话,说你醒了就马上联系他,我没敢告诉他你受伤的事,等你的精神恢复些,就跟他解释。"
"嗯",刘沫轻应,回拨了刘允奕的号码。
魏准南走出房门,留给他们独处交流的时间。
嘟嘟嘟~电话很快被接通,“沫沫,昨天怎么不回家呀?爸爸发的信息你看到了吗?是工作太忙吗?生日礼物收到了吗?”,刘允奕一顿关怀的问候响彻耳畔,刘沫的眼眶瞬间泛起了雾气,他不停地吸气再吸气,压抑住即将喷薄而出的哽咽。
另一端的刘允奕察觉儿子的异常,声音骤然一沉,"沫沫?”
“爸爸,我是不是很没用?",刘沫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的双手攥拳放在床单,指甲陷入柔软的棉絮之中。
社会新闻涉及人民群众日常、社会风貌,引起同情或社会公愤的情节屡禁不止,像刘沫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可能经历那样的生活环境,忙活了这么久的报道,最终被主编撤销了。
魏准南让他跟踪报道的案件,也没有任何结果,自己还被牵连在内,药物的原因导致他发情,还让男人做出违背原则的行为。
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有一股力量在驱使着他们前进,不断地往前,却始终没有看清前方的路究竟通向哪里。
"怎么会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刘允奕听到刘沫带着鼻音的哽咽,不免担忧,他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因为事业而产生压力,尽量用平稳的语调劝慰。
刘沫像小时候受委屈了一样向爸爸倾述心事,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当然该省略的部分他选择了隐瞒。
病房外,魏准南静静的倚靠在墙壁上,听着刘沫诉苦的声音,听得入迷,这是他的oga没有对自己诉说过的一面。
“这份工作真的好难,我通宵写的稿子,可是对方一句话就否决了。”
“沫沫,你其实可以…”,刘允奕的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他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欠妥。
“爸爸…你知道吗?就是一种人,工作的时候像一盏明灯,他会发光,我好羡慕那些能够工作在镁光灯下的人。"
魏准南站直了身躯,深邃的眼眸凝着病房的门板,他没再耽搁,悄然离去。
“我眼里沫沫就是最耀眼的存在,你写的第一篇报道,爸爸在关注,很符合现在新闻媒体的需求,我很骄傲。”,刘允奕温和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进耳膜,像涓涓细流缓缓淌过,令刘沫心中那股闷堵稍稍消退了一些。
迎面吹来的秋风,吹散了刘沫眼底的湿润,他的视线从病房移开,望着窗户倒映出的自己。
“真的嘛?”,刘沫的心底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刘允奕对他的爱护从未掩饰过,关心更是毫不吝啬。
“当然啦,只不过…”,电话那端诡异的传来哼唧的男声,紧接着刘允奕哄劝声响起,刘沫怔了怔,还以为是幻听。
“昨天你没回家,你父亲他很伤心好了,我在跟沫沫说话呢!”,那头刘允奕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他身旁的徐妄趁机插嘴,还故意拖长尾音。
“嗯,超伤心~”
刘允奕对这个不着调的爱人没辙,无奈的笑了笑,又重复叮嘱刘沫要多吃饭,这才把电话给挂断。
病房里恢复安静,远处有白云悠闲的飘荡,刘沫躺在床上,眼睛盯着雪白的墙壁发呆,眼底有些茫然。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刘沫有些害怕被占据,一旦失控,侵入自己的身体,就像会把他摧毁。
黑暗中魏准南惴惴不安的眼睛,和抱紧自己颤抖的肩膀,又提醒了刘沫这个事实。
他也在害怕。
刘沫伸展四肢,他打开了电视,实在是太闷了,需要找点事情来做。
医院的电视播着一档新闻联播节目,嘈杂的声音淹没了他的世界,刘沫盯着电视屏幕里的画面,看着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整个身体都被包裹在宽松的病服之中,连呼吸声也变得微弱。
这幅画面刺痛了刘沫的双眸。
太吻合了,跟十年前的自己,如此相似。
他下意识的蜷缩成一团,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刘沫感到一阵羞愧与自责。
处在发情中的oga是不可理喻的。
alpha也是如此,不顾后果,肆意的掠夺,无所忌惮。
“准南。”,刘沫收回心神,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门口的人应声推门而入,进来的是护士,她拿着手上的吊瓶对着刘沫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魏先生已经走了,他特别嘱咐让你好好休息。”
走了?是案件有新的进展了吗?
