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露出 扇脸 公开检查(1/8)
我已经在这个摊子前站了将近一刻钟,摊主从最开始的热情推销到现在连翻几个白眼,我听到他在跟隔壁的摊主嘀咕。
“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只看不卖。”
摊主的货物确实值得观赏,铁笼子里关着一只货真价实的oga,他跪坐在冷硬的铁板上,带着眼罩,嘴里塞着一个皮质口球,口水控制不住地流到下巴上,他只得向上仰着头,这样却如同是主动向前迎送自己的乳头。他上身赤裸,胸口象征性地贴着两块黑色胶带,仅仅遮住乳头,像是黄色网站打的马赛克。下面倒是穿着裙子,不过连臀瓣都盖不住,白皙的大腿上面是泛红的双臀,微微打开的股缝间可以看到他的两套性器官,里面陷进去一点,引诱人把手探进这幽径。脚腕处拴着一条长长的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把他放在市场上公开贩卖简直是一场无声的奸淫,如果路人的目光就是精液,我想他已经被操到怀孕无数次了。
如今社会上随处可见被交易的alpha和oga,他们受信息素限制,难以抑制自己的生理欲望,因此早已被归入劣等公民。alpha常常被征召到军队,等待他们的不是死亡就是无尽的病痛,oga则作为珍贵的生育资源在市场上流通,因为数量稀少,政府甚至出台了关于ao性别的反堕胎法案。
不同的是眼前这只oga是我的前男友安森,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向摊主提出验货的要求,他非常不满地掏出钥匙对准锁孔,打开笼子,低声诅咒我们这些买不起还喜欢占便宜的穷鬼。
铁门“哐”地摔在栏杆上,安森往后缩了缩,带着镣铐的手慌慌张张地去遮盖自己的私处。
摊主拽着他的头发,毫不费力地把他拖出铁笼。安森嘴里发出呜呜的祈求声。我想起来了,他从前也是这么叫床的,跪在我双腿之间,脸贴在我的私处,像是赎罪的信徒。
摊主从后面勒住他的胳膊,是他的身体更全面的暴露在室外,腺体也是,但我们beta对腺体并不干兴趣。我更想看他的身体,就揭开他胸口的胶带,他吃痛般地向后一缩,乳头挺立在空气中,我拨弄两下就乳孔外翻,上面有两个并不明显的穿孔痕迹。
我感到一阵心烦意乱,因为这之前我并没有给他穿孔。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深色勒痕,手腕大腿上也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疤,大腿内侧有一个圆形的烫伤。这是他在床上求着我拿烟头烫的。
我刚想掀起他的裙子,看看他的私处,手就被摊主一把抓住。
“这是他主人的权力。”摊主坚持道。
周围已经聚集了一些人,他们贪婪地打量着oga,我听到其中一个人羡慕的声音:
“嘿,我真想搞一个oga。”
“再打十年工你也未必买得起。”
事实上就是如此,oga较alpha更为稀少,价格也更高,能在市场上公开售卖的oga都几经转手,甚至有些是服役之后的oga——他们之前在前线慰劳alpha士兵。
我拿下嘴里快咬烂的烟屁股,跟摊主讨价还价。
“5w。”
“20w,不能再少了。他没有性病,生育能力正常,还打了抑制针。”
“可他一身的疤。”
摊主搓搓手,承认道:“嗯但我可以保证他来路干净,他之前为阿尔曼服务,你知道的,就是那个权贵家族。”
我无动于衷地坚持报价:“5w”
“12w。”摊主妥协了:“这个品相的oga已经很值了。”
听上去有些道理,此时我的前男友正紧靠笼子,黑发挡住眼睛,但还可以看到眼角的泪痣。他有东方血统,面部轮廓柔和,有时候夜里我会想起他的眼睛。
像是鸽子的眼珠、透亮的黑曜石,里面流露出全心全意的信赖。
“好吧。”
摊主喜孜孜递过来合同那一刻我意识到价格还是高了,但只能咬牙签上自己的名字。
现在是蔻拉·维尔,之前是蔻拉·阿尔曼。
然而我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和砍价上的没天赋,过去的感情冲昏了我的头脑。
我把安森带回家才揭开他的眼罩。老实说,我还没准备好面对他,我的手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从鼻梁到唇瓣,他讨好地把头靠在我手上,主动张开嘴唇含住我的手指,熟练地像是与生俱来。
我厌恶地抽出手,把他推到一边。
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他茫然地喘息着,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又想膝行过来抱住我的腿。我反手给了他一耳光,他还带着眼罩,头一下磕在墙上。
我心里涌现出极大的满足感。
安森倒在地上,可能是晕过去了,我一把扯下他的眼罩,他双眼紧闭,好看的眉毛揪在一起。我抄起桌子上的一杯水泼在他脸上,水珠顺着发丝流到锁骨,他睁开眼,呆呆地看着前方。
不是鸽子的眼珠,不是透亮的黑曜石,我看到的只是一双毫无生气甚至呆滞的瞳孔,直直地盯着某一点。
这是瞎子的目光。
我愤怒地打电话质问摊主他的隐瞒,摊主指出这是我验货的失误,12w他一分都不会退,不过可以送我几只抑制剂,并且在我下次购物的时候打七折。
我冷笑一声,摊主的算盘打得好,12w已经掏空了我的家底,如果我还想拥有第二只alpha或者oga,就只能去裸贷。
摊主提出如果我想要卖掉安森可以找他,他会给一个合理的价格。我敏锐地抓住重点。
“也就是说他已经被倒买倒卖很多次了?”
