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外人在时掐拧、指J剧情)(1/8)
艳阳高照,骄日炎炎,正午间的日头晒得人昏昏欲睡。
倒霉的下人还一动不动在外头跪着,她强撑着睁大眼,苦大仇深盯着前方木门,似要在上面盯出一个洞来。
突然“吱呀”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漾开一室的麝香味扑面而来,与沐浴过后的清香一同飘入鼻尖。
下人浑身一激灵,跪直的一瞬间,只听一个清冽华丽的女声淡淡传入耳内:“起来吧,叫人进来收拾一下,暗格里面的东西先准备好。”
慕澜揽着祁渊往外走,路过下人身边时步子一顿,瞥了眼脚边头都不敢抬的鹌鹑,难得好心情地提点了一句,“下次放机灵点,好歹长个心眼儿,别什么时候都不看就来乱敲门,本殿下可不是次次都有个好心情……”
脚边的鹌鹑闻言后怕地一缩脖子,小鸡啄米般狂点头,清脆的声音坚定响亮,立誓般连连保证道:“谢殿下!殿下放心,奴婢下次一定注意,不对,是绝对没有下次!一定不会再打扰到殿下和正君的……”
“殿下……”一直被人揽在怀里默不作声的祁渊突然轻咳一声,语调略生硬地插了进来,“再不走……膳该凉了。”
“夫君终于饿了?”慕澜轻笑一声,倒也不戳破他,美滋滋感受着对方靠在自己身上的大半重量,顺手掐了掐指下的腰肉,颇有些惋惜地问道,“此处离大厅也有些距离,夫君此刻……当真不用我背你过去吗?”
祁渊腰身登时一软,被掐过的嫩肉又痒又麻,他绷紧了下颌,忙道:“不敢劳烦殿下。”
见慕澜眉间泛起异色,似要出声反驳,他轻轻扯了扯她腰间的衣物,压低了嗓子哀求道:“殿下,此事……不成体统。”
不料慕澜闻言眉间倏地冷沉,眼眸沉郁地看向了祁渊。
他右眼皮一跳,未及开口补救,一脸燥郁的慕澜便隔着衣物一把拧上了他胸前的红果,不满地沉了语调:“有什么不成体统?是这样?”
祁渊闷哼一声,慕澜这一揪带了火气,手下也一点没留情,胸前薄薄的布料都被拧出了一圈清晰的褶皱,他眼中水雾乍现,痛得呼吸一颤,“殿下……”
“你是我的正君,我都没说什么,有谁敢来指指点点?”慕澜捻了捻手下被掐得变形的乳粒,心中燥意四起,她不耐烦地拧起眉,“学什么不好学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体统,明个叫那些人都消停点,你要学什么该学什么我会教……罢了,我会去和陛下说,以后你的规矩只能我来教。”
慕澜望进他泛起痛色的眸中,也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过激了,她闭了闭眼,压下心中不断升腾的暴虐之气,心里火气勉强降了几分。
慕澜敛了神色,胡乱几下给他扯平了胸前的褶皱,有些烦躁地收回手,“好了,看你这腿软的样子,约莫是走不动路了,还是我抱你过去吧。”
“……是。”祁渊已经缓了过来,他轻吐一口气,压下胸口处不知是耻是痛的灼烧感,垂眸敛目淡淡应声。
慕澜见人顺了自己心意,心口郁气散了大半,待理智回笼,瞅着长睫低敛一动不动谦恭站着的人,点点心虚后知后觉浮了上来,连抱人的动作也较前几次温柔许多。
祁渊像是怕了她的喜怒无常,乖乖被人穿过膝弯打横抱在怀里,一路给眼神各异的下人偷偷打量过来,也只沉默环着她的脖子不曾再言半句不妥。
慕澜自是注意到这一点,冷厉的眼风一扫,那些心思各异的目光立刻缩了回去,她抿着唇脚下走得飞快,快到地方时手臂已有些酸,却仍将怀中人稳稳抱着,没让浑身难受的人再受什么颠簸。
好不容易到了大堂,慕澜轻轻将人放了下来,有些心不在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看着面前一言不发似在等她落座的人,她抿了抿唇,伸手扯着人一同坐下,对方也不出意外地不言不语,乖乖随她动作,就如之前看木偶戏时那戏台子上的小木偶人一般,扯一下动一下。
慕澜见着这木头人似的乖巧,莫名有些罪恶感涌了上来。
她刚刚是不是过分了?……约莫是把人吓得有些狠了?
慕澜其实知道对方是不欲在外人面前太过放浪形骸,可那“不成体统”四字,早先听过太多次,听得她耳内生茧,轻易便能挑动她那根暴虐躁动的神经……
慕澜越想越心虚,忍不住偷偷瞥了眼自家正君,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对方低敛的眉眼温顺中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之意……
被人偷偷打量的祁渊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眼,执箸的手不禁紧了紧,低哑的嗓音轻轻地问道:“……殿下?”
