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文中的攻兴国失败后被其他国家国王狠日前篇主攻受剧情(6/8)

    喝着清粥的攻,还没来得及悲伤秋月,感慨自己的不幸,就又被叫了出去。

    原来是受,发现攻不回家了,干脆直接杀到攻工作的地方。

    ——带着他刚做好的爱心便当。

    “亲爱的,外面的菜哪里有家里的健康。”

    “你工作这么忙,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带。”

    受贤惠地打开盒子,给攻展示辣椒炒肉、辣炒土豆丝等菜。就连饭,也是特意用辣酱拌过!

    同事羡慕攻有这么一个好老婆,赞叹他们夫妻二人真是相爱。攻有苦说不出,他之前在外塑造的就是一个关心妻子的好丈夫形象,不可能因为不合胃口的饭菜就给受甩脸色。

    受也知道攻要脸,特意掐着点让全公司的人看到,一日三餐顿顿不落,风雨无阻。

    在这样的投喂下,攻终于得了不得不嘎的痔疮。

    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他躺在病床上了。

    受弟也来看攻,手里提了个小花篮,装着些水果。那里面总算不是辣椒全家桶,攻握着受弟的手哽咽不已。

    “嫂子好好休息,毕竟手术后——”受弟意味不明道,“还有的熬。”

    手术很成功,攻的痔疮离他而去,屁股里塞了棉布。稍微动动身体,棉布就擦着创口,痛的他面色扭曲。

    妈的,和被人强奸了一样。

    攻心中郁郁,因为嘎痔疮是小手术,只在医院待了一天就回了家。在受的照顾下,攻康复的不错。

    重当土皇帝的攻,享受到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神仙日子。屁股动不了,手指还行。攻哼着小曲,开始在网上和人聊骚。

    被受抓包的时候攻也不心虚,反而罗列了一堆理由,把问题都归咎在受身上。

    ——他甚至又重新对受动了手。

    “我说过什么?哥。狗改不了吃屎。”听见攻在那叫嚣什么大不了离婚,受弟嗤笑着把手机扔到床上。他转头对受说,“你看,他又打你了——这种人一辈子都改不了的。”

    “你总是心软——才不能调教好他。”

    “得让他更痛,这辈子都把这个教训记在心里,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受看了眼自己的爱人,面色苍白,轻轻点了点头。

    咔哒。

    门被锁上。

    门后传来激烈的扇打惩戒声,混杂着暴力血腥。没隔多久,又变成痛苦凄惨的嘶哑喊叫,再过一会儿,又只剩下规律的肉体间的粘腻碰撞。

    色情而响亮。

    他们似乎是在亲吻,只偶尔溢出几句含糊气音。

    床板突然重重响了一下,似乎是他们换了个姿势,紧接着片刻不停的床榻摇晃声,隔着门板持续涌入了他的耳朵。

    他听得异常清楚,即使捂住耳朵,也能脑补出门内两人做爱的细节。

    叫得这么惨,让他都有些心疼了。

    受突然捂着脸,低低笑了出来。

    可是不行、不行啊,他不可以可怜他的爱人。

    即使叫得再惨,也不能再有一丁点的心疼。

    只有他一个不行吗?

    ——不行。

    永远都记不住教训,永远都学不乖的狗,就该被主人找来的驯兽师狠狠教训。

    他早就明白的,所以才会亲手把他的爱人送到亲生弟弟的床上。

    好累,实在是太累了,攻口口声声说爱他,却总是伤害他。他们之间的感情,脆弱到稍微施加一些压力,就会分崩离析。

    只有他一个人,根本绑不住他。

    不过没关系,变成三个人的话,这段感情就能得到稳固。

    他的爱人再也不会打他,他们三个人都能获得想要的爱。

    ——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随便脑些什么,总感觉最近江郎才尽,写出来的东西极其干巴。

    供自己放松发泄,缓解躁郁。

    很喜欢特摄剧假面骑士exaid里关于游戏病的设定。感染病毒的人类,将作为病毒寄生的载体,孕育出新的怪物。

    在怪物诞生的那一刻,属于人的存在将会彻底消失。现实中只存在与原本宿主截然相反的拟人化怪物。

    拟态拥有宿主生前的记忆,却无法作为人,把人类的复杂情感投射到现在这具身体上。他们更喜欢杀戮和血腥,是人类不共戴天的仇敌。

    在这种大背景下,就可以搞一些狗血胃痛的日攻文学。

    攻的爱人,是在他眼前消失不见的,这也成为了攻的一个心病。

    受怕攻在工作上升期分心,所以隐瞒了病情,什么都没有对攻说。即使攻偶尔问他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对,他也只是笑着对攻说,可能是昨天夜里没有休息好。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剩下的我来做。”攻皱着眉,态度强硬地抽出受怀里的文件,勒令对方回卧室休息。“现在去休息。”

