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我哥死而复生了(2/8)
“你想起来了吗?”盛钧铭垂眸问后,又补充道,“去旅游的事。”
他面色巨变,觉得不对劲。
什么亲情,什么性别束缚,盛锦都不知道了。
盛锦两眼一闭,晕倒在盛钧铭身上。
看着熟悉的房间,他下意识以为昨晚的事情是一场梦。
微张嘴唇,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无意识的流出口水。
这场疯狂得性爱,不知持续了多久。
盛钧铭手拿摩天轮,目送他回到卧室关了门,熄了灯,这才将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盛锦那个心情好啊,直接笑了出来,觉得好笑,怎么会做这么离谱的梦,居然梦到他哥把他上了。
盛锦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几秒后,他伸手接过摩天轮:“好,你的心意,哥哥收下了。”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
盛钧铭没有接,低头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这个?”
盛钧铭眼神一暗。
“痛痛痛……”盛锦整条胳膊往后拽着。
在他哥转身往厨房去的刹那,盛锦突然动了。
他握紧拳头,快步上前,照着他哥的太阳穴挥了过去。
随即,盛锦从床上爬起来,忍着痛换了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他们没有受伤,也没有阴阳相隔,这才是正确的记忆。
盛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他自己床上。
还说盛钧铭一直在家。
盛锦恍惚间想起来了,在回老家祭祖的时候,他抄过那座大墓石碑上的字。
这段时间,盛锦没有住院,而是和同学去国外旅游了。
盛锦看着摩天轮去到他手里,像是兄弟俩达成什么保密协议似的,浑身一轻。
可后来他才知道,双生花虽美,但却是一根枝干开出两花,共生关系,为了存活,不得不争抢养分。
盛钧铭回来之后,盛锦一夜好眠。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木头雕刻的摩天轮模型。
盛钧铭的手在空中一顿,向盛锦笑了一下:“以后再说。
他终于真正的笑了出来:“哥,欢迎回家。”
爸爸从里面探头出来,对两人道:“钧铭!小锦!饭好了,过来帮爸爸端上桌。”
但从始至终,摩天轮的重量都没有发生一丝变化,一直轻飘飘的。
太快,太强烈,太粗暴了!
即便端在手里,也轻若无物。
“好,晚安。”
在盛锦被操得昏昏沉沉时,盛钧铭终于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
薄唇凑了过去,微眯着眼,舔舐过盛锦胸膛的汗珠。
无意识的勾引最为撩人,惹得盛钧铭更加发疯的操干他。
窗外的鸟儿落在阳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紧接着,他又打开了住院期间所带的行李。
意中,看到了放在阳台上的那盆双生花。
盛锦哭着求饶:“哥!不……不要……太快了……求你,慢一点……“
他将手收了回去,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翌日,当:闭嘴,我不是你哥
那会儿已是上午十一点了,不过是周末,所以盛锦不急。
铃口似有液体渗出,不像是淫液,微微泛黄,像是守不住关口的尿。
盛锦已经彻底射不出来了。
盛钧铭脚下一顿,在他靠近的瞬间,眸光一闪,看也不看,直接抬手就抓,精准扣住盛锦的手腕,用力一拉,一个利落转身,顶上膝盖窝,直接把偷袭他的盛锦摁在地上!
盛锦的呼吸都被打乱,每次换气的时候,都不自觉的收紧后穴。
诡异的是,行李箱内多出很多他从没见过的旅行纪念品。
“嗯,”盛锦意有所指,轻声道,“只要是你告诉我的,我就能想起来。”
他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在这夜晚里听来,有些阴冷。
如果这一切异象,能够换回他哥一条命,那要他装傻充楞,也没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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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锦整个人被顶得不断往前倾,又被盛钧铭一把抓了回来,往自己身下狠狠压去。
盛锦看着手里的旅行纪念品,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爸妈的说辞,跟盛钧铭说的一模一样。
这时,厨房的门被打开,发出哗啦一声响。
“哥……哥我错了……别……别操了……我要死了……“
里外都没开灯,爸妈也早早睡下,盛锦看不见盛钧铭的表情。
摩天轮呲的一声燃烧起来。
一番谈论下来,盛锦突然发现,爸妈的记忆像是被谁篡改过。
“抄了墓碑……只有一死……逃不掉的……“
