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受暴打攻(3/8)

    举目四望,天花板矮得像要塌陷,阴湿的墙面长满苔藓,寥寥无几的家具立在烂糟糟的泥地上。灯光驱不走黑暗,屋里的边边角角都和失眠过度的眼圈一个颜色——

    青得发黑。

    王绰坐在烂桌子前,左左右右偏头,照着烂镜子,那样子多少有点儿神经质。

    唔,脸的状态不错,只是头发根又白了,虞尧之走后头发就白了,再多补品也挽救不了,难以解愁。白了不好,有点儿显老。万一被虞尧之看见嫌弃,可怎么得了,所以必须要修补。

    怕被察觉没带别人来,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王绰熟练地从箱子里拿出染发剂,开始一层层往上头抹。

    再好的染发剂也有点儿辣头皮,微麻的气泡感让王绰眯起了眼睛。

    在出神,在想。

    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见虞尧之呢?一天、两天、三天再看看任胤的进度,应该是今天或者明天。

    “万物倒塌又被重建,

    唯重建者再度欢愉。”

    迫不及待了。

    不知为何,忽然就从任胤想到了林聘,想起他年纪轻轻嘴倒挺硬,不肯说,怎样问都不肯说。

    不过有的是办法。

    撬不开林聘的嘴,还可以撬掉他的牙。

    刚好这嘴亲过虞尧之,上刀子割掉也不算误杀。

    于是林聘的牙齿意外掉落,白滚滚地渗着血在地上翻,混着惨叫碰撞,叮哩啷当响。

    嘴里流血、流黑血;

    漏风、漏口风。

    可怜啊。

    幸而王绰态度良好,愿意负责,给出的赔偿足够再换一口纯金的。

    等林聘补好牙后,王绰又款款而来,非要和他见面,说是想当面道歉。

    他一下下拍着林聘的后背,感慨万千,“意外,真是意外,还好事情解决了,成了意外之喜。从此以后,你可比皇帝还要厉害,是真正的金口玉言了。

    怎么样,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聘胆子早破了,他青白着一张脸,吓得直打哆嗦,吞咽了半天口水才说:“祝你们百、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谢!谢谢!”

    王绰爽朗大笑,接着又亲热地搂住林聘僵冷的肩膀,贴近了轻声道:“虽然两个男人没法生孩子,但我很爱他,这祝福也实在合心意所以还是收下了。”

    49

    任胤说他要出村述职,顺便回家一趟,路途遥远琐事缠身,耗费的时间可能很久。

    又嘱咐虞尧之按时吃药,按时上课,遇到事情打电话多沟通,实在不行,就等他回来再解决。

    还有,遇事不要走极端,不要上去就输出暴力,到时候害人害己,无法挽回。

    毕竟白银村本就高度封闭,家家户户拖泥带水,都能扯上点儿亲缘关系,要是虞尧之发狂打了学生,被村民联合起来绑在树上揍

    一向温柔又包容的男人,这时候啰哩啰嗦得像个老妈子。

    “哪里有你说得这么可怕。”

    虞尧之原本心不在焉地听,偶尔“嗯啊”几声,等听到任胤在编排自己了,才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只是打了一次不听话的学生的手心而已,甚至都没用力气,结果小孩子就哭起来了,脸蛋也变得皱巴巴,好难看,好可怜,这次的负罪感也来得格外快、格外猛,叫人吃不消。

    “我不会打他们的。”

    虞尧之和小学生相处久了,也多了些孩子气,他一边说,一边光着两条白腿坐在吱嘎吱嘎响的床上,给蚊子包涂药,脚丫子翘老高。

    乡村土方子的味道凉而辣,混着浑浊的蚊香味儿一起熏过来,得不停揉鼻子才能缓解鼻腔里的酸意,揉着揉着虞尧之就有了几分慵倦,在虫叫蛙鸣里一下接一下地打哈欠。

    “不会打,那准备怎么样解决?学生总有调皮不听话的时候。”任胤循循善诱,再次翻检着箱子里的东西,所有该带走的都已经带走了,只是迟迟狠不下心合盖。

    “我也不知道啊,”虞尧之说:“但问题就在这里,逃也逃不了,只好随机应变,反正总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被吊在树上打,我天天跑步钓鱼,一溜烟儿就走了。”

    “他们都是做农活的,多的是笨力气,你怎么打得过。”

