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三)浴池(1/8)
慕澜抱着人径直走入浴池,轻轻地将人放下,入水的瞬间他猛地一颤,双腿发软,身子有些不稳地向下滑去。
祁渊急忙伸手扶住池沿,虽勉强止住下滑,却也牵动了后穴的伤口。那处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后面被刻意忽略的撕裂伤又开始占据他的心神,疼得他脸色泛白。
看他这副可怜的模样,慕澜眼里微不可察地深了深,却放缓了神色语气,温柔地道:“我已让人提前在水中溶了药物,虽然疼了点,但对伤口的愈合大有裨益,你必须放松后面,让药物渗进伤口,这样才能好得快些。”
她伸手揽过他的腰身,不由分说地将他拉到自己身上。
祁渊抓着沿壁的双手缓缓松开,顺势将全身重量都靠在她的身上,依她所言渐渐放松臀肉。只是药性太烈,他稍一放松,剧痛便从隐秘之处传来,刺激得那处一阵收缩。
几次尝试之后,他额头处渗出一颗颗细密的汗珠,一向清冷淡漠的眼里也起了一丝雾气,唇瓣越发地失了血色,这副我见尤怜的模样又勾得她内心一动,忍不住凑上去索了个吻。
美色在前,她终究是没忍住,伸手抚上了他的脊背,在漂亮的蝴蝶骨上抚了抚,顺着流畅的脊线一路下滑,极为暧昧地停在了股沟处。
祁渊勉力伸手搭在她的腕间,目露哀求地对她摇了摇头,声线不稳地颤抖道:“殿下……可否……容我片刻……”
她低头堵住了身下人未完的话语,舌尖将他的唇瓣临摹了一遍,贴着他的唇意犹未尽地道:“夫君放心,我只是帮夫君放松后面,还没洗干净之前,我是不会做什么的。”
说着她双手掐住他的臀瓣骤然发力,一直紧绷着的后穴被强行打开,药水争先恐后地涌入,带出一丝丝淡红的血迹,祁渊用力捏紧了她的手腕,极力压住起身的冲动。
最初一阵尖锐的刺痛过去之后,后穴开始泛起微微的痒意,他甫一放松,便有两指探入体内,打着旋抠挖起来。祁渊身子陡然紧绷,却又立即反应过来,在下一瞬强迫自己放松了下来。
若非感受到手下嫩肉刹那的吸附与压迫,她几乎都要察觉不到他这一瞬间的微妙变化。
“夫君不必紧张,不过这么怕疼可不行啊,”慕澜轻轻笑了笑,手上动作放缓,力道却微微加重,语气轻柔地道,“若不清洗干净,届时伤口溃烂疡肿,生了脓疮痔瘘,可就不好了……”
她搂着他微微颤抖的身子,将他体内的血痂缓慢地抠了出来。
她语气颇为耐人寻味,在他耳边低低地笑道:“要真那样,夫君怕不是要疼哭了?”
片片血痂剥落,在温热的泉水中化为一抹殷红瞬间淡去,转眼即逝。
祁渊敛着眸,眼睫微微颤动,身子也因疼痛而微微地战栗。他没有接话,也没有再发出别的声音,只是极力放松了身体,伏在她身上轻轻喘息着。
慕澜对于他的配合极为满意,手上动作也变得更加温柔。只是这种温柔于他而言,更像是一种折磨——
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后面,她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捻揉的触感顿时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有股火从那处烧了起来,而他后穴处已经渐渐感觉不到撕裂的疼痛,只剩下那股有着愈演愈烈架势的瘙痒……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希望像之前一样被她狠狠插弄,好泄了这把时不时蹦出来的邪火。
意识到自己脑中一瞬间划过的荒谬念头,祁渊僵了身子,不敢抬头,好在她没法窥探到他这一瞬间的念头,他垂了眼睫,清澈的眼里划过一丝苦涩与自嘲。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将他里面清理干净。
慕澜有些恋恋不舍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再给人身上也清洗了一番,期间自然少不了吃些豆腐揩揩油,祁渊只沉默受着,未发一言。
她挑了挑眉,也没有再拖着,洗完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巾架,示意他拿了澡巾自己擦拭。
他依旧有些腿脚发软,一步一步慢慢拾阶而上,晶莹的水珠从布满痕迹的身上滑过,滴落下来。他取了浴巾,缓缓地擦拭着身体,极力忽视身后那道愈发灼热的视线。
