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就是很后悔(2/8)

    伊伊郡主生的貌美,皮肤白皙,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就像是无害的小鹿一样。

    “回阁主,边境之地纷扰不断,伊伊郡主不知从哪听闻皇上有意将她赐婚给女真族的可汗,属下猜想,她逃至此处,或许是想得到您的庇护。”

    “不嘛,不嘛。”伊伊郡主丝毫没察觉到时应昭身体僵硬,而是又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耍赖般左右摇晃。

    月魂跟在时应昭身后出了门,忍了忍,问道,“阁主可是想要选择上好的玉器?”

    “我有美玉,赠予佳人。”

    时应昭笑着推开了伊伊郡主,用折扇在两人中间隔开一段距离,“都老大一个人了,又不是小孩子,男女之间的规矩,都快被你忘记了。”

    风分明是六月夏季的暖风,吹在他脸上,却有苦涩的味道。

    月魂的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按在了别在腰间的软剑上,下意识的将时应昭护在了自己的方寸之间。

    而这,就是时应昭观察了好几天得出来的结论。

    时应昭的神情,似乎为月魂注入了一丝勇气。

    时应昭沉默半响,“也不知道还要当这鱼饵当多久。”

    时应昭不是很懂月魂眼里的忧愁是什么原因,自顾自地向着古道走着。

    “阁主,真的没事吗?”两人走了好远,月魂眉宇之间仍有一股忧愁,忐忑的望向他们离开的方向。

    月魂很安静。

    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万里长空不见一丝云彩。

    时应昭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稍显意外。

    时应昭眨了眨眼,在月魂迟疑着将手瑟缩回去的时候,一把将刀夺了过去。

    街道上,白日里的市集与那晚灯火阑珊的宁静大相径庭,此刻更显得繁华喧嚣。小摊贩们竞相吆喝,推销着琳琅满目的货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欢声笑语和交谈之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浓郁的市井气息。

    两人走了有一会儿,月魂才发现街道两边的行人逐渐变少,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两边的房屋也偏向于破败,越走到最后,竟直接再看不到人了。

    时应昭看了半天,却始终没有找到满意的。

    时应昭却仿佛得到什么特赦令一样,抓着月魂的肩头,在他耳边快速说了一句,“跑!”便揽着月魂的细腰,施展轻功,从湖面上飞快的逃走了。

    时应昭大跨步走到月魂身边,握住了他微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眼巴巴的望着月魂,月魂却仿佛受惊一般,浑身僵硬,克制住想把手抽出来的冲动,红着脸默默忍受着。

    伊伊郡主一边跺脚一边大吼,“你干什么去!回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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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魂还没走,站在原地,时应昭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然而即使再崩溃,也没有一句拒绝的话,只是无助的喊阁主,阁主,就好像阁主会救他似的,然而阁主却是那个把他的两条玉白长腿拉到最大,在他娇嫩脆弱的花心狂风骤雨般狠狠撞击,欺负他的人。

    时应昭的目光在店内每一件玉器上细细打量,一旁的店小二想要上前介绍,被时应昭挥挥手打住了,“我想自己先看看。”

    察觉到身后人的沉默,时应昭转过身,探究般的目光落在了月魂的身上,“怎么了?”

    “伊伊郡主和你的妹妹已在花月楼备下了为您庆祝生辰的宴席。”月魂呐呐开口,“伊伊郡主讨论的时候,不曾避人,属下恰好听到了一些。”

    两人走到一家玉器商铺处,时应昭突然想到似乎从来没给月魂买过什么,便走进了店铺内。

    店铺内,琳琅满目的玉器摆放得井然有序,各式各样的玉石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两人,没打几下就招了,说自己是三皇子耶鲁塔的人。

    回去的路上,时应昭有些不甘,和月魂坐在马车里,按着月魂亲了好一会儿。

    伊伊郡主望着月魂那张面不改色的素脸,气得脸如火烧的云朵,可良好的教养,让她半天说不出一句骂人的话,只是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头,对着月魂面前的空气指了半天,“你——你——给我让开!”

