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乐趣(13-19)(5/8)
得将你的嫩穴破开来,那是得疼的!」
「三哥哥不能用小点的肉棒子吗?这么大,哪破的开来」珊儿心想,偏得这
么大纔成吗。
「怎破不开,这不插在你身子里吗」晃动了两下砥在肉缝阻碍处的肉棒。
「嗯!三哥哥可插进我的身子里了,我可怜的小嫩穴疼死了」
「三哥哥跟你说,这事得成亲纔能做,洞房花烛夜时女子的初夜,放一条方
巾在你的股间,等男子的肉棒插入再拔出时,你就会落红,代表你是处子之身,
给男子破身」
「落红?」
「嗯,你这嫩穴这么小,哥儿的肉棒子这么大往里插开来,小嫩肉不流血,
除非你不是处子,那就不会落红了」
「那三哥哥,珊儿落红了吗?」
「还没呢,三哥哥的肉棒子还没全进,你这小嫩苞三哥哥还没帮你开,瞧你
疼的吱吱喳喳的问不停」
听到三哥哥这么说,珊儿感觉着自个儿的腿间,有一硬物撑开未曾被查觉的
肉缝,阿三哥哥说纔插了个头,便痛成这般,真让阿三哥哥全进?不痛死我吗?
阿三哥哥没骗我吧!少奶奶的腿间真的也被少爷这般插入吗?!腿间传来一阵阵
鼓胀感,那鼓胀感似又更进一步往身子插入,感觉觉得很不舒服。
却也不禁想到,原来自个儿的腿间还有个洞,跟阿三哥哥交欢的地方是阿三
哥哥口中指的嫩穴,只是这嫩穴现在带着灼热的烧痛带有被扯裂开来的感觉,羞
死人了,不知阿三哥哥是什么东西插进自己的身子里,好疼阿~~
「三哥哥,将来珊儿成亲洞房花烛时还能落红吗?」
「当然不会,今儿三哥哥插了你身子,你就不是处子,哪还能落红!要不疼
了,三哥哥要再插进去了」
「那可怎么办!?珊儿的初夜怎么办?听人家说初夜是要落红的!」珊儿惊
慌的问着「将来三哥哥娶你,就不用担心洞房花烛夜不落红了!因为现在就是珊
儿的初夜!」
「三哥哥要娶我?」
「那是自然,珊妹的嫩穴都让我插了,身子自然是三哥哥的,哪还能让别的
男子插去」
「嗯……是三哥哥的,三哥哥还要再插进来一点吗……」
「腿再张开点,好让三哥哥把整根都插进去」
阿三退出埋在穴肉里的肉棒,抚着肉棒往嫩穴口抖动,被肉棒搅着淫水发出
声响。
「这回咱一次到底,珊妹,要插进了喔!」
「我~好怕~~阿~~~~」
感觉着三哥哥砥住穴口不住晃动的肉棒,突地一停,向下滑进肉里,突然那
硬物又挤进了身子里,好痛好痛阿,硬物又退了出去,又抵在穴口不停的搅动着
淫水,三哥哥压开双腿,忽地一个压身,那硬物跟势再次插进身子里,感觉到自
己的身子阻挡着三哥哥的攻势,三哥哥用力的撞击了三下,痛的我落泪,「阿!
阿!阿!」一撞完又退了出去,哪知三哥哥抽出去时,一阵快感袭来,惊呼了一
声「唉嗯~~~」,抽出去的肉棒子又再次插入,比之前更猛又用力,「阿阿!」
惊叫!
三哥哥的股间贴着我的小腹,感受到身子里的肉棒子直挺挺的插在下腹里,
痛!
