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华伊中学凶杀案②](7/8)

    “那行,我去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李牧站起身,刘沫没有阻拦,他继续观察着套房内的情形,套房的门虚掩着,刘沫不会料到身后有人偷窥,针筒已经藏在手臂内侧,女人轻轻推开门,悄悄潜入进去。

    "谁?!",刘沫听到细微的声响立即转身,前台小姐的脸庞暴露在眼前,手里拿着一支银色的针管,针头泛着幽蓝的冷光,他一愣,女人迅速将针管插入他的颈脖,液体顺着透明的玻璃杯流淌进体内,然后拔掉了针头,抱起刘沫,快速离开。

    等待着消息的蒋薇查察觉到不对劲,立即召集警察封锁酒店的各个出口,"怎么回事?!",酒店的监控器被盗,所有的画面被切换,她的视线落在电梯口的监控屏幕上,看到了前台和两人的互动,心猛地紧缩,难道

    "你们在这儿守着,一旦有人闯进,立即逮捕!",这是一起团伙作案,蒋薇不希望自己身边的每个人有危险。

    重重的关闭的铁门将刘沫的视线隔绝,眼睁睁,看着四周变得黑暗,他心里涌上了恐惧感,手腕被拷在一根金属柱子,药剂的时效开始发挥作用,一阵燥热的感觉蔓延全身,他的身体开始发烫。

    救救我…好黑,刘沫在心里呼唤。

    魏准南收到蒋薇的短信,匆忙赶至酒店,一路上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前台小姐已经抓获,但李牧和刘沫都失踪了,不知道他们的处境如何。

    他快速穿梭在走廊内,在酒店内搜索着刘沫的身影,一楼大厅的录像设备被毁坏,只剩下最顶层和三楼的监控器,这些东西只要毁坏掉,就算警察追查也没办法查清是什么情况。

    这女人就没打算逃,也不肯说出幕后主使。

    一种强烈的预感让魏准南不寒而栗,他在酒店的各个角落寻找,却没有丝毫的结果,两人仿佛凭空蒸发了,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这种感觉令他心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蚕食着他的心,他有些喘息不过来,额际冒着细密的汗珠,就在经过一扇门时,oga的信息素的味道钻入鼻尖,魏准南猛然瞪大了双眸,看向门内。

    门缝内隐约传来一股糯米甜酒的香气,那一瞬间,他仿若听到了某种声音在叫唤着

    “沫沫!”,魏准南猛地冲上前推开了房门,房内漆黑一片,只能借着月色辨认出物品的大致轮廓,地面有拖动的血迹。

    alpha进入房间的一瞬间就进入了发情状态,空气弥漫的气息太过浓重,魏准南的喉咙干渴起来,脑袋里一片混沌,迫切需要得到解决。

    他循着血迹的来源一步步走近,月光唯一照射到的地方,刘沫蜷缩着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他的皮肤泛红,想要欢爱的信号引来了野兽,饥饿已经超越了理智的限制,魏准南的吻如雨滴般落在刘沫的肩膀、胸膛上,一点点啃噬着刘沫白皙的肌肤,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下体胀痛难忍。

    这种情况已经超越了常规范围,他无法控制自己,ao的本能是与生俱来的,他迫切地渴求oga的滋润,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甚至连衣衫不整都不曾考虑。

    “啊…唔……救救我…”,刘沫在梦呓中呢喃着。

    发情的魏准南不像往常一样温柔,而是蛮横地撕扯着刘沫的衣裤,他抓着刘沫的小腿大力分开,折叠着压向了胸口,所有言语的反抗对于没有得到满足的alpha来说都是挑衅,更别提此刻的魏准南已经被信息素控制。

    “啊哈…准南…我难受…唔",刘沫娇嗔着,承受着男人肆意翻搅的唇舌,他的腿打开到极致,一片狼藉的蜜穴献祭着他的渴望,肉洞里不停地往外流着湿黏的体液,“呃~射给我我要"

