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中Y毒山洞野合(3/8)
在六月雪背上,半夏想起来当年师父就是这样把满身污秽,又脏又臭的她背回药王谷,给她遮风挡雨的住处,给她温暖的家,给她起名字,教她读书写字,教她认药材,教她识病理……
半夏迷迷糊糊的说道:“师父是最好的师父……”
六月雪听着她迷糊的声音,知道她快睡着了,也没理她,只是心里一暖,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
六月雪脚程很快,少了半夏的拖拉,赶在太阳下山前回到了家中,半夏已经睡熟了,摇都摇不醒,六月雪只好脱去她的鞋袜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去脱她的衣服,谁知这女子的衣服竟很难脱,六月雪找了半天才找到解开衣服的系带,给她盖好被子后六月雪回自己房间休息。
夜里,半夏觉得身子好热,仿佛被塞到炼丹炉里被大火炙烤……胸口郁闷无比透不过气,身上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尤其是私处不断的流出蜜液,湿痒难耐,强烈的渴望从腿间升起,越来越强烈,半夏额头上都是汗,胸口剧烈起伏,仰着脖子,张着嘴喘气,身体扭做一团。
她想醒过来,想去找水喝,她喉咙里仿佛灌满了沙子,她要渴死了。可怎么都醒醒不过来。
在半梦半醒之间,半夏仿佛听到了六月雪的声音
“师父在……”
听到师父的声音,半夏瞬间崩溃,闭着眼睛大哭起来:“师父……半夏好难受……”
师父抱起她,微凉手伸入她衣内,握住她胸前的软肉揉捏,身体本就又热又敏感,师父的碰触让她舒服极了,喉咙发出娇吟。
“师父这就帮半夏……”师父说着,吻上了她娇喘连连的小嘴,手顺着肌肤向下游走,来到她双腿间,摸到一手湿滑,并拢两指插入那被淫水浸泡,酸麻空虚的甬道,肆意抽插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浑身的汗毛都舒爽的立起,身体的热度好似随着甬道传来的快感消退一些,让她没那么难受,可她依然很渴,仰着头,舌尖伸进师父嘴里,贪婪的吸食师父口里的津液。
可是还是不够,她好渴,她喉咙里有个火球,烧着她……师父却抽离了这个吻,手指也从甬道里抽出……她一瞬间从天堂掉入地狱,身体更加烫,还伴随着灼烧,像灼热的岩浆滴在皮肤上,痛苦的要死掉了,她张着嘴大哭。痛苦得满床打滚……
剧烈的疼痛让半夏有一瞬间的清醒,她知道她在做梦,不可能是真实的,她和师父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她要醒过来,醒过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几乎在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之后,半夏就努力找回意识,强迫自己清醒,好在半夏本就是个意志力坚强的人。挣扎一番清醒过来,睁开了眼睛,师父果然没在,却是她自己一手揉着自己的胸,一手还保持着在穴里抽插的姿势……半夏抽出手,借着满屋月光看着手上晶莹的液体……难以置信,她竟然梦着师父做这种事,那是她最敬爱的师父……
她还在沉浸在自己做梦亵渎师父的自责中,没过一会身体又开始发烫,那剧烈的疼痛又很快卷土重来,她痛苦的抱住自己,在床上打滚,清醒的疼痛比在梦里的疼痛强烈数倍,痛得她汗流浃背,痛哭流涕,她想喊师父,可嗓子干得要冒烟了,她强撑着身体下床,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水,冷水灌下,半夏觉得稍好些,可也仅仅是喝下水的瞬间会好受那么两三秒,过后一波一波的热浪又席卷而来,半夏只觉身体酸软,头脑发昏,伸手扶住桌沿才稳住,又灌了几杯水,可效果聊胜于无,索性拿起茶壶对着壶口咕咚咕咚的喝。
茶壶的水喝完了,可身上的疼痛半分没少,体内的欲望叫嚣着,像是要撕碎她,半夏咬着嘴唇,艰难的站起身,她要去找师父,师父能救她……
平时几步路的距离,半夏觉得那么长,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沼泽地,让她抬不起脚,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来到六月雪门前,靠在门上,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敲门,师父就在里面,半夏委屈的呜咽。
“师父……”
六月雪睡的不是很熟,听到敲门声和半夏细微的呼喊,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睁开眼,那空气中弥漫的奇异香味让他预感不秒,来不及思考,赶紧翻身下床。
一开门,半夏整个人就倒进了屋子,六月雪赶紧去把她扶起来,只见她脸色煞白,嘴唇却十分红艳,与之前山洞中毒时如出一辙!