慕澜看着他略显僵硬的动作,也不点破,自顾自解了衣带。这池子里的水本就是流动的,她先前一番劳作,也出了一身汗,现在又入了水,便索性脱了衣裳,好好地洗上一洗。
祁渊擦干净身体,正想问她要些干净的衣物,转身瞧见她赤裸雪白的上身与饱满丰腴的胸脯,猛地红了脸转过身去。
她一直饶有兴味地注视着他,乍见他受惊般的动作,吓了一跳,回想起他方才转身前脸上的红晕,渐渐琢磨出了点什么。
没想到之前被自己压在身下都镇定得不见丝毫羞涩的人,竟然会在看了她的身子后脸红……要不是还记着在姜国的那段经历,她这会儿估计会真以为他纯情得不得了,啧啧。
慕澜往下沉了沉,略带笑意地开口道:“夫君不必害羞,你我本就是夫妻,赤裸相见也是正常的事,夫君该多多习惯才是。”
见他背着身并未回话,一副十分局促的样子,她无奈地道:“既然夫君这么害羞那便算了,我本来还想让夫君替我按按背揉揉肩,看样子是不行了。”
“不过,夫君需得记住,你我之间的事早晚要习惯的,到时可就不能由着你的性子了。”她的语气半真半假,听不出是真情还是假意,“房内床头放着换洗的里衣,你先去穿上吧。天气近秋,我可不希望刚娶的皇夫着了凉,到时候我可是要心疼的……”
祁渊低低应了声“是”,便赤裸着身子缓慢地朝回走去。慕澜没有再说什么,清洗完了身子便闭了眼靠在池沿边休憩。没过一会儿,他慢吞吞的脚步声渐近,她抬眼一看,只见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又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样貌,神色却与当初丞相府清冷淡漠的大公子有些不同。
此刻的他眉眼低垂,虽然显得更为恭顺谦卑,但细看之下眉宇间仍有些漠然的意味,只是他过于缓慢僵硬的步伐,到底还是泄露了些微主人的狼狈与不适。
“我将殿下的衣裳也一并带来了,我先为殿下将身子擦干吧?”
“嗯……”她语气慵懒,有些不情愿地起身。
祁渊将衣服搭在一旁的架子上,取了浴巾恭敬地等在一旁。
慕澜被温泉泡得有些昏昏欲睡,也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出了水张开了手等着他来服侍。他拿了浴巾上前,细细地给她擦净了身体,又从旁边拿了里衣服侍她穿上。
这么一番下来,她倒是清醒了几分,有些讶异地看着面前的人。他这时已然没了先前的局促与青涩,或许动作还有些缓慢,却十分认真恭谨,像是本来就做惯了这些活,比起她从前的侍女来说也不遑多让。
只是,丞相家的长子什么时候也会对下人的活计这么熟练了?她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他,眼神渐渐就变了味,活像透过亵衣看到了里面似的。
“……已经差不多了。殿下,我们回房吧?”察觉到她渐渐变了味的目光,祁渊开口道。
“嗯?你说什么?”慕澜盯着他不断开合的唇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回房?走吧,要我抱你回去吗?”
“谢殿下,不必了……”
祁渊话未说完,便被她直接打弯抱起,他索性闭了嘴,反正她也不会听——
回到卧房,慕澜瞥了一眼床榻上的血迹,将人在身侧放了下来,一手环着他的腰,提声让下人进来换了一套褥单,他安静地靠着她站着,对下人们偷偷瞥过来的各色目光不置一词。
下人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刻钟就已经将被褥床单全部换了一遍。除了床头床尾的手铐脚铐之外,那个染血的玉势也被一起收捡了下去,祁渊眼睫一颤,垂了眸没有多看,全部收拾完后下人们恭谨地退了出去,最后一个人出去时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等人全部退出去后,她将人推倒在床,将先前解下的分身戴好抵在他的腿间,指腹故意缓慢地在他脸上摩挲,划过嘴角一路到下巴再到颈脖。
“夫君怕吗?”她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说完不等人回答,便将分身向里挤进一分。
刚刚愈合的伤处又被强行撑开,一丝刺痛传来,他握住她的手,抬头看向她,斟酌着开口道:“若我配合,殿下能否轻些?”