    魏准南双目赤红,掰开刘沫的臀瓣,肉棒昂扬早已蓄势待发,毫不犹豫狠狠插了进去,刚刚进入一个头部的性器就长驱直入,在柔软的穴道里开垦起来。

    被紧窒高热的甬道柔软的包裹,魏准南浑身一震,青筋毕露的性器开始不留情地侵犯小穴,“啊啊…准南…”刘沫的嘴里溢出舒服的低吟声,敏感的软肉被辗过,他大腿根打着哆嗦,长而粗的肉棒就着便利的姿势,完全插入了流着水的后穴,把穴口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

    "啊好舒服肚子里被填满了,老公…”,刘沫被充实的感觉刺激到了灵魂深处。

    魏准南这最原始的抽插,如蛰伏的猛兽在吞咽自己最喜欢的猎物,他狂插猛肏,刘沫后穴紧紧夹着高速进出的性器,两片挺翘的臀肉也被撞得像熟透的桃子,“啊~太快了,嗯唔~好舒服…”他抱着魏准南的脖子,双脚不自觉地攀附在男人健硕的手臂,腰浪荡地摇晃,天赋异禀的娇嫩小嘴主动吸紧巨物。

    “你里面好热,好紧。”,魏准南的大掌覆盖着刘沫饱满圆润的臀瓣,指腹把肥嫩的肌肤都掐住了红痕,他的臂头遍布oga手腕上流淌的血液。

    "嗯啊啊",刘沫的呻吟都变了调,红润的嘴唇沾着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他被撞击的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不断的挺动腰部,以求得到释放,魏准南在这样的诱惑下,无法自持,巨物牢牢堵住,几下抽插之后又撤出,咕唧咕唧地重新挤回肠道,湿滑娇嫩的肉壁捅得变形。

    在魏准南坚持不懈的顶弄之下,肉冠冲破了隐蔽的生殖腔,彻底顶到了深处,娇嫩的生殖腔包裹住粗大的半根茎身,肉头直捣穴心,一股股液汁从深谷中涌出,宫腔撑大的剧痛逼得刘沫大哭出声,"呜呜呜疼”,软绵绵的手指无助地扣住男人的背脊,就算男人的性器能完全堵住穴口,oga发情的肉洞还是有淫水沿着肉柱的根部流出。

    听见oga的嘤咛,魏准南的动作慢慢放缓,额角布满薄薄的汗珠,发丝贴在脸颊,"沫沫…老婆,你好香啊,好香…好好闻。”,魏准南迷蒙着双眼,嘴巴在刘沫的耳垂边吹着气。

    淫靡的声音传遍房间的每个角落,当然,也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被监听着,清晰传到偷窥者那端,oga甜腻的呻吟声,alpha的喘息,极其荒淫又极度甜蜜的声音…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却无法窥探。

    神秘人不清楚刘沫怕黑的特殊性,摄像头拍摄的范围只能停留在他禁锢的地区,刘沫疯了似的用手腕砸墙壁,手腕破裂了也没有放弃,终于手铐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他被黑暗笼罩,爬着寻找唯一的光源。

    刘沫趴在地板上不断被男人占据,“呜呜…好疼,啊啊不要这么凶嘛…”,眼泪打湿了整张漂亮的脸庞,小穴被肏得太猛了,生殖腔的软肉随着肉棒征伐的频率抽搐,整个小腹被巨大炽热的烙铁顶得酸胀不已,窄小凹陷的肛口撑开到了极限,宫胞感觉着龟头带来的压迫感。

    发情的alpha会变成野兽,这个道理刘沫深深懂得了,这种氛围就像野兽与雌兽,只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便可以缔结契约,这是一条永远无法摆脱的束缚。

    "宝贝,再忍忍,很快就到了,你会喜欢的",魏准南的大掌在刘沫的臀部抚摸,猛烈撞击着那柔嫩的肉穴,有力的腰肢以疯狂的速度耸动着,一下一下地侵犯,直到刘沫发出满足的轻呼,穴道收缩着,男人狠不得把性器永远插在里面,堵住宝贝的所有淫水,让他高潮着沉沦,让他的神智在快感的交叠下被剥夺得所剩无几。

    alpha跪趴在刘沫的背上,粗壮的胳膊圈住他的腰肢,刘沫不失丰盈的臀部被男人高大的身躯覆盖。

    泪水顺着锁链滴落,刘沫膝行前倾,彻底瘫软,不知道怎么排除身体最隐蔽的宫腔被肆意侵略的无措,发情的oga并不清楚奸淫自己的人是谁,嘴里吐出的是心里渴望的名字。

    刘沫需要可以供自己恣意享受的巢穴,alpha的舌尖舔着刘沫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蜗内。