一系列疑惑盘旋在刘沫的脑海里,不等护士说完,刘沫急切的追问:“我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护士将吊瓶放在床头,“你最好留院观察几天,这个是消炎针剂,如果有什么需求记得按铃。”,她帮刘沫拔掉输液管,将药水滴进药管里,再用胶布粘好。
刘沫望着针管里的液体缓慢的流逝。如果昨晚alpha对他射精、成结、彻底标记等一系列的行为成功的话。
自己的生殖腔会孕育一个小生命吗?
临近中午,魏准南正与蒋薇汇报案件进展,他已经梳理好了整理的思绪,将案件的细枝末节都讲了一遍。
“现场已经有人勘察过,可以实施作案的人虽然多,但有很明显的分布痕迹,就比如提过的酒店经理,你听到这句话后便有反常的举止,很显然,曾洁。”,魏准南说出自己的判断,注视着罪犯的神情。
靠着手铐的女人听到自己的名字,神情变得惊慌失措,双手死死握拳抵在桌面上。
“这么激烈的反应是因为心虚吧?”,魏准南不给曾洁任何机会,“你们之间有联络吧?”
曾洁的双腿在不停颤抖,脑海里闪现出一些画面,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不敢承认自己的过往,不敢回忆那些痛苦的过往,更加害怕被揭开,她抬起头来,喉咙发出的声音只有嘶哑和无力。
"曾洁,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老实交代所谓的证据,二,继续执迷不悟,我会让你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蒋薇见曾洁迟迟不愿松口,于是开始配合魏准南逼供,“曾洁小姐,你不肯坦白是因为害怕吗?还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曾洁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崩溃的瘫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她在挣扎,在恐惧,在犹豫,在徘徊,一切都在逼迫她做出选择。
答非所问与沉默,就是她选择的答案。
一连三天,刘沫都待在医院,魏准南每晚会过来探望,公安部门将该案件当做是普通的非正常死亡的案子进行处理。魏准南心中很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他们不可能就此放弃调查。
“准南,是结案了吗?”,刘沫喝着眼前递到唇边的粥,抬眸看着魏准南询问。
魏准南小幅度的点头,“她什么都不肯说,没有充分的证据确认传播秽物的就是她,暂且按照绑架罪论处。”,他随手将粥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我们的时间已经耗费的够多了。”
“这么广泛的传播,真的只有她一人?",刘沫不相信这样的案例会仅此一人。
“这只是表象,我们陆续找了有关案件的人谈话,将嫌疑人锁定了,不会放弃对他的监控。”
魏准南的话让刘沫有些诧异,“这个人是谁啊?”
魏准南知道到刘沫不知情,于是耐心的解释道:“酒店经理,叫范唯,请了两周的假期,回了一趟老家和园镇,原因是寻找自己的母亲。”
“他的母亲,也是我要找的证人,消失了将近三周时间的…”
“黄禾钰。”
和园镇?证人?这些怎么会牵扯到一块儿?
刘沫太过专注,眉毛都皱成川字型,没有察觉到,魏准南眼角的余光瞥了自己一眼。
他表情落入魏准南眼里,傻乎乎的,忍不住低头轻轻捏了捏刘沫肉呼呼的脸颊,“别想了,容量要超标了噢。”
“我才没有想!不许捏我的脸。”,被魏准南戳破,刘沫不满的瞪他一眼,毫无杀伤力的威胁。
魏准南笑笑不予辩驳,他的目光在触及刘沫手指的戒指时停顿了半秒,眼底掠过一丝晦涩的暗淡。
刘沫见魏准南没有回应自己,抬头去看魏准南的表情,发现他已经转移了注意力,正看着自己的手指出神。
“熟悉我的信息素吗?”,魏准南突兀的开口,将刘沫从沉寂中拉回,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认真,声音不大,但足以令屋内的两人听得真真切切。
刘沫一愣,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话题的转变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准南是在埋怨自己没有认出他吗?
