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居然有帅哥勾搭冒冒(走去厕所来一发有)(1/8)
就在这折磨人的想念中,似乎听到某人的心声,王冒终于再次出现。
晚上,王冒一个人来到纯色,坐下点了瓶烈酒。
刘三几乎不眨眼地看着那个许久不见的男人,心情很是复杂。
王冒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精神,一进来就吸引众多目光,还是那么——贱!
几杯高度烈酒下来,喉咙一阵辛辣,仿佛肺部也起泡,酒精渗入血液,全身开始叫嚣着要发泄。
舔舔嘴角残留的酒液,勾起邪肆的微笑,兴奋地半眯着眼睛,看着浑身充满野性气息的帅哥向自己靠近。
没错,这是个绝对九十九分的帅哥!
帅气俊美的脸孔,紧身裤所勾勒出来的性感身材,无一不彰显着本人强攻的气质!
男人紧贴着王冒坐下,手不客气地环过腰侧,或轻或重地揉捏腰线,看王冒并无厌恶与拒绝,逐渐滑下,大胆地肆虐弹性十足的臀部。
“有兴趣玩玩吗?”
灼热的气息喷吐在颈项,男人靠近那冷峻的侧脸,想要亲吻他裹覆酒香的唇,不料王冒侧头举杯送酒入口。
男人并不在意,趁势伏头,舔上不断滑动的喉结,仿佛饥渴的吸血鬼,含住渴望已久的美味颈项。
王冒轻微地喘气,呻吟般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如同得到鼓励,男人手指更为放肆地滑入臀沟,隔着布料中指陷入臀线,一下一下重重地向上提动,摩擦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秘壑谷,感受到不住收缩的地方,指尖用力一抠……
“呃!……啊……”
王冒浑身一颤,剑眉紧皱,发出一声靡音,异样的快感从尾椎蔓延至全身,连脚趾也蜷缩起来。
仿佛食髓知味,那羞耻处竟然开始瘙痒,想要有东西狠狠捅进来……
王冒虽然饥渴,但从来没拿东西玩过自己后门,不过出于好奇,倒是自己用手摸过,伸进去一指节感受下那里的紧窒,仅此而已。
自己摸到底不如别人来得感觉强烈,仿佛被侵犯般,忍不住想要反抗,却受不住那诱惑吸引,欲迎还拒。
灯光下,王冒闭起眼睛忍耐般的表情,映着那张刚毅的脸,竟透出别具一格的强烈媚态,刺激得男人瞳孔颜色更加深邃,心里暗叹好一个尤物!
“喂,刘三,你男人跟别人打得火热呢,不去阻止吗?”旁边的侍应生好心提醒。
王冒那边惹火的情形酒吧里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两大不分上下的俊美男人紧腻在一起,明明还没到脱衣服猛干的境界,动作也并不算太激烈露骨,却偏偏强烈散发出一股令人蠢蠢欲动的情色味道,怎不吸引人眼球。
“……我跟他没关系。”强迫自己从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上转过头来,调整呼吸,紧握的拳头几乎快把手心攥出血来。
那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做给他看,是故意的,故意的……
“唉,别难过,王冒一看就不是能随便拴住的男人……哦!看来是忍不住了。嘿,俩个都是这么强的男人,不知道谁上谁下,互攻也不错哦……”
“……”
再次往那边看去,几乎快咬出一口血。
那两个人相携往酒吧里面走去,那个方向是……厕所。
gay吧的厕所除了通常的作用以外,还肩负了另一个任务——临时情交场所。
男人们找到猎物后,猴急的会直接协同到厕所去测试彼此的契合度。少时一两对,多时几乎间间满员,到处都是用完后附着白液的安全套,空气中充斥着性爱的淫靡气味。
刘三从来不去酒吧的厕所,如果有特殊需要,他会到外面公厕解决。
实在无法理解那些人喜欢到厕所做爱的嗜好,难道因为在这种地方做爱别有一番情趣,还是听到其他隔间传出的激情声响会有群交的变态快感?
几乎一进到隔间里,男人就急切地扯开王冒的衬衣,凑上嘴想要接吻。
王冒一手挡住,一手抓住男人撑起的裆前大力揉捏。
“老子不喜欢接吻,直接上吧。”
男人被抓得喘粗气,听到他的话后兴奋得眼里直冒绿光。
双手抓过王冒的两瓣翘臀,胯下紧紧相贴,火热的两根隔着裤子不耐的摩擦。
王冒帮着解开两人的裤子,上身半挂着扯乱的衣服,当肌肤相贴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宝贝,你真棒。”
男人湿润地舔着王冒耳边,为他的热情赞叹地低喃。
王冒享受着来自别人的主动,任由男人将同样高大的他抱到腿上,两腿大开的面对男人而坐,怒张的老二互相“相濡以沫”。
稍稍抬高王冒的身体,以便更好品尝胸前的红色果实。
舔扯吸咬,从那一点传来的强烈快感令王冒激动得抱住男人的头,挺起胸膛送入对方口中。
恍惚之中,忽然感觉后方入口被一濡湿灼热的物体抵住,顿时所有理智回巢,不暇思索,抬手一个狠劈,落在毫无防备的男人后颈。
嫌恶地将昏倒的男人推倒在马桶上,啐了口。
“妈的,老子也是你能上的!”
