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纣(01-05)(8/8)
孕之举。诸般行为,朝臣各持一辞,奸佞如尤平之辈,阿谀奉承,逢君之恶;忠
诤之臣则愤简谏言,却多有触怒纣王而被处死者。
纣王之叔箕子,因犯颜直谏,差点也被纣王赐死,幸而王叔微子、王兄微子
启、微子衍等力保才得活命。死罪虽免,活罪无幸,可怜箕子忠于成汤,勤勉一
生,却被纣王囚禁为奴,只到后来武王灭商,箕子才被释放并国封东北,是为后
世之朝鲜国。那微子、微子启、微子衍三人眼见国已至此,久守终无善果,于是
私携太庙中二十八代神主牌位,潜离朝歌,隐姓埋名,以存商祀。
自此,「殷之三仁」:比干、箕、微尽去,五百年成汤行将就木矣。此是后
话,概不烦叙,只说当时杨李二人在九典黄河阵中情形。
当日在黄河阵中,杨李二人被三霄姊妹用九曲法牢牢套住,眼看神消仙损,
那三霄心中也暗喜大仇得报,正准备运动吸纳之功,却听得琼霄娇呼一声,像是
突然开始了一个高潮。接着云霄也惊叫一声,露出了跟琼霄一样的表情。姊妹二
人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正发生变化,杨戬肉棒的根部变得异常粗大,几乎要把包裹
着的肉壁胀破一般。
刚才还像是在高潮一般的云霄琼霄,这会儿却额头冒汗,一付疼苦难当的样
子。那云霄知道有异,一伸手推开面前的碧霄、哪吒二人,想要从杨戬身上挣脱
出来,却无奈怎么用力也脱不开身,卡在菊门中的阴茎越来越大,像是在根部多
长出来一个肉结,让云霄微有动作就更疼痛。
她身后的琼霄更好不到哪去,云霄体内只插了一根肉棒,而琼霄身体里却插
着两根,阴穴里的肉结在琼霄小腹上隆起一个大包,却又被前面的云霄抵着不能
给后面的结腾地方,两个肉结像被困住的野兽,在琼霄腔体内左右摩擦,相互挤
压,只把中间一层肉壁压的薄如蝉翼。
云霄琼霄正没奈何处,只听得碧霄惊恐不己的大叫起来。「狗,狗啊。二位
姐姐,你们身后有条大狗!」
其实不用碧霄提醒,云琼二霄也已经发现,她们的身体碰到的再不是人的肌
肤,而突然变成了动物的皮毛。听到碧霄的惊呼,云琼二人忙转身扭头察看,不
看还好,这一看真是一则惊讶,一则气极。
惊讶的是,身后哪里还是杨戬,分明是一只眼冒绿光,口吐红舌的恶犬;气
极的是,云霄终于明白上了杨戬的恶当,自己身为截教练气士,海岛仙子,却在
自己摆的阵法当中被狗插,这真是奇耻大辱!但此时刻,云霄等要考虑的只能是
如何脱身,想报仇也只能以后再说。
那云霄、琼霄、碧霄三人所练道法,属于截教中「鼎服」一流,所谓「鼎」
者,乃是以女体为鼎器,「服」者乃是采撷、吸纳之意。截教中,这鼎服一流的
修行之法就是乾坤交合,阴阳采补。此法乃后世所传「房中术」之开源者。
而三霄所布九曲黄河阵,就是依照三人所习练的宗派法理而创,这一阵法至
关重要处便在于三人会阴,因此下身的孔洞虽然是阵法中最厉害的一环,但也正
是破除阵法的玄门所在。
杨戬虽然从师日久,兼有仙缘慧根,道行实在高于侪辈,但毕竟只是三代弟
子,所知有限。当入阵之后,杨戬也不识此阵玄机,当听到龙须虎的示警,又见
红云靡音着实有异,但灵机一动,暗暗祭出哮天犬来,变幻成自己模样,而自己
