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这么敏感真不知道之前怎么忍耐的【】(3/8)

    说着,故作一张冷脸,仿佛真的不高兴了。

    月魂喉咙干涩,抿了抿下唇,只好小心翼翼的收下,珍之又珍的放在了自己胸口的衣襟内。

    两人并肩继续前行,周围洒下的阳光既不刺眼也不炙热,温柔的温暖包裹着他们。

    月魂感觉,那玉在胸口处,仿佛另外一个心脏般,微弱的跳动着。

    两人走了有一会儿,月魂才发现街道两边的行人逐渐变少,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两边的房屋也偏向于破败,越走到最后,竟直接再看不到人了。

    月魂的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按在了别在腰间的软剑上,下意识的将时应昭护在了自己的方寸之间。

    果不其然,当两人走到一处年久失修的房屋旁边时,唰的一声,从房屋后面的老树上,猛然跳出两个身着边疆部落服饰的彪头大汉,举着一把明晃晃的獠牙大刀,气势汹汹迎面向时应昭攻来。

    时应昭丝毫未慌乱,手中的白面折扇轻轻摇晃,面色从容,端的是翩翩公子的姿态。

    哐当——

    月魂手中的软剑和大刀来了个正面撞击,软剑一卷,一拉,那大刀瞬间卸了力,向一旁的方向砍去。

    两名大汉见自己的攻击被轻易挡下,面露凶相,再次挥舞着大刀向月魂扑来。月魂脚步轻盈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们的锋芒,随后软剑如同蛟龙出海,疾速刺出,准确无误地点在了一名大汉的手腕上,迫使他松开手中的兵器。

    另一名大汉见状,怒吼一声,双手紧握刀柄,力劈而下,试图以力取胜。月魂不慌不忙,身形一晃,轻轻躲过这致命一击,同时软剑顺势横扫,击中了大汉的膝盖,使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短短几个呼吸间,两名彪形大汉均已败在月魂的剑下。

    月魂手腕轻颤,软剑迅捷无声地退回鞘中,目光冷澈如冰,仿佛刚才的搏斗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虚幻。

    时应昭合上折扇,向月魂微微一笑,道:“剑法又精进了啊。”

    月魂一改杀敌时的决然冷冽,对时应昭恭敬的回应道:“属下只是尽职而已。”

    一段好好的约会,因为突然的袭击再次被中断。

    不到一会儿,无影阁的人就来了。

    回去的路上,时应昭有些不甘,和月魂坐在马车里,按着月魂亲了好一会儿。

    月魂刚才杀敌的英姿,真的让他有被蛊到。

    但是一想到回去之后,又有事情要处理,时应昭感到一阵挫败,恋恋不舍的,将揉弄月魂胸部的手从他的衣服里退了出来,又轻轻咬了一口月魂的唇,本就鲜艳欲滴的唇,这下更红了。

    那两人,没打几下就招了,说自己是三皇子耶鲁塔的人。

    “皇上那边怎么说?”血腥味浓烈的地下牢狱里,时应昭微微皱眉,向一旁的垂柳问道。

    “没有回复。”

    时应昭沉默半响,“也不知道还要当这鱼饵当多久。”

    时应昭最近的爱好多了一个。那就是观察月魂。观察月魂已经成了他的一种隐秘乐趣。

    月魂很安静。

    而这,就是时应昭观察了好几天得出来的结论。

    至少时应昭确信,自己是没有见过比月魂更安静的人。

    他的所有动作都很安静,练剑、吃饭、睡觉、包括床上,也是安安静静的,但是时应昭说喜欢听月魂的呻吟,于是月魂便撇开了羞耻,小小的吟叫出来,那叫声也是静静的,有着春水般的柔,还有秋意般的怯。

    在人群中,月魂更是拼命缩减自己存在感,低垂着头,本就消瘦的身体似乎要缩进骨头里。

    或许这一切,只是出自于他保护自己的本能。

    时应昭想起了昨夜,他俯下身,如老色鬼般舔弄月魂两腿之间的隐秘花穴,水渍声滋滋作响,月魂羞耻的脚指头弯曲,身侧两手握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无助的摇头,满脸潮红,泪水在眼眶里崩溃的打转,一遍又一遍的小羊羔般喊:“阁主——阁主——”

    然而即使再崩溃,也没有一句拒绝的话,只是无助的喊阁主,阁主,就好像阁主会救他似的,然而阁主却是那个把他的两条玉白长腿拉到最大,在他娇嫩脆弱的花心狂风骤雨般狠狠撞击,欺负他的人。

    伊伊郡主来的时刻比预料的时间更早一些。

    时应昭原本想要带着月魂躲开的,却被抓了个正着。

    是以,凉亭外,伊伊郡主缠着时应昭陪她去听曲。

    “让时雨蕊陪你,她最近很闲。”时应昭说着,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和袖袍慢慢的从伊伊郡主的怀里抽出来。

