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见了(5/8)

    “这个消息,是梁国的内线传出来的,这个消息传出来已经有半年之久,然而始终未见梁国那边有什么动静。”

    垂柳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属下猜测,信息属实的可能性有六成。

    剩下的四层,则是耶律雄图,借此试探女真部落中不稳定的势力,好一网打尽,为大皇子耶律骞继位铺路。毕竟三皇子耶律塔在一旁虎视眈眈。”

    时应昭一手按压在太阳穴,脑海中飞速整合此前收集的情报线索与数次刺杀事件的细节。

    三皇子耶律塔勾结庆明王的事实已经基本属实。

    三皇子耶律塔需要庆明王的支持,助力他打败大皇子耶律骞继位大可汗,而耶律塔,又给了庆明王什么好处呢?时应昭不知道。

    数次针对他的暗杀行动,皆出自庆明王与耶律塔阵营,其目的昭然,旨在阻止时应昭对二人罪行的进一步揭露与追查。

    按道理来说,到这里就该收手了。然而皇上却始终未有让他收手的意思。

    时应昭左思右想,想来勾结境外势力的皇族应该不止一个庆明王,而他这条鱼饵,还要勾出更多的幕后黑手才算是发挥了最大的价值。

    时应昭沉吟片刻,捕捉到一丝疏漏,又提出一个疑问,“第一波刺杀我的人是庆明王,他刺杀我的理由非常好理解,毕竟串通境外异族是死罪,无论皇亲国戚,皆难逃严惩。

    第二波对我展开攻势的三皇子耶律塔,其背后的动机却显得扑朔迷离。他为何也要对我痛下杀手?其意图究竟何在?”

    垂柳沉吟片刻,说道,“属下猜测,或许是庆明王告诉耶律塔,皇上支持的是大皇子耶律骞继位,是以,耶律塔这番行为,是为了警告皇上不要参与他们女真部落的夺位之争。

    毕竟,阁主在那些境外异族的眼里,代表的可是我们大卫国。”

    时应昭摆了摆手,“不,我不认为只是一个警示的作用。”

    可是时应昭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想不出来这背后的目的何在。

    各国之间的争斗,恰如一幅宏大棋局,风云诡谲,暗潮汹涌。

    而在这场棋局中,时应昭不是执棋者,他只是一枚看起来很关键的棋子而已。

    他的行动,不过是遵照上层意志的精准执行,然而仍然需要时刻警惕自己在棋局中的位置变化,否则保不准下一秒,就在瞬息万变的局势中沦为弃子。

    时应昭被这错综复杂的局势搞得头昏脑涨,看不透,琢磨不透,所得到的消息或真或假,零零散散,难以拼凑出全貌。似乎就连和原身血缘关系最亲近的妹妹时雨蕊也无法信任。

    这无影阁阁主的位置,不过是能者居之。

    皇上心情好了,或者是哪日心情又不好了,找个由头替换掉他,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毕竟时雨蕊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

    时应昭被这烦心事困扰着,思绪难宁,直至夜幕降临,才回到了自己的住寝处。

    这几日,因为没有什么任务,月魂就一直被时应昭安排在他的住寝处,美其名曰,让月魂养精蓄锐,顺便照顾他时应昭的起居。

    时应昭脚步踏入了院子内,月魂闻声而动,疾步上前,恭敬地欠身禀道:“阁主,您回来了。”

    时应昭微微颔首,伸出双臂,月魂低垂眉眼,极为自然的为他更衣,动作轻柔而熟练。

    月魂细致地整理着衣物,一边关切地询问:“阁主,可是还未用膳?”

    时应昭下午的时候,陪同司公公商议要事,期间略用了些餐点,虽然已经到了晚上了,然而心里想着事情,却是半点饥饿感也没有。

    时应昭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回应:“不了,没什么食欲。”

    说完,时应昭的双手穿过月魂细窄的腰肢,将脸庞深深地埋入他的颈窝处,嗅着月魂难以察觉的体香,深吸了一口气。

    月魂不知道时应昭怎么了,只好维持着动作,乖顺的一动不动的任由时应昭抱着。

    时应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几乎想要脱口而出:“如果我不是无影阁的阁主,你还会听命于我吗?”理智却迅速压下了这份冲动。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个近乎幼稚的问题,哪里还需要开口去问,答案早已明摆在眼前。

