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撞破自渎手指X粗长香彩蛋更香有图)(1/8)
暗处的人既然暂时不打算现身,祁渊也没什么心思去管。
自来俪后,他受了几日粗暴的房事和宫中一些磋磨,被药物强行废去内力武功的身体本就虚弱,撑到现在已有些疲乏,昨晚又梦魇了一夜,如今精神上也有些不济,尤其经了几夜激烈的房事,身上各处还酸着,前后私密之处更是钝痛难消,每行一步,后庭都厮磨着传来难言的异样感,令人难堪至极。
祁渊眼眸微沉,纤密长睫低敛。
俪国男子地位似乎,比之姜国女子更为低下,堪比故国娈童妓子之流,妻主在行房一事上也爱对其身心多加催折,俪国皇室尤为如此。而他这位妻主,传闻中嗜虐嗜杀的名声半真半假,床事上的施虐欲倒是不假,性格也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确实是有些难办。
祁渊拒绝了下人奴婢们的随身侍奉,仅着人锁了外门守在门口。他一路缓慢穿过庭院和回廊,停在两人新房前。
“吱呀”一声,金丝楠木门向内推开又重新合上,房内遮光的帘幕一一垂下,将明媚日光阻隔在外,只余下一室寂暗。
祁渊慢吞吞拉好帘,又慢吞吞行至床前,慢条斯理脱下外衣搭于置衣架上,正欲躺下休养片刻,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床头似有一抹微光一闪而过,他眸光蓦地一凝,只见床头边上放着一盒小小的碧玉膏药,下方压着一张薄薄的信纸。
他拿起琉璃药盒,将底下的纸抽了出来,借着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光线扫了一眼:“皇室秘药,清凉镇痛,药用外敷,涂抹患处,揉按半柱香后见效。”
字迹带了些飞扬不羁的微草,写得倒还算整齐,其中“揉按半柱香”五字被特地圈了出来,显然留字的人不希望他将这点忽视,还特意着重画圈强调一遍。
祁渊睫羽微颤,垂眸盯着纸上黑字,瞳中神色明灭不定,闻这药膏成分,的确是有消肿止痛的功能不错,可清香药草味里夹杂着的丝丝麝香味也同样令人不容忽视……
他捏着瓶身半晌,终究还是慢慢松了手,放下膏药开始解衣。
修长冷白的指尖将剩下的衣物件件剥除,很快便露出里面爱痕斑驳的身体,他赤裸地靠着床头坐着,连床头的鸾帐也没了心情放下。
祁渊沉默半晌,终是慢慢将双腿打开,他屈起左膝,右足抵左足向里折起右腿,以一种还算自然的姿态,将受伤红肿的私处微微暴露于空气之中。
他没什么表情地挖了一指药膏,一手撑着床榻,微弓着身抬臀暴露出穴口,将沾着药膏的手指慢慢送入体内。
“嗯呃……”清凉的膏药沁得他菊穴骤然一缩,才进入不到三分之一的手指被微肿的媚肉绞紧,一时之间有些进退两难。
好在尴尬的局面并没有维持多久,膏药入体几息后便在体内化开,凉意四散着渗入肠壁,延绵不断的钝痛立时被凉凉的舒爽取代,被异物侵入的肿胀肉壁放松下来,湿哒哒地裹着体内的手指,却只是松松软软地吮着,并不似起初那般紧咬着不放。
毕竟不是初次纳入异物,最初的不适过后,祁渊便觉着有些适应了这个感觉,甚至还隐隐有些欲求不满似的,想要更多进入到体内更深的地方。
他面无表情抽出被药液打湿的手指,拿旁边早已备好的帕子擦干,又挖了一小块药膏,往翕张着小嘴嗷嗷待哺的穴口送去。
经过一次捅入开拓的甬道被药膏滋润后,显然湿滑温软了许多,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分开肠肉,无比顺利地将药膏送进了更深处。
当不再剧烈抵抗的肠肉温顺包裹接纳体内的异物,手指摩挲内壁的异样感也随着不断深入的动作愈发明显,奇异难耐的感觉随药物扩散在体内滋生蔓延开来,祁渊呼吸都不自觉轻缓了许多。
