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情趣锁拷着日往里塞串珠/“我比珠子粗多了”(5/8)

    听到他说鸡巴大,盛野有些得意,他低下头凑近秋迟,有些神神秘秘道:“这根假鸡巴,是我根据自己的尺寸做的倒模,熟悉吧?”

    他的语气里还掺杂着求表扬的嘚瑟感,秋迟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几把大了不起,得意什么?!我也大。”

    “大大大,你的鸡巴特别大,所以我怕被你捅坏了,还是让我在上面吧。鸡巴太大,做零的辛苦。”

    秋迟瞪着眼,不知道怎么回话,虽然鸡巴没对方大,但是他绝对不会主动承认不是。

    青年红着脸,含糊道:“昂,听着啊,是我鸡巴太大,怕把你弄坏了,才没反攻的。”

    “嗯嗯,多谢宝贝儿。”盛野的话音里净是笑意。

    秋迟被他磁性性感的笑声,笑得心跳如雷。

    笑屁,成天到晚勾引他。

    嫣红湿润的小屄被肏得极为软烂,真鸡巴凶狠地往内里狠插的时候,身后那根也被带动着不断前后摇摆着。

    盛野的记忆里总是体现在一些奇怪的地方,他一直记着秋迟之前说的“你的鸡巴又不能加热”。

    人类的真鸡把不能加热,但是按照他形状大小特别定制的玩意儿总行了吧。

    “喜欢吗?粗粗的,长长的,会加热的鸡巴。”

    秋迟瞪着美目,眼尾一片洇湿潮红,他就说呢,为什么那根假东西越来越烫的,他还以为是那玩意震动摩擦的速度快了,把菊腔磨得变热。

    “你怎么这么坏。”

    可他闷哼着喘息,红着脸蛋的模样,又不像是气得,倒好似是骚的,被两根同样粗长的性器肏干得、激发出了敏感身体中的淫性。

    浑圆挺翘的双臀在大力地猛插下,变得愈发挺翘,小腹下的粉嫩肉茎也愈发鼓胀——

    “这么爽?”

    盛野一喜,觉得自己的计划甚是有效,身下的骚屁股愈发绵弹,极为酥软的触感拼了命地绞缩着、挤压着粗涨的性器。光洁的大腿根不断抖颤,腿根处被精囊撞得久了,原本白皙的嫩肉总是泛起一些娇艳的红色,格外淫糜。

    甚至还比以往更加肉乎乎了些,随便揉捏几下,一堆软嫩的白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唔嗯……别,别那么快。”

    臀瓣被抓捏得极爽,抓揉一会后,穴腔内咕啾咕啾的水声便愈发响亮,盛野也没有忽视上方肥软的双乳。

    这两只奶子平日里也是经常被盛野把玩的地方,乳晕上还覆着刚刚的东西,盛野的手放了上去,揉了几下。

    果不其然,听见了几声哼哼唧唧的叫声:“老婆的骚奶子比以前大了好多。”

    柔软异常的奶肉在几番抓捏下,变幻出各种形状,软弹的乳肉极富弹性,跟着指腹被抓往各个方向,骚的很。

    原先没什么感觉的地方,在火热掌心的搓揉下,温度逐渐上涨,暖呼呼的,很舒服。

    秋迟惬意地半眯着眼,老实说,盛野现在的技术好了许多,还知道围攻他的敏感点,盛泰迪是真的很会。

    但他的快乐只持续了一会,温度的上涌就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怎么越来越烫了,停,停下……嗯……”

    盛野才不听,鸡巴抽插的攻势愈发凶猛,就连手指都是不甘示弱地快速揉捏搓动。

    所谓神器的表面没有发生一丝变化,但在看不见的底下,紧贴着娇嫩乳尖的地方——

    那些软绵绵的东西正在越发烫热,甚至有融化的迹象。

    青年抬头,对上了盛野偷笑的眼:“信我,很爽的。”