魏准南凑到刘沫的耳旁呢喃,“我就是闻到你的
信息素,才找到了你……”
“沫沫怎么就没认出我呢?”,这话说出来,连魏准南自己都觉得怪怪的。想要一份安全感,却偏偏在刘沫身上得不到,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他怎么能不纠结呢?身为刑警的他,认为自己的情绪控制的挺好,可在遇见刘沫后就彻底乱了套。
他的oga很脆弱,易碎的不堪一击,幽闭空间会让他的情绪崩溃,“过烫”的温度会让他无法呼吸,这些症状在刘沫的身上体现的尤其厉害。
“我太害怕了……让你为难了吗?”,刘沫不敢直视他炙热的双瞳,垂下眼帘,小声的嘟囔。
他待在黑暗狭小阴冷的地方,那种无助感让他窒息,一个人推开了房间的门,温暖拥抱了刘沫满怀,当时的刘沫只觉得温暖,没有察觉到那温暖中隐藏的“危险”,欲望与绝望之争,气息让他觉得熟悉,却无法辨认。
“对不起”,刘沫低喃的声音,魏准南没有回答,只是他的吻落在刘沫的颈项,细密温柔的吻,热切而缠绵,脖颈的温度让刘沫不自禁的颤栗,他想要抗拒。
“不要拒绝我。”
魏准南沙哑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蛊惑,刘沫的大脑瞬间空白,不敢睁开眼,他很害怕,他知道这个人是谁,潜意识告诉刘沫,面前的alpha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他会爱护自己。
“准南,给你标记…标记了,就不会忘记了。”刘沫羞涩的说出自己的决定,他颤颤巍巍的去抚摸后颈,将覆盖在自己脆弱腺体的抑制贴撕下,一片薄如蝉翼的药帖静静的躺在掌心,一个带有牙印的疤痕呈现出来,周围的结痂还未褪去,触目惊心。
魏准南注视着后颈的牙印,瞳孔剧烈收缩,腺体流淌着粘稠血液交错纵横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眼前闪烁,像电影倒带,一帧帧的播放,血腥刺激的场景让他不由自主的咬紧了嘴唇,手掌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单。
魏准南俯下身子,吻住了他的后颈,温柔的吮、吸,轻轻的啃噬,带着一种难言的怜惜,想抹平它们。
刘沫不自觉的将自己贴紧他,用力的汲取那份属于他的味道。
这就是最终标记吗?
刘沫不敢去细数,白嫩手指胡乱的摩挲,他在等待着,一个确切的答案。
魏准南没有回应,只是将自己的唇瓣移到刘沫的耳廓处,一寸寸轻啄,他的手臂揽着刘沫的腰肢,轻柔的揉搓。
“不用急。”,魏准南说道,声线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压抑。
“等你身体好些,就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最终标记。”
“嗯”,刘沫含糊的回复一声,将自己整个人埋入魏准南的胸膛,“我好困老公。”
尚在恢复的他,睡眠质量比以往更差,今天一天没休息好,现在困意席卷而来,刘沫的声音逐渐变轻,可魏准南说的那句“真正的标记”却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刘沫在魏准南的怀抱中沉沉入梦,而魏准南则盯着窗外的景致久久无法平静,他一遍一遍的想,刘沫说的标记究竟代表了什么…
阳光从玻璃窗外洒进房间,一组藤编编织的摇椅,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椅前一盆翠绿的盆栽刚被主人浇灌过水。
刘沫的伤势已经痊愈,这桩案件不归魏准南管辖,生活似乎又归回了正轨。刘沫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黑暗。
魏准南很忙碌,今天终于有时间了在刘沫身边逗留,一个人正在厨房做着早餐。刘沫醒来就闻到了舒芙蕾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他走过去,趴在厨房门框上。
“怎么不穿鞋?地板凉,快点坐到客厅,我马上就好了。”,听到声响,系着粉色条纹围裙的魏准南立刻转身。
刘沫摇了摇头,“我不冷”
“我看着冷。”,说着魏准南拿着勺子舀起蛋糕走过去送到刘沫嘴边,刘沫张开小嘴吃掉了。
“准南,我们玩个游戏吧?就当你照顾我的奖励了,不要拒绝我。”刘沫眨巴着漂亮的眸子,这是一种无形的邀请。
“什么游戏?”,听说有奖励,魏准南的动作慢了下来。
刘沫赤着脚慢慢的踱步到他面前,靠在桌沿上,杏色毛衣领口敞开,一只手托腮歪着脑袋看向他,说道:“店长,舒芙蕾怎么卖?”
店长?
