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把自己卖了(2/8)
他的嘴唇湿润，下巴上也有晶莹的口水，覃尊伸手帮他抹去，说道：“收起牙齿含住之后，用舌头去舔，脸放松点。”
赵嘉树坐在覃尊的腿上，覃尊给他扩张的时候手从他身后伸过去，整个环住了他。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儿传到赵嘉树的鼻尖，赵嘉树忽然想起第一回的时候覃尊洗完澡坐到他身边，笑着说了句“现在我和你是一样的味道了”。
他这话相当于是给个解释了，还主动询问行不行，赵嘉树原本还有点不情愿的，被他这么一说是一点不愿意都没有了，反而觉得自己刚刚的犹豫有点过分。
“舌头动一动。”覃尊声音淡淡的，提醒着赵嘉树。他的指尖在赵嘉树的口腔里翻搅，说完这句话后又捏着赵嘉树的舌头，把手指往他舌头下面塞，想尽量让手指整个都包满口水一样。
赵嘉树努力缩着舌头，想着覃尊最好别再往里了，不然他可能会被抠得吐出来……
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去抹眼睛，总觉得太……奇怪，好像被手指塞下嘴巴就哭了，那样脆弱委屈，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
好在覃尊真的把手指抽了出来，“喘口气。”他说。
刚刚被捅太深，他下意识沁出了些生理泪水，现在挂在眼眶里，让他有些看不清东西，一片迷迷蒙蒙的。
他飞快地抬眼瞥了下覃尊的眼睛，又移开视线，小声嘀咕道：“但我也好久没做过了……”
赵嘉树实在不好意思回答这种话，只用行动表示。他缓过气后再次尝试，用覃尊说的方法去弄，果然好多了，于是便有余力往下多含一点。
赵嘉树想缓解一下燥热感，于是仰起头来张着嘴呼吸。
赵嘉树是有些痛，但他不想表现出来败了覃尊的兴致，同时贯彻着要好好表现的想法，勾着覃尊的脖子凑上去索吻。
“在想什么？”覃尊忽然开口，把思绪拉远了的赵嘉树喊了回来。
赵嘉树差点被他突然的开口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道：“没有，很好吃。”他没有撒谎，他从很小开始就跟着奶奶生活，家里条件非常一般，从小到大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小火的那段时间参加的饭局也几乎是一直喝酒，现在摆在他眼前的东西就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吃过最有档次的饭了，味道自然也是从未体验过的好吃。
覃尊把手指压着他的唇瓣戳进温热的口腔里，指尖为了裹上更多的口水不留情地往里伸着，同时还压着赵嘉树的舌头不让他吞咽，很快赵嘉树嘴里就溢满了口水。
他把赵嘉树抱坐在自己腿上，手探进赵嘉树的内裤里揉他，刚刚本就被刺激得差不多了的赵嘉树便很快就射了出来，靠在覃尊身上颤抖。
覃尊笑了，说道：“赵嘉树。”他叫了声后停顿了一下，赵嘉树这是法，只能先松开覃尊，偏头呼吸。
他有点迷糊，之前覃尊都只舔他吸他的。
赵嘉树扒着他的肩膀靠着他，回答道：“想到上次了。”
赵嘉树再次小小震撼了一下，他的嘴唇抿了抿才小心地张开，心里庆幸着还好自己洗澡的时候有好好清洗过自己的后面，不然他还真有点下不了口。
“……”覃尊这种时候都是不说话的，面对赵嘉树明显是有点逞强的讨好，他心里喜欢，想劝一劝又觉得浪费，便沉默着应了赵嘉树的话去做。
“嗯嗯……唔！”赵嘉树憋得脸都是红的，他下意识抬手抓住覃尊的手腕，想求他别弄了。
赵嘉树闷闷地“嗯”了声，抿着嘴憋着，把下巴戳在覃尊的肩膀上。
气差不多喘匀了的时候，赵嘉树被咬了口胸，有点刺痛，没忍住叫出了声来，“啊嘶——覃总？”
覃尊抬头看他，翻起并不久的旧账来，“那双粉拖鞋是谁的？”
覃尊的手指是慢慢地插进去的，一点点地进去确实显得很疼人，但赵嘉树却觉得有点磨人了，但他不好意思说，总觉得辜负了覃尊的心意似的。
这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赵嘉树差点咬着舌头。他也不知道覃尊会这么不爽，他边说的时候，覃尊就边泄愤似的用力顶他，像是……惩罚。
覃尊突然开口问道：“不合胃口吗？下次换一家。”
他听话地动了动舌头，但也没太大的空间去动，因为覃尊塞得更深了。
“覃总我没事，您动吧。”
覃尊的腿被赵嘉树坐了这么好一会儿，感觉也不太舒服，于是抱着他换了个姿势，将人压在了身下。
低着头的他自然没有发现对面的人投来的充满兴味的眼神，还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覃尊抬起手，把两根手指抵在赵嘉树的嘴唇上，温声哄道：“舔一下。”
覃尊低头吻住赵嘉树，两只手都紧紧抱着赵嘉树，只下身挺胯抽送，速度不快，纯让赵嘉树适应着。
赵嘉树很热情地回吻覃尊，舌头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呆愣着不动，顺从之外还主动勾引着覃尊。
“……唔嗯……”赵嘉树说不了话，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模糊的哼哧声。
他说完，覃尊忽然在他耳边笑了声，他无端地别扭起来，然后听到覃尊说：“上次你没穿内裤就出来了，这回倒是害羞上了。”
而这时，覃尊裹着赵嘉树口水的手指已经试探着插进了赵嘉树的后穴，仅仅半个指节，没有感觉到很阻塞，便又缓慢地往里推。
