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露出 扇脸 公开检查(4/8)

    虽然说玩坏安森一直是我的一个愿望,但不应该是现在,他被我买回来还不到一个月,不应该被玩到下体撕裂,那也太亏了。何况我一直觉得安森是不会坏掉的,他陪伴了我八年,八年里他只去过两次医院,一次是发情期过长,一次是体检,体检报告单显示安森一切指标正常,艾利卡带走他时非常满意。

    我至今忘不掉艾利卡的神情,餍足里带了一丝轻蔑:“赞美您的无私,阿尔曼小姐,您会得到您想要的一切。”

    如果再让我见到艾利卡那张蠢脸,我会毫不犹豫抢一架飞机去撞他家大楼。

    归根结底,我还是觉得安森是个怎么玩都不会出事的贱货,他天生要被人玩烂,只要有东西插进他的私处就会流水,摇着屁股乞求更多更深,他是个谁都可以操进去的骚货,是烂透了的婊子。

    我把假性器往安森的嘴唇那里顶了顶,他很自觉地张开嘴含进去,泛着水光的双唇包裹住柱身。即使是这样他也只含住了前端,我不得不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在他的黑发之间,迫使他吞进去更多。

    假阴茎戳到安森的喉管,他一脸痛苦地干呕出声,无神的眼珠雾蒙蒙的,眼眶里盈满生理性泪水。

    “要么我把你下巴卸下来,要么自己主动舔。”我威胁道。

    他本来极力向后缩,听到这话只能主动把脸向前凑。他确实吞不进去了,粗壮的前端已经把他的脸颊塞得鼓鼓囊囊。为了讨好我,也是为了他自己,安森伸出柔软的舌头,顺着仿真纹路去舔舐生殖器,眼角都蓄满生理性泪水,顺着颧骨留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抽出仿真性器的时候他嘴巴都难以合拢,舌头伸在外面,嘴张的圆圆的,完全是性器的形状。

    我拿着假阴茎从安森的锁骨一路滑下来,滑到紧绷的裤裆时我看到那里已经一片深色,粘粘的,他舔湿了。

    我向前送了送假阴茎,问道:“把这个全部插进去好不好?”

    “不不行,会坏掉的。”他还不容易合上嘴,话音含含糊糊,浑身发抖,他虽然看不到,手和嘴却能确定仿真性器的尺寸。我拉开他的裤子拉链,看到他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甬道虽然狭窄,但润滑足够的话这一根插进去也不是不可能。

    我享受他的恐惧,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我隔着内裤用假性器顶弄他的私处,只能挤进去一点点。安森被撑得浑身颤抖,大口喘息着。与生俱来的恶劣因子促使我再顶进去一些,操到他双眼翻白。

    然后我听到他说:“如果是蔻拉的话,怎么弄都可以,弄坏我也没关系。”

    他的语调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仿佛在自我催眠,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安森此时衣襟半湿,裤链大开,冷白的皮肤吸引着我狠狠蹂躏,他神色迷蒙,很好操的样子。这本来对我而言是极具诱惑力,但这显然有些不对劲,我的欲望被冷水浇了个彻底。。

    我抓着他的头发问道:“你重复一遍。”

    可安森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像一个卡带的机器,他已经神智不清了。

    没事的,因为我是蔻拉的,所以蔻拉怎样做我都不会生气。

    蔻拉想怎么发泄都可以,这是我存在的意义。

    不能对蔻拉抱怨,不能拒绝蔻拉,哪怕蔻拉要把我送给别人。我应该说什么?谢谢?不,不要——

    蔻拉,蔻拉,蔻拉。

    安森颠三倒四的自言自语像一把小刀,把我的心剜得千疮百孔。我拨通了摊主的号码。

    “他不应该是这样子,”我描述了安森的状况:“他”

    “性爱中失去理智吗,那也正常,”摊主笑了笑:“听说他之前不听话,反抗得厉害,我想他们给他喂了药。”

    不用问我也知道是催情药,有些劣质的药很容易伤害神经。oga本就是情绪敏感的群体,用了药更容易变得不稳定,会所里的oga大多都吃过药,完完全全的性玩具。

    “喂的应该不多,平时几乎看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意志坚定,”摊主补充道:“类似的药我这里也有卖,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

    我“啪”地挂断了通讯。

    我绝对要让艾利卡成为异兽的饲料。

    安森张着腿,内裤已经被他自己扯下来了,穴口一翕一张,他掰开两瓣嫩肉,邀请道:“蔻拉喜欢的话进来就可以了,顶进生殖腔也没关系。”

    不,不应该是这样。

    安森不会知道我是蔻拉,我已经被阿尔曼夫人放弃了,我只是买下他的人。他会对着每个出资购买他的人张开双腿,请求他们插入他,贯穿他。他是主动求操的,即使他嘴里说着蔻拉。

    不可饶恕,不能原谅,背叛了我的人应该遭受惩罚。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想要把安森折腾的遍体鳞伤,想要在拧掉他的乳头,想要让他窒息。

    我费了好大劲才压制住冲动,打了一盆温水,打湿毛巾擦拭掉他脸上的口水。我擦洗的有些暴力,但不带一丝情欲。安森好看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或许只有疼痛能让他立刻清醒,但我现在不想。

    把他转移到床上废了些功夫,安森比我高很多,平时不是跪着就是缩成一团,显不出来他的身高。把他架在我的肩膀上才感到实在的重量。

    我先把他的衣服扒掉扔到一边,接着又脱掉了自己的。安森已经恢复神智了,之前我不准他在床上睡觉,现在他还想挪动回自己的小铺盖。

    我一把勒住他的脖颈,又立刻松开一些,担心自己用力太大。现在我们赤裸相对,皮肤贴着皮肤。我没拉窗帘,路灯的光落在银色的窗框上,勾勒出他的面部轮廓。

    我轻轻亲了安森一下。

    那简直不算一个吻,只是双唇相贴。安森的嘴唇很柔软,上唇唇珠凸出来一点,我看到他一瞬间的表情空白。

    我把头埋进他的肩窝,双腿挤在他的腿缝间,这是个让我感到心安的姿势。

    “把我当做你忘不掉的人好不好?”