    此时两人交合的部位如果被拍摄下来就是现实版的活春宫,茎头以强硬的力道继续往里压陷,嫣红的肉洞被男人粗黑的生殖器大大撑开,连穴口周围的褶皱都被绷得透明。

    男人把鼻子抵在他的腺体上嗅,依然硬挺的性器,在柔软的肠肉之间磨蹭浅插,粗硬的冠头捻着肉壁,魏准南顶起的膀部撞击着白色的屁股,在肉壁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肠道像无数张细嫩的小嘴嘬着硕大不知满足的巨茎。

    刘沫的身体随着alpha的动作不断地移动,"啊~嗯",小脸布满红晕,喊出让男人疯狂的呻吟,药效已经完全褪去了,他的理智渐渐回笼…

    屁股好胀,穴口磨得酸麻,那狰狞可怕的性器要贪开他的宫口,要再次埋进他的生殖腔里!

    “呜,好深,好大,不行”被强行重新打开生殖腔的痛逼得刘沫害怕,呜呜咽咽地哭起来,脖子后的腺体被咬住,犬齿刺透了皮肤,他被叼着后颈,下体被狠狠地插干,全身都在打哆嗦。

    alpha被交配本能支配,紧紧地控制住了自己的oga,不顾他垂死般的剧烈挣扎,刘沫的小腹像塞进去一个铁棍,不停地隔着子宫插他的肠道。

    魏准南把他的屁股往后拖,巨物猛地向上顶入,每次的冲撞,肠肉都会向外翻卷,穴口蜜水被顶到更深处,脆弱的器官里面被性器搅得翻天覆地,"呜~好痛!",酸麻和疼痛交织着刺激着刘沫。

    “老公,咳咳…”他被嘴里的唾液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汗珠从毛孔中渗出,脖颈的温度让他恐惧不安,这种窒息的感觉比直接被肏死还可怕。

    原本的享受被身后传来的阵阵压迫感取代,窄小宫腔的屏障不再安全,只牢牢地吸着巨大肉棒的一截,作无用的阻碍,紧致的宫壁反倒让兴奋的alpha更加急躁,顶胯的动作越来越凶猛。

    刘沫眼泪流了一脸颊,他的a伴侣陷入情欲。

    他被卡在这狭窄的空间,"呜呜呜,求求你准南,不要咬我咳…",刘沫哭着哀求,眼泪混在汗水里,流进嘴里咸涩难耐,穴心快被那可怕的硬物肏坏了。

    发情的alpha他只遵从本心,不必顾念其他,魏准南把刘沫翻过身,把臀瓣撅起湿漉漉的肉棒再欠插入,刘沫的双腿大敞,前面的玉茎在冲击下微微颤抖,就要喷射而出,男人坏坏地捏着根部,小肉根只能可怜兮兮地从顶端流出几缕白液。

    ”不要…好害怕,老公…放过沫沫吧…,刘沫说话都断断续续,身躯早已被汗水湿透,不断的痉挛,一声声低低的啜泣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他好委屈,奸淫自己的alpha一点也不疼惜他,平常在性事温柔体贴得令人发指,为何此刻这样凶残,好像要将他撕碎吞食入腹。

    肉刃在那黏腻湿软的甬道内疯狂地进出,这个姿势进入得或许不比后入深,但却更加的方便,魏准南的性器不断膨胀,高热又紧致的宫腔像个肉套子,饱胀的肉头抵住生殖腔的软肉,穴心如蚌肉般开合,已经准备接纳alpha的成结。

    刘沫察觉到了什么,惊慌地想要退缩。

    退化成兽的alpha,让他潜意识认为是陌生的人彻底入侵自己的身体,鼻间萦绕着两种信息素混杂了性事气息的味道,一阵浓郁,一阵清淡,他用力捶打着魏准南的胸膛,嘴里不停地呼唤:"我不喜欢这个,你走快出去"