她挑了挑眉,将分身退了出来,起身从床头的格子里拿出了一盒透明的膏药。
“夫君如此听话,我自然是不忍心再让你受苦的。”慕澜打开药盒,从里面抠挖出一小块,轻声诱哄道,“等我给你抹上一些润滑膏就不会疼了,夫君将腿张大些……”
祁渊并未扭捏,转身趴在床上,听话地将双腿打开,露出了中间微肿的穴口,任由她将沾了药膏的手指向他的身体里探去,在里面轻轻地涂抹着。
清凉的膏药很快就被火热的内壁融化成润滑的液体,待他适应了片刻,她又深入两指,慢慢地开拓着他的后穴。
直到伸进四指,她才觉着差不多了,便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伸到他眼前:“瞧,夫君后面的小嘴把我的手指都吮湿了呢……”
“可以进来了……”他只瞥了一眼就转开了,将脸埋进被子,低声道。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将人又挖了出来,凑到他脸边低语:“夫君的面皮也太薄了些……”
他侧脸眨了眨眼,睫毛似乎被她的气息吹得微微一颤,脸上也好似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她被他此时的羞态迷住,瞬间没了调戏的心情,于是决定不再委屈自己,立刻将蛊根笔直挺立着插进他火热紧致的穴肉中。他的肠道里已经渗满了肠液,十分润滑,柔软的肉壁立即包裹住分身。
和在嘴里完全不同,肉棒被柔软湿润的媚肉包裹着,一边开心地一下下地颤抖着,一边缓缓插到了深处。
“好厉害……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她舒服地喟叹着,比法的两指在体内横冲直撞,一浪接一浪地冲刷过四肢百骸,才开荤不久的小穴再尝禁果,便不知节制地在指尖疯狂跳动绞缠着,在极乐中榨出一滴滴甜腻的汁液。
祁渊鼻间溢出一声又一声难耐的喘息声,半柱香时间已然过去,透明的液体浸过指尖,漫上穴口,在干净的褥上晕开一抹不显眼的水渍。
手指几次刮擦过凸起的敏感肉粒,身前的物什也悄悄挺立发硬,他却始终不得释放,体内的瘙痒更是无从缓解。
两根手指远远满足不了贪婪无度的小穴,尝过甜头之后,便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来填满越发深重的欲望。
他却始终不肯妥协,指下发狠地扣弄着瑟瑟发抖的肉粒,咬牙将声声激荡的呻吟咽回喉咙。
可呻吟压得下,呼吸却控制不了。浓重灼烫的呼吸声时急时缓,压下的呻吟化作一声声惹人遐思的闷喘从鼻腔溢出,哪怕是不沾情爱的圣人从旁经过,也少不得要听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吱呀——
慕澜一推门就瞧见这副不似人间的美景。
昏暗的房内,一束明亮的光线从她身后撒了进来,直直打在榻上人雪白的肌肤之上,犹如暗夜中一泊皎洁月光流映其上,反折出莹莹玉色。
浑身赤裸的美人靠坐于床头,半身暴露于天光之下,半身隐匿于视角暗处,精瘦修长的双腿折起,竖起的左腿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从腿缝间隐约可见一抹深红肉色,两截玉似的手指正探入那圈嫩红之中,带出层层晶莹如露的透明液体。
榻上之人似是被来人惊住,微仰的脖颈猛地转向门口,绯红如霞的面孔上露出些震惊,一向冷静的眼眸转过来时竟带了些惊惶无措,宛若正在做坏事却突然被人撞破的幼童。
祁渊被这变故惊得呼吸骤停,心脏剧烈地跳动,浑身僵硬如石,见到来人是慕澜的一瞬间,心底竟莫名松了口气,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看她迅速合拢了房门,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夫君这是在上药?”走近的慕澜瞥了眼打开的药盒,眉梢微挑,眼角染上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揶揄道,“怎么没等我回来?”
祁渊一愣,像是喃喃重复道:“等你回来?”
