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吻手心暗生情愫(5/8)
六月雪拿过她手里的酒瓶:“还想喝吗?”
半夏点头,随后又摇头,六月雪喝了一口酒,嘴对嘴喂到她嘴里,唇舌嬉戏一番,口水中和了酒,半夏吞咽的时候感觉好受了些,这才觉得这桂花酒确实是好喝的。
口里的酒被悉数咽下,半夏却贪婪的没有放六月雪走,又到六月雪嘴里横扫一圈才罢休,两人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银丝。
半夏第一次喝酒,脸颊发烫,已经开始迷糊了:“师父不是说毒发才可以吗?”
“喝酒了也可以”
半夏被吻得动情了,胸口随着呼吸快速起伏起伏,被酒打湿的单衣紧贴在胸前,包裹着白嫩的乳房,绯红的乳尖挺立……
六月雪把半夏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隔着衣服舔她挺立的乳尖,满是酒香,舌尖在乳头顶端打转,用力的刮舔,隔着衣服吮吸,抿出衣服里的酒液,让六月雪有一种吸出了桂花酒味奶水的错觉……
“师父……唔……好舒服……”半夏手指插入六月雪发丝里,抱着他的头,任由他像婴儿一样吸食自己的奶子……
六月雪把半夏的衣服褪到腰上,身上被酒水打湿了,脱了衣服,微凉的晚风风一吹,汗毛都微微立起……
六月雪从身旁拿来一瓶还未开封的酒,撕去封贴,将酒倒在半夏袒露的胸脯上面,冰凉的酒倒在身上,激得半夏打了个冷颤,刚刚乳头好像被师父咬破了,烈酒倒在上面,痛的半夏龇牙咧嘴。
“师父……别这样”
“半夏,好美啊……奶子是不是长大些?”月光下,清透的酒液浇灌在白嫩圆润的乳肉上,酒水从嫣红的乳头上滴落……美得移不开眼
六月雪放下酒瓶让半夏仰靠在自己大腿上,两手握住被美酒淋头的乳房,让两个乳房包夹住自己的脸,埋在胸间深嗅带着酒香的乳肉。
转头将右边的奶子整个含在嘴里,舌头绕着乳房轮廓转圈,舌根顶压乳头,牙齿摩擦乳房根部,另一只手食指拇指根夹住乳头,掌心搓揉乳肉……
“啊……师父”半夏怎么会想到自己的胸会被师父这样吃,简直要疯了,感觉师父只要稍一用力她的胸就要被师父整个咬下来,吃进肚里,可是好舒服,乳头在师父温润的嘴里被口水泡得更肿,乳肉被舌头舔的麻痒钻心,另一边的奶子稍显寂寞……穴里面更是淫水横流
六月雪似乎感觉到了半夏的想法,吐出这边的奶子,又去吃另一边,两边都被照顾到,半夏爽到身体打颤,穴肉收缩,夹住六月雪的腰高潮了……
“这么爽吗?舔个奶子就到了?”
高潮过后,穴里更是湿痒,半夏抱住六月雪,在他耳边说:“师父……去房里,下面好痒……”
六月雪咽了口口水,眸子里都是情欲,就这么搂着半夏下楼。
六月雪把半夏抱回房里,让她躺在床上,两人都有些醉,皆面色潮红,蜡烛的烛芯爆开,烛光忽明忽暗……
六月雪看着身下的半夏有些恍惚,他印象里半夏一直个孩子模样,甚至感觉捡到她都是昨天的事,那时她奄奄一息,他路过救了她,她一路跟着自己,他心软把她带回了药王谷,把骨瘦如柴,小小的她养得白白胖胖,如今,女大十八变,半夏脸上的婴儿肥一点点褪去,竟是个容色清丽,粉雕玉琢的妙人儿。
“半夏,师父有些醉了”六月雪声音沙哑,眼里满是爱意。
半夏知道师父又开始顾虑了,主动仰起头去亲吻他,舌尖轻舔他柔软的薄唇,溜进他嘴里,找到他的舌头,调皮的逗弄,六月雪的心被她小猫一样的吻一下下抓挠,闭上眼拿回主动权重重的深吻回去……
半夏本就醉了,被六月雪吻得透不过气,眼里含泪,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在六月雪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结束了吻,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细密的吻落在她光洁的背上,所触皆是少女细嫩的肌肤,六月雪顺着半夏脊柱一路舔到尾椎骨,故意用牙齿啃咬,仿佛触电般的酥麻传遍半夏全身,小穴极酸,泂泂的流水,屁股止不住的在六月雪身下扭动……