    熟悉的柑橘香气都摆脱不了oga对这个味道的抗拒,娇气的拳头没有任何威慑作用,魏准南含住了刘沫的唇,用力吸吮碾磨,舌头伸进去肆意翻搅,将口里的津液全数夺取。

    “呜,哼哼哼——”刘沫被吮得喘不过气,发出难忍的嘤咛,肉洞里不停地往外流着湿黏的体液,满脸泪痕,从头到脚皆是狼藉。

    “为什么要赶我走"魏准南松开口,舔舐着他的唇角,刘沫的脸被逼向墙边,男人只能感受到那双眼眸中满是恐惧,好像自己是恶魔的化身,而他则是被欺负的可怜虫。

    魏准南伸手擦拭,却不料被泪水浸湿了手掌,空气中的信息素太过浓郁,他摇晃着脑袋,想要摆脱那些失控的意识。

    刘沫早已在漫长的性交软了身体,趴在冰冷的墙壁细弱地抖着,哭泣的动作渐渐变成抽噎。

    月光通过窗帘照进来,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月光下格外清晰,眼眸里的迷离褪去,魏准倾斜着身体,衬衫湿淋淋的粘稠在背脊,刘沫的穴道撑得满胀,圆硕的头部直接抵在宫腔的软肉,这根巨物被肉洞吮得青筋跳动,肉缝沾满了狠插后留下的污渍,茎身泛着肉欲的水色。

    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让他眼眸暗红,粗喘不止,

    “沫沫别哭,别哭",魏准南反应过来,把哭成泪人的刘沫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着。

    就算已经失去了理智的alpha,听到oga软绵绵的啜泣声,仍然放弃了占有,“我是准南啊你不记得了么”魏准南的额头埋在刘沫的发丝,贪婪的汲取他身上甜美的酒香。

    "是准南,是老公",刘沫在他怀里呢喃,泪水浸湿了男人的带血的衬衫,滚烫的泪水灼烧着魏准南的胸口,心脏的最深处传来隐隐的痛楚。

    原本激烈的性事被oga的泪水浇熄,轻轻“啵”的一声,魏准南抽出埋在紧热湿软的充血性器,刘沫下面的穴太嫩,肿得像张小嘴一样往外嘟起,没了肉棒的支撑,浓稠的肠液沿着缝隙滑落。

    "唔呜哇",刘沫再也憋不住,痛苦地嚎啕大哭,"准南我疼…”,手腕上的伤口迸裂,药效过去痛感袭来,他抽搐着身体,泪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滴淌。

    "没事了",魏准南吻掉刘沫的眼泪,心疼的握住沾满鲜红液体的手腕,他小心翼翼避免碰触伤口。

    身体的疼痛远远胜过心灵的疼痛,刘沫举起自己的右手,戒指的边缘破损了一块,那是他在黑暗中挣脱的时候与手铐摩擦出来的痕迹。

    “我真的好害怕…我以为不是你,我以为",刘沫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泪眼婆娑的模样看得魏准南心疼至极,"你知不知道这种感觉很可怕啊…”

    刘沫后颈的腺体被咬破,血线缓缓蔓延到锁骨处,差点被终身标记的他,认为侵犯自己的人绝对不是他所爱的alpha。

    这怎么能不害怕?

    魏准南不厌其烦地亲吻着刘沫的耳廓,ao发情后兽性已完全被理智所掩盖,只剩下深切的后怕。

    如果,他不能及时赶回来,刘沫现在会怎么样

    酒店的走廊里静谧无声,魏准南抱着哭累沉睡的刘沫朝大堂走去,酒店内的员工们也都被疏散了,只留了少数保安在此维护秩序,他不得不将刘沫交给救护车,自己则留下善后,李牧还没找到。

    警察们迅速封锁了街区,魏准南拿着喊话器说明情况,耳麦传出蒋薇的声音:“魏队,李牧我们已经找到了。”

    听到蒋薇的汇报,魏准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很快,蒋薇带他们到了酒店大堂,只是李牧的身旁不仅站着她,还有秦令臻,两人的衣衫湿透了,显然是遭遇了袭击,李牧扶着秦令臻,他脸颊苍白,唇色青紫,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会游泳,还跳水池里救人。",李牧皱眉。

    秦令臻的唇边漾起一抹嘲讽,“只有你这么蠢的人才会被骗到水池里…以后别打我的电话!”