见人这副敏感的模样,慕澜心里罪恶感顿时更重了,忙讨好地夹了块肉送到他嘴边,“没事没事,你太瘦了,来,多吃点……”
祁渊接下那片肉,恭顺又礼貌地朝她笑了笑:“谢殿下。”
慕澜收回手,扯扯嘴角回他一个讪讪的笑容,有些食不知味地扒了口白米饭。
祁渊也重新动筷。他本就没什么胃口,身下也正难受着,随便吃了几口便停了下来,不料旁边正用余光盯着他的慕澜又一筷子肉夹了过来:“多吃点,补补。”
祁渊一顿,抬头对上她殷切的目光,再次谢恩,默默低头把肉吃了,慕澜大受鼓励,好像又找到了投喂的乐趣,频频为他夹菜,似乎看他吃比自己吃了更管饱一样。
祁渊的碗里很快满了,慕澜颇有些遗憾地停了手,扒拉了一口米饭,看着对方碗里快堆成小山的饭菜,她突然意识到不对,但夹都夹了,也不好再夹回去,便只好讪讪朝他笑道:“待会儿还有雪梨汤,你嗓子哑了,正好润润喉,这些要是吃不下就先放着罢……”
祁渊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却没有放了碗筷,而是慢慢将她夹的东西嚼碎了咽下。
慕澜倒也不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不一会儿就有人端着盘子进来,她接过汤盅,贴心地为他盛了一小碗。
“谢殿下。”祁渊客气地谢过,动作优雅慢慢喝了起来。
慕澜微微拧了眉,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不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人……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她瞅了瞅,又想了想,决定放弃思考。
“夫君觉着,这汤味道如何?听闻姜人嗜甜,我便特意让厨子多放了些糖,也不知道合不合夫君口味……”
祁渊停下喝汤的动作,缓缓抬头对上她认真的眸子,口里的齁甜久久萦绕不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她。
“有劳殿下费心了,此汤甚甜,不过,大俪口味虽淡,我也并非重口欲之人,殿下下次无须麻烦……”祁渊顿了顿,淡淡道,“何况吃清淡些,对喉咙、对身体都更有裨益。”
……居然回了这么多字,看样子没生气,的确是她想多了。
慕澜为自己的疑神疑鬼歉疚了一秒,一点没注意对方的话里有何不对。
心里石头落地,她舒展了眉目,随口应道:“都好,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祁渊好似羞怯地敛眸,听到她的话,垂下的眼里没忍住闪过一抹讽刺。
他又勺了一口汤慢慢抿下,甜得发腻的味道在口中漾开,他却仿若不觉,将极甜的梨汤一口又一口慢慢咽下。
“唔!咳咳咳……!”慕澜瞪大眼,捂住嘴闷咳几声,花了极大功夫忍住不将口中的汤吐出,心中那是一万个后悔。
她有错,她不该看对方吃得太香,就也想尝试一下。
祁渊正出神,慢一拍反应过来,抬眼疑惑地看向她。
慕澜朝他挤出一个甜得发苦的笑,忍着满目热泪,艰难咽下口中像是用十斤冰糖炖出来的小口梨汤。
她眼含敬佩,瞅着祁渊碗里已经喝到见底的梨汤,俨然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颤抖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一般,飘忽又空茫:“夫君觉得这汤味道……甚好?”
祁渊视线移到慕澜手中抖得如风中落叶的小汤勺上落定,他默了默,在她惊恐的表情中,斟酌着慢慢开口:“这梨汤……的确是甜了些……”
“何止是甜了,些,!”慕澜悲愤了,语气出离的委屈,夸张地控诉道,“……这分明是甜得要命!”
俪人本就淡口,这致命的糖量连祁渊都受不住,更别提慕澜了。
他思及此,眼中泛起些不知是同情还是同病相怜的神色,眉间冷意都不觉淡了许多,他倒了杯茶递过去,“殿下……不若喝杯茶解解腻?”
