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彩蛋/海盗ⅹ人鱼/哄骗/捅烂处膜](5/8)

    好涨,魏准南的肉棒在穴腔里占据了很多位置,孕育宝宝的地端成了盛放alpha硬物的容器。

    "啊嗯啊啊啊",刘沫失声的甜腻浪叫,他没有想到魏准南会突然肆意抽插起来,而且力道之重让他根本承受不住,被射脏的生殖腔瞬间变得宽敞,紧致的宫胞被撑大,艳红的肛口完完全全贴在了性器根部,褶皱被胀得没了颜色。

    刘沫双腿无助的夹紧,小腹痉挛,双臂缠绕住男人的脖颈,"好好坏。",他的声音里满含委屈,又有几分欢愉。

    “这不算坏。",魏准南吻去他的泪痕,轻笑着说,"沫沫,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这个姿势?"

    "唔",刘沫被迫张开唇喘息,一边摇头一边求饶,"我不知道",他喘得不行,男人的肉刃热得发烫,坚定有力地一寸往宫腔里楔入,宫胞被摩擦得更加湿润,小腹一阵阵的收缩,连带着那穴肉也紧缩起来,紧密地合拢,夹得肉棒愈发紧凑,肉茎更加胀痛,力量也随着膨胀而增大,更加强烈,仿佛要把生殖腔肏烂才肯罢休。

    "喜欢吗",魏准南的嗓音沙哑低沉,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每一个动作都充斥着无尽的温柔,那种感觉令刘沫无法拒绝,他只能用自己的鼻尖蹭着男人的脸颊,亲吻脸颊上的黑痣,一声接一声的回答alpha的问题:"喜欢"

    “宝贝,老婆,宝贝老婆…”,魏准南的粗喘和刘沫的娇喘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激烈的撞击声,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他们互相索取、交换,感受着彼此身上的热度,刘沫被撩拨得难耐,他一边哼哼,一边搂紧男人的脖颈,在他肩头留下一排齿印。

    oga的甬道紧窄而温热,每次挤进去时,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都让魏准南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紧绷起来,他的动作愈发粗鲁,刘沫的双腿也在他的拉扯下不由自主地弯曲,紧紧缠住男人的腰际。

    魏准南换了个体位,让刘沫靠在自己裹满纱布的胸膛上,下巴垫在他的肩胛骨上,肉棒没有退出,将oga的双腿掰开,一点点向里面推送,深入浅出,每一下的律动都会让刘沫发出甜糯的娇呼声。

    魏准南舔了舔他的颊面,“沫沫,看”

    怀里紧闭双眼喘着气散发出酒香信息素的刘沫,在alpha的引导下睁开了眼睛,化妆镜中的自己,面色红润,双眼迷蒙,唇角挂着银丝,被拉开大张的腿中小穴,更是诱惑无比,红肿又湿答答的肛穴溢出的蜜汁,穴口艰难收缩着男人的茎身,周围的水渍顺着肌理分明的往下滴落,一条白色的细线在水里清晰。

    刘沫的视线落在上面,小脸顿时涨红,羞耻感袭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露出如此淫靡的表情,"不许看"

    他伸手挡住自己的脸,可是男人却将他的手掰开,一只手捧起刘沫的脸颊,让他面对镜中的自己。

    "为什么不看,我的沫沫这么漂亮",魏准南挑眉,眼角带着促狭的笑意,手指在刘沫的下颌轻轻摩挲。

    "不看…不看",刘沫躲闪着视线,不肯再看,他羞窘地将脸埋在男人怀里,男人的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如果现在有一条地缝,他一定毫不犹豫地跳下床,可惜没有。

    "怎么了,沫沫?刚刚不是说喜欢吗",魏准南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笑着打趣。

    刘沫是个懵懂无知的小肥兔,一个钻洞都会露出尾巴的笨兔子,小心思全写在脸上,魏准南怎么会看不穿,他偶尔还会装一下大灰狼,可一旦遇见真正大灰狼,被扑倒了,便没有被停止过掠夺,而男人一次比一次狠,弄得他哭喊连连,却又甘之若饴。