    "你什么意思?谁打电话给你了?",李牧怒视着他。

    “一路吵到现在不累吗?”蒋薇实在受够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拌嘴。

    两人听闻,同时噤声,不再言语。

    蒋薇的视线很快便锁定在远处走来的魏准南,她惊讶地捂住嘴巴,男人脖子上的鲜红血迹格外醒目,"你受伤了?"

    魏准南下意识的伸手摸向领口,“不是我受伤…",他的瞳孔猛缩,讷讷道:"是刘沫。"

    夜色越来越浓郁,病床上的人呼吸从浅淡渐渐加重,一滴滴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往下滴落,医生给刘沫检查了一番,并且确定注入了大量发情的药物,给他打几瓶抑制剂,情况暂时稳定,失血为总血量的10%左右,并没有危及生命。

    脑袋靠在枕头上,刘沫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魏准南俯身,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觉到指腹下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心中的恐惧终于平复了。

    他的目光触及到窗外漆黑的天空,这一刻的夜色是黑暗的,是令人心慌的,就连天边的星星都躲在厚厚的云层,没有半颗。

    魏准南嘲笑自己的愚蠢,嘲笑他被一场阴谋耍得团团转…

    刘沫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多钟了,他睁开眼睛,看见了魏准南的脸,男人靠在床头的椅背上,眼皮微垂,眼眶下一圈乌青,下巴处冒出了青渣,胡茬扎在他的手心上,痒痒的,刘沫想要抽手,却反被握得更紧,"沫沫",魏准南喃喃低语。

    刘沫露出虚弱的笑容,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抚上了魏准南的脸,“你送给我的戒指弄坏了…”

    嗓子哑了,因为哭太久。

    魏准南的脸埋在刘沫的掌心,轻轻的摩挲,眼神晦涩难懂,他没有答话,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要这样子嘛…”,alpha的沉默让刘沫不知所措,撒娇似的扯扯他的袖口。

    魏准南抬起头,吻上了刘沫干涸的唇瓣,他们吻得激烈,仿佛想将对方融化进身体,一个缠绵的吻,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直到刘沫快要缺氧,魏准南才松开他。

    他们的唇依然紧贴,呼吸交织成暧昧的律动,彼此的气息交杂在一起,胸膛紧贴。魏准南想到什么,从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拿着手机递到刘沫的眼前。

    “你爸爸昨天打了很多电话,说你醒了就马上联系他,我没敢告诉他你受伤的事,等你的精神恢复些,就跟他解释。"

    "嗯",刘沫轻应,回拨了刘允奕的号码。

    魏准南走出房门,留给他们独处交流的时间。

    嘟嘟嘟~电话很快被接通,“沫沫,昨天怎么不回家呀?爸爸发的信息你看到了吗?是工作太忙吗?生日礼物收到了吗?”,刘允奕一顿关怀的问候响彻耳畔,刘沫的眼眶瞬间泛起了雾气,他不停地吸气再吸气,压抑住即将喷薄而出的哽咽。

    另一端的刘允奕察觉儿子的异常,声音骤然一沉,"沫沫?”

    “爸爸,我是不是很没用?",刘沫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的双手攥拳放在床单,指甲陷入柔软的棉絮之中。

    社会新闻涉及人民群众日常、社会风貌,引起同情或社会公愤的情节屡禁不止,像刘沫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可能经历那样的生活环境,忙活了这么久的报道,最终被主编撤销了。

    魏准南让他跟踪报道的案件,也没有任何结果,自己还被牵连在内,药物的原因导致他发情,还让男人做出违背原则的行为。

    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有一股力量在驱使着他们前进,不断地往前,却始终没有看清前方的路究竟通向哪里。

    "怎么会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刘允奕听到刘沫带着鼻音的哽咽,不免担忧,他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因为事业而产生压力,尽量用平稳的语调劝慰。

    刘沫像小时候受委屈了一样向爸爸倾述心事,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当然该省略的部分他选择了隐瞒。

