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他哥打算撞死他(2/8)
那会儿已是上午十一点了,不过是周末,所以盛锦不急。
他面色巨变,觉得不对劲。
盛锦不吭声。
他盯着对面吃得正香的盛钧铭,久久没动筷。
他只能紧紧抱着盛钧铭的脖子,张嘴尖叫。
男人慢慢起身,两手撑着桌子,倾身向前,凑近盛锦,直勾勾地与他对视,轻声道:“杀我?来啊,反正这是你哥的身体,杀了我,我大不了换一副身体,但你哥,就再也回不来了。”
盛钧铭恶狠狠的掐着他的腰,凶猛的往前顶。
借尸还魂,恶鬼抢夺肉身这种事情,盛锦以前是绝不信的。
盛钧铭咽了一把口水,抱着盛锦,从下往上,狠狠操弄。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盛钧铭,默默看了一会儿,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猴子的一样,一双黑眼珠深沉得,复杂的情绪在里面翻涌。
“我跟你闹着玩啊,你这是干嘛!”
可问题是,现在他哥的身体里藏着另外一个人。
盛锦两眼一闭,晕倒在盛钧铭身上。
如果盛钧铭真的活了,那还好说。
盛钧铭眼神一暗。
盛锦赌气似的,扬起头:「你敢说你没这样想过?」
随即,盛锦从床上爬起来,忍着痛换了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他直勾勾地盯着他哥,一动不动。
“不敢不敢!”盛锦挣扎起来,“你放开!!”
盛锦已经彻底射不出来了。
盛锦默默爬起来,去厨房洗了手,默默在饭桌前坐下。
这个姿势太深了,盛锦受不了,闷哼了一声。
“痛痛痛……”盛锦整条胳膊往后拽着。
“撒谎,”盛锦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我哥不吃辣,我哥不抽烟,我哥也不会往头上抹发蜡喷香水,我哥也不会对我做那样的事!!”
在数不清多少次的抽送下,两人疯狂的纠缠着,沉迷着,同时攀上顶峰,射了出来。
盛锦龇牙咧嘴的还想狡辩:“哎哟,真不是……”
盛锦恨得眼睛都红了:“你把我哥怎么了?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他就像个被蛇缠紧的猎物,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入腹中。
好一会儿后,他突然问了一句:“你是谁?”
脑中嗡嗡作响,后穴而来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涨潮的浪花,狠狠拍打在他身上。
“错了!”
所以盛锦把一切联系起来后,脑海里产生了这个大胆的想法。
“闹着玩?”盛钧铭冷笑,“你拳头都快砸我脑门上了。”
盛锦确实不行了,在他哥的大力操干之下,甚至翻起白眼。
盛钧铭像是被美色勾引的君主,蛮横又强势的撕咬起盛锦的乳头。
盛锦趴在地上,突然愣了。
相比之前,这才是真正的性交。
想起他被女鬼追,摔倒在地上时,耳边出现了他哥的声音:「那是因为……」
盛锦像是被索魂链抽了一鞭子似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盛钧铭把盛锦抱起来,搂在怀里。
他从没怕过他哥,但现在他害怕了,怕得不行。
盛钧铭微微一愣,抬头看着他。
微张嘴唇,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无意识的流出口水。
结果一看,那小子还露着两个屁股趴地上,一动不动。
在他哥转身往厨房去的刹那,盛锦突然动了。
盛钧铭放开他,继续往厨房去,拿出碗筷出来,准备叫盛锦吃饭。
盛锦哭着求饶:“哥!不……不要……太快了……求你,慢一点……“
囊袋拍打着白皙的屁股,房间里不断回荡着暧昧的啪啪声。
即便他很不想回忆昨晚的事,但在两人做得最激烈的时候,盛钧铭却是说过“我不是你哥”这话。
“错了……”
这个时候的盛锦,跟盛钧铭像极了,不愧是亲兄弟。
盛锦神情凝重,盯着他又问:“你不是我哥,你是谁?”
盛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他自己床上。
盛锦整个人被顶得不断往前倾,又被盛钧铭一把抓了回来,往自己身下狠狠压去。
被盛钧铭一把扯掉裤子,露出两个白皙高高翘起的屁股蛋子。
床单都湿哒哒的,全是他的精液。
盛锦那个心情好啊,直接笑了出来,觉得好笑,怎么会做这么离谱的梦,居然梦到他哥把他上了。
“抄了墓碑……只有一死……逃不掉的……“
盛锦微微一愣。
盛钧铭笑了,夹了一块肉放嘴里,咀嚼几下,咽了,然后他放下筷子,直视盛锦:“我是你哥。”
湿润的舌头卷过那颗硬翘的肉粒,衔在嘴里,用牙齿反复碾磨。
他嘶哑的声音太过性感,听得盛钧铭心头一颤,埋入体内的性器变得更加粗大。
肿了,真的肿了。
已经分不清是盛钧铭在操他,还是他自己主动坐在他哥的肉棒上,扭动着腰,贪婪的吃着。
什么亲情,什么性别束缚,盛锦都不知道了。
盛锦只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盛钧铭顶飞出去。
盛锦骤然想起昨晚的折磨,瞬间绷紧了屁股,不吭声了。
盛锦呜咽一声,娇喘着,彻底沦陷在这场背德的情欲之中。
说完,男人邪恶的勾起嘴角。
在被盛锦质问后,对面的男人笑了起来。
“错了没有?”
