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穹刃/R】独自在家请小心偷家(4/8)
“啊啊噫肏呃呃景软别肏了咿”小狸奴果然记住了他说的话,全身汗津津的吐红舌,眼神涣散的说胡话,揪住床单挺腰通过后穴小高潮了一波,双乳开始断断续续的喷奶,绞紧后穴,吃的景元闷哼一声顶了下胯,房间内一时间都是清甜的奶香味。穹喵喵叫了几声后就细声的呻吟,后穴里的软肉跳动了几下泌出一滩清水,景元趁着穹绵长的不应期肏弄起来,时而痉挛的穴肉嘬着性器,连性器上的经络都被吃的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缝隙,夹的景元几番接近射精。
“小色猫,又舒服的喷奶了?”
“咕噜噜嗯噫是咿啊,奶喵呜——”穹含糊着语调说胡话,被那双大手又揉上淌奶的乳尖,指缝夹着肿立的乳头揉搓起来,小狸奴的乳肉如今肥硕的像半瘪的气球,充盈在景元宽大的手心里,伴着奶白的乳汁让肌肤黏滑的不像话,那手掌揉捏几下将乳汁涂匀,手感酥滑的像丝绸,景元很显然是对这双乳爱不释手,可怜小狸奴的胸被蹂躏的像孕期的雌兽,带着慈爱包容的意味,也带着情色淫秽的气息。景元手上摸个不停,胯下也肏的不停,性器整出整进的肏弄,带着从肉道里扯出的软肉又猛的肏进,埋在女穴里的卷宗在胯部一次次的顶弄中缓慢的像深处推进,那末端的球形几乎要被完整吃下。小狸奴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小口被顶出来一点摇摇欲坠的缝隙,臀肉拍打的声音也逐渐黏腻,穹艰难的缩了下女穴,粗大的可怕,他迷迷糊糊的感觉这凶器再被推进一分就要拿不出来了,狸奴被这恐怖的想法刺激的有些清醒,开始哀声祈求景元把卷宗拿出来,同时加紧了两穴试图挤出那柱状。
“轻点夹,马上就好。”景元俯身吻住穹水润的唇,像是揉搓面团似的手法摸着狸奴的双乳,缓慢而又重击着后穴,咬着穹的下唇重重顶了几下在甬道里射精,穴里正接受着白浆的冲刷,烫的穹痉挛着身子,尖叫声被吞进两人的口腔里,小狸奴接受了他猫生第一次的受精行为。不知为何,穹总觉得景元射进他体内的精液应该充满进他那隐秘的小口里才对,于是狸奴下意识乱叫“啊啊不,不是噫呃不是那里喵呃——呜唔。”
狸奴吃痛的皱眉,他忘记了景元还在咬他,突然的讲话让景元咬破了他的下唇,从口腔中蔓延出一点铁锈的血腥气。景元品到了血腥气像抱歉似的吸了几下创口处,又舔了几下才撑起身子,性器也射完了精,一手扶着性器拔出,穴口发出一声暧昧的挽留声,混着黏腻的体液挂在龟头处扯出几缕银丝在红肿的穴口出断裂。后穴被撑出闭合不了的肉口,带着蒸腾的雾气,隐约可见鲜红甬道里浊白的精液,跟着穹的呼吸缩动着往外流出,狸奴控制不了他后穴的张合程度了。
“哈啊拿,拿出这个喵喵咕呃”
“喵喵?”景元歪了下脑袋眯着眼笑,再次学着穹说话,那模样跟狐狸似的捉摸不透。
“呜这个太深了,穹害怕”狸奴用手臂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另只手摸索上自己的女穴,扣住那末端的圆弧状向外抽出,穹咬着牙深呼吸,接近透明的软肉微微张合着,那动作看起来却色情的不行。景元就眯着眼看着,与穹同样的金瞳多了层晦暗的深色。