“半夏……”六月雪心疼的捧起她的脸喊她,试图唤醒她的意识。
半夏却只是迷茫的双眼盯着他,靠近师父好像就没那么痛了,闻到师父的气息心口也没那么堵了,师父,师父……她想要师父。
半夏伸出胳膊环住六月雪的脖子,嘴唇贴上那焦急喊着自己名字的嘴巴,舌尖迫不及待的长驱直入,把?六月雪口中的津液卷入自己嘴里,贪婪的吞咽……和梦里一样,犹如甘甜的泉水灌入她沙漠般的身体里,身体开始变得轻盈畅快……
再次闻到异香,六月雪已经用尽全力去抵抗了,半夏这犹如野兽般的吻把他的理智瞬间击溃,搂住半夏也狂烈的回应她……两人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六月雪腿间的巨物更是抬起头颅,随时准备进攻……
半夏快要不能呼吸了,本能的推开那纠缠的唇舌,两人之间拉出银色的丝线,在月光下莹莹发光,半夏手依旧环在六月雪的脖子上,眯着眼伸舌头舔掉自己嘴边的两人的口水,摆动腰肢摩擦顶在自己腿间的硬物,撩拨的得六月雪发出沉重的粗吼……
酸胀敏感的花心经不得一点碰触,轻微的摩擦都能瞬间把半夏送至愉悦的巅峰,半夏下体穴肉快速收缩,喷出大股蜜夜,整个人瘫倒在六月雪怀里,身体微微抽搐。
六月雪顺势脱下半夏的衣物,手摸上她湿淋淋温热异常的蜜穴,掏出肿胀的凶器对准花心,正要进入,却被半夏一声娇媚的师父拉回了理智。
“师父……”半夏趴在六月雪肩上,声音带着期待,可‘师父’这两个字却给六月雪当头一棒,他是师父,他不能一错再错,山洞里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他不可以再像上次一样失去理智那样对半夏。
六月雪抽出卡在半夏穴里的硬物,蚀骨的空虚立马攀附全身,半夏委屈的哭了起来。六月雪把她抱到床上,声音沙哑但温柔的说道:“半夏忍耐一会,师父这次绝不会再伤害你,师父马上救你”
“师父!……”看着师父踉跄着离开的身影,半夏发出几乎悲鸣的呼喊,绝望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咬着牙,手紧紧的攥紧床单。
六月雪一路跌跌撞撞从药房取了银针和药品回来,回来看到的景象令他张目结舌,只见床上的人儿赤身裸体,一手揉着自己的胸,一手在自己的穴里抽插,嘴里愉悦又痛苦的呻吟,六月雪差点没站稳,端着药品的手颤抖不已,六月雪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
正玩着自己的半夏发现师父回来了,伸出插着穴的手,向六月雪求救:“师父~啊~半夏好难受,怎么插都好难受,师父救救我……呜呜呜”
六月雪咽了口口水,点燃油灯,强做镇定的坐到床边,半夏正想缠上他,却被他按住,往她嘴里喂了一点定心散,吃了药,半夏似乎稳定了许多。
六月雪把半夏放在床上躺好,取出银针,插在半夏头顶正上方的百汇穴上,接着又在通天穴上插上银针,银针入穴,半夏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呼吸也放缓了,眼神清明起来。
“师父……我”稍稍恢复神智,半夏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颇觉难堪。
六月雪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温柔的说道:“半夏生病了,师父会治好半夏的,放心,有师父。”六月雪一句话说的艰难,声音都是晦涩发抖的。
六月雪取来一个碗,扎破半夏的中指,红的发黑的血水滴到碗里,散发出香到窒息的奇异香味……
六月雪一时胃里翻涌,干呕起来。
放了差不多半碗黑血,六月雪已是满头大汗,浑身湿透,他取下半夏身上的银针,扶起她问道:“现下感觉如何?”