盛锦脸色煞白,不敢置信的又把手伸进裤子里,往屁眼缝摸了摸。
“还敢不敢偷袭我?”
而且那个人还控制着盛钧铭的身体,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做出那样淫秽乱伦的事。
盛锦很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场疯狂得性爱,不知持续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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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往上,直至一口咬住他的喉结。
盛钧铭继续盯着他:「好,我再问你,如果我要杀你,为什么还会大老远的开车过来救你?」
盛钧铭走过去,踹了他一脚:“起来,洗手吃饭。”
盛锦恍惚间想起来了,在回老家祭祖的时候,他抄过那座大墓石碑上的字。
他握紧拳头,快步上前,照着他哥的太阳穴挥了过去。
因为什么呢,盛锦想不明白。
盛钧铭隐忍着情绪,咬牙切齿道:「好,我问你,如果我真要撞你,为什么还要教你驱鬼?」
在盛锦被操得昏昏沉沉时,盛钧铭终于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
难怪啊,难怪他哥会问他,干过什么事。
太快,太强烈,太粗暴了!
盛锦啪的一声,拍桌而起,瞠目欲裂,紧紧握着筷子,直指对面的男人:“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变成我哥的样子!你想干什么!”
铃口似有液体渗出,不像是淫液,微微泛黄,像是守不住关口的尿。
盛锦重重坐了下去,性器整根没入,直达他灵魂深处。
直到房门被人敲响:“醒了就赶紧起来。”
本来身体也没恢复,这样突来的一个动作,差点让他痛得晕死过去。
“闭嘴!我不是你哥!不准叫我!“
“我靠……”
盛钧铭照着他屁股拍了两巴掌:“问你错了没有!”
盛钧铭正系着粉色荷叶边围裙,端着香喷喷的饭菜上桌,听到脚步声,也不抬头的说:“过来吃。”
抄墓碑,这是被鬼缠上了啊……
可他却能在他遇到危险的:闭嘴,我不是你哥
薄唇凑了过去,微眯着眼,舔舐过盛锦胸膛的汗珠。
“大点声!”
盛锦像只被风雨鞭笞的小船,摇摇晃晃,偏偏倒倒。
“哥……哥我错了……别……别操了……我要死了……“
盛钧铭脚下一顿,在他靠近的瞬间,眸光一闪,看也不看,直接抬手就抓,精准扣住盛锦的手腕,用力一拉,一个利落转身,顶上膝盖窝,直接把偷袭他的盛锦摁在地上!
感觉到盛钧铭在他背后呼出来的热气,盛锦感觉自己都有事后阴影了。
盛锦额头的汗,顺着脸庞滑落,滴在小麦色的胸膛上。
往腰,往屁股一摸……那个疼啊!!
可那个时候的盛锦,浑身发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盛锦直勾勾地盯着门看了一会儿,依他的脾气,怎么可能当缩头乌龟,一定要去问个清楚。
以前他哥总是让着他,这次回来像是变了个人。
盛锦的呼吸都被打乱,每次换气的时候,都不自觉的收紧后穴。
盛锦想起来,他哥今天似乎有件重要的事要办,甚至没办法来接他回家。
盛锦像孕妇似的扶着腰,慢慢往这边挪,距离他哥三米外的地方停下。
他哥在门外喊。
可他亲眼看着他哥死而复生,即便不信,事实却摆在眼前。
等等……变了个人?
无意识的勾引最为撩人,惹得盛钧铭更加发疯的操干他。
在台灯的反射下,泛着盈盈珠光。
盛锦向来能屈能伸,一见自己打不过,立马就改换策略,恶人先告状。
看着熟悉的房间,他下意识以为昨晚的事情是一场梦。
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似乎听到盛钧铭在说着什么。
掰开他的两瓣屁股,用性器对准那道已经合不拢的小穴,从下往上,重新顶了进去。
见他说不出来。
他哈哈大笑,像是很得意:“这么久才发现,你跟你哥的感情也不怎么样啊。”
盛锦正乐呵呵的抱着枕头打滚,突然卡擦一声,腰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