    最初安森并没有和蔻拉相处很长时间。

    她很忙碌,作为家族的继承人,她还有许多东西要学习。通常早餐时间阿尔曼夫人会在餐室布置好蔻拉一整天的任务。餐桌上摆着粗粮面包、肉类和咖啡、牛奶之类的饮料。夫人坐在长桌的一端,面色严肃地发布指示。花瓶里插着新剪的鲜花,蔻拉·阿尔曼坐在另一端,垂着头听夫人讲话。看得出她很不耐烦,并且时常忍不住,有次她砸碎了牛奶杯,白瓷片溅了一地,安森收拾的时候划破了手,血顺着掌心流下来。他感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他,抬头看到蔻拉咬着嘴唇,目光几乎要把他的手掌穿透。

    她喜欢血,安森想到。

    夫人为此罚了蔻拉三天紧闭,关在一间小屋子里,每天只送一次面包和清水,撤出来的餐盘里面包通常只会少半片。

    安森注意到她吃的不多,肩膀窄小,骨头支棱出来。掩上门的卫生间经常传出“嗬嗬”的声音,是蔻拉在催吐。

    蔻拉面色发白,描花的痰盂里有一小摊呕吐物。她吃的太少,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离开卫生间之前还会踩着小凳子去拿柜子顶端的花露水,喷一点在嘴里清新口气。

    安森拿下花露水递给她,她歪头看向安森,浅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不信任的光。

    “你会告诉夫人的,对吗?”

    安森低头看着蔻拉,此时她只到他胸口,因缺乏营养而失去光泽的头发凌乱地垂在身后。像一只小狮子,安森胡乱想道。他绞湿手帕,轻轻擦拭她的脸颊。蔻拉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安森不得不蹲下来,这样子他比她略矮一点,一个让她感到安心的俯视视角。

    “不,谁也不会知道。”

    一段时间后蔻拉更信任他了一点,她允许安森帮她收拾卫生间的催吐痕迹,也不会抗拒安森替她擦拭脸颊和双手。阿尔曼家没人知道这件事,没人汇报给阿尔曼夫人。蔻拉依旧面容凹陷,身材削瘦,家庭医生来看了几次,得出的结论是她仍在发育中,过一段时间会好的。

    她实在太瘦了,像一捆横七竖八绑在一起的树枝,一撞就会散架。安森询问过夫人后,获得了厨房点着使用权。南瓜和胡萝卜打成泥,锅底的洋葱用黄油炒香,炖煮一会后再加入淡奶油。

    蔻拉一脸怀疑地看着浅色汤碗里的浓稠糊状物体:“南瓜汤?”

    “是的,阿尔曼小姐,炖了很久,现在喝刚好。”

    蔻拉放下搅拌匙,双手交叉撑住下巴,坚定地宣告:“我不会喝的,这看起来太恶心了。”

    她歪着头,期待地看着安森的反应,她肯定这样子捉弄过很多人。安森没再坚持,他安静地跪在一边,像房间里的一个装饰物。

    开始蔻拉还饶有兴趣,重复着她对南瓜这种食物的厌恶,安森没接话,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她放弃了,拿起勺子慢吞吞吃了小半碗。

    “凉的,水太少,味道太淡。”蔻拉发表评价,她跳下椅子,抬起安森的下巴:“我讨厌胡萝卜,下次不要放了。”

    睡前夫人会把蔻拉叫到书房,核实她的任务完成情况,并要求她进行总结反思。

    夫人不像一位母亲,她既不温柔也不慈爱,安森没见过她对蔻拉有任何爱抚,连一句赞扬也没有。她锐利的眸子审视着一切细枝末节,她步履匆匆,黑色的裙角发出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她是一位恪守职责的议员,是受人尊敬的家主,培养继承人是她的任务,尽管这个任务棘手难办,夫人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她可以成为任何人,唯独不愿做蔻拉的母亲。

    高压的行程下蔻拉很少有发脾气的机会。她闯进监狱的事情对夫人影响太严重,现在宅子夜里都有人看守,蔻拉甚至没法离开自己的房间。她曾尝试过从窗子跳下去,落在一片金盏花丛中,多处骨折和挫伤。

    安森帮她上药时她一脸不服气:“如果你同意把床单给我,我一定会安全落地。”

    安森觉得蔻拉还是摔一跤比较好,至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要躺在温软舒适的床上,裹着羽绒被,而不是想方设法使自己摔断骨头。

    但他还是回答道:“好的,阿尔曼小姐,下次我会给你的。”

    很快蔻拉不在执着于从二楼跳下去,她找到了更好的发泄方式。一天夜里蔻拉的房间里亮着一盏小灯,他们的房间是相通的,安森看到蔻拉穿着睡裙披头散发坐在床边,她赤着脚,暖黄的灯光映的她手里的水果刀闪闪发亮。蔻拉嘴角上扬,刀尖划开手臂内侧的皮肤,触目的血迹落在床单上。

    安森几乎是立刻冲了过去,他的心在颤抖,动脉只在伤口下方两寸的位置,只差一点点,稍有一个不小心就会割到。他不愿想象蔻拉因失血而变得愈加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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