    “打不过也要打,我有很多武器,”虞尧之看着任胤的背影,开始胡说八道:“我有电棍、三棱刀,还有申瑶同学送我的礼物——一把镰刀。”

    “又开始冲动?说过不可以用这些。”任胤把藏满肮脏秘密的相机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咬着牙憋住苦涩,说:“不可以用刀,对你自己不好。”

    虞尧之乐悠悠摇晃的小腿停了,简陋但干净的小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旧房子,家具朴素,陈设简单,墙上挂的旧年历是为了遮烂洞,桌上摆的书本教案是为了过生活。

    宁静、居家。

    头顶的白炽灯发光发热,终于吸引来飞蛾旋转飞舞,在虞尧之脸上、身上,投射出蝙蝠般的恶影。很快,飞蛾禁不住诱惑,狠撞进光明里,沾满粉鳞的翅膀噼啪蹿动一声。

    “噗呲。”

    它的残尸便如雪般轻轻飘落。

    “你骗我,”虞尧之忽然出声,“拿刀捅的是别人,又怎么会伤害到我。”

    任胤没回答,大概还忙着在收拾东西,悉悉索索的,怪吵人。

    虞尧之瞥了背对自己的人一眼,抖了抖被子,说:“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是明天五点起来对吗?”

    “是的,要赶车,否则来不及,怎么了?”

    任胤说完,捏着行李箱拉链不动了,生怕发出一丝杂音导致错过虞尧之的回答。

    他在静静地等,等虞尧之说出点儿爱恋不舍的话,好动摇自己本就不甚明朗的决心。

    能让良心战胜贪欲,抓住虞尧之的手,督促、警告、提醒:“快跑!快跑!离开这里。”

    可虞尧之却道:“哦,没什么,我想让你起来的时候小声点儿,难得周末了,我想睡个懒觉。”

    他根本不问任胤要去哪里、啥时候回来、要做什么、有没有做好准备。

    不关心,更无所谓。

    那种态度比拳脚更锋利,轻易便刺伤了任胤的心脏,让失去一切没有得到回报的他显得比小丑更可笑。

    是的,他什么都没有了,也怪不了别人,因为全是自己鬼迷心窍,自毁长城,一点点把筹码抛掉。

    之前虞尧之借了渔网篱笆,在溪流里圈出一个浅浅的、安全的小池塘,然后带着小朋友一起玩水。

    大人小孩都变成小孩,全玩得不亦乐乎,太兴奋。

    虞尧之秀气的脸都被泥浆溅脏,整个人却熠熠生光,像昂贵的水晶制品,任胤被那点儿光芒迷惑,伸手去摸他茂密柔顺的黑发,摘上面的泥点。

    虞尧之觉得痒,但是忍住了没摇头,而是眨眨眼,任他去,任他陷入这网里。

    于是任胤身体里正常的一半死了,飞升至无欲无求之地,和本就等得不耐烦的女友莫名分了手;

    另一半没有出息,沉湎于违背自然且毫无希望的激情之中。

    如今激情退散,意识终于清醒,察觉到了不妥。

    你会被我起床的动静吵醒吗?不,你不会的。任胤平静地想,你被王绰操得和床一起软绵绵哀吟了依然没醒,连眼睛都没未睁开过。薄薄的门板贴着薄符咒,几厘米的阻隔挡不住春情热气,皮肉拍击的黏腻声音不停地往我耳朵里灌,顺带附送你的呻吟。那时候我在门前蹲坐,麻木地听着。

    你在喊谁?

    你在梦里喊谁?

    王绰、王绰、王绰你喊的是王绰,被打了还是忘不掉王绰吗?

    所以把你送到王绰身边去,是不是另一种成全?

    虞尧之不知道任胤在想什么,也不想管,这样做太累了,他只想懒散度日,偷生而已。

    所以对待林聘、任胤之流,都是同样的态度——即乐于享受对方无底线的包容,却并没有再深究了解的欲望。

    是怕不能再承担起一份感情?还是怕认真了再受伤?或许都有。

    只是凑合着做一对露水伴侣,消遣寂寞,看他的态度,好似任胤走也可,不走也可,总之与他无关。

    真是伤透人心。

    “晚安哦。”

    虞尧之困乏地哼唧,仰脸就想往床上倒,倒得太快衣服被吹得往上翻,露出白皙的软肚皮,以及胸前两点粉色的熟樱。

    被嘬狠了所以微肿,软软的娇嫩,像是要随时喷出奶水,乳晕上面还有一圈浅淡的齿痕,彰显着施予者无穷的占有欲。

    任胤看着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王绰阴沉沉狠吸乳头、而虞尧之动情呻吟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很滑稽。

    何必呢?明明毫无希望。

    这两个人病态纠缠、殊死搏斗,自己只是被余波波及,陷入僵局,如今既然王绰发了令,自己大可以拿了医药费酬劳就走,何必多此一举、自找麻烦、徒增苦痛?