慕澜咕咚几口咽下,茶叶的微苦与清香将口中齁甜压下大半,她眉目舒展开来,看见祁渊喝下最后一口甜汤,顿时又起了别的心思。
“夫君……”拖长了的调子有些不怀好意,声音主人跃跃欲试。
祁渊抬头,波澜不惊注视过去,慕澜手上微凝了些力,抓住他的手一把拽过,祁渊眼急手快撑在桌沿,大半个身子倾入慕澜上方。
“这茶水清香微苦,正好解腻,夫君也试试罢……”慕澜眼中一抹狭促的波光流转,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沾了茶水的红唇直直贴上他的唇瓣。
舌尖灵活撬开不曾抵抗的双唇,将清茶的苦味送入他甜得发腻的口中,方才还嫌腻的人此刻浑然不觉,只觉身上人整个儿如同一颗熟软的果实,味道甜蜜又诱人极了。
祁渊微闭上眼,只滞了一会儿便学了她的动作,慢慢回应着她。
茶香与清甜绞缠成丝丝甘苦,夹着微苦的甜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慕澜弄完的,但是我私设太多有点啰嗦了好在肉也不少,捂脸
暮色四合,沉沉的夜色渐渐弥散向四周,待两人吹灯歇下,窗外已是皎月清照,点星如荧。
祁渊体内含着养穴的金莲,身周不适尚未全然消退,此刻毫无睡意,便借着一丝倾泻的月光,明目张胆打量起身边熟睡的人。
闭上了那双潋滟危险的桃花眼,慕澜的睡颜看上去意外的美好又恬静,眉间锋芒尽敛,那股子霸道独断的气息也不复存在。
祁渊还是第一次细看这副容貌,即便在泾阳见惯各色美人,也不得不承认,慕澜生得是极好的。
一张标准的美人脸,凑近看肌肤依旧光滑细腻不见瑕疵,额头光洁饱满,红唇娇嫩如花瓣,细翘的长睫,挺拔的鼻梁,眼尾微挑晕着些薄红,勾勒出一丝清濯的妩媚,这般躺在身边,仿若山林间不谙世事的狐狸精化作了人形。
若非性子实在恶劣,对着这副容貌要想频频生出怒火,也属实不易。
难得她今夜没再折腾自己,祁渊心下一叹,与之成亲不过数日,便觉身心俱疲,比和那群人勾心斗角都累上数百倍。
最棘手的是他曾承诺学医必不沾蛊,而俪国偏偏盛行蛊术,还专门研制了针对男子的淫蛊。
可若是任由下去,他恐怕……会忍不住想法子先把慕澜毒死。
祁渊深深呼吸,闭眼压下心头杂念,将突然冒头的危险想法按了回去。
良久,待祁渊的呼吸绵长下来,慕澜睁开眼,有些遗憾地看着他的唇。
方才盯了那么久,还以为他要亲自己呢,不过刚刚那一丝杀意……
……嗯,是错觉。
慕澜显然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她默默回忆了这几日来祁渊的反应,不论是真是假,有些事情还是得找个机会戳破说开了才好……
不过,倒也不着急。
……
“……青坊那边这几日又陆陆续续送了东西去七殿下府上,想是七殿下打算亲自调教这位祁正君……福公公和德公公那边因七殿下求了陛下口谕,也不得再对祁正君施以管教……”
凤仪宫内,苏彦懒懒靠在座椅上听着下人回话。
“七殿下如此重视这个从姜国来的正君……”下头的人忽然话头一拐,奸细阴柔的嗓音蓦地放低了,“主子,要不要……咱们做点什么?”
苏彦吹了吹修剪好的指甲,斜睨了一眼过去,“哦?你想做什么?”
“这……主子吩咐什么奴婢们便做什么……”
苏彦闻言,有些好笑地哼了一声:“尽会些虚溜拍马的废话,本宫要你们何用?”
“主子息怒……”下头的人见苏彦不似真怒,便又舔着脸大胆子地问了一句:“那主子,要不要召正君来宫里……”
“召到宫中?你是想那慕澜掀了我的凤仪宫不成?”苏彦凤眸微抬,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旋即想到什么,意味深长地笑道,“咱们这位七殿下,近年来脾气见长,行事越发暴躁了……”
下头的人不小心瞥见这诡异的笑容,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对了,今夜陛下去了何处?”苏彦收敛了笑容,柔和的嗓音仿佛透着股异样的阴森凉意,“长宁宫?还是——永清宫?”
“回主子,是、是永清宫。”
“永清宫?”苏彦眼中阴厉一闪而过,“看来梅侍君又捣鼓了什么讨嘴的小玩意儿勾起了陛下的口腹之欲……既如此,常侍君呢?”
“同往常一般,酉时踩着点去永清宫同陛下和梅侍君一道用了晚膳,戌时末……”下头的人瞥了瞥他的神色,硬着头皮道,“想必是用了宵夜才回的永宁宫,亥时便熄灯歇下了,至于永清宫……”
“永清宫如何?”淡淡的威压传来,下人立刻双膝着地,声音战战兢兢道:“永清宫尚未熄灯,似乎、似乎……”
苏彦眯了眯眼,阴恻恻地看着他:“……似乎?”
“似乎有欢好的声音……”
嘭!