    “不嘛,不嘛。”伊伊郡主丝毫没察觉到时应昭身体僵硬,而是又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耍赖般左右摇晃。

    伊伊郡主生的貌美,皮肤白皙,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就像是无害的小鹿一样。

    时应昭余光望向恪守尽职的站在他身后的月魂,轻柔的微风撩开散在月魂额前的碎发,目不斜视,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风分明是六月夏季的暖风,吹在他脸上,却有苦涩的味道。

    时应昭笑着推开了伊伊郡主,用折扇在两人中间隔开一段距离,“都老大一个人了,又不是小孩子,男女之间的规矩,都快被你忘记了。”

    “小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伊伊郡主故作埋怨,双手叉腰,“小时候,你可是天天牵着我的手,陪我摘桃放风筝的。”

    “你都说了,那是小时候啦。”时应昭脸色不动,还是笑着,伊伊郡主上前去抓,时应昭轻巧的闪身到月魂的身后,将月魂当做了人肉挡箭牌般,躲在了他的身后。

    伊伊郡主不依不饶,时应昭便弯着腰在月魂身后,一只手扶着他的腰部,伊伊郡主要朝着哪个方向来,时应昭便把人转到哪个方位。

    伊伊郡主望着月魂那张面不改色的素脸,气得脸如火烧的云朵,可良好的教养,让她半天说不出一句骂人的话,只是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头,对着月魂面前的空气指了半天,“你——你——给我让开!”

    时应昭却仿佛得到什么特赦令一样,抓着月魂的肩头,在他耳边快速说了一句,“跑!”便揽着月魂的细腰,施展轻功,从湖面上飞快的逃走了。

    伊伊郡主一边跺脚一边大吼,“你干什么去!回来,回来!”

    “不是你让我让开吗?”时应昭已经带着月魂跳到了一处房檐上,“我这不是如你所愿吗?”

    说完,留下气急败坏的伊伊郡主,和月魂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郊外。

    “阁主,真的没事吗?”两人走了好远,月魂眉宇之间仍有一股忧愁,忐忑的望向他们离开的方向。

    时应昭不是很懂月魂眼里的忧愁是什么原因,自顾自地向着古道走着。

    察觉到身后人的沉默,时应昭转过身,探究般的目光落在了月魂的身上,“怎么了?”

    月魂张了张嘴,似乎有些犹豫,片刻后才终于开口:“阁主,”他的声音透出一丝迟疑,“今日是您的生辰。”

    时应昭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稍显意外。

    近来他忙碌于诸多事务,以至于连自己的生日都忽略了。不过,经月魂这一提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占据的身体原主人的生日恰好与他的相同。

    “那又如何?”对于生日,时应昭并未觉得有什么特殊,或是值得特别庆祝的地方。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平凡日子里的一天罢了。

    “伊伊郡主和你的妹妹已在花月楼备下了为您庆祝生辰的宴席。”月魂呐呐开口,“伊伊郡主讨论的时候,不曾避人,属下恰好听到了一些。”

    “噢——”时应昭眉毛微扬,“那晚点再回去吧。”

    月魂还没走,站在原地,时应昭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月魂眼神闪烁,紧抿的唇松开,声音沙哑,随着他的声音一起,一直藏在身后的手,慢慢伸了出来,向他摊开。

    “阁主,你的生辰礼物。”

    一把精美的短刃匕首,线条简洁,质感温润。刀柄是牛角制作的,刀拖则是由纯银打造,雕刻着繁琐的花纹,刀鞘则是水洗过后的牛皮,耐用又显得古朴典雅。

    时应昭眨了眨眼,在月魂迟疑着将手瑟缩回去的时候,一把将刀夺了过去。

    刀出鞘的一刹那,唰唰声响彻空气,刃口锋利得不见一丝瑕疵,淡淡的寒光映照在时应昭的脸上,映出他满意的笑容。

    “果真好刀。”时应昭由衷地赞叹,心中暗自揣摩,这恐怕是月魂身上最为贵重之物了。

    时应昭的神情,似乎为月魂注入了一丝勇气。

    月魂窥察着时应昭的表情,苍白的手,小心翼翼的再次伸到了时应昭面前。

    手心里,是一块黄玉做的长方形散珠。很显然,这散珠,应该是从某个破损挂链上取下来的,棱角粗糙,表面凹凸不平,与赠出的刀形成了鲜明对比。

    “买刀送的赠品。”月魂声音低沉的说道,低垂眼眸,看向地面,没有去看手心里的东西。

    这一次,时应昭的速度比刚才还快,他将佩戴在自己腰间的玉佩绳子割断,迅速穿上了月魂给的那颗散珠,打了个死结。

    “谢谢,我很喜欢。”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时应昭才知道,原来那颗黄玉散珠,是当年月魂被遗弃时,戴在他脖子上,关于他从前身世的唯一信物。

    时应昭走在山路上,月魂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也不问他去哪。

    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绿色逐渐浓郁,山林间不知名鸟儿清脆的鸣叫声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空气里,尽是独属于草本植物的潮湿气味。