    影卫为无影阁而生,也为无影阁而死,以无影阁的利益为最高准则,当然也只听从无影阁阁主的命令。

    时应昭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手伸进月魂的领口,将人压着,抵在了墙壁上。

    “虽然没什么吃东西的欲望,然而对你——”

    时应昭已经将人的衣服半剥了下来,衣服褪至肩膀,月魂半裸着,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激烈情事留下的痕迹。

    湿热的唇触碰到月魂圆润的肩头,一路下滑,滑至月魂微微隆起的小小乳房,时应昭大张着嘴,含入口中吸吮,右手则掐住另一个空闲的乳头在碾压磨损,头顶,传来月魂如小兽般的美妙呻吟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时应昭总觉得月魂的胸部两点涨大了些。

    月魂虚虚的抱住时应昭在他胸部作乱的头,身体软成一团,头往后仰,露出天鹅颈般优美的脖颈。

    两人纠缠着,跌落到床上,时应昭整个人已经压在了月魂的身上,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每一寸肌肤上,时应昭贪婪的嗅着鼻尖,独属于月魂的味道。

    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加美好呢?

    占据着这具美好的肉体,而这具美好的肉体向你慷慨的敞开,世间所有的黑暗倾轧、阴谋算计,都可以抛之脑后不去计较。

    宇宙万千浓缩成一个点,一切不相关的凡尘俗世化为乌有,只剩下他身下的这具肉体。

    紧紧抱住月魂的时候,时应昭突然觉得他又行了。

    这种行,是突然觉得自己又有勇气面对一切黑暗的行,世界会变好的,什么都会变好的。

    时应昭的手往下滑,摸到月魂的花穴处,那里经过这段时间的肏弄,早就已经食髓知味,此时已经润湿一片,淫液湿哒哒的黏在时应昭的手指上。

    沾满透明淫液的手指,举到了月魂的嘴边,时应昭轻轻笑了一声,“真骚啊——”,说着,贴着月魂的嘴唇,将自己的手指滑进了月魂毫不设防的口腔内。

    月魂愣了一瞬,柔软的舌头乖巧的缠了上来,一下一下,舔舐着,舌头上的小小凸起颗粒依恋的摩擦着手指的螺纹,酥麻的感觉从指腹,宛如一阵微弱的电流,传到了时应昭的心脏,时应昭被那感觉震了一下。

    月魂舔的很认真,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小孩儿正在认真的完成老师留给他的课业一样。

    时应昭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些嫉妒那两根手指。

    早就已经坚挺无比的阳具,畅通无阻的的就进入了月魂的花穴里,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时应昭的手臂穿过月魂的腋下,把他整个人抱起来,从床上拽了起来,与自己的肌肤相贴,月魂搂住时应昭的脖颈,两个人之间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时应昭喘着粗气,两只大掌分别兜着月魂两瓣柔软滑腻的臀瓣,雪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胯部缓缓的耸动起来,两人交合处,泛滥的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随着动作,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月魂的两条玉白长腿在时应昭健壮的腰部环叉交叠,深深的迎合着时应昭的动作,樱红的嘴唇,断断续续的溢出如初春薄暮般的呻吟声,夹着寒冬尚未散尽的冷意,和春日微晖的妖娆。

    时应昭抱着月魂的臀瓣,将人的整个背部抵在了墙上,嘴唇凑上去,陷进月魂的口腔内搅弄,他贪婪地吸吮着月魂柔顺的舌头,索取着月魂的津液,在月魂快要窒息的时候,又滑出去,一路舔弄吸吮着月魂的脸颊,下巴,脖颈……

    这具美妙的身子,似乎怎么享用都不够,甚至随着时间的累积,愈发的迷恋。

    时应昭上下挺动胯部,青筋盘虬的紫黑色阳具在粉嫩的花穴里一进一出,碾弄着花穴内的敏感点。

    月魂身体最柔嫩敏感的一点快要被捣碎碾穿,腰软得快不像自己的,两只手臂无力的搭在时应昭的肩膀处,作为最后的支点,小腹处,难以形容的快感伴随着阵阵酸麻充斥着整个小腹,体内如同一场无人过境的狂风骤雨在搅弄。