他微侧着头,垂眸注视着身下动作。随着主人的视线下移,那两扇浓密漂亮的纤长睫羽也轻颤着垂下,几线薄薄的微光透过帘幕间的缝隙散落其上,在下眼睑处氲下两片浅淡的扇状阴影。
明灭不定的光影下,他面容模糊隐约匿于暗色中,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修长手指摩挲过敏感的私处,激起一路酥麻微痒,祁渊呼吸微微不稳,撑着床褥的手不自觉抓了抓,平整光滑的床褥立刻皱起几道细小的褶印。
他两指并拢,在伤处慢慢研磨揉按,按纸上所言将药力化开。整个下身都浸在一汪凉意中,祁渊感受着清凉的药力在体内渗开,盯着新被上的一片鸳鸯纹路,微微有些出神。
从前大大小小受伤的地方不少,他也习惯了自己配药、抹药,还自认对自己的身体可谓了如指掌,一览无遗。即使是在花楼那段荒唐的日子,沐清清对他……祁渊闭了闭眼,他也从未在如此私密之处受过伤。
直到来俪……与慕澜和亲。
这是他法的两指在体内横冲直撞,一浪接一浪地冲刷过四肢百骸,才开荤不久的小穴再尝禁果,便不知节制地在指尖疯狂跳动绞缠着,在极乐中榨出一滴滴甜腻的汁液。
祁渊鼻间溢出一声又一声难耐的喘息声,半柱香时间已然过去,透明的液体浸过指尖,漫上穴口,在干净的褥上晕开一抹不显眼的水渍。
手指几次刮擦过凸起的敏感肉粒,身前的物什也悄悄挺立发硬,他却始终不得释放,体内的瘙痒更是无从缓解。
两根手指远远满足不了贪婪无度的小穴,尝过甜头之后,便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来填满越发深重的欲望。
他却始终不肯妥协,指下发狠地扣弄着瑟瑟发抖的肉粒,咬牙将声声激荡的呻吟咽回喉咙。
可呻吟压得下,呼吸却控制不了。浓重灼烫的呼吸声时急时缓,压下的呻吟化作一声声惹人遐思的闷喘从鼻腔溢出,哪怕是不沾情爱的圣人从旁经过,也少不得要听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吱呀——
慕澜一推门就瞧见这副不似人间的美景。
昏暗的房内,一束明亮的光线从她身后撒了进来,直直打在榻上人雪白的肌肤之上,犹如暗夜中一泊皎洁月光流映其上,反折出莹莹玉色。
浑身赤裸的美人靠坐于床头,半身暴露于天光之下,半身隐匿于视角暗处,精瘦修长的双腿折起,竖起的左腿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从腿缝间隐约可见一抹深红肉色,两截玉似的手指正探入那圈嫩红之中,带出层层晶莹如露的透明液体。
榻上之人似是被来人惊住,微仰的脖颈猛地转向门口,绯红如霞的面孔上露出些震惊,一向冷静的眼眸转过来时竟带了些惊惶无措,宛若正在做坏事却突然被人撞破的幼童。
祁渊被这变故惊得呼吸骤停,心脏剧烈地跳动,浑身僵硬如石,见到来人是慕澜的一瞬间,心底竟莫名松了口气,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看她迅速合拢了房门,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夫君这是在上药?”走近的慕澜瞥了眼打开的药盒,眉梢微挑,眼角染上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揶揄道,“怎么没等我回来?”
祁渊一愣,像是喃喃重复道:“等你回来?”
“没错,夫君难道没闻见这药膏中的麝香味?”慕澜眼中闪过一抹好奇的光芒,语气带了些不解与疑惑。
“闻见了,只是……”
“没想到夫君竟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啊……”慕澜叹息,对上他泛起迷茫的眸子,忍住笑意,语气真诚地道了句歉,“……倒是我思虑不周了。”
祁渊哽住,一时都忘了尴尬,拧着眉头,好一会儿才道:“我以为殿下是要我自……”
“……嗯?”