比方才更痛了!三哥哥压在我的身子,身子里的肉棒子开始抽动,三哥哥的
股肉不停地撞击在我的腿间,那「根」肉棒子竟然在我身子里进进出出起来,
「哦~~~~~~!」
「不成了,不成了,三哥哥我好难受阿~~」
「哦~珊妹的嫩穴,哥儿插的好~好爽~~~~」
「嗯~阿~阿~~嗯~~~阿阿~~」
站在房外瞧着房内事已成的人儿,推开房门。
门房『噫』了一声,惊扰了气喘虚虚正交欢一对男女。
「好阿!差事不办,在这办起其他事来」我说
阿三听到声响,早吓的退出正抽干穴肉里的肉棒,挺着硬物,半身裸露的转
身站在看着主子走进来,而被压制在床榻的珊儿,缩起身子拉起被褥躲在不敢见
人。
「少……少……少……少爷……」阿三一手拉裤一身想挡住身后的珊
儿
我揪着床沿落着丁点般般的红血,心想着这两人成了事,正要说话,后方来
了人声。
「少爷,您怎么在这,午后您不是要出府,怎这儿还在府里。」
「这不是阿三住房吗?难不成他躲懒,阿三!阿三」
老总管说着便走了进来一见,不得了!「这……这是……你们!!……」……
「坏了!」我心想着。
「我完了!」阿三苦丧着脸。
「这事被撞见了!」懂在被里的珊儿想着。
「还请少爷发落。」
老总管一脸怒不可竭的脸色看了看我说道。
「嗯!」随口应着,瞅着现在的情形。
心想着,本想等阿三成事后出声吓吓这两人,事后作主将珊儿配给阿三,反
正珊儿是认了阿三,此时的事我不说,他们自然也不会说出去,谁人不知,到时
还当是作就一对年轻小夫妻,倒也好事一件,哪知老总管此时出现,这事可难办
了,老总管必当是会禀报爹娘,这下怎么是好。
「现下阿三先随我出府办事,这被里的人,在阿三房里待着吧,等我晚上回
府再做定夺。」
「总管,你将这房门落了锁,别让她出去,也别让人进来」
一怕珊儿做什么傻事去,加者,老总管应该尚且不知房里的女子是何人。
「少爷这事待禀呈老爷、老夫人,这事可拖不得」
「老总管,您这时一禀呈上去,怕是要坏事,我瞧着这两人很是合配,我本
意是成就他们一段好事」
拉了总管衣袖往门外走,悄声说道。
「可他们这大白天的,坏了规矩,也不知那床上的女子是谁,这阿三也真乱
来」
「我瞧着那床上有着血丝,怕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儿,这可非小事,咱府里的
奴仆都是家生子,也要通传她的双亲一道纔好。」
「一切都等我回府后,我领这两人去跟爹娘说,您老就先闭只眼吧。」
「好……好吧,听少爷作主」
「少爷您真要成全他们?」老总管低声问道「是阿」心里窃笑着,今儿个倒
是撞见一活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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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慌不已的珊儿,且听房门落了锁,阿三领了桶进来说给净身子用的,还说
少爷会作主。
听了会儿动静,再无其他声响,探头瞧了瞧,原本紧张害怕的感觉顿时消去
一半。
身下的疼痛袭了上来,掀开床被,只见床被上鲜红点点,伸手抚上那未乾的
血渍,腿间隐隐作痛,隐隐觉得阿三哥哥的肉棒子似是还插在身子里,想下床擦
拭下身,哪知脚一着地,便软了腿无力站起,一个下落着地之势,牵扯了腿间的
伤处,扯动了穴口,烧辣辣的热烫袭上身。
珊儿疼的又爬上床窝在床被里,心想起那日跟霜儿说着「这男女干穴的事快
活?」
珊儿一阵乱想,又瞧着床上自己的落红,三哥哥说的女子都有嫩苞,都得让
男人开了苞便会落红,如此看来是给三哥哥开苞了,不再是处子之身了。
方才三哥哥那一整根不知什么的东西直往里身子里窜,退了出去又窜进来,
伴随着疼痛似乎又有一阵阵舒麻,现下又一阵阵尿意,却尿不出来,火热热的痛
感又袭了上来,初嚐人事的珊儿已禁不住累睡了,恍恍惚惚的想着少奶奶也这么
着吗?梅香姐姐也是?春儿姐姐也是吗?这么痛!三哥哥说少爷的肉棒子更大,
那怎么禁的住?岂不得流一摊血才成!
