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纣(16-20)(5/8)

    常昊走后,袁洪思想前后之事,心内翻腾,不能入定,便转身出外巡营,走

    到一处帐外,见里面仍有光亮透出,女人呻吟喘息之声清晰可闻。

    袁洪心想,营中只常昊和新来三位圣母是女子,听这声音非是常昊,难道竟

    是哪位圣母和国师在里面?袁洪一时好奇,驻足细听之下,发现里面并不只一个

    女子声音,心说道:「看不出国师年纪不轻,雄心倒是不小。」

    到此时袁洪也无意再听下去,免得撞破尴尬,可他正要迈步离开,却听见帐

    中传出一个滑腻的声音:「元帅既然有兴偷听,何不直接进来观看呢。」

    离中军帅帐两箭地的地方安排了三座寝帐,但相互之间还有一些距离,申公

    豹选了相对僻静的一顶住下。他在帐中反复推想着明日的计划,那是他特别为师

    兄姜子牙准备的一份大礼。

    申公豹觉得自己的这个计划,虽然简单,但却实际有效。姜尚姜子牙,看你

    平日猖狂,一过了明天,我叫你追悔莫及。为了提前庆祝自己的成功,申公豹叫

    军士为他准备一些酒菜,他打算好好纪念一下这个难忘的日子。

    把酒菜端进来的不是军士,而是常昊。申公豹看得出,常昊脸色有些不好,

    但他并没有多问。常昊也是一句话不说,默默摆布肴馔杯盘,一切就绪之后,又

    从淘罐中替申公豹舀了一爵酒。

    两人不发一言,对饮三爵。常昊突然开口说道:「国师你猜,元帅此刻正在

    哪里?」

    自打刚才,申公豹就隐隐听到,不远处帐中传来三位圣母的呻吟浪荡之声,

    他原以为是她们三人正在玩喜欢的老把戏,这时候听常昊一问,才反应过来,那

    边帐中正是袁洪。看常昊样子,似乎是妒嫉袁洪跟其他女人交欢,烦心难遗,这

    才来喝酒消愁。

    常昊看申公豹表情,继续说道:「国师不用猜我心事,我只想问国师一句,

    你出身阐教,可有持身之戒?」

    申公豹一听此言,立刻明白常昊之意,轻笑几声说道:「常将军说哪里话,

    正所谓天道逍遥,你我学道,求的不过是自在二字,那里还讲究许多戒持啊。」

    常昊嘴角一撇:「既然如此,难得今宵宁静,国师与我何不做些乐事呢。」

    申公豹早看上常昊媚骨风骚,见她主动求欢,心下喜不自胜,但又顾忌她跟

    袁洪关系,因此略有踌躇。常昊站起身来,解开身上衣衫,向申公豹道:「国师

    自然是见过大世面的,带来的三位道友,个个风情无限,看来是我不能入国师的

    法眼了。」

    申公豹明知她是在激将,但也乐得消受。多说无益,扯掉身上道袍,走过去

    将常昊抱起扔到了榻上。常昊娇嫩的身子被撞的很疼,但这种感觉,正是她现在

    想要的,她渴望有强烈的刺激来帮助自己忘却一些事情。

    常昊从榻上翻身爬起,摆出一个最销魂的姿势,用喷火的眼神看着申公豹,

    从他的脸一直看到胯下。她毫不避讳的直盯着那里挺立的男根,牙齿咬着下唇,

    急速的呼吸让悬着的一对乳房上下移动。

    申公豹喜欢女人这种淫荡的样子,他抓住常昊的发髻,举起巴掌在她脸上一

    阵猛抽。常昊既痛又兴奋,被打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眼前晃动的阳具,她

    甚至张着嘴去追逐,想把那个东西含进嘴里。

    申公豹看出常昊的想法,故意逗着她玩,让她半天刁不着,可又趁她不留神

    之际,突然后腰一挺,把阳具顶进了常昊咽喉。申公豹本想看看常昊被作弄的丑

    样,却没想到常昊平素最擅长的就是这种深喉的玩法。申公豹长长的肉棒插入之

    后,常昊不但没有难受的表情,反正双手抱住申公豹屁股,叫他不能后撤。

    常昊张着嘴,很容易就把申公豹的肉棒全部纳入其中,甚至连后面两颗鸡蛋

    大小的肉丸也被她包进嘴里。常昊摇摆转动头部,他把申公豹的宝贝当成一个钻

    头,往自己的食道深处钻动。似乎越是难以承受的痛苦,越是能让此刻的她感到

    满足。

    虽然知道常昊是在心里跟袁洪呕气,但申公豹当然不会有怜香惜玉的行为。

    他俯下身子,把手指插进常昊的阴缝和菊门,探宝一般在里面翻转搅动。

    申公豹感觉到常昊阴户中温暖湿滑,并且紧密非常,申公豹失去了玩耍的兴

    趣,他要将常昊直接「正法」。

    申公豹一把将常昊的脸推开,就手抠着她的阴户,把她的屁股转了过来。常

    昊却用手挡在秘穴之前,她恳求申公豹不要插进阴道,因为那里只有袁洪用过。

    她对申公豹说,国师可以使用她的菊门,只要国师答应,自己让他怎么玩都

    可以。

    虽然有些美中不足,但申公豹心想有后门可走,也是别样乐趣,况且还说怎

    么玩她都行,那我还怎么会跟她客气。嘴中讥笑:「看不出你这妖孽如此重情,

    可又何必为袁洪守贞洁,你可知他此刻在做什么,还不是左拥右抱玩的畅快,早

    把你这痴情的骚货忘到九天云外了。」

    申公豹嘴上讲话,动作不停,他将龟头抵上常昊臀缝,又拿过榻边的拂尘,

    单手一抖,尘尾正卷上常昊脖子,接着拂尘往怀中一收,常昊的菊眼应势而开,

    申公豹的男根贯入她的肠道之中。

    (9)

    常昊的菊花,袁洪也是经常玩的,但是,袁洪硕大无朋的猿阳经常让常昊吃

    不消,虽然不至于损伤到常昊的身体,但应付之中也难得有真正的快乐感觉。

    申公豹却完全不同,他的男根并没有粗壮到夸张的地步,但是长度却小有可

    观,加上前端的肉龟长成卵形,似乎是专门为了后庭开花而生的一般。申公豹的

    阴茎在肠道中来回进出,刮过肉壁上每一个敏感点,这些地方因为被反复摩擦,

    都在以最快的速度积蓄着温度和激情。

    常昊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被打着气的风箱,一股股躁动之气被申公豹推进身

    体,转换成不断攀升的快感,冲破了心头本就脆弱的枷锁,她开始逐渐释放自己

    的本能,并且慢慢忽略了自己一开始,只是因为吃醋才来找别的男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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