    "喜喜欢老公好大啊好硬",刘沫小嘴里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渴望,他说得很快,说得急切,生怕迟一秒男人又停下,然而,男人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刘沫的身子被魏准南压在床上,男人的腰臀微抬,狠狠撞击了两下,紫红色的粗壮肉根没入宫腔,他架住oga的一条腿,缠得死紧的穴肉翻滚着向上拱,肉茎在湿软穴眼横行,上翘顶弄,把腔口软肉撞得湿软不堪,由青筋凸起变为红艳末状,沾黏穴口的蜜汁堆积在皱褶成为细沫,让小穴紧缩得愈发欢快。

    魏准南就像是一台永远都不知疲倦的机械,动作愈发猛烈,肉头碾磨宫囗每一寸软肉,刘沫的身体被撑得鼓胀,身体因过于剧烈的性事而脱力,连呼吸都困难了,他被撞击得晕头转向,却又贪恋男人给予的快乐。

    刘沫已经没有了清醒的意识,他只能跟随男人的频率摆动,裙子褪到腰际,露出光滑的背脊,魏准南已经深深地嵌入他最为脆弱的部位,撑开,填满,alpha的龟头在幼嫩的宫腔印下属於自己的烙印。

    “唔嗯…”,刘沫仰起脖子,小巧的鼻翼喷薄着热气,承受着魏准南的热吻,舌头被男人卷入口中吸吮,搅乱他的呼吸。

    房间里渐有黏稠的水声,细噗呲噗呲的声响,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飘荡着信息素和暧昧糜乱的味道。

    刘沫在娇吟声中释放了白浊物。

    魏准南的汗珠沿着健硕的背脊滑落,伤口上的皮肤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干裂,血痂掉落,血液渗透了纱布,他趴在oga身上,双臂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的喘气。

    "老公,好累",刘沫趴伏在床褥上,眼睛半阖半眯着,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那种极致的快乐让他有种眩晕的感觉。

    魏准南没在折腾他,而是拿过枕巾将老婆身上的痕迹擦净,刘沫并不高,但骨架匀称,没有多余的脂肪纹路,每个毛孔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刘沫趴在床上没有动弹,任凭魏准南为自己擦拭,男人的阴茎依旧充血翘立,他看着alpha纱布上的血污,情欲瞬间消失殆尽。

    “准南…你的伤…”,刘沫终於回过神,想要坐起身,却被男人摁下。

    oga像猫儿在耳畔呢喃,魏准南听了这句话心口蓦地一暖,"没关系,不疼。",他轻松一笑,大掌握住老婆的腰肢,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刘沫小脑袋搭在男人的肩膀,闻着他身上的柑橘香,舒服的喟叹一声,眼睑微垂,“我帮你…上…药…呼呼…”,刘沫嘟囔着,很快就睡着了。

    初次就被这么折腾,累是肯定的,魏准南也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快乐,这一晚几乎是疯狂掠夺,直到他的伤口崩裂开,他才罢休。

    魏准南看着怀里酣睡的oga,嘴角的笑容逐渐扩散,"晚安,沫沫。",他俯首,在刘沫的眉心落下一枚浅啄。

    他从医药箱里找出碘伏和棉签,消毒后的碘伏,用棉签蘸了轻轻涂抹着伤口附近的肌肤。

    碘伏的味道很淡,很薄,但是伤口本就有些发炎,又加了消毒液,一股酸麻的刺痛感袭遍魏准南全身,他皱起眉,将纱布扎好,动作非常娴熟。

    魏准南走回床前,将刘沫抱到盥洗室里清洗了一番,然後用浴巾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才离开浴室,重新躺回床上休憩。

