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晓】仇恨之渊(1)(4/5)

    血气不断炸开聚拢,苏晓吐出大口鲜血,里面夹杂着内脏碎块。

    杀意沸腾,血气奔涌,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蛇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铺天盖地的血气炸碎。

    牢笼地面被碎肉血浆铺满,失去外力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倒在血泊中。

    湿漉漉的发丝覆盖了苏晓大半面庞,却无法遮掩炙热的快意。

    很好,他想。

    活下来了,这很好。

    剧痛还在,肌肉骨骼颤抖不止,失血过多意识模糊,蛇人挣扎中扯断了右小腿,生殖腔撕裂,内脏破碎,脊椎错位,剧毒发作,眼睛也几乎看不清了······

    但没关系,他活下来了。

    眼球缓缓转动,凭直觉看向牢笼外的黑暗。

    耳边再次响起若有似无的脚步声。

    苏晓闭上眼,开始调整呼吸。

    有人扯出两个泬内的性器,黏腻的液体汹涌而出,冰凉滑腻的东西覆在小腹打转按压,挤出腔体内残存的精液。

    “这样都没死?不愧是灭法。”

    含糊的嗓音感慨着,动作却半点不停。

    熟悉的阴暗疯狂唤醒苏晓的记忆。

    古神······?

    陨灭星······

    他抬眼,锋利到极致的杀意刺入对方眼中。来者比起蛇人更加不成人形,外表看去就像半个人体长在大团触手上。

    这个怪物在杀意中沉默片刻,再度挥舞漆黑的触手,淹没了苏晓每一寸皮肤。

    “呵呵,我早就,想试试灭法了。”

    挤进腔体的软体扫过黏膜,掏出残留的黏液。更多的触手伸进伤口,撕咬吞咽新鲜血肉。

    涌动的触手遮蔽了法师的视线,模糊的黑暗中,怪物嬉笑着凑近。

    “别死了。”

    它说,眼神狂热,意味不明。

    苏晓呼吸微顿,又瞬间恢复波澜不惊。

    新一轮凌虐开始了······

    【2】

    自从奥术永恒星用上死囚,录像中的花样开始频繁更新。

    几次尝试后,苏晓不出所料在腹中感知到某个微弱的生命反应。

    他的鱼触角那样,胡乱攀附在骨头上,被外力强行撕裂后还保持在最后一刻张牙舞爪的模样,令人不安定的金属光泽在血肉中隐隐闪烁,仿佛下一刻就要活过来。

    苏晓还记得不朽极装备在脊椎穿行的折磨,仅仅回忆便令人痛不欲生。

    装备残片与脊骨牢牢贴合,灵影线此时派不上用场。

    整个要背几乎失去知觉,就连刀子割开伤口都快麻木,唯有金属的冰冷触感,带走流血的温度。

    眼中一阵阵发黑,身前镜面映出模糊重影。他快坐不住了,只有感知是清晰的,在冰冷刺骨的痛苦面前维系最后一点清明。

    好在手术台可随心调整,辅助器械扶住苏晓胸膛和肩膀,稳住颤抖的身躯,灵影线在手臂和指尖蔓延,代替疲惫不堪的神经与肌肉。

    很好,他的手不再颤抖,紧握刀柄安如磐石,

    青钢影在刀刃流转,苏晓也没想到,有一天刀术宗师的加成会用在自己身上。

    不朽极装备哪怕残缺破损,品质依旧无惧普通伤害。好在苏晓手很稳,薄如蝉翼的刀刃精准插入金属与骨骼之间,伴随锥心泣血的痛,细长纤薄的金属触须被生生刮离脊骨。

    剧烈的嗡鸣袭击了大脑,苏晓眼前一黑,剧痛令他恶心欲吐,可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混着血丝涌出口腔,纱布顷刻浸透。