    难道要和虞尧之真正在一起吗?和一个暴戾的危险分子相处一生?

    被打了还要捂着下巴,擦干虞尧之悔恨的泪水,用轻柔的语句堵住他廉价的道歉,然后安抚着告诉他自己不痛,其实疼得手指颤抖,真恨不得跳窗而逃

    任胤幡然醒悟。

    虞尧之之前哭着让他帮忙,真可惜,他想开了,只想走,再帮不了了。

    放下了纠结,任胤心一横,转身扯好虞尧之的衣服,又把人抱坐起来,说:“别晚安了,喝完牛奶再睡。”

    不仅喝牛奶,还要吃药,一个晚,一个早,把虞尧之清醒的时间卡死在这十二小时里。

    剩下的全被王绰偷走,再贪婪地啃噬吞吃,滑入肚肠。

    但这次虞尧之不愿意,瞪任胤,一双眼半眯半睁,艳极风流,“我都要睡了,还喝牛奶干嘛,多此一举。”

    语气近乎娇嗔。

    任胤煎熬得很痛苦,但仍然捏着虞尧之尖削的下巴,把牛奶徐徐喂进对方的嘴里。

    之前在门口,他期盼着虞尧之能够突然睁眼,撞破王绰的疯狂,然后逃走。

    现在却希望虞尧之沉睡不醒,不必看清对方,因为温柔梦乡也是温柔的一种,就此沉沦也好。

    虞尧之被灌得想咳嗽,但这次并未横生怒气,或许是因为任胤明天就要走了,没必要。

    其实他很明白,把情绪发泄到旁人身上不过是迁怒,这世上唯一不无辜者只有王绰,可是他控制不住啊,控制不住啊

    脑袋懵得很快,手抖得松成巴掌、握成拳头,垂在身侧又屈膝抬腿往外踹,浑身关节灵活得不像自己的,无法被掌控。

    他又能怎样?已经够糟了。

    对任胤施加拳脚时,的确会感到畅快淋漓,等一查验伤痕,又会陷入内疚懊悔中。而除此之外,还隐隐有点儿难以启齿的兴奋。

    复杂无比。

    当然了,这种快感没法和打王绰时的相比,没强烈到要靠烟草消解、眼泪压制,只需要轻轻地、轻轻地说对不起,然后对着满身伤痕的男人吃吃道歉,服软发誓再没有下一次,接着连爱的谎言都不用撒,任胤就会原谅——但他只不知道对方之所以会原谅,是因为王绰会赔钱。

    喝完牛奶,虞尧之窝在任胤怀里睡觉,任胤眼神复杂地看着胸口的脑袋,换了种语气说:“村里的茶叶销售才上了正轨,你也刚刚好转,我却必须得走,实在不放心。但没办法,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

    任胤和虞尧之推心置腹,像诉说又像是解释,“我没钱没势,家里也没背景,只能通过这个攒资历当跳板,就看这一下能跳到哪里去了。”

    “我走之后照顾好自己,余调。”

    脸上忽然湿了一块,虞尧之含含糊糊咬住任胤一根手指,叠上怀疑的牙印,缓慢哼了声,道:“我早上肯定起不来,只能提前说再见,记得到了给我打电话哦”

    声音渐低,渐无知觉。

    床铺“吱呀”一声,身后人也换了一个,肩膀宽厚,大手宽掌,热切地同虞尧之十指相扣。

    50

    之前都是任胤叫他起来,现在他走了,剩虞尧之一人独享烂床,刚好还是周末,不睡懒觉简直对不起老天爷。所以即便鸡叫三遍,日上三竿,门外村民隐隐约约的吆喝声,灌满了两只耳朵,虞尧之却还是不想起。

    晨凉,雾蒙蒙的冷,虞尧之还喜欢半夜踢被子,这时候身上没了遮盖,没风吹也凉飕飕的,迷迷糊糊凭直觉撅屁股往后一拱,把自己硬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严丝合缝地嵌入。

    一只大手顺势搭在虞尧之腰间,指尖拨开松紧带,再裸攀住弯月似的胯骨,暧昧摩挲,怜爱无比。

    虞尧之不耐烦推了一把,“走开,任——”

    静。

    静。

    危机感做了润滑剂,叫他把断掉的“胤”字生咽下去,那笔划复杂的名字棱角太锋利,几乎要划伤虞尧之的喉咙,梗在心口时又将胸膛扎出大窟窿,呼呼地冒凉风。

    任胤已经走了,那背后的是谁?