“师父~嗯啊……好麻……好酸”半夏趴在床上舒服的呻吟,嘴里分泌过剩的口水从唇边溢出……
“是这里酸吗?”六月雪跪坐在半夏身后,抬高半夏的屁股,掌心向上拖住水汪汪的蜜穴,晃动手腕画圈,揉出一掌心香气四溢的淫水,手腕用劲,一下下顶弄那薄弱敏感的穴口……
“啊哈……师父……好舒服……好痒”半夏意乱情迷的晃着脑袋,扭着屁股在六月雪掌心摩擦。
六月雪俯身贴上半夏,把沾满淫液的手绕到她面前,在她耳边低沉的说道:“半夏怎么那么多水?一碰就流个不停”说着另一只手两指并拢插入湿润的密洞,噗呲噗呲的抽插,突然的插入激得半夏弓起身子,小腹收紧,圆润的脚趾抓成一团。
半夏看了看那只被自己淫水打湿,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撇过头去:“……我不知道……师父一碰就……这样……哈”
“半夏下面的嘴流这么多水,还想喝酒?”六月雪坐起身,舔干净手上的蜜液,穴里的手恋恋不舍的插了两下之后抽出。
被填满的穴突然空了,半夏回头,红扑扑的小脸上都是汗水,水汪汪的眼睛挂着泪珠,不解的看着六月雪……
六月雪下床拿来了刚才在楼顶喝的酒,半夏心道师父莫名其妙的做一半要喝酒,直到那冰凉瓶口抵在了她红肿水润的穴口,她才觉得大事不妙!
“不……师父……不要”半夏急得想逃,可她刚被师父弄的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身子才动了一下,又趴回了床上,只能哭着求六月雪不要发疯,她哪里怎么能喝酒啊?师父疯了吗!?
“半夏的穴那么香,给师父温杯酒,好不好?”六月雪舔着半夏的耳垂,声音犹如山中的妖魅一样蛊人心,勾人魂……
半夏失了心魂,痴痴的回望六月雪点头:“好~半夏给师父温酒”
听到满意的答复,六月雪亲了亲半夏的脸颊,手上用劲,旋转着把酒瓶推入狭窄的甬道,这酒瓶通体是纯净的天青色,瓶口微宽,瓶颈细长,瓶身圆润,瓶口进入后,瓶颈很顺滑的就跟着进去了,长度刚好让瓶口顶住半夏软嫩的宫口。
半夏有些害怕,瓷器又凉又硬,生生的顶在蜜穴深出的嫩肉上,半夏紧张得腿心夹紧,可又不敢夹紧,害怕万一瓶子碎在里面……
六月雪把瓶子退出来一些,调整角度将酒水倒入甬道中,半夏的小腹随着酒水的倒入慢慢鼓起……
冰凉的烈酒淌过肉壁,肚子好涨,穴里好酸。
“师父……好满……好涨……”
少女趴在床上,凝脂般的肌肤被酒水烧的白里透红,纤细的腰肢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腹,浑圆白皙屁股高高翘起,股缝间嫣红的小嘴含着天青瓷的酒瓶,蜡烛早已燃尽,月光倾泻将这情色的画面覆上一层柔辉……
六月雪轻轻旋转瓶身,让穴里的瓶口摩擦蜜穴深处的软肉,软肉在甬道里的酒液和淫液的挤压下被吸入瓶口,简直是灭顶的刺激,半夏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
“啊啊啊……师父……太刺激了……不要……呜呜呜”
半夏整个人身子发颤,穴肉缩咬着甬道里的瓶子,吞吐着光滑的瓶颈,淫液和酒液都被瓶身堵住,把小腹胀得更满,只有少量的液体从被堵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流出……
“啪!”六月雪一巴掌啪在半夏屁股上,白皙的屁股顿时绯红一片,半夏吃痛,酒瓶被吐出大半,六月雪又猛得插回去,瓷器坚硬无比,痛得半夏眼冒金星,泪水横流……
“师父……疼!”