“没错,夫君难道没闻见这药膏中的麝香味?”慕澜眼中闪过一抹好奇的光芒,语气带了些不解与疑惑。
“闻见了,只是……”
“没想到夫君竟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啊……”慕澜叹息,对上他泛起迷茫的眸子,忍住笑意,语气真诚地道了句歉,“……倒是我思虑不周了。”
祁渊哽住,一时都忘了尴尬,拧着眉头,好一会儿才道:“我以为殿下是要我自……”
“……嗯?”
慕澜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美景,美人夫君自淫的场景早就勾得她心底痒痒了,根本没发觉对方语气里的纠结,听他出声,无意识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
“……没什么。”祁渊垂眸,纤密好看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颤个不停,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姿态有多不雅,脸上热气瞬息蔓延至耳后,白软的耳垂红透,整个身子蒸熟了似的泛起一层羞耻的薄红,光滑的绸被在手中攥成一朵红色嫩菊,与主人身下盛放战栗的嫩红菊蕾遥相映衬。
祁渊僵着身子,插在穴口的手指似被透明的丝线缚在穴口动弹不得,骤失爱抚的媚肉不满地蠕动绞缠着僵住的手指,吮吸出轻微的黏腻水声,在她火热的目光刺激下吐出汩汩淫液,仿佛正向她无声的邀请。
慕澜眼眸微深,一反常态地对泥泞潮湿的臀缝视而不见,而是一把握住了前面红硬挺翘的性器,有节奏地快速套弄起来。
“啊哈……”光滑白皙的手指柔软又有力地上下摩擦着敏感坚硬的男根,祁渊浑身剧颤,几乎立刻就软了身子,如受惊的小动物般微瞪大了眼,口里溢出一声动人的呻吟声。
“唔……殿下……”祁渊有些受不了地抓住她的手臂,一边轻颤着腰肢迎合,一边软软地哀声乞求,“慢……哈……慢些……”
慕澜反手扣住他的手压在榻上,握着小祁渊的手放缓了节奏,指尖在凹槽处轻轻抠了抠,祁渊闷哼一声,耳边灼热气息吹拂,含笑的话语在耳边低哑地响起:“夫君也一起,我慢一点,你跟着我的节奏来……”
“嗯……”祁渊腰身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前后微晃,穴口的手指也一下下重新抽动起来,粘腻的水声“咕呲咕呲”有韵律般地响起,他浑身透着诱人的粉色,呼吸滚烫急促,动情的低喘一声接着一声响起。
“啊哈……殿……嗯啊……唔……殿下……哈……啊……呜呜……”
祁渊柔软的纤薄唇瓣微张着,从中吐出阵阵热气,蒸得他眼角灼热发烫,沁出点点湿意,眼尾的嫣红如胭脂般晕开,如霞般的红在玉似的脸庞铺开,云蒸霞蔚的,煞是好看。光滑白皙的皮肤上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濡湿的几缕黑发贴在颊边,正靠近唇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伏动,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如同画本中勾人魂魄的精怪。
慕澜见着这不似人间的美景,呼吸一沉,手上动作猛地加快加重,祁渊呼吸一停,动人的呻吟声变得愈发淫靡婉转,他情不自禁地轻扭着腰肢迎合她的动作,身下的两根手指渐渐跟不上节奏,没了章法般胡乱捅弄着。
“唔……慢……哈……嗯啊……慢些……啊……啊……嗯啊……哈……啊……”
他的身下仿佛被置于滚烫的岩浆之中,前身后庭如被一股股细小的电流击打般微微震颤着,脑中似被搅成了一团浆糊,眼前一片迷蒙雾色。
忽然一阵剧烈的酥麻爽意夹着轻微刺痛从下身袭来,他指尖一颤,重重厮磨过体内凸起,如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冲刷过他的脊髓,如狂风暴雨般拍打着四肢百骸,他猛地仰起头,口中溢出一声高亢动情的呻吟,腰身猛地一挺,前后齐齐喷涌出汩汩淫浪的水流。