    受乖乖点头,然后趁攻不备,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记。

    他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啊,居然还是自己的合法伴侣。

    偷亲被逮个正着,脸颊上的柔软触感,让攻眼神变得危险。他捏住受的下巴,迫使对方将头压得更低。

    一路亲上受的嘴唇,殷红唇瓣相贴,把这个吻变得异常激烈缠绵。

    “唔嗯、工作……”

    舌身勾缠,传递彼此相通的心意。含糊不清的吐词,也被攻吃进肚子里。

    攻以为只要忙过焦头烂额的这段时间,就能抽出更多时间陪受。他把重心都放在事业扩展上,也因此,忽略了自己爱人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直到医院来电,匆匆赶到医院的攻,看到每天陪在自己身边的爱人,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对方还有心情和他调笑,攻想骂这个不在意自己身体的傻子,攥紧拳头,喉结滚了滚,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医院消毒水的难闻气味,争先恐后地灌入他的鼻腔。攻佯装不在意地坐在受的病床边,催眠自己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风伤感冒。

    他安慰受说:“放心、会没事的。”

    可是努力从嘴里挤出的话,却显得如此单薄无力。受得了永远也无法被治愈的病症,即使再有钱,他也救不了他。

    攻只能看着受枯萎凋零。

    ——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他的爱人死去。

    在受死后,攻开始着手研究这种超乎常理的病症。

    他一边无比憎恨让自己爱人消失的病毒,一边又抱着渺茫希望,总觉得有朝一日可以救回受。

    然后,不肯放弃的攻,在找回他的爱人前,再次见到了占据受身体的病毒感染体。身材、样貌、性格,所有一切都和受截然相反的拟态怪物,要攻和他联手毁灭世界。

    “你在思念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吗?”怪物用尖锐的指甲刺入胸口,手指都被流出的血染红。它是不会的疼的,把手越插越深,五指没入胸腔,“他就在这里。”

    “在这颗心里呢。”

    滔天愤怒让攻失去理智,可人类怎么打得过怪物?他被对方钳制双手,压在身下无法挣脱。

    汗湿的发结成一绺一绺,沁出的水珠往下蜿蜒。这张俊美帅气的脸上,有两处红得过分。

    一是那张紧抿着的,过分殷红的唇;二是那双怒视着的,过分通红的眼。

    攻胸膛不停起伏,他死死盯着拟态的脸,恨不得用刀杀了对方。

    “还给我——”

    “快把他还给我!!!”

    双腿弹动着,却加剧了和对方身体的摩擦。

    从受身体里诞生出的病毒感染体,性格自然也是一等一的恶劣。感知不到情绪变化的他,居然在此刻感到一阵战栗。

    扑通、扑通。

    不明白这颗心在跳动着诉说什么,它舔了舔唇,伸出手指摸上攻的眼角。半干涸的血,也一同被拟态怪物抹上攻的眼角。

    血腥浓郁的胭脂,拖出一道旖旎暧昧的痕迹。

    像记忆里攻受相爱时做过的那样,怪物把自己冰冷的手伸入攻的衣领,紧贴在温热弹软的皮肤上。

    扑通、扑通。

    掌心下跳动着的这颗心,烫热又诱人。它在疯狂跳动,诉说有关这个人的爱和恨。

    【我爱你。】

    【不,我恨你。】

    好棒。

    怪物低下头,把耳朵靠在攻胸前,感知对方胸腔里更为明显的跳动。

    只要它想,就能把这颗心挖出来,仔仔细细咀嚼吞食,最后和自己胸腔里的血肉融为一体。

    【我恨你。】

    【不,我又爱你。】

    衣服被撕开,躯体暴露在空气中。攻身上块垒分明的肌肉,在打斗时充血泛粉。

    不怎么触碰过的乳头一遇冷,就颤颤巍巍挺立而起。还没硬一会儿,很快就被捏住。在怪物发现后,被对方好奇地揉搓拨弄。

    要疯了——

    感知到不同手指的其他触感,攻挣扎起来。而后被和人类迥异的牙齿,咬住前方弹韧白皙的胸肉。

    一圈渗血牙印,出现在攻的胸口上。疼痛使他弓起腰,胸口却传来更加强烈的痛楚。

    “乖一点。”怪物逐渐闭合牙齿,不满猎物在它手底下垂死挣扎,要攻听话些。

    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含着奶子也不知道吮吸。

    它需要母亲的悉心教导。

    怪物开始学习,用出生时就刻在它脑子里的,有关受的所有记忆。

    怪物眨了眨眼,漫不经心想着,似乎这样做才能让对方兴奋。

    唔、那它试试吧。

    “啧、啧啾——”