“疼?我看你爽得很,一个酒瓶都能把你操高潮”
六月雪手上的酒瓶快速在半夏穴里抽插,插得穴口的酒水四处飞溅,瓶口剐破了脆弱的肉壁,穴里又全是烈酒,伤口碰上酒痛得钻心,可身体却总能在任何情况下找到那一丝欢愉,无限放大,再将欢愉化成水,喷发而出……
“啊……啊师父……不要了,好疼……真的好疼”
六月雪拔出酒瓶,没有了酒瓶的阻挡,带着奇异香味的桂花酒就着淫液喷涌而出……
六月雪低头到她腿间,张嘴含住被酒瓶操成圆洞的花穴,按住她的小腹,将蜜穴喷涌出的,他一手酿造的美酒全部吞入肚中。
半夏的小腹慢慢恢复平坦,整个人倒在床上,仿佛魂魄被抽离一般双眼无神,只是身体依然在微微抽搐……
可是还没完,六月雪肿胀非常的肉棒抵上她合不住的洞口,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高潮还没结束的小穴再次被填满,被酒瓶磨破的肉壁咬住滚烫的肉棒,痛麻的快感又把半夏唤醒……
“师父……你这个大坏蛋!”半夏生气的拿被子把自己的头盖住,蒙头大哭,身体却十分配合的随着六月雪的抽插摆动。
“师父坏,半夏不哭”六月雪一边哄着一边握住半夏的腰尽情的抽插,深深的插入被酒瓶操烂的宫颈里,被子里的哭声没一会又变成了浪叫……
被折腾了一夜的半夏十分难得的睡了个懒觉,六月雪也十分难得的起了个大早,收拾了一片狼藉的房间,熬煮了药粥,粥里加了芸薹子,生地丶白芍丶当归丶川穹等药材,有避子养身之效……
六月雪总是忍不住操开半夏的宫口,深深插入幼嫩的子宫,把精液全都射入她子宫里才能让他觉得餍足……她现在还小,以防万一还是要做防备。
对于六月雪的药膳,半夏是有心里阴影的,小时候六月雪就经常做滋补的药膳给她吃,虽然是为了她好,可真难吃啊!!不仅又苦又涩,还把食材原本的味道全部盖过去,每每都把半夏吃得恶心干呕,那滋味还不如死掉算了。
“师父,我可不可以不吃啊?”半夏靠在床头,抗拒的躲着六月雪喂过来的粥。
“不可以”六月雪不容拒绝的回道。
“那……可不可以只喝药,或者只吃粥……分开吃?”半夏小心翼翼的提建议,她其实不讨厌吃药,常年和药材打交道她是很喜欢药材的味道的,但是她师父似乎对药膳有奇怪的执着,还执着的做的无比难吃……
这份执着可能是来源于他是这样把半夏养大,还养的白嫩水灵香甜多汁……
“师父特意给你做的,你不吃?”六月雪又把盛了粥的勺子往半夏嘴边递,半夏看着那石灰一样,黏糊糊散发着苦味的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张开了嘴……
六月雪面露喜色,一口一口的给半夏喂粥:“半夏真乖,吃完师父给你糖吃”
半夏无语,她小时候每次都上当,为了吃糖,乖乖吃他做的五花八门的奇怪药膳……现在听到有糖吃还是会上当!
一碗粥终于是见底了,半夏只觉得嘴里发苦,粥粘的喉咙难受。正欲干呕,六月雪塞了一颗糖进她嘴里……桂花味的糖果在嘴里化开,满嘴都是香甜。
桂花味的……桂花酒,半夏忽的想到昨晚的淫靡旖旎…全身火烧一样泛红,头顶冒烟……
六月雪看到她低头耳稍都红透了,嘴角浮现一丝坏笑,捏着半夏的下巴抬起她的头。
“甜吗?”六月雪拇指指腹抚摸着半夏的嘴唇,语气挑逗。
“你故意的!”半夏又羞又恼,故意给她吃桂花味的糖,就是想看她回想起昨夜的窘迫!
“半夏不喜欢?”
半夏拍开六月雪的手,两手捧住六月雪的脸,一字一句的说:“师父……偏然出尘,温润如玉是我对你最大的误解!”
六月雪不以为意,淡淡的说:“哦?”
“师父你!其实十分下流好色!”半夏继续说道,直呼被六月雪道貌岸然的模样骗了!
他六月雪下流好色?任谁听了都得摇头,自小时候被带入药王谷,最是刻板守规矩的就是他,药王谷最忌就是色欲,他也是十分认可,贯彻始终,二十余年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子动过心动过情……
他可以解释说,是受半夏的淫毒影响,但是他没有……很早的时候,他给半夏洗澡,那时半夏才初初发育,他身体却微妙的起了反应,他压制住,后来尽量避免与半夏亲近……现在只不过是以淫毒为钥匙,打开了欲望的大门,彻底关不上了……他确实是下流好色。
六月雪轻笑道:“那半夏喜不喜欢下流好色的师父?”
听到喜欢两个字半夏突然慌乱,心口小鹿乱撞,羞涩的小声说道:“喜……喜欢,师父什么样我都喜欢……只是…只是…”后面的话太羞耻了,半夏说不出口……
六月雪起身,揉了揉半夏的头顶:“明天有个病人比较棘手,来信说下午到,到时候师父可能无暇顾及其他病人,都要交给你了。”
“……都交给我?我……我可以吗?”半夏心里十分的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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