慕澜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美景,美人夫君自淫的场景早就勾得她心底痒痒了,根本没发觉对方语气里的纠结,听他出声,无意识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
“……没什么。”祁渊垂眸,纤密好看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颤个不停,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姿态有多不雅,脸上热气瞬息蔓延至耳后,白软的耳垂红透,整个身子蒸熟了似的泛起一层羞耻的薄红,光滑的绸被在手中攥成一朵红色嫩菊,与主人身下盛放战栗的嫩红菊蕾遥相映衬。
祁渊僵着身子,插在穴口的手指似被透明的丝线缚在穴口动弹不得,骤失爱抚的媚肉不满地蠕动绞缠着僵住的手指,吮吸出轻微的黏腻水声,在她火热的目光刺激下吐出汩汩淫液,仿佛正向她无声的邀请。
慕澜眼眸微深,一反常态地对泥泞潮湿的臀缝视而不见,而是一把握住了前面红硬挺翘的性器,有节奏地快速套弄起来。
“啊哈……”光滑白皙的手指柔软又有力地上下摩擦着敏感坚硬的男根,祁渊浑身剧颤,几乎立刻就软了身子,如受惊的小动物般微瞪大了眼,口里溢出一声动人的呻吟声。
“唔……殿下……”祁渊有些受不了地抓住她的手臂,一边轻颤着腰肢迎合,一边软软地哀声乞求,“慢……哈……慢些……”
慕澜反手扣住他的手压在榻上,握着小祁渊的手放缓了节奏,指尖在凹槽处轻轻抠了抠,祁渊闷哼一声,耳边灼热气息吹拂,含笑的话语在耳边低哑地响起:“夫君也一起,我慢一点,你跟着我的节奏来……”
“嗯……”祁渊腰身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前后微晃,穴口的手指也一下下重新抽动起来,粘腻的水声“咕呲咕呲”有韵律般地响起,他浑身透着诱人的粉色,呼吸滚烫急促,动情的低喘一声接着一声响起。
“啊哈……殿……嗯啊……唔……殿下……哈……啊……呜呜……”
祁渊柔软的纤薄唇瓣微张着,从中吐出阵阵热气,蒸得他眼角灼热发烫,沁出点点湿意,眼尾的嫣红如胭脂般晕开,如霞般的红在玉似的脸庞铺开,云蒸霞蔚的,煞是好看。光滑白皙的皮肤上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濡湿的几缕黑发贴在颊边,正靠近唇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伏动,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如同画本中勾人魂魄的精怪。
慕澜见着这不似人间的美景,呼吸一沉,手上动作猛地加快加重,祁渊呼吸一停,动人的呻吟声变得愈发淫靡婉转,他情不自禁地轻扭着腰肢迎合她的动作,身下的两根手指渐渐跟不上节奏,没了章法般胡乱捅弄着。
“唔……慢……哈……嗯啊……慢些……啊……啊……嗯啊……哈……啊……”
他的身下仿佛被置于滚烫的岩浆之中,前身后庭如被一股股细小的电流击打般微微震颤着,脑中似被搅成了一团浆糊,眼前一片迷蒙雾色。