    月魂整个瓷白的身体,柔嫩的花穴套在时应昭粗大的鸡巴上,一上一下猛烈的颠簸,只感觉晕晕乎乎,九天之上眩晕,幽渊深处窒息。

    时应昭的胯部,不知疲惫的肏弄,月魂满脸潮红是汗,眼尾几滴清泪没入乌黑的发髻,下腹处,玉茎早已经不知道泄了几次,随着时应昭的动作,一打一打拍打在小腹处,粉嫩的颜色,顶端还沾着透明的珠露,簌簌颤抖着,甚是可爱。

    啪啪啪——的响亮声音充斥着整个室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应昭胯下动作加快,肉刃顶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射到了子宫内壁。

    月魂痉挛着身子,也高潮了。

    然而时应昭却没有急着退出,还维持着原本的动作,和月魂额头相抵,紧紧搂着他已经瘫软的身子。

    两人炙热的呼吸交汇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气息。

    时应昭伸出手,爱怜的摸了摸月魂情潮后的脸,将紧贴在他皮肤上的乌发挽到耳后,轻轻的吻了吻他脸颊上正滑落的泪水,“你说,我们日日这样,你会怀孕吗?”

    月魂高潮过后混沌的大脑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时应昭在说什么,漆黑的双眸瞳孔聚集,逐渐恢复清明。

    “不会,属下从未来过葵水。”

    似阁主这般身份显赫尊贵之人,必定对血脉传承之事慎之又慎。

    月魂想了想,却最终还是把那句“因此阁主可随心所欲,无需顾虑后患”,憋在了心里。

    “阁主,据皇上最新旨意,我们定于三日后启程,前往挞达伐荒漠。”

    时应昭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他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嗯,知道了。”

    垂柳继续汇报:“作为赠予女真部落的礼物,珠宝、玉器与丝绸等物已在前日启程运送,相关文书亦已送至阁主书房,请阁主过目。”

    汇报完毕后,垂柳并未立即离去,他保持着恭敬的躬身姿态,略微迟疑道:“阁主,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前几日,您遣返了依依郡主,郡主因此在皇上面前对阁主您颇有微词。”

    时应昭眉梢微挑,似乎并不意外,他悠然落座于一旁的太师椅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带调侃道:“连这等琐事,你也如此上心?”

    “并非属下过于关注,”垂柳正色,顿了顿声,继续说道:“只是此事涉及阁主与皇上的关系,不得不谨慎。司公公因此受到了皇上的责难,他私下里对阁主颇有怨言。”

    时应昭微微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自冷笑。

    皇上这招,真是高明。不直接对他进行责难,而是拐弯抹角地对在他身边的司公公进行责难,想让司公公迁怒于他。

    司公公平白无故受了这等委屈,岂能善罢甘休?

    虽然明面上司公公不敢对他怎样,但暗地里肯定会给他使绊子,让他吃尽苦头。

    让下属之间斗起来,这个皇上,真的有点拎不清。

    不过既然皇上这么疼爱依依郡主,怎么不解决实际矛盾,不让依依郡主区和亲,反而是把气都洒在他这个无关之人身上呢?

    整个大抚国,距离开国已经二百七十一年,历经数代皇帝的更迭,早已不复当初的辉煌。

    如今的大抚国,权谋斗争激烈,朝廷内部乌烟瘴气,皇帝也只是个外强中干的蠢货而已。

    时应昭示意垂柳退下,取出宣纸和笔墨开始作画,画了有一会儿,心情还是有些烦躁,时应昭唤月魂入内。

    “阁主。”

    一进门,月魂便恭恭敬敬的半跪在地板上。

    看着月魂跪在地板上,下属对上司再正常不过的态度,一下子将时应昭这颗还炙热的心冷下来。

    时应昭脸色微沉,眸色幽深,沉默不语。

    明明他们已经肌肤之亲无数次了,为什么月魂似乎始终保持着这般疏离的举止,未曾表现出一丝一毫他所期待的亲昵与主动。

    任何动作,如果他未说,月魂就不会主动做,恪尽职守,绝不越界。

    是块石头都已经被他焐热了。

    时应昭想到这里,胸口泛起一阵酸涩和憋屈。

    明明理智上已经说好他可以接受他的不回应的,然而实际上不到几天就破功——其实还是很在意的。

    手中紧握的狼毫笔“啪”地砸落在未干的宣纸上,墨迹顷刻间挣脱笔尖,如泼洒的夜色浸润开去,在那幅尚未完成一半的山水画卷,留下一片不和谐的墨点。

    “过来。”时应昭声音从月魂的头顶响起。

    月魂眨了眨漆黑的眼睛,就要站起来走到时应昭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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