    在故意被怪物咬住乳尖、向上提拉时,攻难以抑制地喘息出声,又在发觉时咬紧牙关。

    恶心。

    好恶心。

    他分明是这样想的,可这具禁欲已久的身体,似乎是在嘲笑他的不忠。稍微吸了几下,就在玩弄中溃不成军。

    性器硬起,腺液从顶端流出,打湿了攻穿着的贴身布料。

    身下压制着的男性身体,在玩弄过程中已然开始发热。

    怪物吐出这颗过分肿胀膨大的乳粒,把另一侧粉嫩干净的奶子吃进嘴里,啧啾啧啾地吮吸玩弄着。

    “这就是你们人类的身体吗?”

    顺着腰身下移,怪物冰冷的手,圈住了对方炽热坚硬的男性象征。刚一摸上,敏感到极点的身体,就在冰与火的交锋中痉挛颤抖。

    “也太敏感了。”

    怪物状似烦恼的抱怨一声,混杂着性器流出的腺液,开始了不怎么走心的抚慰。

    “咕叽、咕叽。”

    在这片无人经过的地带,水声渐响。

    “不、哈——滚——”

    身下被再度圈紧,怪物是个举一反三的优秀学生,借由原宿主和对方之间的欢爱前戏,反复撩拨着攻的敏感点。

    攻在浑浑噩噩中想着,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

    只有杀死这头恶心的怪物,才能换回他心心念念的爱人。

    “要是杀了我,他也会死哦。”怪物不介意提醒对方。

    然后,就在它故意收紧的动作下,性器主人闷哼一声,在它手里射出了积攒许久的粘稠精液。

    “烫的。”

    怪物眨了眨眼,看掌心精液缓缓坠落,流到对方发泄过后,变得疲软的性器上。

    好神奇。

    或许是脑内记忆作祟,它开始有了人的五感。

    这是冷的、这是温的,而这是烫的。

    怪物的手背青筋跳动,似乎遭受着无形烈焰的灼烧。

    要更烫、更烫才行。

    所以它分开了攻的腿,摸到了对方从未使用过的殷红孔窍。

    “唔——”

    像倾盆大雨中,不慎跳到岸上的鱼,攻被怪物用手指破开了身体。

    手指顶到对方肠肉的最深处,被绵密紧致的肉道包裹。

    怪物分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这是烫吗?有没有变得更烫?

    它不清楚。

    这在受的记忆里从未有过。

    于是它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狰狞勃发的性器,一点点进入了攻的身体。

    像是撕裂了什么,破坏了什么。束缚在心脏表面的锁链,随着怪物的进入动作一点点碎裂,它看着攻的脸,猜测对方表情下的含义。

    是在哭吗?

    还是在疼?

    为谁而哭、又为谁而疼?

    干涩的甬道极难拓展,相连处也出了血,但怪物没有拔出。

    它一直在往里顶,直到进无可进,整根都插了进去时,才终于开口道:

    “告诉我,现在我心里的感情,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交易结束时,我会把他还给你的。”

    在肉与肉的真实碰撞中,攻的意识也濒临崩溃。

    他被——

    他被这个怪物——

    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

    他一定要杀了它!

    明明是这样告诉自己的,理智也在提醒自己,眼前这个东西连人都不是,不过是占据了受身体的一只怪物。

    可是,当对方靠近自己时,这颗心又完全不受他的控制,酸涩喜悦地开始跳动。

    我爱你。

    它恨不得告诉所有人——

    还爱着你的这个事实。

    当怪物仿照脑内记忆,扬起和受无二的笑容时,攻还是有顷刻的失神。

    对方把粗硬性器钉死在他身上,亲着他的脸,就像每个他们不曾分别的日日夜夜。

    “亲爱的,好高兴。”怪物说,“谢谢你还这么爱着我。”

    冰冷的吻落在他的脸上,粘腻潮湿的腥气,完完全全包裹住他。

    视线也随之晃动,看不真切。

    “教教我吧、告诉我吧。”

    “怎么才能像你一样。”

    攻眼前的这张脸完全陌生。

    这个怪物强奸了他,进入了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