半夏确实是舒服多了,身体的高热降了下来,钻心的疼痛也消散了,欣喜的对六月雪说:“好多……”
半夏话还没说完,嘴里呕出一口鲜血,无穷无尽的痛苦又像潮水一样翻卷而来……
“师父……救我……我”半夏一边呕着鲜血一边说话,六月雪心痛难忍,浑身发抖,世人称他为医仙,他却连自己徒弟都治不好……
“半夏……师父没用”看着半夏痛苦的样子,六月雪心都要疼碎了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一边哭一边为半夏擦去嘴上的血。
“师父……救我……我不会……怪你”此时半夏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需要什么,她不想死……她以前差的死了,那时毫无生存的希望,死就死吧,比活着好,可师父把她救活了,现在让她去死她是万万不干的!她舍不得师父……
半夏还在吐血,六月雪于心不忍,几下扯掉自己的衣服,分开半夏的腿,把自己已经开始吐粘液的肉棒插入那春水横流的蜜洞,蜜洞早已让淫水泡软,肉棒一层层推压向前,很容易就整根没入,严丝合缝,忍耐许久的两人一结合都发出愉悦的嘶吼,双双到达巅峰。
半夏还沉浸在高潮的余蕴中,六月雪那边刚射了满满一管精液的肉棒又翘起了头,扶着半夏的腰肢开始操弄,快速抽插带出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发出暧昧的水声。
半夏大张着腿任由六月雪进出,身体敏感至极,没一下摩擦顶弄都让她爽得娇喘连连,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泥。
“嗯~师父……半夏好舒服……呜呜太深了~啊!要死了”六月雪找到那美妙的花心,只专心的朝那处顶弄,不一会就顶开了一个小口,像婴儿的嘴似的允吸着他肉棒的顶端,六月雪扶起半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往下压,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戳进那幼嫩的子宫!
半夏眼前兀的闪过一道白光,酸麻与刺痛涌入体内,痛得她眼里蓄满泪水:“啊……师父不要!……”
六月雪手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背,腰腹用力,肉棒也不抽出来,一下一下顶弄那蜜穴里的小嘴,头埋在半夏颈项里,闻着少女汗湿肌肤的气息,吐出沉重愉悦的喘息。
下身被穿在肉棒上快速的顶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颠得半夏发出的声音都跟着打颤:“呜……师父,不~要了,受不住了~”
六月雪现在只剩原始的兽欲,肉棒疯狂的顶弄,唇舌在她胸前舔咬,含住胸前的红果吮吸,扶着腰的手也覆上另一边的乳肉揉捏,牙齿咬含着乳头,圆圆的肉团被牵扯成三角,另一边的乳头也被手指捏住拉扯,食指拇指揉搓那被扯的薄弱的乳头。半夏不仅没有感觉到疼痛,与蜜穴没穿透的快感相比,乳头被折磨的快感细致又清晰,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最后汇到小腹,小穴剧烈收缩吐出一股股热烫的密夜……
“半夏……呼……”敏感的龟头被淫水冲得滑出了宫口,四周的肉壁收缩挤压差点把肉棒挤出小穴,六月雪叼着半夏的乳头,两手扶着半夏的臀瓣狠狠插入,撞开花心再次操开子宫。
半夏感觉天旋地转,乳头都要被扯掉了,双腿吓得夹紧六月雪的腰,死死的抱住六月雪的头。
扶着半夏的臀瓣又穿刺了数下,六月雪才抱着半夏,把满袋的精液都射入她子宫,两人颤抖的身体紧紧的抱着,没有一丝缝隙,淫水交织着精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流下……