变成了地上一块顽石。
那红云被是让杨李二人中彀之物,此时却成了掩饰杨戬行动的屏障。杨戬晓
得这阵厉害,因此变化之后也不敢稍有疏忽,只闭精守元,抱朴归一,虽身在阵
中,却早已神游物外,也因此免却了受那红云靡音袭扰,否则以他至情至性的性
格,怕是比莲花化身的哪吒还要受损的厉害。
而哮天犬虽名为犬,实乃一只灵物,虽然替杨戬中了三霄招术,但也只是以
杨戬之身行拂乱之为,只到最后三霄使出九曲之法,才将这灵兽的把持不住,显
出了本来形像。但也正因如此,插到云霄琼霄身体当中的肉棒才暴出狗茎特有的
肉结,阴差阳错锁住了二霄命门,破了她俩阵法。
直到此时杨戬显出真身,祭出土行孙所遗的捆仙索,趁碧霄惊疑未定之际将
她缚了。又将哮天犬化成一具囚笼,关住云琼二仙子,当然这「囚笼」下身依然
是狗茎模样,并不敢从二仙子体内抽出。等一切安排妥当了,杨戬才移步看视哪
吒。
因三霄被擒,阵法中红云靡音已不复存在,哪吒也从痴迷当中苏醒,虽然还
有些脸红口干,但毕竟没有大碍。
师兄弟救醒昏睡龙须虎,三人扶着其它人,押着三霄从黄河阵中退了出来。
来到阵门处,正碰上率队前来迎接的姜尚等人。
杨戬哪吒上前施礼过后把三霄交给武吉收押,又把在阵中受噩的诸人交付他
人照顾,然后向姜尚报告了阵中情形,听到从未吃过亏的哪吒居然也有中招的时
候,在场所有人都大笑不止。武吉上前问哪吒道:「同时失陷那黄河阵我听你家
二位兄长及黄家兄弟说,他们在阵里只是遭受了红云靡音,就已经迷浑不清,而
你既然也失了心智,还被三霄吸取了元阳,为何你还是这般精神呢。」
哪吒笑一声说道:「那云霄定是以为我既然托为人形,就定有精气、情欲,
就一定会受她这阵法左右。我虽是莲花化身,但男儿汉立于天地之间,自是有包
容万物之气、感怀苍生之情,如果她旨在迷惑于我,或者可能,如果想要吸我元
阳,却再也不能。
她哪里知道,我乃精魂聚体,元阳只在一点灵心,并非凡人一般元随气走,
阳伴精存,纵使她鼎服之法厉害,从我这里也顶多吸些『藕粉儿』去罢了。」
哪吒话一说完,听得所有人大笑不止。姜尚虽自持尊长,不便就在这尴尬处
失态,但被哪吒淘气孩儿般的神情感染,也嘴角上扬摇了摇头。
既然九曲黄河阵已破,剩下的商军并不足虑,姜尚只派大将军南宫适带领部
分人马去追杀了一阵,其实诸人打道凯旋。回营这一路之上,哪吒津津有味地说
着破阵经过,神活跳脱,如市井之间说书的人般,只把阵中情形说的天花乱坠,
自己与杨戬二人如何入阵,那三霄如何瞧他们不起,又如何使妖术逞狂,自己二
人又如何随机应变,将计就计收服三霄。
其他三代弟子图乐,与他有问有答,反倒比各人身在山中修炼之时,听师尊
开坛讲玄更有意思。
大军回到周营,姜尚马上升帐,决定处断三霄之事。此到此时,那三霄还是
身无寸缕,而姜尚一来修行有道,二来年老持重,因此并不去审问三霄,只派弟
子龙须虎用太极图将三霄裹了,拿去压在昆仑山麒麟崖下。正是「修道千年岛内
成,寒暑日夜炼无明;无端摆下黄河阵,气下清风损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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