覃尊微笑了下，没说什么，便要了几个招牌菜，等侍应生出去了，他才又看向赵嘉树，看了两秒后把面前的餐前小菜推了过去，说道：“先垫点。”
赵嘉树有点不好意思，一半是被这样郑重其事地询问能不能做的害羞，一半是对自己刚刚怀疑覃尊的羞愧。他低垂着眉眼，没什么底气地说道：“我很久……没体检过了，你不嫌弃就行。”
覃尊时刻关注着赵嘉树的反应，见他仰头抻着脖子，问道：“还好吗？”
无套的感觉终归是有些不一样的，两个人的身体没有丝毫阻隔地贴到一起，渴求着对方的部位温度比其他地方都高，结合的时候仿佛真的融合在了一起，不分你我。
于是赵嘉树低着头瞪眼，然后又深深地闭眼，来回好几次终于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我靠……
他说着，忽然被覃尊用力顶了下，最后的话音猛地拐了个弯上坡，变成一声短促的叫声。
赵嘉树靠在覃尊怀里一抖，他现在知道能代替润滑剂的另一个东西是什么了。
“啊？”赵嘉树疑惑得很，不明白他这是突然怎么了。但是既然金主问了，他还是立马答道：“那是给春晓姐准备的，就是您给我安排的助理——啊！”
覃尊笑了笑，俯身亲他的嘴唇，说道：“那我要进去了，你放松。”
手上沾着精液，覃尊也不擦，直接往赵嘉树身后滑去，指尖按在赵嘉树的后穴处摩擦涂抹，把那里弄得湿滑泥泞。
“谢谢。”赵嘉树下意识道谢，甚至微微弯了点腰，然后捏起筷子叼了一口放到嘴里。
赵嘉树如实答道：“还行。”
他想了想，忽然又想到录指纹的事儿，图方便地一并提了，“还有，您录个指纹……啊唔、吧，想什么时候呃嗯、就……什么时候、来……啊……”
他的意思是除了和覃尊以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而且他也从来没有不戴套做过，本来就没做过几次来着……赵嘉树在心里补充着，嘴却不自觉地撅着，像是在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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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总……”赵嘉树语塞，他想到那会儿胆大包天的自己都觉得尴尬，他自己以为是洒脱体贴的行为，在覃尊眼里保不齐变成了色胆包天、急色如猴了。
菜上了之后，赵嘉树等覃尊动了筷才也拿起筷子，他不敢吃得太放肆，一直是有规律地在自己面前的两道菜上夹了又夹，尽量不发出声音，看上去斯文得不行。
在覃尊的温柔呵护下，总归是扩张到了差不多能进去的地步，赵嘉树全程纠结着等待这阵磨人的过程快点过去，到二指的时候覃尊便开始戳他前列腺，搞得他声音也憋不住了，丢脸地抖着腰喘。
覃尊一直按着他的头，腿也不断蹭着赵嘉树的下体，等到两个人下面都变得湿漉漉的时候，覃尊把赵嘉树捞了起来。
算了，金主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赵嘉树自暴自弃地想着。
赵嘉树这木头脑袋忽然被敲了似的想明白了其中关窍，他赶紧着急地解释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要来，没提前准备您的拖鞋。”
赵嘉树：“嗯……”
直到覃尊把那东西抵在了赵嘉树的门前，赵嘉树才反应过来一件事——覃尊没戴套。
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好吃，是他从来没吃过的味道。吃完那口他就没有再动筷了，低着头很慢地嚼着，一边猜想这家店得多贵。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后面被硬物一点点拓开，没有了套子的润滑，其实进入时会更干涩一些，这就导致每一点皮肉之间的摩擦都无比清晰……
然而不等他纠结着问这个事儿，覃尊就开口了，他说：“我有定期体检的习惯，身体很健康，你能接受吗？”
“放松点。”覃尊的手指在赵嘉树的隐秘处打圈揉搓，把那一片都沾得湿润滑腻，但久了总归是不够用，那点湿滑的液体在空气中也渐渐干了。
于是覃尊便将无名指也抵了上去，“那再加一根了。”
……这小孩不知道天天想什么，挺会讨好人，却只在床上大胆，只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有点有用的眼力见。
说笑间，覃尊抽插着扩了扩，然后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他说完，覃尊忽然放下了筷子，赵嘉树看到后也把筷子放下了，两只手虚握着拳安分地放在桌沿，眼神认真又忐忑，看上去像个等待老师吩咐的乖学生。
这不就是跟接吻差不多了吗……？赵嘉树晕乎乎地想着，不过是覃尊的手指比他的舌头要硬多了，也强势得多，毕竟舌头可伸不到那么深的地方。
覃尊感觉到了赵嘉树的主动，垂着眼看身下人紧闭的双眼，那双眼睛上浓密的睫毛都都在抖，是被他顶得这样的。
赵嘉树仰着头方便他亲，后面已经不怎么疼了，倒让他能顺利地喘完一口气，不至于中途叫出声来。
“噗哈……”赵嘉树歪过头大口呼吸，没来及的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下，他抬手用手背抹去了，其实也很想顺便抹一把眼睛。
覃尊心里涌上一种好笑又无奈的心情，他把赵嘉树亲得身子发软，放开了人又去亲脖子和胸口。
已经是第二次做这个事儿了，赵嘉树没有第一次那种大惊小怪，沉默着就受住了这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