    时应昭想起了上辈子,自己也是像现在这样,经常独自一个人在森林间走,没有目的,只是走,放空思绪的走。

    时应昭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凸起处,坐了下来,接着又慢慢躺平。

    月魂原本在他旁边站着,被他拽了下来,躺在了他的怀里,月魂别扭的扭了几下,被时应昭一拍,老实了。

    头顶的炎炎阳光被枝繁叶茂的绿影遮挡住好大一部分,透过来的一些阳光并不炎热,反而很温暖。

    似有若无的风拂过脸,时应昭举起手,从手指缝看这片异世界的天空,和他在现代的天空几乎别无二致。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他还没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有时候,不知不觉就被生活推着往前走,走到哪里似乎也无所谓。

    好像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值得眷恋的东西。”

    所以即使穿越了,也能快速适应。

    在原本的世界,时应昭很小的时候,就海外求学了,因为头脑聪明,家里也有点钱,所以人生还算顺遂。

    月魂并不懂他在说什么,一脸意外的看着时应昭。

    时应昭说完这些话,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不过幸好月魂不懂。那些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糊涂话,他自己也不是很懂。

    只是有些没什么具体含义的糊涂话,想找一个人说说,想被人听见。就好像盛的太满的孤独,总得找一个人放一放。

    时应昭不想说自己了,他想听月魂说话。于是他开始没话找话。

    “垂柳怎么样?是一个怎样的人?”

    “很好的人。”

    “具体是怎么个好法?”

    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月魂停顿了两秒钟,似乎正在从匮乏词汇量的脑子里找词语,“很尽责。”

    “呃,有没有具体事例?”

    “呃。”月魂说,“什么事情都安排的很好。”

    这不是一堆废话吗?身为影卫统领不尽责早就被踢下去了。

    时应昭以为是因为垂柳是他上司,所以很多话不好说,于是又换了一个话题。

    “你在暗营的生活是怎么样?”

    “很好。”

    “具体怎么个好法?”

    “有饭吃,还活着。”

    “你没进无影阁的生活是怎样?”

    “没饭吃,经常挨打。”

    似乎再多可以大谈特谈的经历,在月魂的嘴里阐述出来,都是几个简短的词语。

    时应昭把玩着怀里月魂的手指,又继续开始扯,从月魂的第一次任务,到月魂记忆最深的任务……

    时应昭颇为自在的和月魂浪费着时间,剥离肉体交缠只是干干净净的语言上的交流。

    月魂却开始隐隐惶恐。

    阁主以往的对象,都是才情俱佳、魅力突出或者是见多识广的佳人。

    而他,他是如此的无趣、木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最骄傲的,不过是一身在无影阁,也排不到前十的武功。

    阁主,阁主性格温和,武功高强,样貌俊美,位高权重。和他一对比,云泥之别。

    随着时应昭问题的不断抛出去,月魂的心愈发的沉了。

    他很努力的想把那次刺杀玉霞门门主,结果玉霞门的门主还没等到他出手,就自己脚滑碰到雕像,雕像掉下来把他自己给砸死的事情,说的有趣一点。

    然而,只是干巴巴的一句,“砸到了观音巨像,头开花,死了。”

    他突然有些讨厌自己的不会说话。和他一起在现场的那个影卫,每次讲给别人听,都能把别人逗得笑哈哈。

    幸好这点拧巴,阁主也不会看出来。他可以在心里静静的拧巴。不至于让这样的拧巴打扰到阁主。

    月魂想起了依依郡主,依依郡主明媚的笑声仿佛还在眼前。阁主如此温文尔雅的人,就应该和依依郡主那样阳光明媚的人在一起。依依郡主也是真的,很喜欢阁主的。

    月魂再看层层叠叠树叶后的天空,暖黄色的日光渐渐稀薄。

    他踟躇着,在心里酝酿了好一会儿,鼓起勇气道:“阁主,我们现在还不回去吗?依依郡主还在等。”

    时应昭好奇的看向月魂,手指还在勾勒着月魂的下巴,“现在还早呢。”

    言下之意,是想晚点回去。

    “可是,依依郡主,为了您的寿宴据说费了很多心思。”

    时应昭眉毛皱起,根据原身的记忆,依依郡主不是那种会为他费心的人。

    月魂说的费了好多心思,估计也只是她交给下人,让下人全权处理。

    “不碍事。”时应昭说,“我也没答应她,她也没说没邀请,晚点回去也不会有什么。”

    可后面,月魂明显心不在焉起来。如水的眸子淡淡的惆怅。

    在时应昭将月魂的乌发围绕在指尖绕圈圈,问起那把刀是怎么得到的时候,月魂的眼睛看向染上了一层薄薄灰纱的蔚蓝天空,说道,“阁主,回去吧,依依郡主在等你。”

    按理说,夏日黄昏的风应该是温暖的,现在却有些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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