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养子在浴室硬着大勾引人养父(3/8)
清瘦的身子被鸡巴埋得极深,小腹处被捅得时不时凸起一个小丘。
仿佛还捅到了琅春嗓子眼,让他如搁浅之鱼,目眦尽裂,靠身下肉根捅进的空气而活。
“浪货!本王这就肏得你上天,好生喂饱你的小骚逼,让你日日哭求本王插得你只知鸡巴为何物。”
太子飞快提胯插穴,一手去掐微荡的薄乳,一手滑过黑丛与阴茎,扭捏立挺的阴蒂,揉搓被操得外翻的穴肉。
“啊!要上天了!要被陛下的鸡巴狠狠插得喷水了!”
在太子高潮技巧玩弄之下,琅春一声叫唤,体内骚水一涌而出,热乎地浇满了棒身。
“本王还未射,你倒是先快活了,真是没耐力,还得本王多操操你的浪穴。”
鸡巴被热流一泡,太子舒服得眉眼舒展,做爱动作却是更为狠厉。
鸡巴更加横冲直撞,捣得淫水乱溅,不见影的操弄让穴口白沫无尽。
软糯的奶子被太子大手揉捏得红透了,奶头被狠狠地揪出来玩弄。
最后太子与琅春亲吻,舌液相交。
龟头顶着软嫩的子宫壁,吐出一股股巨量浓精,灌满了子宫。
“谢陛下恩赐!”
天明之际凉爽,沉沦于性爱的俩人浑身汗津津的。
太子射精后,半勃的鸡巴埋在子宫里,堵得精水无处可逃。
阴道随着琅春的呼吸收缩着,龙根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此时有宫人在殿外提醒太子上早朝。
太子缓慢抽出,在离开穴口那刻,眼疾手快地又将一根玉势捅进骚逼里。
玉势大小不及太子龙根,但也足以将精水好好装在琅春骚穴里。
“骚逼好好吃本王的阳精,到时有孕,好让本王尝尝你这母狗的乳水滋味。”
太子说着,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琅春的奶子。
俩人简略地清理一番后,神清气爽的太子,领着一肚子精、腿软得走路颤巍的琅春去上朝。
腹中的异物感,时不时挪动而磨蹭肉壁的玉势,疼痛红肿的骚逼,让琅春难受极了。
偏偏这宫里人来人往,他还得装得规规矩矩,不可出差错。
纵使琅春身子浪,被灌精灌得爽了,也还是忍不住腹诽,怪太子恶趣味。
好不容易捱到下朝,总算能回东宫。
可太子瞄了一眼角落里扭扭捏捏的琅春,不怀好意地笑道:“琅春,陪本王到御花园一逛。”
琅春觉着自个只有情动时骚浪,但太子能无时无刻的变态。
太子人前仪表堂堂,不苟言笑。
如今他坐在湖心亭中的美人靠上,也如谪仙般风华月貌。
只是一开口便是:“琅春,本王欲小便。”
这地方前有假山,后有高墙,鲜少有人来,隐蔽得很。
琅春懂这非简单的小便,把他当精壶还不够,还得当尿壶使唤。
身为卑贱的太监,琅春没多问,低头开始宽衣解带。
反抗不得,那便好好享受罢。
太子看琅春识趣听话,十分满意,坐着大张双腿,等他来伺候。
太子嘴上还喋喋不休:“真是小浪货,连本王的尿也得吞,骚逼里塞的玉势还不够堵你的痒?”