他就像个被蛇缠紧的猎物,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入腹中。
盛锦像只被风雨鞭笞的小船,摇摇晃晃,偏偏倒倒。
起初盛锦也这样觉得。
盛钧铭看了摩天轮许久,眸光一凛。
然后他拿着纪念品走进昏暗走廊,去到盛钧铭卧室门外,敲响房门。
掰开他的两瓣屁股,用性器对准那道已经合不拢的小穴,从下往上,重新顶了进去。
盛锦只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盛钧铭顶飞出去。
盛锦将手中的旅行纪念品递了过去:“你拿着。”
在台灯的反射下,泛着盈盈珠光。
盛锦笑了一下:“这是纪念品,哥虽然没有跟我一起去旅游,但一路上我都想着你。“
或许他心里也希望,事情的真相就是爸妈说的那样,哥哥在家,他去旅游。
门扉阖拢的瞬间,他捧在手心的摩天轮在一点点发生变化,由木变成了纸。
只能听着盛钧铭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太晚了,去睡吧。”
不知是谁放进去的,还是凭空出现,盛锦虽觉得不可思议,但也什么都没说。
床单都湿哒哒的,全是他的精液。
相比之前,这才是真正的性交。
囊袋拍打着白皙的屁股,房间里不断回荡着暧昧的啪啪声。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肿了,真的肿了。
盛锦额头的汗,顺着脸庞滑落,滴在小麦色的胸膛上。
抄墓碑,这是被鬼缠上了啊……
晚饭之后,盛锦回到卧室,照了照镜子,额头上的疤痕没了。
已经分不清是盛钧铭在操他,还是他自己主动坐在他哥的肉棒上,扭动着腰,贪婪的吃着。
脑中嗡嗡作响,后穴而来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涨潮的浪花,狠狠拍打在他身上。
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似乎听到盛钧铭在说着什么。
当年他出生时,恰逢花开,双生并蒂,爸妈觉得是象征着兄弟感情深厚就留了下来。
盛锦正乐呵呵的抱着枕头打滚,突然卡擦一声,腰扭到了。
所以双生花的花语不是手足情深,而是双子争斗,至死方休。
这个时候的盛锦,跟盛钧铭像极了,不愧是亲兄弟。
他只能紧紧抱着盛钧铭的脖子,张嘴尖叫。
盛钧铭抿着唇,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盛锦,不知在想些什么。
盛钧铭恶狠狠的掐着他的腰,凶猛的往前顶。
本来身体也没恢复,这样突来的一个动作,差点让他痛得晕死过去。
“我靠……”
他直勾勾地盯着他哥,一动不动。
盛锦直勾勾地盯着门看了一会儿,依他的脾气,怎么可能当缩头乌龟,一定要去问个清楚。
盛锦像孕妇似的扶着腰,慢慢往这边挪,距离他哥三米外的地方停下。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盛钧铭,默默看了一会儿,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猴子的一样,一双黑眼珠深沉得,复杂的情绪在里面翻涌。
盛锦面不改色的听着,没有去纠正,也没去质疑。
直到房门被人敲响:“醒了就赶紧起来。”
往腰,往屁股一摸……那个疼啊!!
在数不清多少次的抽送下,两人疯狂的纠缠着,沉迷着,同时攀上顶峰,射了出来。
盛锦呜咽一声,娇喘着,彻底沦陷在这场背德的情欲之中。
盛钧铭把盛锦抱起来,搂在怀里。
火光在他的掌心里跳跃燃烧,直至化成一团灰烬。
盛钧铭像是被美色勾引的君主,蛮横又强势的撕咬起盛锦的乳头。
盛钧铭正系着粉色荷叶边围裙,端着香喷喷的饭菜上桌,听到脚步声,也不抬头的说:“过来吃。”
仔细一看,很像当地游乐园的摩天轮设施,无论是大框架还是各种细节都一模一样,不过是缩小版的。
盛钧铭抬起手臂,像是要捏盛锦的脸:“其实……”
难怪啊,难怪他哥会问他,干过什么事。
里面没有开灯,盛钧铭穿着一身暗色睡衣,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们不记得祭祖那天的意外。
可那个时候的盛锦,浑身发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盛锦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哥的背影。
他哥在门外喊。
“晚安。”
顺势往上,直至一口咬住他的喉结。
盛锦像是被索魂链抽了一鞭子似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个姿势太深了,盛锦受不了,闷哼了一声。
“闭嘴!我不是你哥!不准叫我!“
晚饭桌上,盛锦有意试探爸妈,对盛钧铭死而复生的看法。
盛锦确实不行了,在他哥的大力操干之下,甚至翻起白眼。
“哥,是我。”
盛锦转身回了卧室,哼着歌,步伐轻快。
湿润的舌头卷过那颗硬翘的肉粒,衔在嘴里,用牙齿反复碾磨。
盛钧铭咽了一把口水,抱着盛锦,从下往上,狠狠操弄。
盛锦重重坐了下去,性器整根没入,直达他灵魂深处。
他嘶哑的声音太过性感,听得盛钧铭心头一颤,埋入体内的性器变得更加粗大。
盛锦脸色煞白,不敢置信的又把手伸进裤子里,往屁眼缝摸了摸。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