    谢谢,不太想信。

    盛野的大掌稳稳地罩在微挺的肥软奶子上,任凭秋迟怎么扭动都无动于衷,似乎是铁了心要看这鬼东西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盛野不断回忆着这东西的说明书:要用温度揉开它,让它融化,会有惊喜。

    青年一边承受着双穴中剧烈的肏干,一边还要被迫接受上方粗鲁的热汽围攻。骚圆的奶尖上,像是被燃着一簇烈火,略微的酸涩和酥麻涨意不断交替,叫他简直无法忍受。

    粉嫩的奶肉在热意的攻势下,愈发肿胀殷红,像是生生被揪大吸肿了好几圈,肥腻丰盈的双乳越发勾人……

    不断融化的液体专门对准了敏感的嫣红孔窍,化作尖锐一道、疯狂强悍地往奶道中冲刷。

    “忍一会会,待会就好了。”盛野观察着青年的表情,他双颊泛红,额间的黑发都被汗水打湿,紧急地贴在脸侧。

    白嫩的胸脯急速上下起伏着,不知是爽得还是气得。

    忽地,那看着软绵的东西,猛然怼着奶孔不断凿弄,秋迟扭了几下,可身子被盛野牵制住,完全不能移开,‘神器’便自顾自地抓住翕动的孔窍,模拟着色情的舌尖,间歇不断地嘬含挤弄着……

    艳红乳尖在这番色情的搓揉中,连番抖颤战栗,秋迟口中不时发出一点‘嗬嗬’地难耐淫声。

    一下急剧的搓揉凿弄!

    青年的视线逐渐朦胧起来,大脑像是陡然被一阵尖锐电流窜过,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柔纤的身体猛然不受控制地一弹,像是一尾无助翻腾的白鱼,几番挣扎,又被粗硕坚挺的龟头悍然一凿,直直破开缠绵湿润的红腔,一路肏开骤缩柔嫩宫口,凶狠地在最为娇嫩的宫壁上横冲直撞起来。

    “嗯、啊!——”

    室内的温度骤然上升到一个堪称恐怖的程度,小巧娇嫩的乳尖在一个瞬间被软绵绵的热液彻底贯穿。

    最终,那些湿黏的软物逐渐融化为一连串的温热液体……

    秋迟恍恍惚惚间听见身上的男人笑着开口:“老婆,你喷奶了。”

    他艰难地动了动唇,可只发出了一连串惨兮兮的娇呻媚吟。

    纤长细嫩的脖颈忽地往上一弹,在某个刹那,他看见了胸前双乳上逐渐融化的东西……几乎都融掉了,还有些残余也被盛野随意地掀起,丢在了一旁。

    刚刚重开乳窍灌进去的热液,又在大掌的挤压搓揉下,疯狂地反向往外喷涌。

    原是透明的汁液,被搓揉得久了,竟变成了乳白色泽,乍一看,倒真的像是秋迟被肏得喷奶了。

    “真香,老婆什么时候喂我喝奶?”

    火热的性器还不知疲倦地在肉屄内狂干,秋迟几乎陷入了不会消失的高潮里,白嫩的肉体快被这些热意烫化,像是快要融成一团湿黏甜腻的白嫩软膏,一抬手,都是香香甜甜的气息。

    “没,没有奶……”

    没有遮拦的奶尖,就这样直挺挺地翘在白腻乳肉上,肥圆湿红一个,格外地诱人,盛野瞧它可爱,没忍住低头嘬吸起来,吃着奶子的空挡还有空调戏秋迟:“软软的,真想一口吞掉。”

    说着,极为色情地沿着圆滚滚的奶尖表皮,一圈一圈地舔动起来,淫糜的水声连绵不绝。

    秋迟浑身都覆满红色,小声喘着:“什么东西都敢吃,你,你也不怕,嗯啊……不怕进医院。”

    盛野听言,眼睛都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以后用自己的奶给我吃?”

    秋迟:??