恍然又梦见自己张开腿迎接三哥哥的肉棒子,三哥哥架起自己的腿儿,一个
劲的往自己的流着血的穴肉里抽插,想叫三哥哥停下来,却又不想开口,只想圈
住三哥哥的身子,让三哥哥再插进来一些……
十七、增添乐趣
且说少爷带着阿三出府,留下珊儿在阿三房内,老总管思来想去总觉不妥,
於是让人找来梅香。
这梅香原为老夫人房里的丫环,从小儿六七岁便跟在老夫人身边服侍,做事
利索稳当,且又是个规矩懂分寸的。
老夫人有意将梅香嫁给了总管平二,平二已到不惑之年,想他两鬓斑白,且
早年死了媳妇,在府里三四十年的岁月,现在老夫人要将如花似玉的姑娘给他做
媳妇,姑娘家还是他时常见着的,思来想去欲找由头推拒这门亲事,岂知梅香託
人给平二一匝木盒,盒里打开装着一方手帕,上头鏽着一朵梅花,见此一信物,
平二也欢喜的再娶。
梅香一路走来,想着方才老总管让她到阿三房里将珊儿另做安置,心想奇怪,
到了房门便推门入内,只见珊儿坞着被窝将脸埋在两腿坐在坑上,轻唤了几声。
「梅。香姐……你怎么来了」瞧一眼哭红脸珊儿抬头「珊妹妹怎么在这儿」
梅香边说边手去拉开被珊儿抱成一团的棉被,怎知一掀,袭上一阵气味,梅香心
下疑惑,又见珊儿慌乱的模样,怔怔呆然站在坑前。
「呀!!」梅香突来的举动,珊儿惊叫一声
闻着那阵阵飘传出来的气味,分明是夜里与平二欢好时才会有的腥臊味,又
见坑上铺被有着点点桃红,梅香心想至此早已臊红了脸。这房是阿三住的又见珊
儿的模样,便猜测到几分。
「好好的姑娘怎做了这种事!」梅香心下怜惜珊儿道口而出,回首就走到房
门将门给闩了
「是阿三那小子凌辱你?」此时的珊儿哪里说的一字半句。
梅香拉开被褥,露出一双未着半缕小腿,再一掀,只见珊儿只穿着一见肚兜,
两条兜线松垮垮的垂落在颈间,瞧着这一身子,梅香摇摇头,在木盆里绞湿手巾
拉着珊儿给她擦拭身子,又将兜线细细拉上绑好,让她穿上衣物,再净了净手巾,
要拉珊儿的腿擦拭,被梅香一拉牵动了珊儿的腿间,珊儿低呼一声。
「好痛阿,别……梅香姐让我这坐着就好吧」
「你是想在这坐到那小子回来吗!」梅香没好气的说「三哥哥跟少爷出府了」
「这时候了还叫他哥哥,让你爹娘知道了,只怕先打死那小子」
「我……」
梅香也不理会就拿起手巾要帮珊儿擦拭,微微拉开的腿,只见腿根处还留着
黏腻,沾染着淡淡的血红,梅香虽已通晓人事,但见这光景,羞红了脸,臊的别
开脸不知从何擦拭起,便将手巾递给珊儿,让她自个拭净腿处。
「好好的身子让阿三强占了去」坐在一旁的梅香渐渐淡去羞色,心下也冷静
了。
「不是强占,梅香姐你误会了,是我让三哥哥教我的」
「什么!!?」「今早我去问三哥哥,少爷跟少夫夫夜里是做什么事,后来
三哥哥就……」
梅香此一吃惊不小,从刚才进房一直都以为珊儿是被阿三强辱了,不想居然
是这小丫头自己送上门?!!
「你还是个未出嫁的黄花闺女,怎么能同男人交合,那小子碰你身子时,你
不知道逃开吗」
「原先舒服着,哪知后来这么痛,我……」
「唉~~头一着是痛的,你怎这么傻痴,白白的把身子给送了」梅香无语无
奈的回道
「梅香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自然是有人让我过来。」
「你若这样回家里去,只怕先阿三被你爹娘打死,快穿好衣物,先到我房里,
再听发落吧」
「梅香姐,我下不了,痛的腿软了,刚才差点跌下床……」
梅香没好气的往珊儿身上啪了下去,又推又拉的将她拉下床,出了房门,便
往自个的住处安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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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闆!真是许久不见」严家少爷与阿三才踏入商铺,便见到赵老闆。
「是啊,听闻严少东成亲了,娶了个娇美的娘子!」
「哈哈哈!」
「你来的正好,我可给你带来贺礼!你瞧瞧这个!」
桌案上放着一只木匣上,木匣上浮雕着不外是床、桌、凳、椅、屏风等刻物。
细细一瞧,方桌上刻绘酒盘,桌下搁着一件亵衣,一旁的方椅垂着一件女子
的兜肚。
在桌椅之后,又有一只春凳近似躺椅,后有靠背及扶手;靠背长形上倾,椅
面置一圆蒲团,左右两肘又各伸一臂,为细条木扶手形,状似扶手,又不似扶手,
一见便知适于女子分腿而坐。将腿搭在扶手上,背部则可倾躺於后,维持坐姿;
其下得一寛长脚垫,男子取之俯卧其上。
其凳之玄奥,可见匠心别具,慧人独创。
床外有一屏风所掩,其上的漆绘皆装饰缠绕枝花与昆虫、花卉绽放等各姿态。
其中卧室闺床,除与屏风一致的景色,又刻绘了各式男女人物,落下一方床帷帐
子,遮掩去一半床上风光,只露出一上一下交叠缠绕的双腿。
才看了木匣外盒,严家少爷微扯着嘴角轻笑着。
「打开看看!」赵老闆说
木匣里放着一只圆形瓷盘、一只茶壶、四只茶杯。
纔开启盒面,映入眼帘的便是瓷盘上一对男女对坐开来,女子垫着枕靠,身
形微侧斜倾,一腿落在床上,一腿屈膝挂在男子腿上;男子坐姿身形后靠,其股
近靠女子股间,只见男子繁茂黑毛中突挺着一长肉物,直直插入女子腿间红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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