等两人都平复下来才分开,恢复清醒的两人面面相觑,六月雪率先开口道:“还好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师父高潮过后的脸带着情欲的潮红,声音也沙哑晦涩,和平时的师父一点也不一样,半夏又开始了那种窒息的心跳,扑通扑通……
半夏低下头,小声的回到:“嗯。”
“师父帮你弄出来……”说着把半夏放躺在床上,然后拔出半软不软的肉棒,龟头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在安静无人的夜里尤为响亮,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窘迫,半夏更是整个身体都羞得红透。
半夏难为情的想并拢双腿,却被六月雪打开,六月雪解释道:“要弄出来……不然会”他的话没说完,但是半夏却明了,张开腿任由师父伸入手指,在她私密处抠挖,里面依旧热的烫人,湿滑的软肉包裹着六月雪的手指,让他不由自主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
六月雪的手指在狭窄的穴道里弯曲,扣弄,惹得半夏刚褪去的情欲又死灰复燃,花心不合时宜的吐出一股蜜液,香气四溢……
半夏不安的看着六月雪:“师父……我”
六月雪抽出手指,眼神也染上浓浓情欲,刚恢复的理智又被着蜜液带的香气蛊惑,又把手插入颤颤巍巍开合的小穴,俯身把半夏罩在身下,手指继续在半夏蜜穴里扣弄,可这次不像刚才那样是想把半夏穴里的精液挖出来,而是带着情欲的撩拨,搔刮着滑腻的肉壁,甚至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抽插,把小小的蜜穴撑得满满的,拇指摩擦按压蜜穴上方的豆豆……
“半夏还想要吗?嗯?”师父的语气暧昧又挑逗,手上的动作温柔中带着克制,搅得半夏又软成一滩春水……
半夏捂住嘴,把动情的呻吟捂在嘴里,她摇头,她知道现在跟刚才不一样,她现在没有被欲望控制,她现在很清醒,她知道在她私处抽插的手,是她敬爱的师父的手……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再继续了,她清楚的明白刚才是迫不得已,如果现在继续便是主动沉沦……
六月雪看她摇头,有些气恼的抽出手,带出大片淫液,半夏以为就此结束了,可六月雪却捏住她的小豆豆,肆意的揉拧,另一直手也覆上她的胸,搓揉……
半夏哪里招架的住这双重的刺激,不一会就颤抖身体,收缩着小穴吐出蜜液,控住不住的娇喘:“呜呜……师父……受不住了……”
六月雪吻上那呜咽的小嘴,追着她的舌与他纠缠,把她的舌带到自己嘴里吸食,手上动作也没停,拇指按着穴口上方的豆豆,三指插入,快速的抽插着软泥一般的甬道,半夏彻底沦陷,忘我的回应着六月雪的吻,学着吸他的舌头,吞咽他口里混合的口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两人就这么吻着,六月雪抽出手指,没等半夏反应过来,滚烫坚硬的肉棒再次插入温润的小穴,蚀骨的销魂爽得六月雪头皮发麻,挺动腰身狠狠的操干那美妙的嫩穴,好似要化到她身体里才能满足……
“师父……太快了……”半夏挣扎着躲开六月雪追上来的唇舌,被操的连连叫喊。
“半夏……呼,太美了,半夏的穴好像要把师父吃了……”
听着师父放浪的话语,半夏觉得师父疯了,可这样疯狂的师父却是那样美,精致俊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眼神迷离,薄唇吐息,汗水顺着鼻尖滴落,正好滴到半夏的眼睛里模糊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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