“君后息怒……”
几个下人立刻哗啦啦跪了一地,汇报的人更是被身边碎裂的茶杯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噤了声,不停磕头求饶。
苏彦深呼吸几口压下怒气,拂袖让人退下。
“不过是管教了一个姜国来和亲的正君,慕澜在意便罢了,连陛下都……竟还在十五之日去了永清宫……”
按理初一和十五陛下本该宿在他的凤仪宫中,现下却去了永清宫……后宫中无人不知他与常梅二君最是不和,陛下此举分明是在打他的脸!
打他的脸也就罢了,竟还……那两人以后请礼时无视自己岂不是都要更有底气了!
想到此处,苏彦心下越发愤恨,眼底划过一丝阴狠。
思索片刻后,他叫来人,吩咐了几句下去。
……
永清宫。
“嗯……舒服……再用些力……下面些……往里……嘶……就这个力度……嗯……很好……继续……”
“陛下……我不行了……太累了……可、可不可以停下……夜也深了……陛下明日还有早朝……”
宫殿内烛火摇曳,惹人遐想的对话隐隐约约传了出来,飘荡在暧昧的夜色中。
守在门外的宫人眼观鼻鼻观心,眼中却大都喜色尽显,这可是陛下头一次宠幸侍君,明日侍君若是得运升了贵人,他们这群做奴才的也终于能跟着升升份儿了……
门外的人还在想入非非,宫内却已然生了变故。
“嗯……怎么就停了?”慕珂惊讶地抬了一抬眼,就见梅侍君揉着手腕敲着小臂,见她瞧过来,故作惊讶地瞪大眼,反应极快地倒打一耙:“方才我问陛下可否停下,陛下‘嗯’了一声,我以为陛下应下了呀!”
慕珂侧过身,目光沉沉盯了他几秒,见他张嘴似忍不住要出声,不甚在意地笑开:“梅侍君的胆子是越发大了,连朕也敢唬弄了。”
“陛下……”
“梅卿不必多言,这一晚上又是下厨又是按摩,的确是辛苦你了,来,褪了衣裳,过来床上趴着。”
慕珂拍了拍身边,虽是笑着,却带着淡淡的威严,让人莫名不敢逼视。
梅侍君心里一跳,连忙摆手道:“怎敢劳累陛下……”
“无碍。”慕珂沉了语气,“让你过来便赶紧过来,怎么,还要朕来帮你不成?”
梅侍君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却丝毫不敢违抗:“臣侍……遵命。”
他磨磨蹭蹭脱了上衣,待脱亵裤时慕珂已有些不耐烦,一把按住他:“可以了,躺下吧。”
“啊——!!”梅侍君被慕珂一捏,整个肩胛骨都仿佛碎了,痛得他连连惨叫,“陛下……陛下轻、轻些……啊!”
见没了动静偷偷趴在外面听墙角的宫人吓得身子一抖,一颗心提起又放下,听见里面的痛叫求饶,连忙若无其事地站直了身子。
“……梅卿放心,朕没忘记和你的约定,只不过需要梅卿帮忙演个戏罢了……”慕珂手上收敛了几分力道,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梅侍君心念电转,出口的痛叫立刻化作娇媚的呻吟,他白皙的裸背被手掌打得啪啪作响,眼角含泪断断续续道:“陛下……啊!慢些……太快了……呜呜……陛下~”
……痛是痛,但好歹他也是第一个能让陛下给捏肩捶背的侍君不是?
梅侍君眼含热泪,咬着牙压下爬走的冲动,嘴里嗯嗯啊啊地吱哇乱叫,苦中作乐地在脑子里作起了打油诗——
熬过这一遭呀~往后步步高~~忍得一时痛呀~从此不用怂~~……
“噗嗤。”
这一声突兀的笑吓得他脑瓜子立刻停转,梅亦清僵着一张俊脸,遭了,刚刚他是不是一顺嘴给哼出来了!
“……有这么痛?”忍着笑意的嗓音响起,慕珂乐得眉梢一挑,手上力道轻了不少,身下的人立刻机灵地换上舒服的哼唧声:“啊……好舒服!嗯哼……”
“……”这小子竟没有看上去那么傻乎乎的……慕珂嗤笑一声,见他上道,便也没有故意加重力道了。
做作又甜腻的叫声断断续续响到了破晓,清糯的嗓音叫到后面都泛起了些哑,有宫人隐约听见些撒娇般的埋怨:“好了没有啊……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停啊啊啊啊!陛下,我要累死了呜呜呜……”
“…别叫了,不是嗓子痛么……”威严的女声无奈地响起,似诱哄又似敷衍,“乖,马上就好了……”
靖绥王府。
“你们两个留下伺候,其他人都退下吧。”祁渊放下茶盏,对着近身服侍的两人道。
一个嬷嬷样的人立刻上前,嘴上恭敬道:“正君有何吩咐,奴婢们都可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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