    盛野‘吃完奶’还不肯放过香香软软的老婆,鸡巴还插在穴里,又去找了个小东西直接套在了肥软红嫩的骚蒂根部。

    肉乎乎的小东西直接被从花唇里揪了出来,被手指搓揉几下后,又登的膨大一圈。这下都无需盛野收束小玩具的套环,肉蒂直接就把自己卡死住了。

    被迫露出的骚蒂子,彻底被男人拿捏在指尖,温热指腹一会戳弄,一会搔刮,敏感的阴蒂受的刺激过多,连带着湿润的屄穴都开始不住地痉挛起来。

    秋迟咬着唇,死死地抓住了盛野的手指:“别,别弄了……唔……!”

    青年满含春情的声音里还含着一丝可怜,灭顶的失禁感不断传来,他忍不住想要绞紧双腿。

    被情欲支配的身体已经快要不受他的控制——

    滚圆肥涨的肉蒂越发肥软糜艳,傻兮兮地左右乱颤,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刚刚也很爽是不是,接下来会更爽。”

    手指像是黏在了肉蒂上,淫荡的肉嘴在诸多快感刺激下,控制不住地发起情来,丰腻的肉唇软软乎乎,咕咕啾啾吐出一连串湿漉的骚汁……

    “不,不行……”

    被好几次高潮逼得不断射精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射不出东西来,憋不住的水意在尿道不断翻涌——

    秋迟:“我,我想尿尿,放,放我下去。”

    闻言,肉棒不仅没抽出去,反而更加剧烈地往内抽插,青年被突然加速的抽插撞得几乎失神……

    鸡巴的顶端还被人死死地捂住,滔天肆意的情潮在白嫩的身体内横冲直撞。

    秋迟下意识地紧紧收缩期小屄来,想把这根可恶的鸡巴夹射,顺便抑制住想要宣泄的尿意,可娇嫩的宫口被撞得酸麻极了,失禁感不减反增。

    从未用过的女性尿道也在急促的肏干中,被男人粗硬的耻毛一下下剐搔着。

    湿情的宫壁又被大力撞击了几下,秋迟再也忍不住了……

    闭塞的孔窍忽地一张,淅淅沥沥喷出一些淡色液体。

    骚黏的腿间糊满了各种液体,淫靡不堪……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你看我跪键盘的姿势标准不标准?”

    秋迟扭过头不想看他。

    个禽兽王八蛋,说了不要了不要了,还继续。失禁喷奶可真有他的。

    “双龙,很会玩啊你?这么能,你怎么不长根一米的鸡巴,能给我从下面进去,从上面出来呢。”秋迟气得口不择言。

    盛野跪得笔直,闻言缓缓张大口:“我23厘米的鸡巴,你还嫌短啊……”

    “可我现在好像不发育了,要不我去练练腿,说不定性能力能更上一层楼。”

    秋迟:??

    “你还当真了?别跪键盘了,你听见键盘上的响声了吗?它在说你不配。”

    盛野委屈:“我去问店家,我说你家键盘上过大学没,适不适合跪,能跪十分钟哄回老婆吗?然后店家叫我去跪榴莲。”

    秋迟一低头,看着盛野膝盖下的东西,越看越眼熟……

    什么玩意?这上面贴的东西,好像是自己贴上去的?

    “盛野!你他妈跪我打游戏的键盘!!”

    盛野:“老婆,我这次准备的道歉的好东西。”

    “你看这两个指甲油,哪个颜色好看?”

    “我觉得这个藕粉色比较好,不妖艳,不抢眼,裸妆,但有痕迹,而且粉色很适合猛男。”

    秋迟:??

    “你不是直男吗,你涂什么指甲油。”

    “我听说给给喜欢。”

    秋迟:“哥哥,少看段子,行吗?我们gay,不涂指甲油。”

    盛·粘皮糖·野,怎么甩,都甩不掉,秋迟再三强调:“今天真不准跟我啊,我有事。”

    盛野表面:嗯嗯啊啊,好,没问题老婆,一切听从组织安排。

    背地里又暗搓搓地跟了上去——

    不跟不要紧,一跟觉得头上一片大草原:

    -这谁啊?

    -谁给他的狗胆,敢摸我老婆脑袋??

    -草!他怎么敢的,他怎么可以摸秋迟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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