    虞尧之默默收回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背对着那人说:“还说我,你自己不也赖床吗,这都几点了?你肯定赶不上车了。”

    说着,做出想看时间的样子,伸长了手臂去摸枕边的手机,结果还没碰到,就被扯了回来死死按在身侧,不许乱动。

    那人缠绵地蹭了蹭他的后脖颈,说话时热气喷吐,让虞尧之直冒冷汗,因为这声音无比熟悉,坐实了原本模糊的猜测——

    “再睡会儿吧老婆,嗯?”

    是王绰。

    任胤刚走,他就来了,迫不及待,鬼一样,把忍气吞声偷来的好日子全破坏掉。

    虞尧之真是恨毒了这人,该死的王绰永远在自以为是,永远在逼自己!

    不管在哪里、不管他们是何种关系、不管自己过得好不好幸不幸福,反正总要靠近、逼迫,都跑到天涯海角隐姓埋名了依然如此,估计等自己或者他有一个死了才能结束

    不,不对,自己绝对不能死,否则吃的苦头都付诸东流,再说王绰的命更不值得自己一换一。

    那应该怎么办呢?像早就想好的那样做吗?话虽如此,但等王绰装都不装,真到眼前了,虞尧之还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算了,就这样过下去。

    再难维持冷静,心脏也在突突乱跳,虞尧之被强压着趴在床上,僵直的脊背紧贴王绰,喘了好几口气才能做到匀息吐词。

    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王绰?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同时微微屈膝,绷直了腿。

    而王绰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嗅虞尧之身上的皂香,顿时感觉人生补完空缺,又变得圆满起来,而且虞尧之尚未暴起发难,看起来还有斡旋的余地。

    他带着点儿哀伤,轻声道:“找了你很久,很累,很想你。”

    虞尧之理也不理,只冷冷地说:“这样偏僻的地方你也能找来,鼻子比狗还灵。”

    “我本以为你到国外了,和国外比起来,这里算很近了。”

    “就是讨厌你离我太近!”

    虞尧之说完,抬腿动足,猛然向后踹去,这一脚瞄准的是裆部,决心要让他鸡飞蛋打,流精泄尿!

    结果王绰早做足了准备,他握着虞尧之的手腕往后一仰,两条腿刚好死死夹住对方的腿,卡住后任凭虞尧之如何挣扎,都再也不放了。

    “怎么刚见面就要打生打死的?你就不想我吗?”王绰说道。

    “想你妈的王绰,滚吧你,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虞尧之失了风度,竟难得说起了脏话。

    王绰充耳不闻,拿出手铐利落反铐虞尧之的手,又将人翻了个个儿。

    这下两人近距离对视,他也终于可以在白天欣赏自己的花朵,而不是借着月光星光灯光,去偷偷窥探。

    看着看着,王绰怜爱地摸了摸虞尧之的脸,心疼道:“老婆,你黑了。”

    这时候装什么柔情款款呢?

    虞尧之把一口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冷森森地讥讽回敬:“王绰,你瞎了。”

    “确实”王绰古怪地笑了起来,伸手去摸雾蒙蒙灰淡的左眼,摸他付出的代价,问:“我瞎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不高兴,”虞尧之气得声音都发颤,“怎么只瞎了一只眼睛?我当初是双目失明才遇到了你王绰啊!”