    病房外,魏准南静静的倚靠在墙壁上,听着刘沫诉苦的声音,听得入迷,这是他的oga没有对自己诉说过的一面。

    “这份工作真的好难,我通宵写的稿子,可是对方一句话就否决了。”

    “沫沫,你其实可以…”,刘允奕的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他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欠妥。

    “爸爸…你知道吗?就是一种人,工作的时候像一盏明灯,他会发光,我好羡慕那些能够工作在镁光灯下的人。"

    魏准南站直了身躯,深邃的眼眸凝着病房的门板,他没再耽搁,悄然离去。

    “我眼里沫沫就是最耀眼的存在,你写的第一篇报道,爸爸在关注,很符合现在新闻媒体的需求,我很骄傲。”,刘允奕温和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进耳膜,像涓涓细流缓缓淌过,令刘沫心中那股闷堵稍稍消退了一些。

    迎面吹来的秋风,吹散了刘沫眼底的湿润,他的视线从病房移开,望着窗户倒映出的自己。

    “真的嘛?”,刘沫的心底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刘允奕对他的爱护从未掩饰过,关心更是毫不吝啬。

    “当然啦,只不过…”,电话那端诡异的传来哼唧的男声,紧接着刘允奕哄劝声响起,刘沫怔了怔,还以为是幻听。

    “昨天你没回家,你父亲他很伤心好了,我在跟沫沫说话呢!”,那头刘允奕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他身旁的徐妄趁机插嘴,还故意拖长尾音。

    “嗯,超伤心~”

    刘允奕对这个不着调的爱人没辙,无奈的笑了笑,又重复叮嘱刘沫要多吃饭,这才把电话给挂断。

    病房里恢复安静,远处有白云悠闲的飘荡,刘沫躺在床上,眼睛盯着雪白的墙壁发呆,眼底有些茫然。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刘沫有些害怕被占据,一旦失控,侵入自己的身体,就像会把他摧毁。

    黑暗中魏准南惴惴不安的眼睛,和抱紧自己颤抖的肩膀,又提醒了刘沫这个事实。

    他也在害怕。

    刘沫伸展四肢,他打开了电视,实在是太闷了,需要找点事情来做。

    医院的电视播着一档新闻联播节目,嘈杂的声音淹没了他的世界,刘沫盯着电视屏幕里的画面,看着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整个身体都被包裹在宽松的病服之中,连呼吸声也变得微弱。

    这幅画面刺痛了刘沫的双眸。

    太吻合了,跟十年前的自己,如此相似。

    他下意识的蜷缩成一团,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刘沫感到一阵羞愧与自责。

    处在发情中的oga是不可理喻的。

    alpha也是如此,不顾后果,肆意的掠夺,无所忌惮。

    “准南。”,刘沫收回心神,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门口的人应声推门而入,进来的是护士,她拿着手上的吊瓶对着刘沫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魏先生已经走了,他特别嘱咐让你好好休息。”

    走了?是案件有新的进展了吗?

    一系列疑惑盘旋在刘沫的脑海里,不等护士说完,刘沫急切的追问:“我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护士将吊瓶放在床头,“你最好留院观察几天,这个是消炎针剂,如果有什么需求记得按铃。”,她帮刘沫拔掉输液管,将药水滴进药管里,再用胶布粘好。

    刘沫望着针管里的液体缓慢的流逝。如果昨晚alpha对他射精、成结、彻底标记等一系列的行为成功的话。

    自己的生殖腔会孕育一个小生命吗?

    临近中午,魏准南正与蒋薇汇报案件进展,他已经梳理好了整理的思绪,将案件的细枝末节都讲了一遍。

    “现场已经有人勘察过,可以实施作案的人虽然多,但有很明显的分布痕迹,就比如提过的酒店经理,你听到这句话后便有反常的举止,很显然,曾洁。”,魏准南说出自己的判断,注视着罪犯的神情。

    靠着手铐的女人听到自己的名字,神情变得惊慌失措,双手死死握拳抵在桌面上。

    “这么激烈的反应是因为心虚吧?”,魏准南不给曾洁任何机会,“你们之间有联络吧?”