    翌日,阳光照射在窗台上的花盆上,一缕晨曦透过枝叶间的隙缝洒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一切都静谧而温馨。

    刘沫醒来,昨夜的画面一帧帧地浮现在眼前,让他的脸颊泛红,一幕幕像幻灯片似得重新播放,那种刺激、兴奋、愉悦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窒息,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迎合他,还还

    说了好大。

    他的脸颊发烫,连带着耳朵都跟着灼热。

    刘沫掀开被子起身,一条修长有力的大长腿横亘在他眼前,他怔忪的盯着,男人的手臂上还缠绕着白色的绷带,结实的肌肉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齿痕,这都是昨晚他造成的。

    男人早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手臂还圈住他的腰际,刘沫想动都动不了。

    魏准南的胸膛有力地跳动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掌揉捏着刘沫的心脏,他能够感受到,alpha对自己的爱意,以及对未来美好的憧憬。

    这样的念头令刘沫心悸,这样使他有了更多的勇气,他也愿意沉醉在其中。

    "准南准南",刘沫轻唤他,用脚尖碰触男人的腿,魏准南的腿微微收拢了些,刘沫以为他还没醒,于是又踢了踢,"准南",连叫了三次,魏准南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看到老婆那张漂亮的脸蛋近在咫尺,他咧唇笑了。

    魏准南从来没有为哪一个人动过心,可对刘沫的失控,让他清楚,自己的心是有感情的,也许只有在刘沫身上,他才会如此的疯狂、癫狂、肆意妄为。

    男人的笑意太浓,刘沫不由的脸颊更烫。

    刘沫看到他手臂的纱布已经换过新的,心中稍安,应该没什么大碍,否则也不会笑得这么傻兮兮的。

    “早…",魏准南亲昵地蹭了蹭老婆的额头,刘沫回以一记浅吻。

    这段婚姻,注定是他们之间最甜蜜的开端。

    时间很短暂,两个都有自己事业的人不可能天天腻歪在一块,魏准南恢复就回归单位,刘沫的记者工作也正式展开了,每天拍摄各式各样的新闻稿。

    “准南,一定要吃早餐哦。”,临行前,刘沫踮起脚尖在男人英俊的脸颊上轻吻,亲完又补充一句,“我父亲回来了,这周末你陪我一起回家吧?",他拉住了魏准南的胳膊,语气很期待。

    "好。",魏准南爽快答应。

    "ua!~",刘沫又亲了一下他的左颊,印在黑痣的上方,转身上了车,挥手与男人告别。

    魏准南目送oga驱车离去,心中一片柔软,他正打算进警署的办公室,就撞上了刚刚赶到的李牧。

    李牧今天特意戴着口罩,还穿着反季的高领毛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咋…啦?”,李牧一见到魏准南就慌乱地躲闪。

    魏准南疑惑地瞥向他,李牧这幅模样怎么像做贼的?

    "嘿嘿,那个,我先进去了哈。",李牧尴尬地笑了笑,拔腿就往自己办公室跑去,留下一脸莫名的魏准南。

    李牧的反应有点怪,但又想不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魏准南径直走进办公区域,副手蒋薇告诉他一个惊人的消息,事发当天凌晨3点左右,他们追捕的嫌疑犯宋荣被人丢在派出所门口,而且,双手已经被扭断,身上还绑了绳索,嘴里塞了东西,是毒品,林月娟被抓获后,供认出宋荣就是毒品交易的幕后者。

    “谁做的?",魏准南蹙紧眉宇。

    "监控录像显示有一辆轿车,凌晨3:05分停靠在派出所门口,是个女人把他踹下来的,车没有门牌号码,不知道对方是谁。",蒋薇据实禀报。

    魏准南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吩咐她将案件进展汇报给上级。

    想起当天,宋荣看到电话时的慌张,对面的背景绝对不简单,幸好这通电话及时,不然不敢想象他会有怎样惨烈的后果。

    下班之后,魏准南前往停车场取车,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对方的脚毫不犹豫地踹过来,魏准南敏捷侧身避开,对方却不依不饶。