    基本上,名声显赫的佳人英雄,无论男女,皆与他有过几番缠绵悱恻,但那些情感纠葛,犹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两人并肩继续前行,周围洒下的阳光既不刺眼也不炙热,温柔的温暖包裹着他们。

    然而还没等月魂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他的手就被人牵住了,一个带着体温的上好玉佩便被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月魂一改杀敌时的决然冷冽,对时应昭恭敬的回应道:“属下只是尽职而已。”

    这一次,时应昭的速度比刚才还快,他将佩戴在自己腰间的玉佩绳子割断,迅速穿上了月魂给的那颗散珠,打了个死结。

    “皇上那边怎么说?”血腥味浓烈的地下牢狱里,时应昭微微皱眉,向一旁的垂柳问道。

    一段好好的约会,因为突然的袭击再次被中断。

    但是一想到回去之后,又有事情要处理,时应昭感到一阵挫败,恋恋不舍的,将揉弄月魂胸部的手从他的衣服里退了出来,又轻轻咬了一口月魂的唇,本就鲜艳欲滴的唇,这下更红了。

    月魂狭长的双眼中,瞳仁色泽浓郁如墨,透着一股清冷而深邃的气质,宛如泼墨山水画里走出来的画中仙。

    “买刀送的赠品。”月魂声音低沉的说道,低垂眼眸,看向地面,没有去看手心里的东西。

    手心里,是一块黄玉做的长方形散珠。很显然,这散珠,应该是从某个破损挂链上取下来的,棱角粗糙,表面凹凸不平,与赠出的刀形成了鲜明对比。

    时应昭原本想要带着月魂躲开的,却被抓了个正着。

    一把精美的短刃匕首,线条简洁,质感温润。刀柄是牛角制作的,刀拖则是由纯银打造,雕刻着繁琐的花纹,刀鞘则是水洗过后的牛皮,耐用又显得古朴典雅。

    他差点忘了,自己这具身躯曾是个名满江湖的“风流侠士”。

    玉佩色泽温润,样式简约大气,小巧别致,只有不到一个大拇指指甲盖般大小。托在手里,就像平静海边悬空的小小暖月。

    “没有回复。”

    “你都说了,那是小时候啦。”时应昭脸色不动,还是笑着,伊伊郡主上前去抓,时应昭轻巧的闪身到月魂的身后,将月魂当做了人肉挡箭牌般,躲在了他的身后。

    至于这伊伊郡主,那便是另一番景象,她对他是倾心追求,而他则如避瘟疫般躲闪。

    月魂惊讶的心脏漏掉了一拍,瞳孔骤缩,第一反应是拒绝。

    旁边的店小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时应昭也不觉得尴尬,朝着对方微微一笑,温和的语气说道:“看来今天是很难决定了,我们下次再来细看吧。”

    那衣服一身素白,上面隐约可见银色丝线绣制的精美图案,与月魂冷白的肤色相得益彰。

    月魂眼神闪烁,紧抿的唇松开,声音沙哑,随着他的声音一起,一直藏在身后的手,慢慢伸了出来,向他摊开。

    郊外。

    刀出鞘的一刹那,唰唰声响彻空气,刃口锋利得不见一丝瑕疵,淡淡的寒光映照在时应昭的脸上,映出他满意的笑容。

    近来他忙碌于诸多事务,以至于连自己的生日都忽略了。不过,经月魂这一提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占据的身体原主人的生日恰好与他的相同。

    月魂感觉,那玉在胸口处,仿佛另外一个心脏般,微弱的跳动着。

    月魂喉咙干涩,抿了抿下唇,只好小心翼翼的收下,珍之又珍的放在了自己胸口的衣襟内。

    另一名大汉见状,怒吼一声,双手紧握刀柄,力劈而下,试图以力取胜。月魂不慌不忙,身形一晃,轻轻躲过这致命一击,同时软剑顺势横扫,击中了大汉的膝盖,使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伊伊郡主不依不饶,时应昭便弯着腰在月魂身后,一只手扶着他的腰部,伊伊郡主要朝着哪个方向来,时应昭便把人转到哪个方位。

    “小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伊伊郡主故作埋怨,双手叉腰,“小时候,你可是天天牵着我的手,陪我摘桃放风筝的。”

    “今天天气甚好,跟我一起逛逛市集?”

    “噢——”时应昭眉毛微扬,“那晚点再回去吧。”

    是以,凉亭外,伊伊郡主缠着时应昭陪她去听曲。

    说着,故作一张冷脸,仿佛真的不高兴了。

    伊伊郡主来的时刻比预料的时间更早一些。

    时应昭合上折扇,向月魂微微一笑,道:“剑法又精进了啊。”

    时应昭最近的爱好多了一个。那就是观察月魂。观察月魂已经成了他的一种隐秘乐趣。

    “不是你让我让开吗?”时应昭已经带着月魂跳到了一处房檐上,“我这不是如你所愿吗?”