听到刘沫的话,魏准南的眉头不易察觉的蹙起,将煎培根装入盘中。他知道刘沫喜欢玩角色扮演,刘沫的玩性实在是大,一旦开始了,就没办法停止,可他并不反对刘沫去尝试这个,因为,他是个乐在其中的猎手。
魏准南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问道:“想买?”
刘沫的脸上绽放出笑容,他伸出食指相互勾勒着,一字一顿的说道:“是的。”
“嗯……有点为难,毕竟……”魏准南假模假式的思考,“我说过只有我的妻子,他才可以品尝到我的手艺,小朋友。”
魏准南说这话时的表情太认真,刘沫突然不知所措了。他的小脑袋瓜子里面在飞速运转,一直以来魏准南都是喊他沫沫,偶尔调侃两句,但是从来没有叫过他小朋友,更别提什么“我的妻子”之类的称谓了。
刘沫的手足无措让魏准南不由得笑了出来,他抬起右手,“经常看你在门口徘徊……只是想尝尝我的手艺吗?”
“我喜欢你。”,刘沫凑近吻他的下巴,轻声呢喃。
“不要被我的妻子发现了……”,魏准南搂住刘沫的腰肢,一低头便攫住了他的唇舌。
“不准这么说……准南……嗯哼……”,刘沫的抗议很快被淹没在彼此的热吻中,听到魏准南故意强调的话语,莫名感到诡异的羞耻。
“为什么……不是给我的奖励吗?”魏准南眼眸微眯,动作愈发放肆。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紧了那两团饱满紧弹的臀肉,让他爱不释手。
刘沫呼吸紊乱,手抵在魏准南的胸口推搡,可是魏准南不仅不松开,反而加重了力气,将刘沫的双腿分开,让他情不自禁呻吟了一声。
刘沫被浓烈的羞耻感压得抬不起头来,“不玩了……老公……”,他被魏准南又按着用力亲吻了一阵。
这些天,魏准南想了很多之前没有考虑过的事情。他需要更多的东西,需要刘沫柔软而笨拙的舌尖,需要不仅仅是纸契约的交换品……
“沫沫”,魏准南与他鼻尖相碰,弥漫的信息素令人晕眩,刘沫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呼吸,双手无助地攀附在他的肩膀,翘起饱满的臀部把腰塌下去。内裤早已被比主人坦荡的淫水洇湿,男人终于从他后颈移开,径直摸到他春潮泛滥的穴口,嘟嘟着一点儿嫩粉的褶皱。
oga白皙的身体就这么半遮半露地呈现在alpha面前,衣襟半掩,能窥见胸口那儿弧度美好的一点点隆起,和被硬胀的乳头顶出尖儿的形状。
“嗯……”刘沫被撩拨的娇喘连连,被侵入他无助的趴在灶台上,“准南”
食指感受着因主人紧张而翕然的穴口,魏准南好整以暇地用指尖磨着刘沫一粉白的穴肉,穴肉倾盖如故般地迎开一个凹陷吞没了魏准南试探的指尖。
听到刘沫的呼唤,魏准南将手指撤出,扶着肉棒挨挨蹭蹭抵住他的穴口,硕大坚硬的龟头挤进滑腻的肉缝里,大半个茎身露在外面,他蹙着眉问:“疼不疼?”