穹的动作很慢,约摸过了五六分钟那末端的球状才吐出来半截,女穴看起来更是惨白的不行,外阴稍微外翻着,连着后穴都在努力的翕动,撑得他全身都泛着热气发抖,大敞着腿,从眼角渗出泪来,一直在深呼吸。
[像分娩似的]
“小母猫的分娩好像遇到困难了,需要帮助吗?”景元伸手抚上穹的手,帮助他用力捏住末端,极具暗示性的看着努力向外排出的穹,那金瞳里映着穹可怜巴巴的脸。
“要,要软软帮忙”穹向上抬了下腰迎合着景元的手,暗搓搓的动作取悦到了景元,景元低声说了句乖孩子,手指用力缓慢向外向外拉出,就听见穹隐忍的喘息,抖着腰小声哭,被抽出的柱体上涂满了淫水,水亮亮的还在向外滴落。狸奴逐渐变成两只手撑着自己的上身了,但是景元又让他躺了下来,躺下好生,他说。
“唔?生?”景元何时喜欢这样调戏他了,穹听话的躺下,景元就掌着那出来的半截柱体左右扭动着向外拉扯,连他的阴蒂都看的清楚,小小的肉粉色软核被撑开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景元另只手抚上软核爱抚,捏着那小颗揉捏,狸奴舒服到了就会松下穴口,穹哼哼唧唧的动腰,淫水连带着排出的卷宗向外涌,把景元的手掌都黏湿,水好多倒是帮助他更好的拔出卷宗了,咕啾咕啾的水声愈发清晰,涌出的水也越多,景元抬眼观察了一眼穹的神情,把整只卷宗都抽了出来。
“呜呃!——”穹突然挺着腰剧烈的抖了一下,顶端的球状像是被拔出塞子一般,刚被拔出就从阴道里就泄出一大包淫水,看起来是积压了很久,像小山泉似的往外喷,穹瘫在床上呻吟了几声,淅淅沥沥的泄了一会才从穴里淌完,混着他后穴里的精液。
“母子平安。”景元掂了掂手中被裹满了淫水的卷宗给狸奴看,那水还在随着景元的动作向下滴,随手将卷宗放在一边,景元俯身撩起穹汗湿的刘海轻吻了一下额头,好像真的是穹产子了一般宠溺“辛苦了。”
“咪呜——”穹抬脸去蹭景元的手,伸出湿热的红舌舔了一口,用湿漉漉的金瞳看他。
“还是只会撒娇的小母猫”景元又抱起来了穹搂在怀里亲了亲乳尖,那对滴着乳汁的小奶子看的景元性器突突跳。穹蹭着那粗大的性器跨坐在下腹上,用湿哒哒的女穴蹭着性器上突起的经络,湿热的外阴夹着半根性器吞吐,顶着他的阴蒂上下磨擦。那软肉吞的他理智几乎被夹断,景元控住穹的腰肢,向后远离了几分距离“再加一句,偷腥的色猫。”
“喵要这个,放,放进来”穹用手毫无顾忌的握住景元的挺立的性器,想往自己微张的女穴里插,明明刚排出那粗大的卷宗没多久,小狸奴就跟忘了疼似的还在贪吃,塌着腰往性器上坐。
“唔,这个东西可不能乱摸啊。”景元被捏疼的皱着眉,小狸奴可能需要一些生理知识,景元按住穹的后颈,让穹跪趴在自己的胯间,脸颊蹭着他的性器,那双手还依依不舍的握住,狸奴懵懂的抬起头完全不懂景元让他干什么,纯真的眼神被点缀上从马眼出溢出一点的清液,涂在他灰色的发丝上,黏住了几根头发,高高翘起着臀部与左右晃动的尾巴吸引了景元的注意“小母猫知道自己在摸什么东西吗?”