    魏准南伸出另一条腿挡住对方的攻击,对方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猛地向下扯,他反应过来后,用力挣脱了对方的钳制,两人一同倒退了几步,男人站稳,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魏准南则面色阴冷,他眯起眼睛,冷睇着面前带着墨镜的男人。

    “身手不错…",男人笑呵呵的摘下墨镜,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流淌着冰冷的杀气。

    魏准南看到这张脸,顿时愣住了。

    他长得好像…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他在思考什么,笑道:"和刘沫很像,对吗?”

    "刘沫",这个名字从对方口中冒出时,魏准南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刘沫娇羞的小脸。

    他的喉咙滚动,下意识地问道:"你是"

    “我是,他父亲。”,徐妄基本是咬着牙根挤出这几个字,他恨不得立马将魏准南撕碎。

    奶奶的,他就去外地出个差,宝贝儿子就嫁出去了!这让他这个父亲情何以堪啊!真他妈的窝火!

    周末很快来临,这天一大早,刘沫便赶往自家的别墅,他想要知道爸爸们的态度,肯定会为自己感到开心吧,毕竟魏准南是他发自内心接纳的alpha,这一点毋庸置疑。

    车子停稳,刘沫迫不及待地打开门,下了车,他拉着魏准南的手,朝着宅邸小跑而去。

    魏准南忍不住莞尔,握紧他穿梭在小径上,自从他遇见刘沫,生活总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意外,他们的生命轨迹已经偏移,不仅仅是生活,连带着心都被填满。

    "准南,你怎么了?",刘沫察觉到魏准南的异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是紧张了吗?没关系啦,我爸爸们非常温柔的,特别是我父亲,他从来没有凶过我。",刘沫还冲男人挑了挑眉毛,那模样甚至有几分调皮。

    嗯,温柔,拳打脚踢的温柔。

    魏准南腹诽,面对着刘沫期盼的眼神,他不忍拂逆,于是点头微笑,“那我加油。”

    刘沫听到alpha的保证,更加放松,他挽着魏准南的胳膊继续前行。

    厨房里,刘允奕正洗着水果,身后的徐妄像个大型挂件一样黏着他,刘允奕不厌其烦地将削皮切成丁的苹果递到他的嘴边,徐妄吃掉后又粘上去。

    刘允奕无奈,只好将盘子放到一旁,剥着橘子,没等他继续剥,就听门铃响了。

    “沫沫他们来了,你去开门…",刘允奕用手肘顶了顶身后的徐妄,示意他去门口。

    徐妄不情愿的松开老婆,走向玄关处,透过猫眼看到门口的俩人。

    这几个礼拜沉迷刘允奕的温柔乡,让他暂时忘了儿子没有回家的事实,刘沫虽然已经毕业,往常还是会跟他们联系,但最近,他的消息也越来越少,这一点,徐妄不免怀疑,得知真相后,他立刻坐不住了,可现在碍于自己的形象不能太失态。

    徐妄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开门。

    当他打开门后,就看到儿子和魏准南相互挽着手的画面,徐妄的心跳骤然加快,他的脸色变得难看。

    “小妄~”,刘沫见到父亲,欢喜地叫了声,徐妄立即展开笑容。

    魏准南也注意到徐妄,视线扫了眼他,开口喊道:“伯父,您好,初次见面。”

    初次见面的咬文嚼字套路让徐妄更不爽,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细节的时候,"进来说话,外面热。",徐妄侧过身体让俩人进来。

    刘沫看到茶几上摆放的各式各样精致的糕点、零食,立刻馋虫全部被勾引了出来,他拿起一块桂花糖,咬在嘴里,甜甜糯糯的香味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准南,你吃一块。",他拿着一块桂花糖送到魏准南的唇边,魏准南习惯性的低下头,轻轻咬住了那块糖。