握住充盈的下体,用力上下抽动,激情地“啊”的一声高潮,射在男人赤裸的胸膛。
与此同时,身后的门“嘭”地一下从外面被打开,力道大得足见来人的凶悍。
“你真他妈是个贱人!”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王冒身形几不可见的一震,很快不慌不忙地穿裤子,故意敞开衬衣,转过身不屑地看了眼刘三。
“老子贱关你鸟事。”
大摇大摆地走出来,胸前被玩弄得红肿的果实晃红了刘三的眼。
“王冒!”
走到门口,停下来,背对着斜过眼。
“找你爷啥事儿?”口气屌到不行。
气氛一时沉默。
没有人知道其实王冒紧张到不行,揣裤兜里的手不仅发抖还出汗。
他当然不会以为刘三来厕所只为尿急问题,看样子似乎生气了,那是不是因为……
“……你留我那儿的东西,不打算搬走吗?”
然而,这句以平常口吻说出的平常话,让本来期待中的王冒差点吐血走火入魔,眼神几乎瞬间冰冷。
“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那些个破东西就留在你那破地儿,当赈济灾民做好事儿好了。不用特地感谢爷,爷不差钱儿。”
“真是抱谦啊,我那地儿小,你东西占地方,还是请走吧。”
“客气啥,怎么说也借住了一段时间,甭费老子事儿了,那些东西你要不喜欢,该扔的扔,能二手就卖吧,你不正好缺钱嘛,要实在看不顺眼,全砸烂都随你喜欢。老子今晚有约,不见。”说完,连个回头也懒得给,潇洒地拉开门走了。
刘三愣愣地站着,一时还没从王冒的冷漠中回过神。
仔细不放过一个细节地迅速回想共同居住的三个月,讨好的、傻笑的、撒娇的、二百五的、开心的、委屈的、怨念的、装酷的……各种各样的生动表情,却独独没有冷漠。
冷漠的声音,冷漠的眼神,冷漠的背影,无一不陌生到令人心寒。
心脏似有一根小小的针一下一下地戳着,那细细的痛提醒着这是真实的,那个人不会再围着你团团转、不会再为你付出了,除了冷漠什么都不会再给你。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到底凭什么主动权总是握在那家伙手里,死皮赖脸跟上来轰也轰不走的人是他,从头到尾只顾个人情绪连解释也不要就擅自转身的人也是他!
而自己呢?凭什么要感到愧疚?从来就没有话语权,从来被玩弄的傻帽该是自己不是吗?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深刻意识到这点后,愤怒地赶紧追上去,环视一周,王冒却已经不在酒吧了。
人啊,就是贱。
灰心丧气地从酒吧出来,还是忍不住再三回头,依然不见那个人追上来,愤恨地踢飞脚边的石子。
不服气啊不服气,到底是谁发明“欲擒故纵”这个计策的,他纵了那么久,也不见那个人有被擒的迹象,反倒是自己,有愈陷愈深之势。
还记得刘三预期从老家回来那天,几乎一早从办公室沙发上醒来就开始紧张忐忑不安。
那两天一直在公司办公室里临时安家,没回过和刘三住的地方。
不是他有琼瑶情节,实在是一个人孤独地呆在满是那个人熟悉气息的房子里,容易胡思乱想、神经衰弱啊。
他在这边一个人难耐地抱着枕头翻来覆去,刘三在那边幸福地抱着女人滚床单,光是想想都会令他发狂。
最恐怖的是,万一刘三回来的时候携带“娇妻”翠花,而他绝对不要那个“万恶”的翠花碰面!
不是怕丢脸尴尬,而是怕他自己会忍不住想砍人!当然,人死了最好,但是他绝对不要刘三恨他。
所以,名义上派陈俊去拷资料,而他则偷偷跟上去,掩伏在门外观察情况,只是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揭开真相的对话。
记得当时,仿佛掉入刺骨的冰水中,浑身冷了个透。
但是,即便再愤怒也不想质问那个人,因为怕得到肯定而绝情的回答,只怕一旦摊牌,本来如履薄冰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再也无挽回的机会。
于是,一走了之,选择逃避。
一逃,将近两个月。
王冒啥人啊?
大哥就是大哥,既没有因为这件事备受打击而连着几天颓废酗酒,也没有小肚鸡肠地故意派人找刘三麻烦,只是变回了没认识刘三前的王冒。
偶尔有兴趣时帮着陈俊处理公司事务;没事儿碰上正好逾期不还钱的人,抓来威胁吓唬一顿;只不过不想上班只想找乐子时,从上纯色变成窝家里研究菜谱。
回到许久不曾居住的豪华公寓,竟然陌生得像走入别人家里。
独立的客厅、厨房、卫浴,两间卧室,一间书房,宽阔的阳台,大得真是过分,尤其那张床,每晚翻来覆去滚不到边儿,直到凌晨一两点才疲惫地睡去。
早晨七点准时醒来,太早没事儿干,躺床上数名叫刘三的绵羊,直到憋不住去冲淋浴解决晨间生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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