“不,不知唔嗯!”景元趁着穹张嘴的间隙,捏住他的后颈向自己性器上按下,小狸奴的口腔突然就被性器塞了个满,带着咸腥气味的龟头顶进了自己的喉腔,粗大的柱体堵的他难以呼吸,景元轻抚了几下狸奴的后颈肉,娇小黏热的口腔带着唾液包容了它的全身,景元舒服的眯眼“穹要收住牙齿啊,轻轻舔几下用你的舌头垫住对,小母猫真乖”
小狸奴乖的不像话,眼神涣散像是被催眠似的,娇软的舌面沿着性器的表面舔舐,如同狸奴之间的互相舔毛般温柔,穹闻到了雄性特有的腥气,下意识用腮帮吮吸了几下,像用吃棒棒糖一般的舔,过大的性器塞的他口腔唾液顺着性器下流,狸奴呜呜咽咽的只能发出气音,嘴巴已经撑到了最大,从眼尾渗出点生理性泪水。狸奴舔到舌头发麻那性器也没有一点其他变化,倒是自己的口水一直兜不住的流,穹的口交确实很差劲,但景元看着那脸几乎都要射出来了,顺着他居高立下的视角看向穹,那双高挺的双乳还带着些红痕牙印,艳粉色的乳晕上缀着两颗肿大的红核,从乳孔里渗出点点白色乳汁,这些景光被挤压在床单上,浑圆的乳尖被压成扁圆,以乳尖为圆心向四周晕染着深色。
景元压着狸奴的后颈强制性让他深喉了几次,窄小的喉道夹着他的龟头,穹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呛出几滴眼泪,下意识用舌舔着性器安抚,倒是激的景元性器跳动着,措不及防的将性器从口腔中拨出。穹还在大张着嘴,那脸颊上就全然接受了浓稠的精液。
“噫这个呜呜”穹眨了下眼,他的睫毛上,脸颊上,甚至发丝上都是浊白的精液,狸奴不小心吃进了点精液,和caes喷出的体液味道有些不同,那液体随着他的脸颊向下滑落。景元深吸一口气,用手擦干净穹脸上的精液,还一边说着抱歉,看着穹那潮红又迷离的神情,这对狸奴来说可能有些过分了。
“不是喵呜要景软把这个,放进穹的这里呜呜”狸奴有些焦躁了,生闷气似的撇着嘴掉眼泪,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用两指掰开外阴,两片蚌肉甚至扯出了几缕银丝,露出嫩红的内阴软肉,那肉层里充满了汁水,翕动了几下吐水,“景软笨蛋呜呜呜”
小狸奴丝毫不觉得他的言行举止有什么不妥,景元甚至有理由怀疑他根本不知道这是性交行为。
“娇气。”景元伸手摸了一把女穴,亲了亲穹的猫耳随后又将他翻了个身,圆润的臀肉对着他,那后穴一缩一缩的张合。景元起身用胯部紧贴着,掐着他的腰,性器缓慢摩擦着他的外阴,湿漉漉的穴几乎可以让性器直接滑进肉层里。景元又在逗可怜兮兮的小狸奴了,明知穹想让他插进去,穹转头埋怨似的看他,用尾巴在粗挺的性器上绕了几圈,屁股主动的向后靠。景元垂眸看着穹尾巴的小动作,伸出一只手揪住那毛茸茸的尾巴解开,用尾巴去磨那滴着水的外阴,毛发服帖的黏在尾巴上,肉穴柔软的吃住了自己的尾巴,景元握住那尾巴在阴道里抽动了一会“小母猫连自己的尾巴都吃,馋嘴。”
“咿咿要你的喵呜”穹有些软了腰,上半身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被自己尾巴插的感觉有些奇怪,尾巴外圈是毛茸茸的,可里面却是实心的,插在穴里倒也有几分被撑开的实感。景元一直都有足够多的耐心,即便在狸奴无意识勾引的情况下,景元一边用尾巴抽动着一边教着狸奴说话,引导着他的话语“要我的什么?”
“要景软的喵喵”
“这是几把,知道吗?”景元说着又用性器拍打了几下外阴出,像是为了加深穹的印象似的。
“呃哈要景软的几把插”
“插进哪里?穹的小批?这?”