    咳咳,徐妄忍不住干咳两声,他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受到了强烈的挑衅。

    魏准南若无其事的咬入桂花糖,津津有味的咀嚼。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父亲并不排斥魏准南的到来,否则也不会主动招待了。

    刘沫心中窃喜,心思全被其它事情占据,压根没有留意到自家父亲与老公之间的暗潮汹涌,俩个alpha的眼神交锋,已经大战了三百回合。

    刘沫却浑然未觉,直到爸爸将洗好的水果端上桌,才拉回他飘远的思绪。

    "你们尝尝,很甜的。",刘允奕说完,将其中的一块塞到徐妄的嘴巴里,让他少说话,有什么不满,等回房再解决。

    徐妄不高兴的嘟囔了两句,还是乖乖的吃了下去。

    一番寒暄之后,刘允奕便不及待地询问起魏准南的情况,作为刘沫的爸爸,总该先搞清楚儿婿的家庭背景吧。

    魏准南微笑,他知道这是长辈对自己的考验,所以没有半分隐瞒。

    刘允奕对他的印象也算不错,只是对方毕竟年龄比沫沫大,刘沫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他们以后恐怕会出现很多问题。

    徐妄坐在一旁安静地听,不忘将茶几上摆放的零食收进自己的口袋里,他移了个位置,坐在刘沫的另一侧,“上楼一趟,我有话跟你说。”,徐妄用手肘撞了撞他,刘沫不明所以,还是站起身,跟随着父亲上楼。

    两人走进房间,徐妄顺势关上门,将口袋里的零食取出来放在桌上,“沫沫…告诉我,你去黑市干嘛?”,他直奔主题,语气略显严厉。

    "啊",听到这个问题,刘沫的表情僵硬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又不敢说谎,因此迟迟未曾言语。

    “小妄…”,刘沫刚开口,就被徐妄制止,他伸出手指晃了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撒娇没用,不说…就告诉我老婆。”,徐妄心软了几分,但仍旧不依不饶地逼问。

    “我是去问个东西",刘沫见要告诉爸爸,犹豫许久,还是吐露实情。

    "问什么?",徐妄皱眉,一脸狐疑。

    “一把匕首。",刘沫小声的嘀咕,“准南办案需要,我就去问了,购物网站都没有类似的,想看看黑市有没有贩卖。",他解释道。

    “好了…",徐妄见刘沫委屈的模样,立刻妥协。

    原来是这样,刘沫看过宋荣递的资料就拉着个小脸,徐妄以为儿子被欺负了,但愣是没想到,沫沫是为了魏准南。

    临祈市今天又多了一个“伤心”的人。

    黄昏时分,天色渐晚。

    小情侣在回家的路上,刘沫靠在座椅睡着了。

    魏准南看着前方的道路,路边的灯火映照在他的侧脸上,随着行驶速度的逐渐提升而忽明忽暗。

    车内很安静,除了车轮碾压路面发出的"哒哒"声,再无其他声音。

    魏准南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着方向盘,不断的旋转,最终在十字路口停下,他将车窗摇下一条缝隙,让夜风吹进来。

    刘允奕给他看了很多刘沫的照片和录影带,这些都是徐妄拍的,这点让他有些诧异,不过,沫沫小时候真的很可爱。

    小孩子嘛,总是充满了童真,一个不害怕被人触碰的刘沫,一个被呵护在羽翼下长大的oga,直到他13岁那年。

    回想起今日的谈话,魏准南觉得自己像是在听电影,一场他没参演过,也从未见过的电影。

    刘允奕说了很多有关刘沫小时候的往事,沫沫演过的角色,每次提及刘沫,刘允奕都是满脸笑意,那是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幸福和骄傲。

    到最后,刘允奕对他说了句很重要的话,"你是除了我们以外,他唯一接受的人…你也看到了,沫沫以前不会因为触碰而感到害怕,你能理解吗?"