    曾洁的双腿在不停颤抖,脑海里闪现出一些画面,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不敢承认自己的过往,不敢回忆那些痛苦的过往,更加害怕被揭开,她抬起头来,喉咙发出的声音只有嘶哑和无力。

    "曾洁,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老实交代所谓的证据,二,继续执迷不悟,我会让你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蒋薇见曾洁迟迟不愿松口,于是开始配合魏准南逼供,“曾洁小姐,你不肯坦白是因为害怕吗?还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曾洁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崩溃的瘫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她在挣扎,在恐惧,在犹豫,在徘徊,一切都在逼迫她做出选择。

    答非所问与沉默,就是她选择的答案。

    一连三天,刘沫都待在医院,魏准南每晚会过来探望,公安部门将该案件当做是普通的非正常死亡的案子进行处理。魏准南心中很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他们不可能就此放弃调查。

    “准南,是结案了吗?”,刘沫喝着眼前递到唇边的粥,抬眸看着魏准南询问。

    魏准南小幅度的点头,“她什么都不肯说,没有充分的证据确认传播秽物的就是她,暂且按照绑架罪论处。”,他随手将粥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我们的时间已经耗费的够多了。”

    “这么广泛的传播,真的只有她一人?",刘沫不相信这样的案例会仅此一人。

    “这只是表象,我们陆续找了有关案件的人谈话,将嫌疑人锁定了,不会放弃对他的监控。”

    魏准南的话让刘沫有些诧异,“这个人是谁啊?”

    魏准南知道到刘沫不知情,于是耐心的解释道:“酒店经理,叫范唯,请了两周的假期,回了一趟老家和园镇,原因是寻找自己的母亲。”

    “他的母亲,也是我要找的证人,消失了将近三周时间的…”

    “黄禾钰。”

    和园镇?证人?这些怎么会牵扯到一块儿?

    刘沫太过专注,眉毛都皱成川字型,没有察觉到,魏准南眼角的余光瞥了自己一眼。

    他表情落入魏准南眼里,傻乎乎的,忍不住低头轻轻捏了捏刘沫肉呼呼的脸颊,“别想了,容量要超标了噢。”

    “我才没有想!不许捏我的脸。”,被魏准南戳破,刘沫不满的瞪他一眼,毫无杀伤力的威胁。

    魏准南笑笑不予辩驳,他的目光在触及刘沫手指的戒指时停顿了半秒,眼底掠过一丝晦涩的暗淡。

    刘沫见魏准南没有回应自己,抬头去看魏准南的表情,发现他已经转移了注意力,正看着自己的手指出神。

    “熟悉我的信息素吗?”,魏准南突兀的开口,将刘沫从沉寂中拉回,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认真,声音不大,但足以令屋内的两人听得真真切切。

    刘沫一愣,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话题的转变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准南是在埋怨自己没有认出他吗?

    魏准南凑到刘沫的耳旁呢喃,“我就是闻到你的

    信息素,才找到了你……”

    “沫沫怎么就没认出我呢?”,这话说出来,连魏准南自己都觉得怪怪的。想要一份安全感,却偏偏在刘沫身上得不到,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他怎么能不纠结呢?身为刑警的他,认为自己的情绪控制的挺好,可在遇见刘沫后就彻底乱了套。

    他的oga很脆弱,易碎的不堪一击,幽闭空间会让他的情绪崩溃,“过烫”的温度会让他无法呼吸,这些症状在刘沫的身上体现的尤其厉害。

    “我太害怕了……让你为难了吗?”,刘沫不敢直视他炙热的双瞳,垂下眼帘,小声的嘟囔。

    他待在黑暗狭小阴冷的地方,那种无助感让他窒息,一个人推开了房间的门,温暖拥抱了刘沫满怀,当时的刘沫只觉得温暖,没有察觉到那温暖中隐藏的“危险”,欲望与绝望之争,气息让他觉得熟悉,却无法辨认。

    “对不起”,刘沫低喃的声音,魏准南没有回答,只是他的吻落在刘沫的颈项,细密温柔的吻,热切而缠绵,脖颈的温度让刘沫不自禁的颤栗,他想要抗拒。

    “不要拒绝我。”