“哈……啊……”祁渊浑身瘫软,穴内的手指滑落出来,白玉似的骨节晶莹落在濡湿的床褥上,身前的性器还硬挺着在慕澜手中一颤一颤地喷射着股股白灼,身后穴口一张一张喷涌着透明的淫液,浓郁的麝香味在两人身周荡开,漾出一室淫靡绯烂。
祁渊眼角滑落几颗晶莹的泪珠,一路滚落至耳后鬓发间消失无影,只余绯红的眼尾昭示着方才的刺激。
好一会儿前后的潮喷才慢慢停下,身前的性器恢复了白嫩的样子,软糯乖巧地搭在慕澜手心,时不时轻颤着从顶端渗出几滴露珠般的清液,祁渊迷蒙着双眼,身下一片湿泞,好一会儿才稍稍平复了呼吸,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看见慕澜手中散落的滴滴白稠灼液,他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瞬间又蒸腾起来,因情欲带上了丝沙哑的嗓音低低地响起:“殿下……”
“无碍,夫君感觉如何?”慕澜狭促地笑道,沾着白灼的手指在鞭痕错落的雪白胸膛上摩挲着,将那处的红痕一一抹去。
柔软的触感在胸膛上轻描淡写地划过,激起一片片轻微的酥麻痒意,祁渊敏感的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痒……”
沙哑动听的声音从红润莹泽的樱色唇瓣间轻轻荡开,男子眉眼如画,眉梢眼尾春色犹存,浓密鸦睫如受惊的蝶翼般颤个不停,一向幽深清冷的黑眸掩在长睫之下,如玉脸庞因耻意染上点点艳丽桃色,即便见惯美色的慕澜也禁不住呼吸一窒,手下不受控制地刮了刮红色肉粒。
“嗯……”祁渊动情地呻吟一声,有些受不了地微弓起身子想要逃离她的手指,不料被一把按在床榻,肆意凌辱了一番。
“夫君不是叫痒吗?为妻帮你挠,怎么还害羞了?”慕澜眼中似有簇簇火光升起,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嘴上还不忘胡乱一通胡搅蛮缠。
祁渊那只干净的手轻握住她的手浅浅推拒,浸在淫水中的后穴又渗出一股清液,“不要了……不……哈啊……”
慕澜腾出另一只手,握住他沾了湿液的手带向他的身下,“夫君来摸摸自己下面的小嘴馋出了多少水,这床垫怕是都能拧出水来了……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夫君果然是在口是心非呀……”
慕澜催动了体内母蛊,被摄入情欲的祁渊浑身软得像棉花一样,赤裸的身体完全打开,连抗拒的力度都小得如同欲拒还迎的邀请,下面的淫穴在绵软指腹轻擦下疯狂战栗颤抖着,敞开了口欢快地淌着甜蜜的汁水。
“不……啊……不是……呜!”祁渊鼻间带出些微喘,仍不死心地否认着,突然胸前艳红茱萸被狠狠一揪一弹,在人指下委屈地哀泣瑟缩着,他惊叫一声,浑身如痉挛般猛地颤动一下,又重新塌了下去,绵软服帖地在她手下战栗着。
“夫君撒谎,你前面又硬了呢……”慕澜轻轻点了点他微湿的前端,叹息地摇摇头,“夫君口中谎话连篇,该罚。”
祁渊满是情欲的眼眸一滞,正欲出口的话语咽了回去,想到那日的木马,他脸色微变,反应极快地一把抓住正欲起身的慕澜,放软了声线边喘边道:“要的……我想要……殿下进来……殿下…别走……”
慕澜轻嘶一声,眼眸蓦地一沉,这个……妖精!
她回身将人压在身下,一只手急切地褪去外袍衣物,一只手拿出抽屉里的蛊根草草带上,急不可耐地对准穴口直直插了进去。
”啊——”慕澜一根直入到底,空虚的穴口仿佛要被撑爆,祁渊似痛似喜地发出一声惊叫,双手被按在两边床塌上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慕澜方才被憋得够呛,乍一入穴,分身整根没入湿滑软热的穴肉,被紧致的媚肉绞吸的快感瞬间传至全身,刺激得她两眼发红,如同野兽一般根本顾不上什么前戏和缓冲,只听从内心汹涌的欲望,凶猛粗暴地鞭挞扫荡着幽深的密径,顶弄出一声声破碎断续的呻吟和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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