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体的诞生(2/3)
二号拍拍脑袋，努力分析现在的形式。
真好啊。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崭新偌大的别墅，还是觉得有些违和感，特别是那个吉恩，以前从没听说过个人。
吉恩睁开眼，眼睛干干的，头也有些抽痛的感觉，和宿醉醒来的差不多。
交代完这里的事宜，吉恩换了一身正装出门，今天是余家的小少爷的生日，余老爷子宴请了不少人，他得去捧个场。
“这是你的失误，你自己想想怎么解决。”吉恩冷漠在脑海里回复它，如果系统有实体，他不介意把它抓起来爆揍一顿。
果然，那个时候的他什么都不记得。
“嗯。”吉离点点头，接过身份证和手机跟着青年。
原因是之前在制作二号时，它不小心将吉恩的血液混入了另一个培养皿中，等它发现时，那个培养皿的人已经成型，并在今天上午的六点二十五分三十八秒醒来。
“吉离少爷。”
“给你的帮助的话，算是一点补偿吧。”他摊手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宅子，陌生居多，因为明明就在前两天这里还是一副破财不堪的模样，今天再见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在叫我？”
现在的医疗技术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了吗，躺了十年醒来，身体机能竟然还和失去意识之前一样。
“喂，你快醒醒啊！不要睡！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
……
谁啊。
“先生告诉我叫您吉离，目前您的身份是吉恩先生的孩子。”
我真的睡了这么久？
好吵。
而且，当年他也没能去到哪所期待已久的学校。
“您可以的。”
“要不这样，我安排一下给你找到事做，你继续去上学，以后想怎么发展都是你的事。”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会尽量满足你的所有要求，但你不要想不该想的事。”
“……”
“好好生活就是，想去继续上学也可以。”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吉离少爷。”青年依旧微笑着轻声回答。
“我记得你之前是考上了水大的，最后没去肯定会有点遗憾。”
“我不能用吉恩这个名字吗？”
“我叫吉恩。”他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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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话，青年眼神看着旁边的树丛，委婉道：“南国很少会有孩子与父亲同名同姓的。”
吉恩不想搭理它，继续处理今天的工作，几分钟后，系统见他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催魂夺命般的声音再次喋喋不休的当复读机。
“上学？”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世界，的的确确是十年后，神奇的是不知道那个吉离用了什么方法，昏迷十年的自己面貌竟和十年前别无二致。
“好。”
见他乖乖的点头，吉恩放下心。
“嗯……”
二号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垂下眼睑，睫毛的阴影覆盖住眼眸，看不起他的表情。
如果不是大院中间那颗标志性的百年老树，他是认不出这里是他从小到大居住的地方的。
这个理由吉恩早就想好了。
听到他下楼的动静，二号抬眼看着他，迟疑片刻后还是和他道了声早。
吉恩睁开眼。
这个说法二号其实是不信的，他们从小一起想法，不可能是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谢谢你。”二号抬起头，扯出笑脸来。
“嗯，我昨天让张素联系了水大，你想的话，今天下午就可以去报道。”
吉恩出门了。
“不要睡，马上就……”
二号双手捧起水杯，浅浅的喝了一口，昨晚他一直在查阅各种资料，没有电子设备，他只能通过那些看过还没有收起来的报纸。
点点头回应，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吉恩坐到他身旁，“你可以先住我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
不过他内心该是兴奋的，吉恩想，一觉醒来就到了十年后，曾经的烦恼与艰难的处境都已成过往云烟，除了失去自己的名字还有年龄凭空大了十岁外，不管从那个角度想都是件好事。
“阿宣……”
现在是上午八点，还有很长的时间供他闲逛。
“我为了继承吉家，把你的身份用了，现在对外来说我才是吉恩。”
“我也处理不了。”
二号回头，一个身穿制服的青年微笑着站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
系统给他的回复是满屏猩红的报错弹窗，“已经醒来的作物系统无法清除，请求宿主帮忙处理。”
他看向四周，确定并没有其他人，试探道：
“是想提醒您，现在出发去学校时间会刚刚好，如果需要现在出发的话，我现在为您带路。”青年指着手表解释，然后拿出了他新的身份证、手机等一堆可能用到的物品，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这是自己从前无数个日夜一度幻想的事。
对了，那天的生日会，还庆祝了另一件事，他考上了水大。
吉恩没打算再睡，等他洗漱完毕下楼时，二号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他看过的报纸。
他听到自己开口，声音已经抖得听不出字眼，眼睛湿湿的，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觉得很熟悉。
吉恩在旁边垂着眼，低声开口，大学是他目前能接触到这个世界最新鲜事物的地方，很适合让现在社会脱节的二号融入进来。
吉恩躺在床上，
瞥一眼时钟，明明凌晨才睡，六点不到他就醒了。
机械音一声一声重复，一副吉恩不开口说原谅就不停止播放的势头。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想不起来了。
他起身打开窗帘，房间的光线依旧昏暗，时间还早，天空还是雾蒙蒙的，看不清远处清晨微凉的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声音里充满了慌张与焦急，再仔细听是满满的绝望。
竟然会做这种梦……
发觉自己手上抱着一个人，身上到处是血红的伤痕，最重的是插入他胸口的玻璃碎片，近10的长度，几乎贯穿他的整个胸膛。
此刻的吉恩正坐在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听着系统平版的道歉声，一模一样的机械音重复播放，震得他脑仁疼。
像是只睡是睡了一觉醒来，但他试着回忆过去，只能想起昨晚自己在家里过生日，阿宣还特地让他早点睡，明天有惊喜来着。
头顶的水晶灯反射着窗外路灯的光，几个亮亮的小星点随着被疏影遮挡的节奏闪烁，眼皮逐渐沉重，吉恩闭上双眼。
他伸出左手紧握，再用右手掐左手的软肉，被揪成麻花的皮肤在他松开后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二号想想也是，毕竟他的身份已经被吉恩占用了，只能弄个新的。
如果不是这场意外，不，好像不是意外，差点杀了自己的，是阿宣。
指尖被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粘腻的液体包包裹，有些滑，还带着温热。
“我们以前几乎是素不相识的，你为什么要帮我？”二号双眼与吉恩对视，两双一模一样的瞳孔中均倒映出对方的模样。
耳边的声音逐渐嘈杂了起来，像是在人群里，四面八方的人都在小声讨论着什么，仔细听具体内容，那些话又变得很模糊。
见二号继续点头，吉恩没再说什么，打开书房门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