琅春还低着头,神色无奈,太子好这么玩,他也只能奉陪。
“是,奴才时刻惦念陛下的龙根,想它埋在奴才骚逼里,射精射尿,把奴才灌得满满的,做陛下专属的尿壶。”
放浪的话惹得太子神色一暗,咽了咽口水,那是恨不得马上将猎物吃干抹净的狠劲。
但他也有耐性,安静看琅春脱了亵裤,露出白嫩的腿,大腿间亮晶晶的,是溢出的淫水。
玉势通透,撑着红肿的阴唇,那小巧可爱的阴茎也挺立着,冒了精。
琅春来给太子解裤,掏出了蛰伏于布料里的巨根。
鸡巴还未完勃起,但它也依旧大得吓人,堪比琅春的小臂。
顶着一鼻子腥味,琅春伸出舌头舔弄大肉根。
舌尖灵活地在龟头打转,白嫩的手抚摸如同垂挂两个鸡蛋的阴囊。
青筋盘虬的鸡巴,让琅春想起它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时刻。
琅春眼神愈加迷离,桃花般的唇努力张大,含住紫黑狰狞的巨物,来了个深喉。
喉管被侵略的呕吐感,令琅春不适,眼角泛泪。
但也莫名的舒爽,他本能地扭着屁股,吸着骚逼里的玉势。
“真是浪货,吃个鸡巴也吃得如此之欢,骚逼又痒,又流水了?”
太子轻笑着戏谑,他倚着美人靠,泰然撑脸,上身衣冠楚楚,下身巨物在小口里进进出出。
待鸡巴完全勃起,又壮了一圈,琅春才吐出来,迫不及待地将骚逼送上。
“陛下的鸡巴乃世上最美味的佳肴,现在奴才的骚逼也想吃陛下的鸡巴。”
琅春意犹未尽地舔唇,提高屁股,骚逼正对着鸡巴。
手在玉势前打转,他用眼神祈求地看着太子。
太子挑眉:“拿出可以,但不许泄出本王恩赐你的阳精。”
“嗻!”
琅春看准时机,一手扶着大鸡巴,一手飞快拔出玉势,然后重重坐在了龙根之上。
鸡巴是玉势两倍之大,被贯穿填满后,琅春仰着脖子,呆呆张着嘴,眼神涣散。
太子大手拍打他的臀肉:“赶紧吃,本王的尿都攒好给你了。”
琅春渐渐回神,一开始吞吐阴茎还有些困难。
后来阴道适应,加之子宫流出的精液润滑,琅春浪叫着飞快用骚逼吃大肉棒,把太子把木马坐。
奶子涨涨的,琅春挺胸凑到太子嘴边,软声乞求:“陛下,陛下尝尝奴才的骚奶子。”
太子双手捧着琅春屁股,一口含住一边的小奶子,一边吮吸,一边用牙齿磨砺粉嫩的乳头。
琅春鸡巴坐着坐着,腰软得一塌糊涂,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搂着太子的脖子,边把奶子往人嘴里塞,边哭着说:“不行了,被陛下的龙根肏得没力气了!”
太子吐出奶头:“真没用,还得烦本王费力来操你。”
太子嘴上嫌弃,身子却主动行动,将琅春翻到美人靠上,埋在骚穴里的大肉棒旋转,磨了一圈嫩肉。
两条纤细的白腿挂到了太子肩上。
太子用力掐着琅春的腰,挺着腰,狠狠将鸡巴捅进琅春体内,插进琅春没吃进去的深度。
精液被操得在子宫里四处晃荡。
“本王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啊!操到奴才骚心了,操到子宫了!唔,最喜欢陛下的鸡巴,再多操些!奴才能吃到陛下的鸡巴,是三生有幸……啊!”