忽然一阵剧烈的酥麻爽意夹着轻微刺痛从下身袭来,他指尖一颤,重重厮磨过体内凸起,如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冲刷过他的脊髓,如狂风暴雨般拍打着四肢百骸,他猛地仰起头,口中溢出一声高亢动情的呻吟,腰身猛地一挺,前后齐齐喷涌出汩汩淫浪的水流。
“哈……啊……”祁渊浑身瘫软,穴内的手指滑落出来,白玉似的骨节晶莹落在濡湿的床褥上,身前的性器还硬挺着在慕澜手中一颤一颤地喷射着股股白灼,身后穴口一张一张喷涌着透明的淫液,浓郁的麝香味在两人身周荡开,漾出一室淫靡绯烂。
祁渊眼角滑落几颗晶莹的泪珠,一路滚落至耳后鬓发间消失无影,只余绯红的眼尾昭示着方才的刺激。
好一会儿前后的潮喷才慢慢停下,身前的性器恢复了白嫩的样子,软糯乖巧地搭在慕澜手心,时不时轻颤着从顶端渗出几滴露珠般的清液,祁渊迷蒙着双眼,身下一片湿泞,好一会儿才稍稍平复了呼吸,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看见慕澜手中散落的滴滴白稠灼液,他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瞬间又蒸腾起来,因情欲带上了丝沙哑的嗓音低低地响起:“殿下……”
“无碍,夫君感觉如何?”慕澜狭促地笑道,沾着白灼的手指在鞭痕错落的雪白胸膛上摩挲着,将那处的红痕一一抹去。
柔软的触感在胸膛上轻描淡写地划过,激起一片片轻微的酥麻痒意,祁渊敏感的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痒……”
沙哑动听的声音从红润莹泽的樱色唇瓣间轻轻荡开,男子眉眼如画,眉梢眼尾春色犹存,浓密鸦睫如受惊的蝶翼般颤个不停,一向幽深清冷的黑眸掩在长睫之下,如玉脸庞因耻意染上点点艳丽桃色,即便见惯美色的慕澜也禁不住呼吸一窒,手下不受控制地刮了刮红色肉粒。
“嗯……”祁渊动情地呻吟一声,有些受不了地微弓起身子想要逃离她的手指,不料被一把按在床榻,肆意凌辱了一番。
“夫君不是叫痒吗?为妻帮你挠,怎么还害羞了?”慕澜眼中似有簇簇火光升起,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嘴上还不忘胡乱一通胡搅蛮缠。
祁渊那只干净的手轻握住她的手浅浅推拒,浸在淫水中的后穴又渗出一股清液,“不要了……不……哈啊……”
慕澜腾出另一只手,握住他沾了湿液的手带向他的身下,“夫君来摸摸自己下面的小嘴馋出了多少水,这床垫怕是都能拧出水来了……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夫君果然是在口是心非呀……”
慕澜催动了体内母蛊,被摄入情欲的祁渊浑身软得像棉花一样,赤裸的身体完全打开,连抗拒的力度都小得如同欲拒还迎的邀请,下面的淫穴在绵软指腹轻擦下疯狂战栗颤抖着,敞开了口欢快地淌着甜蜜的汁水。
“不……啊……不是……呜!”祁渊鼻间带出些微喘,仍不死心地否认着,突然胸前艳红茱萸被狠狠一揪一弹,在人指下委屈地哀泣瑟缩着,他惊叫一声,浑身如痉挛般猛地颤动一下,又重新塌了下去,绵软服帖地在她手下战栗着。
“夫君撒谎,你前面又硬了呢……”慕澜轻轻点了点他微湿的前端,叹息地摇摇头,“夫君口中谎话连篇,该罚。”
祁渊满是情欲的眼眸一滞,正欲出口的话语咽了回去,想到那日的木马,他脸色微变,反应极快地一把抓住正欲起身的慕澜,放软了声线边喘边道:“要的……我想要……殿下进来……殿下…别走……”
慕澜轻嘶一声,眼眸蓦地一沉,这个……妖精!