“嗯嗯要嗬哈要景软的几把肏进穹的呜呜,小批里啊啊”小狸奴又记起景元之前说的话,塌着腰反复说着让景元肏进小批里,像是被发情的女穴折磨的快疯了,说着口齿不清的胡话“咪呜要景软的几把”
“小母猫说的好棒。”景元决定放过那湿漉漉的尾巴,从穴里涌出一波水,掐着穹的腰身猛的将硬挺的性器插了进去,穴里发出挤出空气的咕啾声,混着湿热的水滑了进去,那穴里的软肉得到了慰藉,争先恐后的吸附上去紧紧裹着柱身不放,生怕它抽出来似的。
“嗯呃——”穹发出一声甜腻的满足声,仰了一下脖颈又低下头,全身瘫跪趴的趴在床上,被景元架起下半身肏着他的女穴。相较于之前吃进冰冷冷的卷宗,景元的性器更为炽热,柱身上凹凸不平的经络蹭在他的阴道里异常舒服。肉体激烈拍打的声音响的厉害,性器插入的瞬间景元就顶着胯整进整出的肏弄,每一下都又狠又重,龟头顶着穴道深处冲撞,湿滑的淫水被拍成半粘稠状附着在两人相交的肌肤上,伴随着景元大力的冲击四处飞溅。
“咪嗯!呃呃肏更里面”小狸奴被肏的喵喵叫,抬着屁股挨肏,身子耸动着上下摆,全然一副受精雌兽的模样顺从,用穴紧夹着令他感到舒爽的性器,吐着红舌喘息。
“小母猫的里面好热好软,想让我肏进哪里?”景元又狠狠地撞了几下穴口,外阴处夹着性器的蚌肉被摩擦的泛红,从软嫩的边缘溢出点淫水出来,景元一手锢紧穹的腰身,一手抚上藏在软肉里的阴蒂,同时俯身从后颈一路向下落吻,在光洁的后背上印出斑点泛红的吻痕,从嘴角倾泄出吮吸声。
“咕噫噫啊里面,里面的小口里咪呜——”狸奴抖了抖身子,从软核里传出阵阵酸涩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钻进穹的四肢百骸,酥麻的他接近崩溃,爽的扑朔朔冒眼泪。穹下沉着腰躲闪着景元抚摸阴蒂的手,又被那只手臂提上来吃紧了性器。景元双指夹着软嫩的小核揉搓,轻轻拉扯着阴蒂左右着小核的动向,那指腹甚至摸到了阴蒂下方的小小尿孔,景元用那圆润的指甲抵在尿孔上扣弄了几下。随即他就清楚的感受到身下狸奴抖了下身子,用力夹着穴道,绞的他闷哼出声。
“小口?”景元轻笑出声,又掐了一把狸奴的阴蒂“是小母猫的子宫吗?”
“咿呀,是,是子宫”穹胡乱的点了点头,一侧的发丝在床上摩擦,唾液浸湿了嘴边的床单,半翻着眼白呻吟,身子软的像一滩烂泥似的蒸腾着热气,那双乳又在泄出乳汁,乳肉好似再次肿大了一圈“呜噫奶子也痒”
“嗯?小母猫自己摸好不好。”景元架起狸奴的身子让他转了个身,同时躺了下来,性器在肉穴里转了一圈,咕噜噜从穴里涌出一泡水从阴道深处浇在龟头上。穹呜咽一声趴在景元的胸前,这种坐下的姿势让性器顶到了他的紧闭的子宫口,穹哆嗦着身子直起上半身,开始玩弄起自己的双乳,咬着牙抚摸的缓慢,塌陷着飞机耳。景元沉着声欣赏了一会狸奴的自我爱抚,又覆上穹的双手,手把手教着他怎样爱抚。
“啊啊不,不要摸喵,喵呜穹不要了”穹缩着腰,景元抚摸的手法比自己娴熟太多,不一会就摸得乳尖淌奶,惹得狸奴喵喵直叫的发春,两人双手上全是乳白色的汁,那对乳头肿胀的不像话,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发抖溢奶。景元又捏了几下乳肉,在他的手心里弹了弹再恢复原状,便心满意足的松了手。
穹顺势瘫倒在景元胸前,景元双手掰着穹的臀肉开始肏弄起穴口,撞的他身子直颠,乳尖紧贴着景元赤裸的前胸摩擦,那双乳竟挤压出两团扁圆形,乳渍在前胸留出一点痕迹。小狸奴哼哼唧唧的喘,粗大到发紫的性器在穴里横冲直撞,撞着窄小的宫口钻凿,水滑的阴道里裹着他的性器吃。穹迷迷糊糊的抬起脸颊向景元索吻,伸出舌去舔他的下巴,景元低头吻住哪水润的唇,在又猛又快的肏干中破开了宫口,龟头进入了一方更温热的天地,卡住宫颈的位置反复肏开。