    魏准南沙哑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蛊惑,刘沫的大脑瞬间空白,不敢睁开眼,他很害怕,他知道这个人是谁,潜意识告诉刘沫,面前的alpha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他会爱护自己。

    “准南,给你标记…标记了,就不会忘记了。”刘沫羞涩的说出自己的决定,他颤颤巍巍的去抚摸后颈,将覆盖在自己脆弱腺体的抑制贴撕下,一片薄如蝉翼的药帖静静的躺在掌心,一个带有牙印的疤痕呈现出来,周围的结痂还未褪去,触目惊心。

    魏准南注视着后颈的牙印,瞳孔剧烈收缩,腺体流淌着粘稠血液交错纵横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眼前闪烁,像电影倒带,一帧帧的播放,血腥刺激的场景让他不由自主的咬紧了嘴唇,手掌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单。

    魏准南俯下身子,吻住了他的后颈,温柔的吮、吸,轻轻的啃噬,带着一种难言的怜惜,想抹平它们。

    刘沫不自觉的将自己贴紧他,用力的汲取那份属于他的味道。

    这就是最终标记吗?

    刘沫不敢去细数,白嫩手指胡乱的摩挲,他在等待着,一个确切的答案。

    魏准南没有回应,只是将自己的唇瓣移到刘沫的耳廓处,一寸寸轻啄,他的手臂揽着刘沫的腰肢,轻柔的揉搓。

    “不用急。”,魏准南说道,声线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压抑。

    “等你身体好些,就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最终标记。”

    “嗯”,刘沫含糊的回复一声,将自己整个人埋入魏准南的胸膛,“我好困老公。”

    尚在恢复的他,睡眠质量比以往更差,今天一天没休息好,现在困意席卷而来,刘沫的声音逐渐变轻,可魏准南说的那句“真正的标记”却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刘沫在魏准南的怀抱中沉沉入梦,而魏准南则盯着窗外的景致久久无法平静,他一遍一遍的想,刘沫说的标记究竟代表了什么…

    阳光从玻璃窗外洒进房间,一组藤编编织的摇椅,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椅前一盆翠绿的盆栽刚被主人浇灌过水。

    刘沫的伤势已经痊愈,这桩案件不归魏准南管辖,生活似乎又归回了正轨。刘沫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黑暗。

    魏准南很忙碌,今天终于有时间了在刘沫身边逗留,一个人正在厨房做着早餐。刘沫醒来就闻到了舒芙蕾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他走过去,趴在厨房门框上。

    “怎么不穿鞋?地板凉,快点坐到客厅,我马上就好了。”,听到声响,系着粉色条纹围裙的魏准南立刻转身。

    刘沫摇了摇头,“我不冷”

    “我看着冷。”,说着魏准南拿着勺子舀起蛋糕走过去送到刘沫嘴边,刘沫张开小嘴吃掉了。

    “准南,我们玩个游戏吧?就当你照顾我的奖励了,不要拒绝我。”刘沫眨巴着漂亮的眸子,这是一种无形的邀请。

    “什么游戏?”,听说有奖励,魏准南的动作慢了下来。

    刘沫赤着脚慢慢的踱步到他面前,靠在桌沿上,杏色毛衣领口敞开,一只手托腮歪着脑袋看向他,说道:“店长,舒芙蕾怎么卖?”

    店长?

    听到刘沫的话,魏准南的眉头不易察觉的蹙起,将煎培根装入盘中。他知道刘沫喜欢玩角色扮演,刘沫的玩性实在是大,一旦开始了,就没办法停止,可他并不反对刘沫去尝试这个,因为,他是个乐在其中的猎手。

    魏准南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问道:“想买?”

    刘沫的脸上绽放出笑容,他伸出食指相互勾勒着,一字一顿的说道:“是的。”

    “嗯……有点为难,毕竟……”魏准南假模假式的思考,“我说过只有我的妻子,他才可以品尝到我的手艺,小朋友。”

    魏准南说这话时的表情太认真,刘沫突然不知所措了。他的小脑袋瓜子里面在飞速运转,一直以来魏准南都是喊他沫沫,偶尔调侃两句,但是从来没有叫过他小朋友,更别提什么“我的妻子”之类的称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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