琅春一高潮,春水一来,太子也低吼着顶着子宫灌炽热的浓精。
春水与阳精混合完后,鸡巴在穴道里安静了一会,随后又涨大起来。
“本王要尿进你子宫里,好好装着。”
接着,一大股尿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奋力地浇了子宫四处。
太子尿完后,琅春肚子涨得如三月怀胎,他双眼涣散,被注尿让他爽得失魂落魄。
太子也爽得汗水直流,健硕的胸膛急速起伏。
太子一拔出鸡巴,就把玉势塞了回去,不给琅春排泄的机会。
太子扯过琅春的头,带着各种液体而腥味浓重的鸡巴打在他失神的脸上。
“琅春,给本王清理干净。”
见琅春还未缓过神来,太子就掐着他下巴,扒开他的嘴,强硬地将鸡巴捅他嘴里。
“呜呜呜……”琅春被折腾得苦不堪言。
为了早些结束,琅春努力动着舌头,和口腔的嫩肉,把太子肉根上的尿液、精液,自己的淫水,都如数舔弄干净。
太子被琅春的卖力弄得没忍住,又硬了起来。
他摁着琅春的头,模仿性爱地在琅春嘴里抽插,每次喉管吸附,都爽得他发出一声喟叹。
最后鸡巴抵着琅春喉咙,急促促地又射出了一股浓精。
太子等琅春吞下精液后,才把疲软的鸡巴抽了出来。
宋太医本是看景,路过某处时,他听见奇怪响声。
走近一听,是淫叫声与肉体撞击声。
这假山后有人在行不轨。
对于性事,太医在医术和为妃嫔问诊时寥寥见识过一些。
光天化日,皇宫之内,太医性子清高,他眉头一皱,有些鄙夷。
可他并没有迈步离开,鬼使神差的,他藏身假山后,在石洞里偷窥。
因他发觉这淫叫声不来自女子,而是少年,且声娇婉转,让他莫名心痒。
光是单纯的呻吟,就让太医裆下的肉根有些发硬。
他未经性事,头回直观地体会到“鸡巴”、“骚逼”这类污言秽语能被喊得如此动听勾人。
更惊讶得是,石洞视野里,是一身着四爪蟒袍的高大男子,压着一个太监服饰凌乱挂在身上的少年猛肏。
竟是太子在操弄一个太监!
太医瞪大了眼,这太监似乎还未净身,身下那短小的阴茎被操得晃来晃去,极为滑稽。
而那粗大恐怖的巨根,插得不是菊穴,而是不属男子的女穴。
黑紫粗长的鸡巴在粉嫩的骚穴里直捣黄龙,这画面极为震撼。
这太监竟是双性人?
太医对双性人略有耳闻,但从未见过,他目光一抬,瞧见太监甚至还有奶子。
太子的手掌包裹着他不大但极为柔软的双乳,如同禁锢住一对随时会逃跑的小白兔。
虽看不清太监容貌,但迷糊的神情,露出的舌头与无休止的浪叫,看得出他此时被鸡巴凌虐得极为爽快。
太医挪不动道。
他安抚自己,不过是好奇雌雄同体、鱼水之欢,以精医术。
自认瞧不起这等污秽之事,可裆下愈加的凸起,摆明了他的欲。
太医不断吞咽口水,少年的浪叫不断拨断他理智的弦。
“陛下的龙根插得奴才好爽……啊!操进子宫了……唔,轻些,要把奴才肚子操破了!……啊,肏重些重些……”
太医自暴自弃地撩衣解裤,掏出了形状大小都极为宏伟的阴茎。
他额头淌着细汗,手里撸着粗长的大驴屌。
他臆想着自己的阴茎,驰骋在那荡妇都自愧不如的太监体内,他摩擦棒身的手飞快得要起火。
在太子把尿射给太监时,太医低喘着,一股浓精射在了假山石头上。
释放欲望后,太医有些恍惚,羞愧难当,匆匆离开。
但之后的日日夜夜,他都梦见了相貌不明的太监。
是极为放荡的春梦,他压着少年,操得少年四仰八叉,诱人的嫩穴里淌出来的,全是他射进去的精水。
每当他醒来,亵裤裆部都被梦遗的阳精浸湿了。
太医觉得自己中了心魔。
为了不再做春梦,平日洁身自好的他,甚至踏进了妓院。
不料,莺莺燕燕入怀,他却没硬起来,脑子里,全想着那个太监
今日,太医一睹了太监真容。
琅春面色潮红,稚气又清纯的脸蛋染满欲色,杏仁眼氤氲水气,且浑身赤裸,白嫩纤细的身子,全是被疼爱过的红痕。
他在榻上难耐地扭动身子,乳头溢出奶水,肥厚的花唇间,不断流出浓稠且带着白沫的精浊。
“陛下,奴才下面好难受……为什么不插进来?奴才胸口好怪,奶子好涨……一直在出奶唔,好难受……”
当时太医就硬了,硬得鸡儿疼。
琅春意外中了毒,像春药,于是太子将他翻来覆去肏了几遍,却发现他仍高烧不退,愈来愈严重,只好唤来太医。
太医想,大概是平日自个过于正人君子,看着老实又口头紧,这见不得人的差事就落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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