景元似乎觉得这种姿势不尽兴,又反压着穹的身子把他抵在床的一角,狸奴浑身酸软无力大敞着腿接受景元的肏弄,宫口被破开的一瞬间又紧闭,再猛的撞开,如此反复。第一次发情的狸奴哪里经得起这样猛烈的冲撞,只得无声的流泪,眼泪婆娑的哭,抖着腰高潮了,痉挛着穴内的软肉,双腿绷直到发僵,在绵长的不应期中景元却没有让穹得到喘息,依旧撞着软烂的环口,经过了如此长时间的肏弄那肉穴里依旧紧致,紧绞着性器吃,从穴里噗呲噗呲的流水,抽插声中伴随着从穴里挤出空气的咕噜声,每次抽插都带出一些水溢出。
“咿呃!——不要肏了慢,慢点呜呜”
“肏进小母猫的哪里了?”景元的速度放缓,却仍是一下一下肏的很重,肉体的拍打声愈发黏腻起来。那宫口被撞的已经闭合不上,粗大的性器再次撑开他的宫口抵在环口的位置肏干,只感到嘬住自己的性器突然跳了几下,从他的胯部突然被喷了一滩水,小狸奴痉挛着潮吹了,腰部不受控制着向上跳了几下,那被肏出白眼,满脸的潮红,无法收回的红舌的模样真跟发情的小母猫似的淫乱。
“噫呜呜呜几把肏,肏进小批里的子,子宫里了”穹几乎是有问必答,虽然话语含糊不清。景元点了点头,就着那温水的穴口里又猛的撞了几下,本就又酸又涩的宫口更是酸胀的不行,景元顶弄一下那子宫里就会多出一分尿意,女穴绞的几乎要将性器给挤出来,穹慌乱的向外推景元的胸膛,语言中多了分羞涩。
“不呃呃要,要尿尿咪呜——”穹后仰着脑袋突然绵长的猫叫了一声,夹着自己的腿向后缩。景元眯着眼又笑了笑,锢住狸奴的腰身两侧向自己胯上撞,甚至用大拇指指腹按着宫口的位置,性器肏开宫口时就会按住那微微突起的肚皮,刺激狸奴的感官,惹得穹挣扎的更是厉害“噫!不,不要按咕呜呜”
“没事的,放心尿出来,别怕。”景元抱起穹将他转了个身,对着床边的位置像把尿似的架起穹的两条肉腿,软乎乎的肉从指缝中溢出,使得景元用力捏了捏。小狸奴转过头去不再看向自己面前,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女穴,怎么都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尿出来,穹抬眼用软的不行的金瞳看着景元求他“放下去呜呜穹要尿尿咕呜”
景元没说话,含住狸奴的耳尖轻咬了一下,顶着胯肏了几下湿热的穴口。
“嗬呃!景软嗝景软坏蛋呜呜嗝”穹被硬生生的肏尿了,那穴里的淫水伴着从尿孔里泄出腥臊的尿液淅沥沥的浇在干净的地面上,小狸奴哭哭啼啼斥责他,甚至打出了哭嗝,喘气都断断续续的,胸膛起伏的厉害。看穹哭的厉害,景元开始柔声柔气的哄,转过穹的身子抱着他打算去浴室洗澡,但那性器却没有抽出来过,插在穴里走近浴室,一路上都抽抽噎噎的哭喘。
景元打开那花洒,坐在浴缸的边缘脱掉自己身上的裤子。这动作又让埋在宫口里的性器吃深了几分,小狸奴呻吟一声弓着腰,又咬着牙高潮了。景元亲了亲穹的嘴角,性器突突跳了一下在子宫里射精了,在内壁里冲刷着白浆,穹夹了下穴,那精液终是射进了自己需要的地方,狸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猫耳愉悦的抖了几下“好好舒服”
“舒服?”景元抱起穹坐进浴缸里,从浴缸边缘洒出水来,景元拍了一下穹的屁股,附耳低语“穹是不是景元的小母猫呀?”
浴室内开始蒸腾出热气,连狸奴的话语都变得朦胧模糊。
“穹是景,景元的小母猫咪呜——”
小狸奴被摸了摸头。
一.