    这句话的潜台词,魏准南明白,刘沫的心结,他深深体验过,不知道时隔十年的连环杀人案,能不能重新组建专案组,对这起命案再次展开调查。

    魏准南将抵在方向盘的右手缓缓垂落下去,他抬着头,透过玻璃望向天空,天空一颗星星也没有,只有月亮悬挂在夜幕之上,暗淡无光…

    一个礼拜后。

    街道的车辆不断穿梭,道路两侧的树木随风摇曳,刘沫提着小包,匆匆忙忙地赶向报社。

    前方一个身影撞到了他,刘沫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对不起,你有没有怎么样?",女人慌张地道歉,刘沫抬起头,看到是个身材窈窕的妙龄美女。

    对方看着刘沫瞬间呆住,但很快反应过来,她将目光挪开,"你没事吧?"

    "不碍事",刘沫摇头,脸蛋泛红,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脸颊,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魏准南真是个大坏蛋!

    本来肉穴就疼,现在还被撞到了,这下肯定更疼了,想起今早,他差点被魏准南肏死在门口。

    秦令臻让刘沫六点到他那儿复诊,还叮嘱不能耽搁,他正准备出门,就被男人堵住了。

    魏准南靠在墙壁上,双臂抱胸,斜睨着他,"你和我偷情呢?鬼鬼祟祟的?"他轻佻地笑道。

    "哪有!别拦我,我就请了一个多小时的假。”,刘沫急切地辩驳,魏准南却步步紧逼,不让开,他一时间有些窘迫。

    "是吗?"

    刘沫一脸笃定地点了点头,举起右手,“我发誓!”

    "那告诉老公,你现在是要去哪?",魏准南不怀好意地笑着,将刘沫禁锢在门框上。

    刘沫看了看时间,还差五分钟就七点了,只好将自己的行程全盘托出,"我要找秦医生。”

    妈的,又是那个心理医生!

    "哦,原来去找他。",魏准南故意加重语气,带着满满的醋味,“沫沫…你相信老公的话吗?”,他低下头凑近刘沫。

    刘沫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柑橘气息,不由地闭上了眼睛,alpha的吻铺天盖地地袭来,吻的难舍难分,直到刘沫呼吸困难才稍微离开。

    "他对你不怀好意…宝贝你要小心他。"

    "怎么会呢?他是我朋友,而且还是我的心理医生…",刘沫反驳,他不明白魏准南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

    魏准南揉捏着刘沫肉感的腰肢,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说的是他喜欢你"

    "可我只喜欢魏准南。”,刘沫不假思索地回答,然而,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男人的眼神瞬间充满情欲,他将刘沫推向身后冰冷的墙壁,身体随即覆上。

    魏准南本来只打算逗逗他,并没有太过分的举动,却在听刘沫的话后,彻底失控。

    alpha特征强烈的部位抵在刘沫的敏感处,隔着布料磨蹭着他柔嫩的肌肤,惹得刘沫一阵颤栗。

    "嗯"

    "乖,宝贝,放松些",魏准南脱下oga的裤子,照顾他可爱白皙的肉根,轻轻揉弄着。

    刘沫忍耐不住地哼了一声,身体的温度节节攀高,男人分开他的双腿,感受到了刘沫肉洞的湿润,魏准南亲吻着他的小嘴,与他缠绕纠葛。

    刘沫胸前粉嫩的乳头也慢慢变硬颤颤巍巍地把衣服顶起两个小包。

    oga从未被使用过的肉茎浅粉洁净,饱满娇嫩,被夹在两指间揉搓抖动,看起来很可怜。

    魏准南撸动他精巧的小肉棒,刘沫眼眶发红,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不…老公…好奇怪呜呜…",他摇头拒绝。

    男人的动作让刘沫感到陌生,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肉根不停地摩挲,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刘沫感到无限羞耻,但更多的还是舒服。

    魏准南一路厮磨往下,张嘴含住了oga的玉茎,一下下地吮吸,炙烫舌面裹住硬嫩的茎身,用舌尖挑逗娇小的肉头,引导着刘沫迎合自己。

    莹白的性器跟他的主人一样娇俏,刘沫浑身一震,"唔嗯啊",他咬住自己的手指甲,发出一阵低泣。

    刘沫的声音让魏准南心痒难奈,他一边享受着,一边不忘问道:"沫沫,老公厉害吗?"