摊主慌忙解释道:“他没有别的隐疾了,但有时会说一些阿尔曼家族的事,听说是关于那个失踪的继承人,太多的八卦只会让人彻夜难眠。”他压低声音:“不过我更倾向于是他在发癫,如果他真的得到掌权者的喜爱,又怎么会被卖出来呢?”
我和安森之间的私事被当成八卦传播,让我感觉很不爽。
我要求摊主再送我一些性玩具,比如仿真性器、跳蛋什么的,摊主爽快地同意了。
结束通讯后看到安森还在原处,他已经重新跪好了,低着头等待我的下一次暴虐。我竟然如释重负地松一口气,甚至有一丝隐秘的快感。
他看不到我,还以为自己又被人买下做泄欲工具,玩腻了玩坏了就会被卖掉,想要吃点苦就尽全力讨好现在的主人。
但他现在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了。他只能生活在我的两居室里,承受我的欲望与虐待,法律不保护劣等公民,我把他的脸扇肿,把他的逼捣烂,他都不能反抗。
我甚至可以让他经受发情潮的折磨,alpha和oga是被欲望支配的劣等公民,一般建议隔离开生活。科学院还发明了一种伪信息素,能够起到安抚作用,当然,我负担不起那昂贵的价格,只能去市场买抑制剂或者仿冒品。总之,如果我不提供信息素,安森就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这就是alpha和oga的基因缺陷,他们在欲望的控制上还不如一条发情的狗。
我现在的房子是一个两居室,窄小的卧室连着客厅,客厅里杂七杂八堆满我的东西,靠窗的位置有一个小灶台,因为我不怎么开火,那儿是这间房子里唯一比较整洁的地方。
让安森睡在客厅显然是不可能的,他刚踢到一把椅子,隔着墙壁我们能清楚听到邻居的叫骂,我还没说什么,他就已经跪在我腿边,翘着屁股,嘴唇贴在我的鞋上。
我本来没想惩罚他,可他的屁股翘的高高的,刚买的内裤紧贴股缝,还勒进去一点。我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啪”地一下落在他的臀肉上。安森闷哼一声,头埋在我脚踝之间。这是一个讨好的姿势,我从前没教过他,显然是他在后来的性爱经历中学到的教训。
我没说话,安森显然对我沉默有些惶恐,他轻轻蹭着我的脚背,舌头伸出来卷住我的脚趾。
这么脏的嘴,不知道舔过多少人的性器,我一想到安森满嘴精液被肏到失神的样子,胸口就堵着什么似的,半托半拉把他带到浴室。
灯泡白得晃眼,我打开淋浴喷头,对着他的脸浇上去。他被呛到了,咳个不止,但没有推开淋浴喷头。我干脆跨坐在他胸口,用手掰开他的嘴,拧下喷头把水管插进他的嘴里。安森挣扎了几下,手胡乱挥舞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但又不敢把我推下去,一直咳到面色潮红。
我饶有兴趣地看他挣扎,他狼狈极了,浴缸里已经积了三分之二的水,我反手把他的头按进水里。
安森一开始反抗得很厉害,双腿踢打,溅出一大片水花,我不得不往下坐一点,以便夹住他的双腿。
我很想找个刷子,把安森打上泡沫从里到外清洗一遍,用刷子探到他口腔内壁,戳到他的喉管,把他刷得干呕不止。或者用硬刷子把他的阴茎刷得泛红,脆弱的性器禁不住硬刷毛的摩擦,他会硬吗?生殖腔会干性高潮吗?我不知道他离开我之后是不是已经被调教成了受虐狂,想把一个oga玩坏有太多手段,我忍不住想要验证一下,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脖颈。
安森吐出一串水泡,拽着我的衣角,向上借力,想要把头露出水面。我觉得很好笑,这像是在乞求杀人犯的怜悯。
但他没有硬,我的大腿能感受到他的阴茎软软的垂下来,有点遗憾又很激动。这意味着我可以在今后的日子里让他渴求虐待,快要窒息的时候阴茎还能向上翘着,抽打两下私处流的水就能浸湿内裤。
他很快就不挣扎了,手臂软软的搭在浴缸边上,面色发白,我怕他晕过去,才把他提溜出水面。
现在这个姿势使我很不舒服。我打开排水口,让浴缸里的水流走一部分,然后把安森拉起来,他已经灌了一肚子水,小腹那里微微鼓着,脖子靠着浴缸壁,上面的勒痕是我的杰作。他头仰在浴缸外面,咳嗽了几下,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膛一起一伏,乳头因为寒冷的刺激挺立着。
我按按他的腹部,柔软而有弹性,没有妊娠纹。这意味着他离开我之后没有怀孕。
他没有休息很久,我一手扯下自己的内裤,一手扶住他的肩膀,然后坐在他的脸上。
“舔。”我命令到。
他的鼻尖顶着我的阴蒂,温热的舌头钻进我的阴道,熟悉的快感席卷而来。我夹紧安森的脑袋,投桃报李地扣弄他的乳头。我了解安森的身体,就如同我了解自己的身体一样。乳头是他的敏感点之一,过去就经常被我玩得又肿又大,隔着衣服都能看出两个凸起的点。果不其然,他硬了。我伸长手臂抚弄两下,感觉这样有些困难,就对他的阴茎置之不理了,转而继续蹂躏他的乳头。
安森的欲望得不到抒解,头在我身下不断扭动,发茬蹭的我下面难受,我猛的掐了下他的乳头,双腿夹紧他的头,他才老实下来,双手探向下方握住自己的阴茎,企图自己弄出来。我拨开安森的手,阻止他进一步的自慰,使他不得不把双臂举过头顶。他的手悬在浴缸边上无处安放,便试探性地放在我的侧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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