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清理(2/5)

    许书熠愣住,连忙摆手拒绝:“太贵重了!我不要。”

    许书熠问:“……结束了吗?”

    那管药膏上头都是英文的专业名词,许书熠攥在手里,僵站在原地,目送周新桥进浴室,等门一关,这才猛地放松下来,瘫倒在床上。

    水流关停,周新桥揽着他的腰身,低声道:“我弄疼你了吗?”

    许书熠站在一旁,看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盒子。

    “不要,不、不行,啊——”

    元昭一拍手:“我之前就看周教官面熟,我和他是一个高中的!”

    周新桥“嗯”了声。

    周新起抬眼。许书熠身上穿着他的短袖,这件衣服的尺码相对于他而言过于宽大了,宽松短裤都给盖住了不少。发尾还在滴水,湿乎乎地洇在肩头。

    许书熠刚要离开,突然又想起什么:“学长。”

    许书熠揉了揉脸,两分钟后才爬起来,听声音确认周新桥一时半会不会出来后,脱掉裤子准备涂药膏。内裤上很明显的一团水痕,方才在浴室里,周新桥离开后,他好半天才从高潮中缓过来,腿直发软,肉穴敏感到走动都会流水,把新换的内裤又弄湿了。

    许书熠不敢说自己在这种情形下到了高潮,只仓促地摇摇头,声音很明显地带着哭腔:“没有……”

    元昭不好意思道:“我想省电。”

    “周新桥。‘新旧’的‘新’,‘小桥流水’的‘桥’,”许书熠奇怪道,“怎么了?”

    见他的确没有收下的意愿,周新桥脸上的笑意敛了许多,平静地注视着他,许书熠刚要开口,突然听见“咚”的一声,周新桥竟然随手将手机扔进一旁的空垃圾桶里。

    初尝禁果,他对有关性的一切都难免好奇,对快感也食髓知味。

    许书熠不知道如何作答,周新桥又说:“药膏每晚涂一次,两天就能好。还有,虽然烧已经退了,但还是要按时吃药。早点回宿舍休息吧,晚安。”

    约莫十来分钟,周新桥便出来了。

    周新桥坐在床边,外头夜色浓郁,一星半点的云都不见。

    元昭的家庭条件似乎不好,衣服都是洗得发白的,去教职工食堂也只点清汤白菜,但人并不消瘦,反而有种养得很好的感觉。许书熠想,可能这是相由心生。

    23

    太尴尬了。

    周新桥:“既然不要,那就扔了吧。”

    “这两天如果办公有急事,联系不上你也不好,”周新桥温声,“里面卡槽里是你的手机卡,而且这款手机也不是全新的,价格不贵。”

    “涂哪里?”许书熠迷茫道,他突然反应过来,耳根通红,连声道,“哦,哦,知道了。”

    药膏有很明显的舒缓功效,冰冰凉凉的。许书熠刚想拿手机拍下牌子,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掉在诊疗室,不知道有没有被捡走。

    周新桥不冷不热道:“你很关心他吗?”

    虽然看不见,但里头的内裤应该也是他的。

    “还有最后一步。刚才只是导出里面的液体,但应该还有残余,”周新桥取下花洒,调节到中心出水的模式,水流喷射而出,“最后再清洗就可以结束了,不然太脏了。”

    许书熠迷茫地眨眨眼,又看见周新桥微微笑了下:“开玩笑。”

    “原来有额度!”元昭喜出望外,连忙抱着盆将湿衣服扔进洗衣机里,“这太幸福了!”

    “今天我去诊疗室找你的时候,看见你的手机掉地上,开不了机,应该是坏了。然后我又正好想起去年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已经毕业了,没能送你礼物,”周新桥把盒子递给他,“现在补送的话,你会介意吗?”

    许书熠还是说:“我不能要……”

    “谢珈他……”许书熠迟疑道,“现在还在校医院治疗吗?”

    “这么巧,”许书熠实在是困得厉害,他打了个哈欠,“明天一天的课,我先睡了。”

    许书熠郑重道:“这个月还没有超额度,不用就浪费了!”

    周新桥的目光短暂停留在他凸起的乳尖上,起身递过手里的药膏:“嗯。你可以先把药膏涂上,省得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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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新桥道:“先等一下。”

    “学长,”许书熠道,“时间不早了,我回宿舍了?”

    “……我要,”许书熠几乎有点无可奈何,“谢谢学长。”

    “许教,周教官的全名叫什么?”元昭忽然问。

    “我跟……周教官去附近泡温泉了,”许书熠拿出提前想好的说辞,“怎么不扔洗衣机?手洗多累呀。”

    见周新桥岔开了话题,许书熠只好点点头离开了宿舍。回到自己宿舍时,元昭正在卫生间洗衣服,见许书熠回来,问道:“你这一天哪里去了?周教官来找过你。你这身衣服……”

    是手机的包装盒。

    手机只好收下了。尽管对电子产品的品牌没有过多了解,许书熠也知道这款价格高昂。只能等下回周新桥过生日时,还给他等价的礼物了。

    许书熠还没反应过来,花洒便开始冲洗腿心,滚烫高压的水流激烈地射到肉蒂处,酸麻的感觉骤然炸开,他惊叫出声,那股子水柱直冲冲地灌进热乎乎湿软的甬道中,许书熠剧烈地挣动起来,周新桥却握着他的腿根,近乎残酷地冲洗着他的身体。

    “我好了,”许书熠道,“学长,你要再去冲个澡吗?”

    许书熠手忙脚乱地擦干净了水,把剩下的地方也涂了药膏。

    周新桥:“本来就是给你的,你不要,留着也没有用。”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门不隔音,能听见许书熠在里头换衣服的窸窣声响。磨磨蹭蹭,十来分钟才出来。

    药膏有很淡的薄荷清香,许书熠艰难地敞开腿,低头去涂药膏。他不敢细看,涂得稀里糊涂,手指擦过胀痛的阴蒂时,许书熠很轻地闷哼了声,他留神着浴室里的动静,慢慢开始揉那处,水声菇滋菇滋地响,他既疼又爽利,一会儿便缴械了,自己抚慰着到了小小的顶点,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喘。

    “那就好,”周新桥穿的是宽松的白色上衣,他随意扫了眼上头溅上的精水,确认看不到自己勃起的下身后,才道,“你可以再慢慢洗一会儿,我在外面等你。”

    许书熠连忙捡了回来:“哎,磕碰坏了怎么办?”

    所有意识仿佛都叫冲散了,肉穴的胀带来一种类似失禁的痛苦,许书熠眼前闪过白光,他短促地哭叫了声,猝不及防地高潮了,哆哆嗦嗦地射出稀薄的精液来,肉穴痉挛抽搐着绞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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