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同居生活(3/5)
刘三脸沉了。
老子到底哪里对你好了?
“下个月假期我要回家一趟。”平静地陈述。
难得不是在过年的时候回家,翠花该很高兴吧。
王冒手一顿,夹回菜,埋头扒饭。
“记得带点土特产回来。”声音模糊不清。
“特产什么的好像没有,现在农村什么都商品化往城里运。不过,我妈做的泡菜很好吃。小时候,光吃红油拌的泡菜下饭,我都能吃下两大碗。”
看着刘三说着不自觉露出温暖的笑,王冒心也跟着化了。
“我也很喜欢吃泡菜,超市里的总有股怪味儿,也怕不干净。要是不嫌麻烦,让阿姨做坛酸水带回来,咱们自己泡。”
“行。”
“改天我买点礼物,你带回去给阿姨。先别推辞,给你妈的又不是给你的。”
“……”
不用了吧……感觉怪怪的……
午饭后,刘三窝书房里玩电脑。
刘三可以算是个宅男。
平时非工作日基本在家颓废过,睡到自然醒,早中饭一起吃。
没什么特别爱好,住的地方也没电视机,年轻人的消遣方式基本不属于他。
以前跟李强同屋时,恰逢俩人同时休假,就相伴去外面喝个小酒,或者再找个人一起通宵打牌。
而如今,自从王冒搬进来,弄了台电脑在书房,基本算是电白的刘三迷上了网络游戏。
王冒帮着给注册了个号,教导他从一开始几乎几个低等魔物就能送他进往生殿,到后来竟有二十多级,虽然基本是靠在线时间提升的。
“喂,我怎么觉得这游戏跟我以前看到的那种昏暗布景、人物立体逼真的网游不太一样啊。”
“得了吧,大型网游不适合菜鸟玩儿,你这种级别的一进去就被秒杀。嗯……那啥……炉子上煮着牛奶,我去看看开了没。”被刘三斜眼一瞪,立刻从眉飞色舞的拽样变顺眉小媳妇儿。
“等等,先别走。极天剑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东西。”
王冒一看,有人跟刘三借东西。
“认识这人吗?”
“……不知道。”调出好友栏一看,“我的好友里没有美女啊,大概是帮派里的人吧。”
“靠!死人妖,马甲不变还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嚣张。敢骗我男人装备,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立刻接过刘三,气势如鼓,噼里啪啦打出字。
冒充三爷:嗨,美女,新来的吧,级别挺低
冰冰有你:是啊,帅哥借借极天剑吧,俺想去蛮荒之岛
冒充三爷:剑是朋友代玩时搞的,很强吗?
冰冰有你:也不是特别厉害。哥不急用吧?用完就还你
冒充三爷:行啊
冰冰有你:真的!太谢谢啦!
冒出充三爷:明天
冰冰有你:?
冒充三爷:明天借你,今晚准备闯地狱之门
冰冰有你:你玩我?
冒充三爷:别误会!真没这意思
冰冰有你:俺用海天刃给哥换吧
冒充三爷:海天刃?听名字就很强!操!竟然想用砍树的破剑换老子劈山的神兵!
冰冰有你:比极天剑差那么一点点,不过要劈开蛮荒之岛的结界非得极天剑这种级别以上的
冒充三爷:哦!改天去那地儿试试。
冰冰有你:俺把刃送你,借剑一用,务必归还
冒充三爷:唉妹子,不成,那你多亏
冰冰有你:……没事
冒充三爷:哥有事儿!哥内心过不去
冰冰有你:……
冒充三爷:剑可以借
冰冰有你:……
冒充三爷:不过,有个不情之请
冰冰有你:哥只管说
冒充三爷:嗯,不太好意思
冰冰有你:说!
冒充三爷:跟妹子有点关系
冰冰有你:直接说!
冒充三爷:不用把海天刃给我
冰冰有你:就这?
冒充三爷:不是
冰冰有你:啥?
冒充三爷:……呼
冰冰有你:……
冒充三爷:荣我酝酿一下
冰冰有你:……
冒充三爷:海天刃给你当嫁妆
冰冰有你:……
冒充三爷:极天剑当然是聘礼
冰冰有你:……
冒充三爷:……
冰冰有你:你玩我!到底借不借!