    时应昭余光望向恪守尽职的站在他身后的月魂,轻柔的微风撩开散在月魂额前的碎发,目不斜视,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月魂刚才杀敌的英姿,真的让他有被蛊到。

    他的所有动作都很安静,练剑、吃饭、睡觉、包括床上,也是安安静静的,但是时应昭说喜欢听月魂的呻吟,于是月魂便撇开了羞耻,小小的吟叫出来,那叫声也是静静的,有着春水般的柔,还有秋意般的怯。

    在人群中,月魂更是拼命缩减自己存在感,低垂着头,本就消瘦的身体似乎要缩进骨头里。

    处理完繁杂的事务,时应昭走出议事厅,远远地,目光穿过院落,落在小院门口那个熟悉的背影上。

    说完,留下气急败坏的伊伊郡主,和月魂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果真好刀。”时应昭由衷地赞叹,心中暗自揣摩,这恐怕是月魂身上最为贵重之物了。

    时应昭丝毫未慌乱,手中的白面折扇轻轻摇晃,面色从容,端的是翩翩公子的姿态。

    时应昭曲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疲惫的叹了一口气,“查清楚她为什么会来吗?”

    听到身后的动静,月魂急忙转了过来,看到他的一刹那眼睛亮了一下,“阁主。”

    或许这一切,只是出自于他保护自己的本能。

    月魂忙着把玉佩还给时应昭,时应昭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手中的折扇压着月魂的手推举回去,“怎么?当了贴身侍卫,就不听阁主的话了?给你你就收着,不收我可就不开心了。”

    月魂张了张嘴,似乎有些犹豫,片刻后才终于开口:“阁主,”他的声音透出一丝迟疑,“今日是您的生辰。”

    两人并肩而行,月魂依照时应昭的要求,换上了他的衣裳。

    伊伊郡主?时应昭眉毛一挑,突然有些头痛。

    要不是太俗气了,就是太笨重了,总觉得配不上月魂,挑来挑去,竟没有一件入眼。

    不到一会儿,无影阁的人就来了。

    月魂手中的软剑和大刀来了个正面撞击,软剑一卷,一拉,那大刀瞬间卸了力,向一旁的方向砍去。

    月魂穿着无影阁统一的黑色制服袍子,抱着长剑,长身玉立,宛如忠贞的骑士。

    果不其然,当两人走到一处年久失修的房屋旁边时,唰的一声,从房屋后面的老树上,猛然跳出两个身着边疆部落服饰的彪头大汉,举着一把明晃晃的獠牙大刀,气势汹汹迎面向时应昭攻来。

    短短几个呼吸间,两名彪形大汉均已败在月魂的剑下。

    时应昭心中暗自决定,以后要多让月魂穿白色的衣服。

    哐当——

    “让时雨蕊陪你,她最近很闲。”时应昭说着,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和袖袍慢慢的从伊伊郡主的怀里抽出来。

    “阁,阁主,属下不能要。”

    然而,不知何故,这些红颜知己与他的情感之路总是止步于浅尝辄止,未有一人能与他真正结下不解之缘,因此,他们之间都是遵循着好聚好散的默契,互不相欠。

    时应昭想起了昨夜,他俯下身,如老色鬼般舔弄月魂两腿之间的隐秘花穴,水渍声滋滋作响,月魂羞耻的脚指头弯曲,身侧两手握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无助的摇头,满脸潮红,泪水在眼眶里崩溃的打转,一遍又一遍的小羊羔般喊:“阁主——阁主——”

    月魂窥察着时应昭的表情,苍白的手,小心翼翼的再次伸到了时应昭面前。

    “阁主,你的生辰礼物。”

    心底蓦地升起一股暖流来,似乎只要月魂站在那里,什么也不需要做,只是一个背影,就能让时应昭升起万千柔情。

    时应昭沉吟片刻,“将伊伊郡主安置在西南处的别院吧,和我妹妹挨在一起,近来不是常听她抱怨说我总是忙于琐事,无暇陪伴她吗?这下可好,伊伊郡主来了,正好可以和她做一个伴。”

    “那又如何?”对于生日,时应昭并未觉得有什么特殊,或是值得特别庆祝的地方。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平凡日子里的一天罢了。

    至少时应昭确信,自己是没有见过比月魂更安静的人。

    两名大汉见自己的攻击被轻易挡下,面露凶相,再次挥舞着大刀向月魂扑来。月魂脚步轻盈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们的锋芒,随后软剑如同蛟龙出海,疾速刺出,准确无误地点在了一名大汉的手腕上,迫使他松开手中的兵器。

    月魂手腕轻颤,软剑迅捷无声地退回鞘中,目光冷澈如冰,仿佛刚才的搏斗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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