    随即身子弹动,猛地往前冲拱,一个头锤,“咚”的一声闷响,正中王绰眉心。

    51

    结果王绰有种族天赋,这一下撞下去他的王八壳没碎裂,虞尧之自己倒是有些晕了。

    伤敌二百自损八千的虞尧之迷瞪双眼蹭着床单想往后退,结果反被王绰伸手托住后脑,缓慢地压进被褥里亲了个结结实实。

    “唔、唔”

    王绰脸皮很厚,一言不发,直接强吻,用舌头堵住虞尧之的嘴,搅出滋滋的淫荡水声,趁着虞尧之还没反应过来下嘴咬,又难舍难分地退了出来,亲昵地吮肿他的唇瓣,这一吻亲得太深太缠绵,把虞尧之气得胸膛起伏,简直要崩溃。

    可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还是被反剪双手锁在王绰怀抱里,承受着这个深吻。

    唇舌厮磨,肺里空气被全部夺走,导致呼吸不畅,虞尧之只能在窒息的边缘徘徊,脸庞憋得通红,手腕捆得生疼,渐渐丧失了对身体的管控权,口水津液包不住了,从嘴角往下流,打湿了头发。

    脏兮兮的。

    他呜呜呜呜抽噎,可湿润的哭声还没出来就被王绰全吞下去,消化,薄薄的眼皮逐渐上翻,露出染了水色的瞳珠,里面惶惶的全是惊恐——

    王绰在扒他的裤子。

    薄薄的睡裤一脱到底,提上来塞进了虞尧之的嘴巴,白色的内裤被挽成绳挂在膝弯,色情浪荡得没了好模样。

    王绰在虞尧之耳边低喘,偏执地展露袭击对爱与美的追求。

    “总是说假话,你明明也想我吧老婆,要是不想的话你就再说一遍呢,我一定信。”

    “”

    嘴被堵着的虞尧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体气得直哆嗦,只能用眼神刮死这个贱男人。真的疯了,王绰之前还比较注重体面,现在是一点儿脸不要了,厚颜无耻至极。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很解渴。

    王绰渴了很久,吃了许多苦头,此刻便黏黏糊糊把虞尧之缠了个死紧。

    岁数减了十来岁,轻狂发痴,脸皮厚上十公分,子弹都射不透。脸?要脸干什么?老婆都跑了要脸干什么?抠下来做骨灰盒吗?因为虞尧之的不可控,王绰也不知道自己用尽心思最后能得到什么,但看如今光景,苦果亦是果,总比竹篮打水一场空好。

    他也不怕虞尧之被怨恨,只怕被忘记,这该死的嫉妒心和占有欲无比强烈,看到虞尧之没了自己勾三搭四、越过越好,就伤心又愤怒,不知道该如何发泄,老婆是打不得了,否则是自找死路,因此只能迁怒。

    林聘没落着好,任胤当然也逃不过。真当他看不出来那些小心思吗?会再收拾一遍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

    不过这次王绰打定主意要让虞尧之舒服一下,先破局再说,所以嘴里喃喃地说着些后悔、思念、喜爱的话语,数不尽的温柔。

    粗粝的手指却又在极有技巧地揉搓虞尧之的粉鸡巴,专门往冠状沟处套弄,不几下就搞得虞尧之生理性半勃,哆哆嗦嗦流眼泪,小腹也连筋带肉的抽搐酸疼起来。

    虞尧之快呕血了,却又挣脱不得,快感如火烧成一片,这下不光是脸,他全身都被激得发红。

    “老婆”

    王绰先是甜蜜蜜地喊,接着身体低了下去,从奶子开始又挤又捏地舔吻,贴在肚皮上一寸寸往下挪,最后毛茸茸一颗头趴在虞尧之不停蹬动的两腿间,用温热的口腔饱含爱意地纳入勃起的性器——

    这个傲慢又暴虐的贱男人在给他口交。

    52

    虞尧之呜呜叫,想用腿夹爆王绰的脑袋,结果王绰反而像是爽到了,口得更深,平时发号施令、威严无比的嘴巴裹含着虞尧之的阴茎,噗呲噗呲地吞吐深喉,淫贱地想吸出老婆的精液。

    这场景不能说是不刺激。

    虞尧之浑身是汗,被挤压得往后缩靠在床头,雪白脊背粘了旧报纸,皮肤染上了去年的新闻,脏得很特别,就这样被王绰强行口出来一次,终于扭着屁股射在了对方嘴里。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烈,叫虞尧之整个人都失神、瘫软。

    精液很宝贵,王绰一点儿没浪费,一半咕噜一声吞下去,一半用手指头送进了虞尧之的后穴当润滑,然后打着圈儿往里钻、扩张,没进去两个指节,在浅色的肉洞里浅浅抽插,还专门去顶虞尧之的g点。

    虞尧之刚高潮过一次,此刻浑身发颤,腰都是软的,反抗不得。他折坐在床上,低头看王绰掰开他的腿不停忙活,痴迷无比,简直有些下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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