    趁着还有力气,他毫不犹豫切下第二刀,然后是第三刀······

    痛到极点只剩麻木,苏晓机械般操灵影线,像是提线木偶割下最后一刀。

    伴随装备残片跌落的,是灭法者骤然瘫倒的身躯。

    苏晓感知不到手脚,大脑混沌一片,刨开的脊背血如泉涌。

    死亡的冰冷终于触动求生本能,他凭直觉伸手抓起一瓶药剂,来不及分辨,或者说此时苏晓早已无力分辨,只能借助记忆与炼金大师的职业习惯,将输液针插入瓶口。

    生机流遍全身,温和而强劲的治愈之力浸透经络。

    炼金大师深入骨髓的良好习惯救了他。

    苏晓在众多药剂中精准找到了最合适的一个。

    剧痛消退,仿佛噩梦惊醒,苏晓猛然抽气,大脑依旧一抽一抽疼得厉害,但也顾不上了。

    生命之力被引导着流入脊椎,清理干净的骨缝被新生神经与肌肉逐渐填满。殷红肉芽被迅速催生,苏晓强忍痛痒,操控灵影线将伤口缝合收紧。

    血管、神经、肌肉、皮肤,外露的骨头终于被重新包裹,只余一条贯通脊背的巨大疤痕,铭刻伤口的记忆。

    神经一松,巨大的疲惫感汹涌而来,有一瞬间,他就想这么睡去。

    好困······

    苏晓忽然想起现世房间的床榻,那是特别定制足以让布布和阿姆同时打滚的大小,柔软干燥的床单与毛毯,以及大大小小堆积如山的软枕,将其打造成独属于灭法的小窝。

    布布汪总喜欢挤在自己身边,贝妮则是对枕头情有独钟,他时常在胸口在耳边发现一张呼呼大睡的猫饼。

    阿姆总是睡得四仰八叉,而巴哈不止一次被布布嘲笑窝在毛毯里,活像只孵蛋的老母鸡。

    他还记得毛毯的触感和温度,与此刻冷硬如冰的手术台截然不同。

    再等等·······

    后背依旧痛得人心神恍惚,行动间却再无滞涩,流淌在脉管中的热血不断提醒苏晓,伤口在愈合。

    他笑起来,森白的牙齿染了血,黑发湿漉漉的黏在额头脸侧,如此狼狈,如此鲜活。

    苏晓一点一点挪动身体,终于可以仰躺回手术台。

    胸腹层层叠叠的伤口因反复撕裂难以愈合,毒素与失血造成的腐败坏死清晰可见,苏晓却明显松了口气,这可比脊椎里的伤好办多了,难的是内里,同样残缺不全、糜烂衰竭的脏器。

    初始治疗方案是直接将受伤脏器取出,治疗完成后再放入体内,他倒是能下得去手,然而,感知片刻身体现状,苏晓已经不适合这种大手术了,强行动手怕是随时会死在手术台上。

    如果只是在体内的话······

    他晃晃头,试图驱散眩晕,精神力早已见底,强制压榨让本就破碎的灵魂不堪重负。

    伤痕累累的灵魂就像漏了的水桶,恢复速度全然跟不上流失。

    苏晓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否坚持到最后。

    于是他又在留置针管中再加了一瓶恢复精神力的药剂。

    清醒与昏沉交至,生理性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冲淡脸颊血污。

    修整片刻,苏晓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体内。

    首先是心脏,为了在虐待中维持生命,法师动用了许多刺激性药物,心脏肌肉破损斑驳,每一次跳动都像苟延残喘。

    数根肉眼难辨的长针穿透心室,曾经用作停跳、电击的刑具,如今依旧伴随心跳,一次次撕裂肌肉,徒留永不愈合的伤口。

    找到不难,难的是怎么将几乎和心脏肌肉长到一起的东西剔除。

    倒是有更保险的治疗方案,可时间不等人,思索不过片刻,苏晓果断控制灵影线进入体内,被青钢影加持过的细丝准确找到长针,仿佛灵蛇般紧贴,从伤口钻了进去。

    心脏被撕裂是什么感觉呢?

    苏晓双眼通红,牙齿咯吱作响,分明疼到极点,却还必须压住身体与心脏痉挛。

    他甚至无法呼吸。

    直到将长针完全从脏器剥离。

    脱离心脏的刑具细如牛毛,柔软坚韧,灵影线将全部长针裹挟,推入喉管。

    无处不在的伤口此时倒成了助力,苏晓胸口一沉,大股酸涩血腥上涌,立刻垂首呕吐。

    在淅淅沥沥的残血中,暗红肉块显得突兀鲜明,苏晓向来下得去手,连带腐肉一同刮下,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好在药剂品质足够,失去长针掣肘,心跳也终于恢复正常。

    伤口合拢,出血遏制,再度呕出几口淤血,胸口跳动逐渐平稳。

    一切都在变好。

    然后是肺部。

    长时间的药物摧残令肺部像两个破烂风箱,大半都失去了功能,腐败部分甚至有向正常部位感染的趋势。判断无法治愈后,苏晓狠心将所有坏死部分切除绞碎,再用体内生成的晶体把血浆碎块逼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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