    刘沫睁开迷蒙的眼眸,"嗯"

    魏准南已不仅仅满足于简单的舔吮,他倔强的忍耐,肉棒却又胀大了几分。

    他的口腔顺利的滑入,一股热流顺着肉头喷薄而出,刘沫浑身瘫软,他在alpha嘴里绽放了潮汐。

    魏准南吐出白浊,涂抹在刘沫粉嫩的肉洞,两根手指插入,肉穴里面一片濡湿,腥甜汁液仍在肠道里盈盈地淌,指腹用力在湿热的甬道,掰得更开两端的肉壁被蠕挤,手指在缝隙用力地搅动,他感觉应该够了,就将指尖抽了出来。

    刘沫的眼神逐渐清晰,男人亲吻他的脸颊,吻遍他的胸前,再到他圆润的香肩。

    "老公…",刘沫轻唤他,魏准南却没有任何回应,他将刘沫敞开的私处按压进自己完全勃起的硬物,粗长茎身显得水亮亮很是壮观。

    “老公在这里肏你好不好?",魏准南的喘息有些紊乱,"你看看它,它很兴奋。"

    刘沫的小脸涨成了通红,"可是我会迟到…”

    “我快点,嗯?宝贝老婆,我会尽量节约时间的。",魏准南的声线已经沙哑,一手扣住刘沫的臀部,让他整个人紧密的贴在墙壁上,男人扶着那蓬勃的肉茎对准oga的娇小肉洞,肠道勉强将巨大的龟头没入,从柱头,到茎身,每一个膨胀的凸起脉动的青筋,都清晰可感。

    刘沫后穴实在是太紧了,他不敢贸然直接插进去,生怕伤着沫沫,魏准南拼命地忍耐着,汗水顺着英挺的鼻梁滑落,“疼吗?"

    “准南…呜呜…轻一点点",刘沫轻声嘤咛,身子因包裹肉棒而绷紧,魏准南的手掌抚摸着他的翘臀,他扶着刘沫的窄腰,慢慢地向里推进,“沫沫…放轻松,你越是挣扎,越会让它更兴奋"

    "嗯呜嗯",刘沫被欺负地哭出声。

    他们两个就这样站立在门边,肉棒不断地深入浅退,在数十下的交媾中,刘沫的身子渐渐松弛下来,魏准南肏穴越肏越顺利,巨大的柱身完全占据了oga的甬道,肉缝的褶皱撑得平滑,穴道里整个被肉刃烫得软热,正一张一合绵绵地吸吮着。

    他们在狭隘的玄关,做着最亲昵的事情,男人的喘息越发的沉重,肥臀因撞击而有些颤抖,刘沫的膝盖在情潮中有些泛红,“噗呲噗呲”的水声回荡在空旷的屋内,暧昧、旖旎。

    肉穴被撑满,里面的巨物顶端直顶着刘沫的腹腔,“老公…慢…慢点…,他流着泪,胡乱地哭求着男人轻一点,换来的只有魏准南更凶猛的奸淫。

    alpha不肯收敛,反而将他抱得更紧,魏准南在这种羞羞的事上从来都不愿委屈自己,真是个大野狼,刘沫想骂他混蛋,但是身体的欢愉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肉穴快跟不上巨物插干的频率,可怜地抽搐起来,不断泌出汁水,刘沫受不住他的撞击,抓住着身旁的鞋柜,身体微弓。