情欲让他一股脑地窜往下体,发紧的小腹让魏准南下意识地想挺动,刘沫的穴口很紧实,怕弄疼了他,便退出了一些,还没有完全抽出,便又一次被紧紧包裹。
“硬了,就插进来。”层褶皱被撑得极开,还没有完全操开,后头有种撕裂的胀痛感,刘沫难耐的咬住唇瓣,哭腔从齿缝中挤出,“嗯哼”粗硬性器顿时填满了狭长的甬道,奇异的满足感蔓延向全身神经。刘沫蜷起脚趾,肠壁止不住地咬合。oga的天性迫使着他从后穴里分泌接纳用的液体,把整根硬物含得水光淋漓。
呻吟令魏准南的理智彻底消失殆尽,“乖孩子……”
oga的身体在下意识打颤,衣物已经凌乱的堆积成一块,胸部扩张的起伏前所未见,而汲取空气的通道已经被alpha占据。
在愈加迅速地肉体相击声中,刘沫的小腹好像塞进去了铁棍,不停地隔着生殖腔,插他的肠道和肺腑。
他的身体完全软成一个过熟的苹果,勃起的阴茎射完精后陷入不应期,又满足地躺下去,小肉茎抽动从交合处漏出一小股清液融滴在桌上滩成水渍。
香甜的草莓酱被激烈的撞击打翻,溅起一片片的汁液,滴在刘沫白皙的皮肤,额头沁出细汗。
魏准南看着渗透出淡红色的痕迹,让他想起刘沫浑身是血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画面,魏准南擦去刘沫脸上的果酱,一遍一遍温柔的安抚着刘沫,给了他一个长到快要喘不过气的深吻。
不多时便刘沫瘫软在魏准南的臂弯之中,“呜……老公,老公……”他满脸都是潮湿的泪痕,湿热喷水的肉壁尚绞着龟头在痉挛,而软烂的穴口除了裹夹着茎身给予的快感之外,只会是酸涨。
刘沫沉沦于欲望,内壁被迫塑成了肉柱的形状。凸起的青筋碾磨过甬道里的软肉,逐渐能容许龟头进进出出、也更方便那肉棍愈发的穿凿,顺着拼命蠕动的逼道和皮肉拍打的节奏往外飞溅。
他哀求的力气快没有了,只能小狗一样被操一下就嘤嘤呜呜地啜泣一声,“标记……标记……呜呜”
“……”,魏准南的喉咙发出沉闷的低吼,他的身体紧绷,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薄汗,“不准这么说。”
童话森林,安详宁静的美景之中,穿戴红色连帽斗篷的小肥兔正在采集野果,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不远处草丛里那毛茸茸的东西在晃动,萌的让人忍不住想去抓几把。
刘沫伸手将它拽过来,放在掌心上仔细端详,软乎乎的手感。
他还没摸够,就被低沉沙哑的嗓音打断了:"很好摸吗?",刘沫吓得赶紧松手,抬头,对上大灰狼深邃漆黑的眸子,那眼神,似乎蕴含了千言万语。
原来刚才把玩的东西,是大灰狼的尾巴!
刘沫心虚地后退了两步,想起今早爸爸跟他说过的话。
“沫沫,把这些面包送给山顶的小染奶奶,在路上要小心大灰狼,他会咬你的。"刘允奕说完,帮儿子整理好领口的褶皱,捏了捏他白嫩的脸颊。
刘沫记住了爸爸的话,但现看到大灰狼,还是有些害怕,他不由自主往树荫里缩了缩。
大灰狼也不生气,慢悠悠踱步走过去,刘沫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直到大灰狼走到他身前,大灰狼的皮毛很柔软,刘沫伸出小手摸上去,大灰狼没反应。
刘沫又试探性地用小指勾勾,他还是没反应。
刘沫胆子更大了,抱着大灰狼脖子蹭蹭,大灰狼也不反抗,还配合地低头亲吻他粉嘟嘟的小脸,“被我亲过的人…就要做我老婆。”
大灰狼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刘沫吓呆了,他以为是幻听,大眼睛眨啊眨,然而大灰狼的眼神却越加温柔。
刘沫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大灰狼,一点一点变换容貌,变成了高大俊朗的男人。
“你真漂亮…"魏准南的眼神像是要融化了刘沫的心,说完,俯身攫住了刘沫的粉唇,舌头强势撬开贝齿,侵占着他嘴里所有的甜蜜。
"嗯唔,唔唔"刘沫被吻的喘不过气,推搡他的胸膛,魏准南却纹丝未动,依旧吻的难舍难分,刘沫渐渐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男人怀中,任由他索取。
一吻终罢,刘沫气息紊乱,大口呼吸,魏准南轻笑出声,坏手伸到他胸前,握住一边软玉,刘沫身体微颤,不知该怎么办,“不要吃掉我,大灰狼先生…呜呜…”,他可怜兮兮地抽泣,小脑袋在魏准南的颈窝蹭了蹭。
大灰狼被他的样子逗乐,这软糯糯的叫声,把自己鸡巴叫硬了,他低下头,再次覆盖上刘沫的唇,不同于刚才温柔的吮吸,这次,他狂猛肆意,像是要吞噬掉刘沫的所有。
魏准南脱下他的泡泡裤,让刘沫背脊贴在冰凉的树干上,白色的丝袜包裹住大腿根部,肉乎乎的小胖腿露出来,绵软的阴茎和粉红小肉蒂让男人的欲望愈发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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