冒充三爷:借!委屈啊,咱们注册后,我的还不就是你的
冰冰有你:……
冒充三爷:玩游戏从没女孩子找我,妹子你真好
……
一个小时后。
冰冰有你:借不借一个字!
冒充三爷:借!结婚……
冰冰有你:借了马上注册!
冒充三爷:成!等咱们还没打完,对方立刻发话
冰冰有你:快!给!我!估计对方快吐血了
冒充三爷:哦等着!
终于玩够了,贼笑兮兮地拿一颗变形丹伪装成极天剑,再往剑上撒上鹤顶红,送过去时附带内涵一张——死人妖!老子就是玩你!骗你爹去吧!下次遇见,爆你菊花!
几秒后,冰冰有你前往往生殿了。
王冒得意得哈哈大笑。
“哈,老子最恨骗人装备。三儿,瞧见没,你……”
一回头,刘三早不在了。
旁边留张纸条——死双性恋,聊得挺乐呵啊,晚饭自己做,别他妈打扰老子睡觉!
“嘿嘿,难道吃醋?肯定是!”无比自恋。
半夜下班回到住处,刚进门,只听见从半掩的浴室里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越走近越发听得淫靡之极。
“啊……嗯……唔嗯……啊哈啊……好爽……三儿……嗯你摸得我好舒服……哦哦再用力……三儿!三儿……”
听到前面的“嗯嗯啊啊”时,刘三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刚想离开,那句酥掉人半身骨头的“三儿”顿时闯入耳里,犹如一声惊雷,电得他“发指”,劈得大脑猛然发热。
“自摸时给老子记得关门!!!”
浴室里,王冒背靠瓷墙,浑身赤裸,将沾着浊液的食指送进嘴里,咽下苦涩。
之后的日子,刘三神色与常无异,但明显态度对王冒冷漠了不少。
用他牙刷,他沉默地直接买一大堆新牙刷回来。
穿他内裤,他二话不说直接把那条内裤扔垃圾桶里。
故意在他上厕所的时候进来,当着他的面玩小弟弟,他也能身外无物的尿完,收裤离开。
晚上睡觉时紧逼床沿,中间隔开一大段距离。
王冒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儿,只是当真正面对时,刘三的反应还是让他的心不可抑制地痛,难过得喘不过起来。
那天晚上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刘三发现他自慰时喊他的名字。
那个叫“翠花”的女人是一个契机,让他发现自己势在必得、小心对待的男人从来不曾向自己靠近,甚至永远不可能靠近。
虽然一再告诉自己,婚姻只不过是一张纸,结了婚还可以再离。但事实上,他不仅不能给刘三生孩子,就连这张纸也承诺不起。即便可以到国外结婚,但这并不是问题根本。
婚姻不仅仅是一个世俗的形式,它赋予了形式中的二人太多肩负的责任。
因为他承诺不了刘三,所以刘三不可能会回应他。
然而,想拼一次,不敢考虑结果地拼一次。
不想放弃……这个人……
那人已经睡熟了。
小心翼翼地钻入被窝,在黑暗中靠近那人的下半身。
几乎虔诚地用嘴隔着内裤膜拜那蛰伏的傲硕,仅仅如此自己已经激动得欲喷薄而出。
唾液将薄薄的贴身布料透湿,逐渐发威的欲望红着头在内裤边缘挤出透明的水液,被密布颗粒的舌胎一舔,顿时汹涌出更多。
直到被服侍得完全硬挺,仿佛快被狭小空间挤爆,才用牙齿拉下内裤,瞬间弹出的欲望湿漉漉地一下拍打在脸颊上。
心里呵呵地笑着,急什么?
温柔而不失力道地含下大半根,深喉,浅出。
被服侍的人激动得微挺起腰,睡梦中急喘如牛。
含住柱身细细地舔,舌头抵住顶端小孔打旋儿,连下面两个小球也揉来捏去,愈发饱满,盈握不住。
感觉嘴里肉柱狠颤几下,立刻一个深喉,直抵喉咙,忍住作呕,将即刻大量喷射的浓液毫不犹豫地吞咽。
很美味。
用卫生纸将他擦拭干净,再继续拿那张纸包裹住自己的欲望,用力抽耸几下,射出。
爬到他身上,小心不让重量压倒,轻轻贴住他温暖的唇,细细碾磨,不敢用力,不敢深入。
三儿,这并不是我们的第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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