    魏准南见状,加大了频率,刘沫的身体被顶的快要碎掉了,"啊不行…坏人呜呜呜呜啊",随着重力的肏干,鸡巴把他的穴道抽插的搅动不休,肉茎将甬道积攒的汁水,被插拔的动作带出,一股股液体从甬道流淌,晕染腿间。

    男人的动作太快,快得他连呼吸都困难,"嗯呜呜,不要这么急嘛",他的小脑袋不断晃动着,"准南…好大…好深…",刘沫快被性器捅烂肚子的错觉中迷失自我,穴道里因刺激泛滥,淫水没有停止过流淌。

    oga在叫他的名字,每一句都像是催化剂,让他欲罢不能,"沫沫”,魏准南的龟头反复戳刺着生殖腔,宫口生涩地不断收缩,始终不敢开启。

    终于,alpha如愿以偿地冲破了那小口,窄小的宫口被肉棒辗转碾磨得更为紧凑,那硕大的冠头在宫腔肉拽拉,把脆弱的子宫肏得生疼。

    发情唯一相同的是,陷入其中的oga几乎随时在释放性信息素。刘沫贴了抑制贴,可以防止注入太多信息素导致的发情,所以强行进入生殖腔会很疼,刘沫本身就怕痛,但还是乖乖忍受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在魏准南的攻势下一次次沉沦。

    “嗯…”,魏准南一阵痉挛,他抬起刘沫臀部抽出性器,低吼一声,他释放了巨大的精液,全射在oga白皙湿润的腿间。

    刘沫疲软的趴在鞋柜上,一双小手捂住眼睛,泪水沿着指缝溢出,他觉得自己就要死掉了,身下湿漉漉,黏糊糊的,性事的快感让他昏厥。

    魏准南也不顾脏污,用纸巾擦拭着刘沫的下体,帮他拉好拉链,俯下身在老婆的唇角轻啄,“没骗你,30多分钟。”

    “流氓…大色鬼!",刘沫用手背揩着脸上的泪水,嘟囔着嘴抱怨。

    “谢谢夸奖,老公爱你~",他把刘沫送到门口,"快去吧,别迟到了。"魏准南说完,在刘沫脸上狠狠吻了一下,才将房门关上。

    刘沫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针即将指向九点,他忍着膝盖的疼痛,加快脚步,然而,他并没有注意身后的那双眸子一直凝视着自己的背影。

    傍晚,屋内的灯光余晖透过玻璃洒落在墙壁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魏准南握着刘沫的左手,正低头仔细打量着他的伤口,见血迹已干涸,拿出医药箱,用棉签沾湿消毒液轻轻涂抹伤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怎么摔的?",魏准南问,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今天早上摔的,开始不觉得疼…”,刘沫顿了顿,又说:"都怪你…”,他埋怨地瞥了男人一眼。

    "是你自己摔跤的,还怪我?",魏准南故意曲解他话语里的含义,将刘沫裤管卷至腿弯,伤口周围露出了一片淤青。

    刘沫没有辩驳,低垂着睫毛,男人在伤口周围轻柔地按摩着,红花油刺鼻的味道弥漫鼻端,魏准南的手很大,温度也刚好适中。

    刘沫便感到一阵暖洋洋的热度从伤处传递而来,“准南…你看起来好专业哦",他突兀冒出这么一句话,魏准南听罢微怔,手指僵硬地在伤口上按压,力度不自觉地重了些。

    刘沫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嘶",水汪汪的桃花眼瞅着他,魏准南意识到自己弄痛了他,忙又放缓了动作。

    “抱歉…”,魏准南柔声说,他将棉签和红花油放回医药箱,然后伸手揉捏着刘沫的小腿,刘沫的肌肤光泽嫩滑,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手指捏起的感觉非常好,他一时贪恋不舍。

    刘沫任由他揉捏,“你最近在忙什么案子呀?",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他随手打开电视机,找寻着新闻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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