她回身将人压在身下,一只手急切地褪去外袍衣物,一只手拿出抽屉里的蛊根草草带上,急不可耐地对准穴口直直插了进去。
”啊——”慕澜一根直入到底,空虚的穴口仿佛要被撑爆,祁渊似痛似喜地发出一声惊叫,双手被按在两边床塌上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慕澜方才被憋得够呛,乍一入穴,分身整根没入湿滑软热的穴肉,被紧致的媚肉绞吸的快感瞬间传至全身,刺激得她两眼发红,如同野兽一般根本顾不上什么前戏和缓冲,只听从内心汹涌的欲望,凶猛粗暴地鞭挞扫荡着幽深的密径,顶弄出一声声破碎断续的呻吟和浪叫。
“别……啊!太……呜……太深了……哈……呜……啊……慢……慢些……啊……嗯啊……哈……哈啊……太深了……唔!不要……哈……那里……呜啊!慢……啊!……别……呜……顶那里……啊哈……”
“不要了……慢……哈……殿下……呃啊……”祁渊眼尾绯烂靡湿,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的呻吟声顿顿续续地从红软唇瓣溢出,勾得身上的人动作越发卖力。
祁渊早已数不清这是弄完的,但是我私设太多有点啰嗦了好在肉也不少,捂脸
暮色四合,沉沉的夜色渐渐弥散向四周,待两人吹灯歇下,窗外已是皎月清照,点星如荧。
祁渊体内含着养穴的金莲,身周不适尚未全然消退,此刻毫无睡意,便借着一丝倾泻的月光,明目张胆打量起身边熟睡的人。
闭上了那双潋滟危险的桃花眼,慕澜的睡颜看上去意外的美好又恬静,眉间锋芒尽敛,那股子霸道独断的气息也不复存在。
祁渊还是第一次细看这副容貌,即便在泾阳见惯各色美人,也不得不承认,慕澜生得是极好的。
一张标准的美人脸,凑近看肌肤依旧光滑细腻不见瑕疵,额头光洁饱满,红唇娇嫩如花瓣,细翘的长睫,挺拔的鼻梁,眼尾微挑晕着些薄红,勾勒出一丝清濯的妩媚,这般躺在身边,仿若山林间不谙世事的狐狸精化作了人形。
若非性子实在恶劣,对着这副容貌要想频频生出怒火,也属实不易。
难得她今夜没再折腾自己,祁渊心下一叹,与之成亲不过数日,便觉身心俱疲,比和那群人勾心斗角都累上数百倍。
最棘手的是他曾承诺学医必不沾蛊,而俪国偏偏盛行蛊术,还专门研制了针对男子的淫蛊。
可若是任由下去,他恐怕……会忍不住想法子先把慕澜毒死。
祁渊深深呼吸,闭眼压下心头杂念,将突然冒头的危险想法按了回去。
良久,待祁渊的呼吸绵长下来,慕澜睁开眼,有些遗憾地看着他的唇。
方才盯了那么久,还以为他要亲自己呢,不过刚刚那一丝杀意……
……嗯,是错觉。
慕澜显然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她默默回忆了这几日来祁渊的反应,不论是真是假,有些事情还是得找个机会戳破说开了才好……
不过,倒也不着急。
……
“……青坊那边这几日又陆陆续续送了东西去七殿下府上,想是七殿下打算亲自调教这位祁正君……福公公和德公公那边因七殿下求了陛下口谕,也不得再对祁正君施以管教……”
凤仪宫内,苏彦懒懒靠在座椅上听着下人回话。
“七殿下如此重视这个从姜国来的正君……”下头的人忽然话头一拐,奸细阴柔的嗓音蓦地放低了,“主子,要不要……咱们做点什么?”
苏彦吹了吹修剪好的指甲,斜睨了一眼过去,“哦?你想做什么?”
“这……主子吩咐什么奴婢们便做什么……”
苏彦闻言,有些好笑地哼了一声:“尽会些虚溜拍马的废话,本宫要你们何用?”
“主子息怒……”下头的人见苏彦不似真怒,便又舔着脸大胆子地问了一句:“那主子,要不要召正君来宫里……”
“召到宫中?你是想那慕澜掀了我的凤仪宫不成?”苏彦凤眸微抬,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旋即想到什么,意味深长地笑道,“咱们这位七殿下,近年来脾气见长,行事越发暴躁了……”
下头的人不小心瞥见这诡异的笑容,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对了,今夜陛下去了何处?”苏彦收敛了笑容,柔和的嗓音仿佛透着股异样的阴森凉意,“长宁宫?还是——永清宫?”
“回主子,是、是永清宫。”
“永清宫?”苏彦眼中阴厉一闪而过,“看来梅侍君又捣鼓了什么讨嘴的小玩意儿勾起了陛下的口腹之欲……既如此,常侍君呢?”
“同往常一般,酉时踩着点去永清宫同陛下和梅侍君一道用了晚膳,戌时末……”下头的人瞥了瞥他的神色,硬着头皮道,“想必是用了宵夜才回的永宁宫,亥时便熄灯歇下了,至于永清宫……”
“永清宫如何?”淡淡的威压传来,下人立刻双膝着地,声音战战兢兢道:“永清宫尚未熄灯,似乎、似乎……”
苏彦眯了眯眼,阴恻恻地看着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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