说来有趣,丹枫从外处捡回来一只脏兮兮的浣熊,注:是丹枫单方面承认这是他“捡”的。
是个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只浣熊应该不,大概率是龙尊大人强制拐回来的,带回来时那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抱着自己尾巴被丹枫用那粗大的龙尾卷住“捡”回来的。全身还在发抖,毛发炸起,用那时看见此等情况的人的话来说“龙尊大人从外面带回来一只像发霉棉花糖的浣熊。”
稀奇的是,龙尊大人明明是个洁癖,怎么破天荒的,甚至用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龙尾亲密接触卷回来的,但善于观察眼色的仆从们没问,也只敢悄悄在私底下讨论,甚至那只小浣熊的任何事务,也都是丹枫亲自上手,一时间鳞渊境都流传出十几种《霸道龙尊爱上我》的版本,甚至要发展出少儿不宜的桥段出来了。
丹枫带浣熊回来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好玩,“捡”回来陪他在无聊的鳞渊境做个伴,至于不让别人碰浣熊的原因:单纯是浣熊怕生,又怕其他人对自己的小宠物上下其手再给他吓怕了,用尾巴卷回来也是实在不想把他抱在怀里,太脏了,只能控水随便给浣熊洗了一把脸,再屈尊一下自己的尾巴了,怎么没人传事后他自己又洗了好几次龙尾呢。这件破事都能编成话本,真是荒唐。
小浣熊委屈,但小浣熊不会说话。
小浣熊只记得那天正翻完一桶新鲜的垃圾,而且运气很好的翻到了香喷喷的垃圾,打算抱回自己老家旁边的小溪里洗干净,就被一旁草丛中那抹萤蓝色吸引了,没出过远门的浣熊哪里见过这种颜色的杂草,看起来还毛茸茸的,于是他的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小浣熊放下怀中香喷喷的垃圾,细小的手掌拨开遮挡住他视线的草丛,小脚吧嗒吧嗒的就扑上去用手抓住那簇蓝毛,试图连根拔起。
正在假寐的丹枫抬眼,被尾尖的触感给闹醒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摸他的尾巴。丹枫正准备发火,顺着尾巴转头就看见一只浑身脏乱的浣熊抱着他的尾巴向上拽,但很显然浣熊是抱不动他尾巴的。浣熊?哪来的小东西,这环境可不是他这种动物能生活的栖身之所。但丹枫可管不了这么多,物竞天择罢了,十分具有威严的龙尊大人用鼻腔哼了一声,啪的一声就甩开了浣熊的牵制,甚至让浣熊一屁股给坐到了地上。丹枫站起身不悦的甩了几下尾巴,正对着有些发愣的浣熊发问“你在干什么?”
小浣熊愣住了,原来那不是新奇品种的草,而是面前这个人的尾巴。但浣熊也没见过面前这种人的种族,那尾巴又粗又长在阳光下还闪着细碎的光,甚是好看。浣熊摇着脑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慢腾腾的从地上爬起,他不会人类的语言,但是能听懂,肉乎乎的身子也甩了几下,抱起他的宝贝:香喷喷的垃圾打算离开。
丹枫就看着那傻乎乎的浣熊一声不吭的抱着一颗有些老化的苹果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让你离开了吗?”丹枫听到自己这么说,自己尾巴上还残留着浣熊的爪子印,看着那痕迹,丹枫感觉自己太阳穴都跳了几下。龙尊大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用已经脏了的尾巴直接卷起浣熊递在自己面前,受到惊吓的浣熊呜了一声松掉了手中的苹果,果子在草地上滚了几圈不见踪影,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香喷喷的垃圾!浣熊挣扎了几下,垂头看着自己与地面的距离又有些眩晕,他不敢再往下看了,好高
这下变成浣熊紧抱着丹枫的尾巴了,丹枫挑了下眉又兀自的笑了笑,原来这只浣熊恐高,这下就好办了,丹枫又默不作声的抬了些高度,高举过他的头顶又原地走了几圈吓唬,让浣熊体验了一把飞天的感觉。可浣熊只觉得可怕,如果这人松开手那自己就要惨不忍睹的摔死了,浣熊更是搂紧了卷住自己的尾巴,毛发已经略微的炸起,显得浣熊尾巴更是蓬松。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